作者:辩儿开门我呱林蛙啊
陆寻机出了卧室门,就听见季时暴躁的联系导演,问医生到底还能不能来。
结果导演说大晚上医生的船在半路出了点问题,需要晚一个小时到,季时气的差点要口不择言,但总归顾忌着还在直播,只能烦躁的让那边快一点。
牧尧和陆寻机都有点洁癖,所以之前就兑换了不少医用酒精用来消毒,这会儿派上了用场。
陆寻机用酒精兑着温水,打湿毛巾,擦拭了一下谢祭的脖颈。
他烧的浑身都是冷汗,被子裹得严严实实仍旧在喊冷,陆寻机滚了滚喉结,伸手解开了谢祭的衣服扣子。
谢祭洗完澡之后穿的是奶牛花纹的短袖睡衣,布料柔软亲肤,扣子也很好解。
前三颗扣子被陆寻机拨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雪白单薄的胸膛。
太薄了。
往常只觉得谢祭瘦,现在这么一看,只觉得谢祭身上没几两肉,皮肉细腻紧实,包裹着一把销魂蚀骨的美人骨。
沾染着酒精的温湿巾擦过谢祭的腹部,引得他一阵颤栗,发出了一声猫儿似的轻哼。
陆寻机动作一顿,眸底泄出一丝明晃晃的欲念,但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继续给谢祭擦拭身子。
第57章 现世报来的这么快吗
谢祭还是没挺住,脑子疼得要裂开了,一睁眼就感觉头顶上的天花板在旋转着朝他压下来。
除了能细微的感知到陆寻机在给他擦拭身体,就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很快,眼前晃悠的天花板好像突然变了个样子。
变成了重重叠叠的纱帐,耳边传来一些细微的呼吸声,似乎夹杂着某些难言的欢愉。
他费力的抬起手,将眼前的纱帐拨开,却看见一片白蒙蒙的天地,脚下铺着大片大片的云。
他往前走了一步,发现并没有坠落下去,脚下的云层里仿佛有一层结结实实的地板。
谢祭从地上爬起来,呆愣的环视了一下四周。
不是吧,发个烧给他干哪儿来了?
他不会这么弱,没挺到医生来就GG了吧?
虽然早就已经知道自己是战五渣了,但也没必要这么渣吧?!
都特么星历时代了,还能特么烧死人?!
靠,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丢脸的死法!
“嗯!”
耳边的声音陡然变大,像是实在忍不住从唇边溢出的,带着甜腻的声音。
谢祭这才注意到,这片白茫茫的天地中,有一方木床。
床帷一层层落下来,在地上无限延长,白色的纱帐构建了这整片空间,刚才遮住他眼睛的,也是这从那床上蜿蜒出的白纱。
谢祭看了半天,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床上似乎有两个交叠的人影。
谢祭:“?”
梦?
这个梦不过审吧?
他犹豫了半晌,不知道自己是该离开,还是该走近看一看那床上的两个人影到底是谁。
怎么在别人的梦里这么放肆!
还有没有一点礼貌?!
“走……”谢祭往后退了两步,白色的帷幔蔓延到他所能看到的尽头,似乎这片天地就只剩下眼前的这些东西。
估计走是走不了的。
谢祭只能十分冒昧的朝那张床榻走了过去。
“轻些,乖乖……”
他听见熟悉的声音,用一种他十分陌生的语调在说话。
缠绵悱恻,尾音黏腻。
白色的帷帐映出两个人影,帷帐之中,散出一抹金色发丝。
床上的人影动起来,抱着低下那人的腰,将头埋进他的脖颈,语调颤抖:“……师尊,我过得好苦,你走后,我肩上担子太重了。”
“嗯?胡说……为师什么时候叫你吃过苦?你这肩膀上扛的最重的担子就特么是为师的腿!”
最后的语调被狠狠压入喉间,接着便是更加暧昧的声音,以及那人闷在被褥里的轻哼。
似乎是有人拿东西捂住了他的嘴。
谢祭:“……”
不对。
十分有二十分的不对。
这底下人的声音怎么那么像他的?
难道是他烧糊涂了,在这做梦呢?
