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辩儿开门我呱林蛙啊
“我一会儿过去。”季时嘟囔了一声,走到一边拎起自己的锄头走了两步,又像是不太放心的犹豫了两步,朝着谢祭招了招手:“谢祭,你过来下,我有话跟你说。”
谢祭指了指自己:“我吗?”
季时:“不然呢,这里难道还有第二个叫谢祭的?”
谢祭点了点头,走了过去:“你要跟我说什么?”
季时看了牧尧一眼,又看了陆寻机一眼,动了动唇,认真道:“你别理牧尧,他对你没安好心。”
谢祭点了点头:“我知道啊。”
试问有几个主角攻会对一个炮灰假少爷安好心呢?
“算你有点脑子。”季时嘀咕道,半晌,又犹犹豫豫的开口道:“你跟牧尧一点关系都没有,对吧?”
谢祭摇了摇脑袋:“不熟。”
“那、那你跟陆寻机,是什么关系?”季时语气有些怪异:“他昨天晚上为什么只让你进他房间里睡觉?”
“……”
谢祭不可避免的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个梦。
在梦里,他们频繁的亲吻,像是要融为一体般紧密相拥。
虽然知道这个梦对于陆寻机来说也不太可控,他只是因为生病所以急需发泄,所以才会做这种梦,至于梦里的主角是谁,可能连陆寻机自己都不知道,或者不在乎。
他只是恰好因为系统惩罚所以成为了那个梦中的人。
但他仍旧有点在乎梦里陆寻机亲吻他的感觉,有点熟悉,又有些陌生,但不可否认的是,在他完全记得梦境中发生的事情的现在。
他内心完全不抗拒陆寻机的亲吻。
谢祭啧了啧嘴,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跟陆寻机……只是非常普通的,亲朋好友的关系。”
季时这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先走了,记得别理牧尧啊,他要是靠近你,你晚上回来告诉我,看我不揍死丫的。”
说完,他拍拍谢祭的肩膀,没等谢祭回答,就扛着锄头飞快的追上了周禾屿的脚步。
商晏和牧尧两人随便收拾了一下,便也出门去自己负责的区域完成今天的任务去了。
偌大的别院很快就只剩下谢祭和陆寻机两个人。
陆寻机是因为任务区域就是大别院。
而谢祭,是纯摆烂。
今天,那个蓝头巾应该牵着三头牛来大别院找他了,任务里,完成【拥有三头牛】的任务之后,启动资金就有整整六千。
他坐在门槛上,悠哉悠哉的看着在大别院里,一会儿翻新鱼塘,一会儿和水泥建花圃的陆寻机。
干活儿干的热了,陆寻机便脱了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露出健硕的臂膀,蹲在屋檐下砌砖。
热汗自发丝滚落下来,在阳光的映射下,散发着莹润的光。
或许是这样也不够凉快,陆寻机干脆把背心下摆卷到了胸口上。
白色背心这样随意的箍在陆寻机的肌肉流畅的胸肌上,随着他的动作往上走了几寸。
谢祭:“……”
鼻子里熟悉的热流汹涌而下,他连忙仰起头,抽了一手的纸捂在鼻子下边儿,然后更坚定的盯着陆寻机看。
血都流了,这不得一次性看个够本儿?!
脸上的汗水流进眼睛,刺的陆寻机有点难受,他仰着头,拿过旁边接着水龙头的水管,站起来仰头浇了自己满身。
白色背心沾了水,便能隐约透出肉色,他随意甩了甩脑袋,将头上多余的水珠甩去,伸手把黑色发丝往后一薅便露出光洁的额头。
那双绛紫色的瞳子便完全露了出来,像是被水浸过的宝石一样,莹润漂亮。
谢祭:“……”
妈的中国尤物。
就在谢祭被勾的五迷三道的时候,陆寻机才像是刚刚注意到谢祭的状态,扔下水管朝这边走了几步。
“小色鬼。”
第20章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谢祭捂着鼻子,声音闷闷的:“因为天太热了。”
陆寻机挑眉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几分揶揄的笑意。
谢祭被他笑的有点不好意思,恼羞成怒道:“干什么,是你自己要脱成那个样子的,又不是我让你脱的!再说了,不就是看了一眼吗,小气吧啦的,长都长了,看两眼怎么了?”
陆寻机从他身边跨过去,进屋子里拿了湿润的毛巾出来,摁着他的脑袋道:“看起来你确实需要一盆毛血旺。”
谢祭身子一顿:“你记得?”
陆寻机俯身,仔细给他擦鼻子下的血迹,闻言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十分淡定的问道:“记得什么?”
谢祭抿了抿唇,想吃毛血旺是他在梦里提出来的,如果陆寻机不记得那个梦,为什么会说出“确实需要一盆毛血旺”的话?
但如果他记得,这个反应未免也太真实了,难道奥斯卡小金人竟在我身边?
