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反派后世界稳不住了 第137章

作者:Ardor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系统 甜文 快穿 治愈 穿越重生

车马已经备好,福全候在车旁,裴思叶也不知从哪儿得了消息,一早就等在府门口。

“林兄,保重,”裴思叶拍了拍他的肩,半开玩笑道,“说不定过一阵我就去找你了。”

“怎么,彻底想通了?”林泽寒问。

“嗯,”裴思叶释然道,“或许过不了多久,到时候,我要吃整个定州最好吃的。”

“好,一定。”

和他道完别,林泽寒转向旁边一直站着没说话的人,眼底挣扎着流露出不舍,却很快收了回去。

“大人,保重。”他终究是没忍住,上前抱住白韫玉,将他整个人拥进怀里。

很多想说的话齐齐堵在心口,却一句都说不出来,万千思绪,最后只化成一句“照顾好自己”。

白韫玉没有应声,只是抬起手,掌心轻轻贴上了林泽寒的后背,回应了他的拥抱。

两个人就那么抱着,抱了很久,久到裴思叶频频侧目,心里暗生嘀咕。

他也很舍不得林泽寒,但也不至于如此缱绻,又不是什么离鸾别凤、天各一方。

许久,林泽寒终于松开了双臂,他带着笑上轿,和白韫玉挥了挥手,做最后的告别。

帘子落下,视线被隔绝,两人就此别过。

车马颠簸了数日,终于到了定州地界。

金秋时节,定州正是大丰收之时,热闹非凡。

他刚一进城,便先按照记忆里的方向,直奔他家宅邸。

门口小厮正眯着眼打盹,看清来人,双眼猛地瞪圆,一时之间话都说不顺:“少、少少少����少爷?你怎么回来了!”

没等他开口,小厮连滚带爬跑进去,一边跑一边喊:“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

林泽寒跟着迈进大门,迎面便撞上一道人影。

一位华服妇人正往这边走,似乎准备出门,可那步子才迈出半步便钉在原地。

她顿在那里,那双秋波潋滟的眸子瞪得像两枚铜钱,朱唇微启,却半天合不拢。

林泽寒试探性地打招呼:“……嗨?”

下一刻,那夫人如梦初醒,提着裙摆便往院里小跑,一边跑一边扬起嗓子,声调高得能掀翻屋顶。

“林定远!你给我滚出来!你儿子让周崇那个杀千刀的从京城撵回来了!”

林泽寒独自站在原地,空荡荡的庭院里,秋风打着旋儿卷过几片树叶,他眨了眨眼,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

他家的人,都是这种一惊一乍的画风?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裴思叶你真相了

最近有个新灵感,经过我一番仔细调查发现写不了,改成擦边球又没什么意思,只能放弃了,遂在此碎碎念一下

第118章 你砍我砍[VIP]

小厮和那位夫人的声音将宅院从沉静中唤醒, 前一刻还是“闲庭花落、院静风清”的模样,顷刻间便热闹的像是要过节。

阵仗大得林泽寒都快以为自己是个什么权倾朝野的大人物了。

要说最激动的,那当属林定远。

午膳刚过,他夫人全副武装去找小姐妹逛街, 他用晚饭后, 困意上头,便回了正房休息。

结果, 刚躺下没多久, 匆匆忙忙赶回来的人破门而入,他还没来得及翻身去看是谁, 已经被捏着耳朵从床上揪了起来。

“诶, 夫人, 疼疼疼,轻点!”林定远脚下小碎步,整个人顺着她的手劲儿歪, 将耳朵往她手里送, 嘴上接连求饶。

“赶紧给我起来!”慕安澜呵斥, “一天天在家干什么吃的?你儿子回来了都不知道?人都到家里了, 你一点消息没有,我看你直接归隐田园算了呗?”

林定远习惯性地皱起五官,求饶的话都到了嘴边,这才反应过来她刚说了什么,一个弹跳起身:“小寒回来了?”

“哦疼疼疼,”反应过于激烈, 忘记耳朵还在夫人手里了, 才直起的半截身子又被扯得弯了下去,呲牙咧嘴道, “夫人你快松开,咱一起去接儿子!”

慕安澜无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松开手转身朝门外走去。

身后,林定远赶忙跟上,跟个小狗一样,虽然很兴奋,但还是乖乖跟在主人后面,寸步不离。

府中的喧嚣与他无关,林泽寒自顾自走进去,一点点将这里的布局与自己的记忆对上。

他正仰头仔细去看前厅上挂着的画,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小寒!”

“爹,娘,我回来了。”他转身,笑着和二人打招呼。

“想死我了!”慕安澜直接给林泽寒来了个熊抱,一把将他搂住,拍着他的后脑勺,眼里满是心疼,“怎么一声不吭跑回来了,在京城受委屈了是不是?”

