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小狗靠卖萌攻略所有人 第7章

作者:一尾狐狸 标签: 情有独钟 系统 现代架空 穿书 萌宠 轻松 穿越重生

“生意场上各凭本事,你能抢走天临,我勉强认下这一局,九爷那边,该做的我自会点到为止,其他地方,劝你的手别伸太长。”席彦霆说。

“这么紧张他?”席宁裕说,“我都替你不值,堂堂席家二少,要个什么人没有,纡尊降贵还遭人嫌弃,我这是心疼你啊二哥。”

席彦霆嗤道:“少假惺惺,我这是警告。”

席宁裕哂笑:“如果他主动找我呢?你的警告对他起效吗?又想护着人,又放不下权,哪有这么好的事。”

席彦霆抿紧唇,死死盯着他,拳头捏得打颤,指节透出森白的骨色。

蔓延开来的沉默像是湿泥巴,沉甸甸地堵住口鼻,让人无法呼出一口气。

阮沅白不自觉低下头,太吓狗了,这两怎么回事?

系统:“他们家真有皇位要继承,掌权人的七个孩子有四个妈,现任两个孩子还小,老大平庸,继承人基本在他们两之间决出,说是玄武门之变也不为过,你想想有多不对付吧。”

“而且主角的母家不在A市,他相对势单力薄,童年和少年过得很孤僻,面对反派很多时候会选择隐忍,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强取豪夺主角受的原因,为了那一点温暖。”

阮沅白无言以对,那他找主角拉喜爱值,岂不是把自己送上餐桌?

“放心,每化解一次矛盾,或是F4的扭曲值降低10%,会额外奖励两百到一万不等喜爱值,很划算了。”

噌,他的耳朵立起来了。

富贵险中求!

“你真以为我不敢对你做什么吗?”席彦霆心情差到极点,本就在某人那碰了一鼻子灰,还要因为他,被席宁裕一再戳心窝。

他压抑的怒意像锅里烧开的水,汩汩沸腾,盖子被顶起一条细缝,即将喷溅出灼人的水滴。

时刻盯着他们的阮沅白眼见形势不对,紧急一声“汪”。

气氛一霎委顿,两人同时低下头。

“别冲动,”他抬起左爪拍拍席宁裕,又换上右爪拍拍席彦霆,汪道:“给狗一个面子,有话好好说,实在不行,坐下来打把1V1吧,咱们文明一点。”

他又用头拱蹭两人,毛绒绒的尾巴来回扫在他们的腿上,一边汪汪唧唧劝架,圆溜溜的杏仁眼左看看右看看,意思显而易见。

“你们玩游戏吗?王者?三角洲?诶,这是几几年啊?有这些游戏吗?要不玩穿越火线Q/Q炫舞?动完拳头得去医院,动动指头爽完了,还能上分,一举两得。”

剑拔弩张的气氛被一声声狗叫冲散了。

席彦霆的拳头泄了劲,侧过身去,粗暴地拽开领口,蹦飞了两颗扣子,敞露的胸膛剧烈起伏,好似只有这样才能喘过气。

“叽里咕噜叫什么呢,害怕就回家。”席宁裕握住狗嘴筒子手动闭麦,胆小狗还劝架。

他与小白对视片刻,啧了声,点了一下狗鼻子,轻笑着嘀咕:“话痨狗。”

再站起来,针对人的心思歇了一大半,席宁裕的视线在席彦霆的侧脸停留几秒,口吻慵懒地撂下一句话:“我的时间金贵,从不浪费在没有价值的东西上,看你选哪个。”

“最话痨的明明就是你!”阮沅白赶紧去看席彦霆的反应,光看那下颌线紧绷如刀背,砍断一根猪骨头不成问题,就知道气得不行。

他抬爪拍上席彦霆的腿,劝道:“莫生气,人生在世不容易,气出病来无人替,回头想想又何必……”

席彦霆眉头紧蹙,不解这狗怎么还不走,不停叫唤什么。

他抬腿想把小白踢出去,脚尖刚一动,小白拿头蹭了蹭他,尾巴一直在摇。

安慰他吗?

席彦霆不敢置信。

第8章

但除了这个可能,还会是什么?

席宁裕绝不可能训练狗来亲近自己。

为什么偏偏是席宁裕的狗?

席彦霆蹲下,看着小白亮晶晶的杏仁眼,捏了一下鼻子,“你主人挑衅我,你来安慰我,你这叫二五仔。”

阮沅白汪:“我明明叫金牌调解员。”

“给你一个弃暗投明的机会,”席彦霆未压下去的怒气中生出报复心,握住他的前肢提溜起来,拉成长条,“跟我走。”

阮沅白一惊,后爪紧紧扒在地上,汪汪:“你这个行为才是二五仔,放开我!恩将仇报啊你。”

“席彦霆。”迟迟不见小白跟上来,席宁裕去而复返,瞧见这一幕,脸色顿时垮了,大步流星走过去,按住席彦霆的肩膀,“什么意思?”

席彦霆松开狗爪子,直起身来,似笑非笑:“没看到吗?你走了他还留下来安慰我,意思不明显?”