谢祭探究的看了陆寻机两眼,开口道:“没什么。”
陆寻机看起来心情不错,手下的动作都温柔了许多,沾着凉水的毛巾轻轻擦拭过鼻尖,将那股粘稠的热意带走。
陆寻机靠的很近,谢祭几乎能感受到他的鼻息喷洒在自己脸上,那双绛紫色的眸子落满温柔的光……就像是,一池春水铺满了深紫色的宝石,漂亮又妖气。
谢祭觉得有些痒,往后仰了仰头,想拉开一点距离。
“别动。”下一刻,陆寻机的手掌就完全掌控了他的脖颈,从后面托着他的脑袋,霸道的不许他往后再撤一点:“还没擦干净呢,躲什么?”
“痒呢。”谢祭老实的小声道。
陆寻机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哪里痒?”
谢祭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喷到睫毛了,眼睛痒。”
陆寻机又靠近了些许,伸出指腹在他眼角处揉了揉。
雾蓝色的瞳子被遮盖住,被揉捏过的地方拖出一抹迤逦的红,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陆寻机眸色晦暗了几分:“现在怎么样?”
谢祭:“好了,不痒了。”
陆寻机低头继续给他擦鼻血。
【我们真假少爷就是兄友弟恭……不对。】
【好家伙,这是我能看的吗?等等,我看的不是田园综艺吗?怎么有种恋综的既视感?】
【别人我不知道嗷,但谢祭,他铁直,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马路牙子边电线杆子的气质。】
【谢祭:对不起,今天忘喝中药了。】
【但不得不说,他跟陆寻机在一起的时候,就是会有浓烈的cp感!感觉两个人的眼神都要拉丝了,果然谢祭斩男的时候最斩女。】
【直男轻轻一麦,留我痛苦一生。】
【这兄弟骨科也是被我嗑到了。】
【哪里有兄弟骨科?两个人没有血缘关系的吧,况且户口本也不在一个本子上,听说陆寻机并没有把户口转到谢家来,估计跟谢家父母还有心结吧。】
【换我我也有心结好吧,自己的富贵人生可是被人抢了十八年,好不容易认祖归宗了,结果那个鸠占鹊巢的家伙什么事情都没有,还继续享受着谢家少爷的待遇,任谁也会觉得这父母偏心的。】
【我倒是觉得谢祭很好相处啊,这几天直播下来,性格也很讨喜,一直都在为陆寻机考虑,也从来没有害人的想法!】
【不是,难道就我一个人的关注点是,所有人都在工作,只有谢祭在这里无所事事吗?不想干活的话,就不要来参加这个综艺好吧?真少爷都在干活,只有他这个假少爷在摆烂!】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这个年代了,还有人在草摆烂人设吧?到时候没有积分,吃饭睡觉都成问题了吧?】
【所以他现在讨好陆寻机,是想偷懒,这样就算没有积分,跟着陆寻机混总是饿不死的,真是诡计多端的直男!】
【有没有人昨天是蹲在谢祭直播间的,能说一下他昨天干什么了吗?】
【我我我,我昨天出于好奇去看了一下,发现谢祭在挤牛奶,觉得有点无聊就走了。】
【挤牛奶能有多少积分?这死直男果然打的是陆寻机积分的主意!】
一个鼻血擦了五分钟,谢祭被陆寻机的手勾着下巴,有些粗粝的指腹轻微的蹭着细嫩光滑的皮肤。
养的真娇。
陆寻机眯着眼,小少爷估计十八年里没干过什么重活儿,哪儿都是细皮嫩肉的,落进掌心里的触感就像一块绵软的棉花。
“好了没。”谢祭也不敢动,小声问道:“脖子好酸。”
陆寻机蹭了蹭谢祭的下巴,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谢祭的下巴,哼道:“小混账,撒什么娇。”
娇气死了。
谢祭没有反驳,只是低头摸了摸鼻尖,确认血没有继续流下来才伸了个懒腰,起身想去院子门口看看那个蓝头巾来了没有。
陆寻机站在他身后突然来了一句:“什么叫普通的亲朋好友?”
谢祭顿了一下,开口道:“你怎么偷听别人说话?”
“听力好。”陆寻机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进而又压迫感十足的朝着谢祭走了一步:“所以,什么叫普通的亲朋好友?”
谢祭看着他,还是想试探陆寻机到底能不能记得梦中的事情,于是便开口道:“亲朋好友就是……偶尔会一起亲嘴的好朋友。”
没想到这回是陆寻机愣住了。
两秒之后,谢祭看到陆寻机似乎是有点红温了,从耳朵尖一直蔓延到脖子上。
反应这么纯情?
这还是我在梦中见到的那条色蛇吗?
陆寻机罕见的收起了自己的强势,张了张嘴,低声道:“你发现了?”
谢祭:“?”
嗯?
发现什么?
……等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