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宿主勾勾手,主神钓成翘嘴角 第133章

作者:虞少卿 标签: 穿越重生

他兀自镇定,突然笑了起来,表情冷静自然,如果不是宁清足够了解他,恐怕也会被他的表象欺骗。

“宁宁很聪明,什么样的人对你最有用,什么样的人才是最值得图谋的,你应该很清楚。”

贺知锦笑着说道,态度看上去风轻云淡,可微微颤抖的手掌却暴露了他的内心。

“你见过那么多人,只有我能一直站在你身后,只有我能够永远无条件地支持你。”

“即便他们所有人加在一起,都比不过一个贺知锦,你很清楚。”

贺知锦盯着宁清,原先游刃有余的态度在不知不觉中慢慢被改变。

在这一场以爱为名的博弈中,原先稳占上风的男人在一次又一次的对视中渐渐落于了下风。

“对吗?”

他带着不确定的询问让自己的处境完全地陷入了被动的局面。

宁清抬眸看着他,接着抬手拉开了捧着自己脸的那双手。

他又抬眸看了看贺知锦。

贺知锦还保持着先前的距离,既没有继续靠近也没有退远。

宁清抬手,指尖轻轻滑过男人锋利的眉眼,落在高挺的鼻梁上,又顺着鼻梁慢慢下移落到唇上。

他一点一点地描摹着贺知锦的眉眼,却又在贺知锦侧过脸,想用脸蹭他的掌心时收回了手。

“贺知锦。”

青年嗓音淡淡。

贺知锦抬眸看着他。

“不是所有东西都是你想要就要的。”

“趋名逐利是一个商人的本性,可你是不是忘了,我不是商人,我只是一个过路人。”

宁清轻声说着,清朗的嗓音因为过轻的声线变得有些悠远,像是深海中惯会蛊惑人心的女巫。

“我什么都没有,所以我不害怕失去,我对名利不感兴趣,所以我不需要事事物物都选最好的。”

“有或没有对我而言都是一样的。”

“所以��”

宁清的声音顿了顿,忽而又抬手,用指腹摩挲着男人的眼角。

“在我眼里,你和他们并没有什么不同。”

话音刚落,宁清就能看到贺知锦眼中那强烈又明显的情绪波动。

贺知锦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眼眸也黑沉沉一片。

“我和他们不同。”

他低声说着,接着抬手牵住了宁清的手。

“我会向你证明,我比他们都要优秀。”

“比他们所有人都要好,更适合你,也更值得你选择。”

贺知锦的目光灼灼,直白而又灼热地盯着宁清的眼睛,然后抬了抬手,轻轻亲吻着宁清的指尖。

他笑着,可眼底却没有多少笑意,目光也没有从青年的眼睛中移开分毫。

贺知锦说着,又往宁清的方向靠近了一些,鼻尖抵着鼻尖,只要稍稍改变位置他就可以亲上朝思暮想的人。

但他没动,宁清也没动。

宁清就这样直视着他,冷静自若的神色中不见丝毫想要躲避的怯懦。

两人目光对视中,反倒让原本就有些紧张的贺知锦变得更加紧绷。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突然打断了两人的对峙。

宁清瞥了一眼门口的方向,贺知锦却没理会,他只是盯着宁清看。

“宁宁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试试呢?”

“至少在之前相处的时间中我们相处的很契合不是吗?”

宁清微微侧目,看了贺知锦一眼,接着又收回目光。

“当然,有那份合同在,我们仍是雇佣和被雇佣的关系,你想做的只要在合约之中,我都会接受。”

宁清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至于合约之外的东西��”

宁清回头看了贺知锦一眼。

“可以被省略的东西我想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贺知锦的神色一下子就变了,原先还能维持在表面的笑容都消失不见,他眸色沉沉地盯着宁清的一举一动。

宁清想去开门,但没走两步却又突然被拉住了手腕。

宁清转身看过去,贺知锦此时正仰头看着他。

“我会拿出更有吸引力的东西。”