席宁裕低眸瞪了一眼小白。

“汪呜!”服了,狗比窦娥冤。

这俩别改造了,去牢里面针锋相对吧。

但阮沅白还是往席宁裕身边挪了挪,他才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二五狗。

席宁裕面色稍霁,“你餐前来了就会知道,他是个傻白甜,分不清黑白,对所有人都这样。怎么,在别人那当狗不过瘾,来这找同类了。”

席彦霆拳头又硬了。

眼瞅两人又要干上,阮沅白站起来,一爪子拍在席宁裕的膝盖,“听狗的,都别吵了。”

“……”席宁裕拍了一下他的头,“反了天了,赶紧回去。”

“哦。”阮沅白抬起另一只爪,偷瞄席宁裕一眼,同样站起来拍了一下席彦霆,扭头哒哒哒跑没影了。

余下两人四目相对。

席彦霆:“……”

席宁裕:“……”

“胆子真肥,我都走了,还敢亲近他。”车里,席宁裕逮住狗子从头到尾一顿“蹂躏”,“想绝育了是不是?”

“汪!”又吓唬狗。

阮沅白追着他的手咬,扭过身子,叼住衣领又撕又扯,爪子在他的肚子上胡乱踩踏,也不知道踩到什么地方,脚下一滑,紧接着头顶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下一刻,他被席宁裕掀翻在沙发上,听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诶?

阮沅白四脚朝上,愣愣地看着席宁裕交叠起双腿,一手按在腿间,一手咬在唇边,强忍痛苦的脸别向窗外,不到三秒又忍不住扭回头来,怒骂他傻狗。

哦。

他翻身站起来,欠欠地歪头去捕捉席宁裕的眼睛,“你没事吧?”

席宁裕斜乜着他,冷冷道:“明天就把你阉了。”

阮沅白抬起前肢,一副要扑人的架势,席宁裕脸色一变,手快抓住他的两只爪子,拖到腿上固定住,“不许动。”

嘿嘿。

阮沅白摇起尾巴,贱兮兮地冲他呲着一口牙。

席宁裕气笑了,故意的是吧。

他双腿夹住狗的下肢,一手钳制住狗脖子,另一只手掌包裹吻部和狗鼻子,把小白制服得老老实实,一动也不能动,盯着他的眼睛厉声警告:“以后不许亲近席彦霆。”

“呜!”又不是我想亲近他,要怪就怪系统。

系统:“。”

也怪你自己是个法外狂徒,做个人吧。

“算了,”席宁裕神色倏然变得阴晦,放开狗子按在大腿上,手在狗背慢慢抚摸,“跟他套套近乎也行。”

阮沅白不明所以,仰起头,看他嘴脸好像有点阴险,不会要利用我吧?

不可能,宁死不做帮凶狗。

今晚没回大别墅,留宿的市中心双层大平层,同样准备了齐全的小狗用品和单独的狗屋。

阮沅白有点洁癖,进屋后自觉跑去卫生间洗脚。

出来后屋里安安静静,一个人影也没有。

他四处走走巡视新领地,遇到房间,先敲两下门,再跳起来掰开门把手,进去溜达一圈。东西当然是又贵又精美,但小土狗不识货,看不出特别之处。

开到一楼楼梯下的房间,阮沅白刚踏进玄关,迎面遇上来开门的女佣,尴尬了。

女佣不客气地撸上狗:“原来少爷真的养狗了。”

误闯是狗的错,撸一分钟以示抱歉。

一分钟一到,阮沅白挣开女佣的手,麻溜地离开了。

没再继续探索,他直接摸到席宁裕的卧室,对方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书。

席宁裕顿住,目视着他大摇大摆进来:“谁教你开门的?”

作为一只流浪狗,会的有点太多了吧。

阮沅白一路走走瞧瞧,抽空汪:“我天生就会。”

席宁裕摘下眼镜,合起书放在一旁,饶有兴趣地观察他。路过床却不沾染,攀上桌面却一样东西不碰,再好奇也只是观摩两眼,倒是很懂规矩。

没想到讥讽席小五的话一语成谶,这狗似乎真的知道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有意思。

等阮沅白溜回到床边,对上他的眼神,歪头,耳朵尖动了动,看啥?

一人一狗无声对视片刻,阮沅白挑了一下头,汪:“你继续看书吧,我不会影响你。”

说完他转身趴上榻榻米,打了一个哈欠,叼过抱枕睡了上去,狗也困了。

席宁裕莫名从那个挑头的动作里看出江湖气,那种两个混的人碰面,不说话,互相挑下巴当作招呼,或者达成某种心照不宣的意图。

奇了这狗。他没养过狗,不确定狗的上限究竟有多高,但也清楚,一切超出本能范围的行为,必然是训练的结果。

小白真的是流浪狗?

席宁裕原本计划找个训犬师,教小白一些规矩,现在看来大可不必。

他注视着那只睡得打起呼噜的狗,略一思索,放弃了把他抱出卧室的想法,不睡一张床,其他的都是小事。

他也想看看,这只狗是不是真的这么懂规矩。

翌日清早,席宁裕一如往常起床,榻榻米已经没了小白的狗影。这一晚确实安生。

特意找了找,此狗趴在阳台晒太阳,晨风撩动他浑身的毛发,像一片浪,从蓬松的颈毛,涌到时不时摆一下的芦苇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