“没有,我也想你们。”林泽寒回抱,半晌,两人才分开。

林定远也没忍住,有样学样抱住林泽寒,体会了一把父子情深。

三人太久没见,顺势坐在前厅里叙旧。

林泽寒说回正事:“我以功授任,升授定州知州了。”

“这哪是升任啊!”慕安澜脱口而出,可面对林泽寒满脸笑容,她又不忍心打消他的喜悦,“这、这……”

一转头,看见林定远在旁边傻乎乎地咧着嘴乐,她“啧”了一声,剜了他一眼:“笑什么笑,儿子被从京城赶回来了,你还笑的出来?我看这傻乎乎容易被骗的样子都是随了你。”

林定远笑容一顿,觉得夫人近来脾气越发琢磨不透,怎么什么事儿都能绕到他头上。

“这也没什么不好的,”林定远温声接话,“小寒从小在定州长大,事事都熟,再者说,你整日念叨小寒,如今能天天见了,不是正好。”

慕安澜不接话了,她心里当然明白,儿子从小就有主见,一心想往京城走,如今被调回来,她嘴上不说,心里终究替他不平。

可林定远那句话又确实说到了她心坎上,她一时也反驳不出什么来。

“小寒,你不是在吏部做得挺好的吗?”她蹙眉问,“江南盐道的案子办得不是挺漂亮的?皇上为什么把你调回来?”

他们远在定州,即使有自己的人脉,消息也终究是没那么灵通。

林泽寒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遍,慕安澜听完,精准总结出原因,愤愤道:“我就知道是周崇那个老匹夫!”

林定远也沉了脸色,面露不悦,双眼眯起。

“气死我了!”慕安澜越想越气,竟是一下子坐不住,腾地站起来,一把抓住林定远,“我要去靶场!”

“别别别,”林定远连忙反握住她的手,把人按回来,“小寒刚回来,还有话没说呢,你急什么。”

他朝林泽寒挤眉弄眼地递了个眼神:“是吧小寒?”

“啊,对,”林泽寒接到他的信号,喉头一紧,急中生智脱口而出,“娘,我在京城遇到心仪之人了!”

话音刚落,两人齐齐停下动作,转头看向他,眼里均是一震。

林定远心里啧啧称奇,看他炸出来了他儿子的什么劲爆消息,他儿子果然还是和他一个样,经不起逼问,一逼就交代。

他手上一松,慕安澜轻咳一声,捋了捋自己的衣服下摆,状若无事地又坐了回去。

“哈哈,那个,”她刚摆了个架子开口,端了没两句就撑不住了,身子前倾,两眼放光一脸八卦地问,“谁啊谁啊,长什么样?什么时候认识的?发展到哪一步了?”

话一出口,林泽寒就慌忙咬住舌尖,觉得不合时宜,可说都说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长得……很俊,京城人,琼林宴上认识的。”

慕安澜正要追问细节,他飞快地截住话头,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了,爹,你是不是定北侯啊?”

“你小子说什么呢?”一个清脆的脑瓜崩响起,弹得林泽寒“啊”一声,下意识捂住额头,可怜巴巴地抬眼。

林定远却不吃这一套:“如今哪有什么定北侯?你莫要乱叫。”

慕安澜也一脸诧异,关心道:“小寒,你怎么突然问这个?莫不是被周崇气坏了脑子?”

见两人的反应,林泽寒心想,是定北侯没跑了。

他暗暗叹了口气,许多事情如今都有了解释。

怪不得太傅和他那么熟,还总跟他说别怪白韫玉,当时他以为太傅只是担忧他太过正直,害怕因为这些事让他对于白韫玉产生什么看法。

原来他就是当事人啊,哈哈,那没事了。

他也不是没产生过怀疑,可是定北侯名叫林源清,流放宜州,而他爹叫林定远,家在定州,名字不同,地界也对不上,他便没再深想。

谁能想到他爹改头换面辗转到了定州,连名字都换了。

流放一事发生那年他年龄太小,记忆也断断续续的,如今回想起来,完整的印象确实是从定州开始的。

幸好他问了一嘴。

“娘,”她斟酌着措辞,“吏部尚书是白韫玉白大人,我之前一直在他手下做事。”

“我知道,”慕安澜顺口道,“好久没见那孩子了,他如今过得怎么样?成家没有?”

“小时候你被绑架那回,还是他把你从京城里送出来的,估计你俩都没什么印象了。”

林泽寒一怔,下意识喃喃:“白大人应当是没认出我。”

“年纪都小嘛,”林定远接道,“你当时被关了好些天,那些人连口饱饭都不给你吃,瘦得都脱相了,认不出也正常。”

“说到底也是缘分,多年过后,你又回到他手上做事了。”

“嗯,”林泽寒垂下眼眸,“只是丞相大人如今还总拿白文衡大人的事攻讦他。”

“那狗东西真是没完没了,”慕安澜眉头一拧,骂起人来如同倒豆子一般利落,“和他那狗爹一个德性,就是个爱挑事儿的性子,专爱在朝堂上搅风搅雨,恨不得所有人都不得安生他才高兴。”

“先帝还偏生就吃他们那一套,父子两代稳坐相位动都不动,想起来就叫人堵心。”

她越说越气,一股后悔之意油然而生,猛地拍案道:“早知道离京前,老娘冒死也要去将他砍了!”

“夫人慎重,”林定远从旁轻飘飘地接了一句,“要砍也是我去砍。”

“……”林泽寒看了他爹一眼,还以为要说什么正经道理,到头来是在争去砍头的资格?

不愧是夫妻,这热血的性子一模一样。

“娘,白文衡大人当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问你爹!”慕安澜摆了摆手,一脸烦闷。

“唉,”林定远叹了口气,喝了口茶,“文衡当年也是被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