他脚步越来越快,想跑过去伸手撩开眼前碍事的白色纱帐。
可不管他怎么跑,却始终难以靠近那张床榻。
清风拂过,勾起帷幔一角,露出一方春色。
谢祭看见半寸雪白精致的锁骨,其上遍布紫青咬痕,点点落梅痕迹。
下一刻,其上之人俯身,再次咬上了那块皮肉,尖锐的虎牙刺进皮肤,沁出鲜血,顺着冰肌玉骨蜿蜒而下。
那人抬眸,朝谢祭看了一眼。
绛紫色的眸子,含欲带情,疯狂偏执。
谢祭呼吸一窒,只觉得如遭棒喝,眼前瞬间天旋地转了起来。
他瞬间睁开眼坐了起来,爆发出了惊恐的叫声:“靠!!”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耳边传来的急切叫声将他的深思扯回现实,季时的脸在眼前放大,担忧的摁着谢祭的肩膀摇啊摇:“你没事吧小祭?!”
谢祭本就脑子疼,被他一晃更是天旋地转,忍着反胃道:“你……”
“怎么了怎么了?!”季时继续晃:“这是你教我的穷摇法,你不是说很管用的吗?谢祭你不要死啊,你坚强起来啊谢祭!!!”
谢祭:“我……”
玛德,早知道不乱说了,现世报来的这么快的吗?
话音刚落,季时的手就被陆寻机快速拽开,冰冷的语气落到耳边:“我就出去给他倒个水喂药也能让你进来祸害他?滚远点!”
谢祭再也憋不住,俯身扒着床沿:“呕����”
第58章 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
谢祭晃的头重脚轻,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床下栽去。
他烧了一整夜,衣服都被汗湿透了,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脸上带着黏腻的汗水,原本就白的皮肤如今添了一丝病态的潮红,媚的人心旌摇曳。
陆寻机接住他往下倒的身体,温热干燥的怀抱带着一丝冷香,手臂从身后绕过来,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谢祭睁开眼,烧红的眼底映出的便是陆寻机的手。
他的手很性感,骨节嶙峋,腕骨十分突出,青色的脉络清晰的在手背上蜿蜒而上,只一眼看上去,便觉得这手的主人势必是个掌控欲和占有欲都趋于病态的人。
谢祭看到这双手,就控制不住的想起梦中的场景。
那双手正握着他的细腰,手掌上生着粗粝的茧子,一寸又一寸细细的拢过他的肌肤,从腰部一直划到腿上,再轻而易举的拎起那伶仃的洗白脚踝,侧头在小腿上落下炽热的吻。
谢祭觉得刚好的身体又烧起来了。
耳边传来季时模模糊糊的声音:“那个医生到底有没有用啊?这吊针都吊了一晚上了,怎么这烧还不见退?”
陆寻机死死抿着唇,抱着谢祭不说话。
谢祭这场发热来的确实凶险,昨天晚上他烧晕过去之后医生就赶到了,检查了一下谢祭的身体,除了发热,没有任何问题。
连发热的源头都没有,好像这把火莫名其妙的在谢祭身体里烧了起来。
找不到源头,医生尝试了用各种方法帮他退烧,都退不下去,眼看着再这么烧下去,人恐怕就要烧傻了,而这座荒岛上又没有良好的医疗设施。
离荒岛最近的小镇上的诊所还不如节目组找来的医生管用。
现在要把谢祭送去大城市的医院也来不及,医生只能咬着牙给谢祭上了抗生素。
果不其然,烧的云里雾里的谢祭终于在今天早上醒了。
季时还在感叹抗生素真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
结果还没感叹完,谢祭便又烧了起来。
这场烧好像无论如何都退不下去。
陆寻机抱着谢祭起身,拔掉他手背上的枕头,沉声道:“让导演过来,他不能再烧下去了……想办法搞一台速度足够的交通工具,谢祭今天必须要在医院里!”
商晏进来看了一眼,从导演那里把自己的手机拿了过来:“让商氏的快艇走水路把谢祭送去最近的大医院应该还来得及。”
陆寻机收紧了手臂,呼吸急促,只低声应道:“尽量快。”
谢祭晕过去之后倒是没有回到那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床上,而是直接被传送进了系统空间。
小黑出现在他面前,嘶嘶的吐着蛇信子。
“什么情况这是!”谢祭从墙壁上的投影看到外面的状况:“我这是要死了?”
“谢邀,苟活。”小黑盘旋着跳上他的脑袋,十分得意的摇头晃脑:“这就是你不计后果吃神识果的惩罚……神识果里残余的业力在侵蚀你的神智,这种业力遇到高温会消融,所以我只能把你的身体机能调动起来,让体温保持在五十度左右,你放心,在这种高温下,业力撑不了多久。”
谢祭的灵魂飘在半空,看着自己苍白如纸的脸,向小黑发出了真诚的疑问:“那你有没有想过,在这种高温下,我的身体也撑不了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