他说着也跟着站起身。

门外的敲门声不断,似乎是在提醒他们,时间不多了。

可贺知锦看上去却仍有许多话想说,只是那些话到了嘴边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只能松手,转身走几步。

“桌子上是给你的东西。”

他停下了脚步,扔下这一句话后又快步走进更衣间。

宁清瞥了一眼桌子,桌面上不知何时被摆放了一个看着尤为精致的丝绒小礼盒。

宁清上前几步,拿起了那礼盒。

看着那礼盒的大小,他若有所思。

盒子被慢慢打开,属于原主母亲的那一枚玉佩此时正完好无损地摆放在礼盒中。

在宁清接收的记忆中,那枚玉佩的边缘应该有几道裂纹和缺口,那是原主母亲交给他的时候就有的残缺,可这会儿看着却很新。

指腹轻轻滑过原本缺口的地方,他能感觉到那些被修补的痕迹。

大概是贺知锦将玉佩取回来后找人修补了那些残缺。

宁清盯着玉佩看了一会儿,唇角忽的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来。

宁清抬起手,将玉佩戴在了脖子上,然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若有所思。

猎物和猎人的身份不过是能在顷刻间就调转过来的东西罢了。

所以,现在,究竟谁才是猎物,谁又是猎人呢?

第146章 爆!顶流和他的小助理……17

贺知锦很快就换完了戏服,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化妆老师也已经在化妆间准备就绪了。

宁清也留在化妆间内。

在走出更衣间后,贺知锦的目光第一时间就开始寻找青年的身影,直到看到他还坐在化妆间的沙发上时才勉强放松了一些。

宁清今天穿的是圆领的T恤,因此贺知锦很轻易地就能看到他脖子上的那根红绳。

原先玉佩的绳子已经完全断了,贺知锦就找人用和原来那根绳子相同的编制手法又编了一根。

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下来,笑容再次挂上唇角。

贺知锦什么都没说,在目光和宁清的目光短暂交汇了一瞬后就坐回了位置上。

化妆老师的动作很快,没多久就画完了全妆。

宁清陪着贺知锦一起去了这一场戏的地点。

今天一整天的拍摄任务都很紧密,几乎是上一场赶完就要立刻开下一场,中间休息的时间不超过十分钟,就连中午午休的时候也只有半个小时。

宁清好歹也有个助理的身份,在贺知锦拍戏的时候一直都守在一旁。

擦汗递水整理衣服,助理的每一个工作他都完成地极好。

但因为有他在的缘故,贺知锦的目光总是会不自觉地就看向宁清。

拍戏入戏的时候还好,一到中场休息的时候,贺知锦的目光就像是黏在了宁清身上一样。

只看宁清,也只和宁清说话。

喝水的时候会在宁清把水递过来的那一瞬间直接圈住他的手腕,然后俯身低头去喝水,擦汗也是在宁清拿着毛巾过来的时候直接低头让他帮自己擦。

明明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举动,可贺知锦做的时候却总能显露出一种对宁清的依赖。

次数多了,就连同行的演员都察觉到了不对劲,只是大家都保持着心照不宣的沉默。

宁清知道贺知锦是在一步步试探自己的底线,但他选择了在一定程度内放任。

助理该做的工作他都会做,可超出助理身份之外的亲密却都是在贺知锦刚刚触碰上时就抽身离开。

贺知锦在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中慢慢摸清了宁清的态度,再后来的所有举动都是在宁清能接受的范围之内活动。

今天的拍摄任务是很繁重的,整个拍摄进度一直持续到半夜十二点才堪堪结束。

当拍摄终于结束时,一众演员几乎都累瘫了。

换了衣服,又简单卸了妆发,众人便在简单的道别中分开。

贺知锦拉着宁清的手腕慢慢往酒店的房间走。

他是真的累了,这一路都没说什么,等回房间洗完澡就直接趴在了床上,连头发都来不及吹。

宁清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贺知锦的头发还湿着,可人却已经疲惫地闭上眼。

宁清走到贺知锦的窗边,伸手摸了摸贺知锦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