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假酒喝了头疼
梦境太过于天马行空,大多数人都只会觉得那就只是一个梦,不会当真,兴许转头就忘了。
古秋允叹了口气,“这样也已经很不错了。”
能在他这边待一两个月的话,那他也有操作空间的,时时刻刻都提醒着,疯狂洗脑,对方再怎么都能有一点儿印象吧?
到时候一个不行,他就隔段时间召唤另一个。
都是家人,彼此之间做了同一个梦境的话,应该是有概率会聚在一起商讨一下的吧。
小白:“反正不论如何,我都是支持宿主的。”
他在他的权限里,能给宿主最大的方便了。
古秋允又吧唧亲了两口小白,“真的太感谢你了,小白。”
如果不是小白的话,他已经死在那场医闹里了。
现在能活着,还能有机会给家里人传递信息,他已经很满足了。
安安心心在这个世界发展医疗,只要在有生之年完成任务,他就能回到自己的家乡了。
小白任由古秋允揉搓,心里其实也替宿主高兴的。
抓紧时间攒积分吧。
偷偷乐了一阵,古秋允就去找温弘一了。
“温叔,今天我去城里跟之前那几位老大夫聊过了,从明天开始,他们轮流来医院坐诊一日,顺便学一学我们的检查项目等等。”
温弘一眼前一亮,“这样也好。”
寻常一家医馆,能有一两个坐堂大夫也足够了。
但是公子的医院不同,有的病患需要做检查。
整个做一个检查,拿到报告,可能半个时辰就过去了。
而目前能操作这些检查设备的,也只有公子一人。
如此一来,就比较耽误时间了。
如果有其他大夫来坐诊,那么其他大夫就可以跟他一样,正常看诊。
如果有需要检查的项目,公子带患者去做检查,在等待结果的期间,他们还能再看几个基础病患。
古秋允心里打的也是这个算盘。
反正在他这里开药,检查,病患得到了有效治疗,他都能得到积分。
“对了,心肺复苏培训的事儿,我已经跟王府世子聊过了,过几天他们应该就会把人送来了,人多,我一个人可能教不过来,所以这几天我要先对你们进行培训。”
先把医院的人都教会,到时候给别人培训的时候,他们还能在旁边当个助手。
温弘一其实也早就好奇那一套心肺复苏了。
“对了,公子,这些药材需要补充了。”他递上自己记录的清单。
古秋允收下,“会有人准时送来的。”
仔细看了一下,基本上都是调理、保养、补品这一类的药材。
当下,来医院看病的患者,绝大多数的患者都选择吃药片药丸。
反正都能治病,图的就是一个方便。
就像于大夫说的那样,普通人不懂医理药理,再他们眼里,不管是什么药,能把病治好就行。
偶尔也有一些情况,不管是古秋允还是温弘一,都还是会建议患者使用传统的治疗方式。
喝草药汤,要熬煮,还苦,看起来确实是比较麻烦。
但草药汤也有他的优势。
比如患者自述最近睡不好觉,多梦,惊醒,日日失眠。
现代医学,在排除病理情况下,一般会给病人开安眠药,一颗直接睡到大天亮。
但是安眠药是有副作用的,还有一定的依赖性,如果一直靠安眠药入睡,久而久之,不吃药就更难入睡了。
保守一些的,就开一些能改善睡眠的中成药,比如脑心舒口服液之类的。
传统医学,就能根据病人的具体情况,斟酌开药,慢慢调理患者的睡眠。
可能喝一天两天的,效果没有那么明显,再多喝几天,就能感受到效果了,还没有副作用。
古秋允一直都认为,不管是传统医学,还是现代医学,哪一种治疗方式更适合患者,那就选择哪一种。
除了温弘一列出的药材清单,古秋允又添加了一些别的药材和药品。
到时候统一送过来就行。
下午,张清来拿了报告,跟古秋允的判断没有差异。
“古大夫,今天早上起来尿尿就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
“药也是对症的,我再给你开三四天的药,吃完就应该差不多了。”
“好,多谢古大夫。”张清欲言又止的。
古秋允抬眸:“怎么了?还有事?上回才跟你说过不能讳疾忌医了。”
“不不不。”张清压低了嗓子:“听说古大夫还能治疗女子病?”
“是啊。”古秋允大大方方说:“女子与男子没什么不同,只是生殖器官的差异,男女都能治。”
张清下定决心一般:“古大夫,就是我姐姐,成婚已经三年了,到现在都没有孩子,能治吗?”
属实是他姐姐太过于焦急,明明他姐夫那边都说不着急,孩子这事儿,可能缘分还没到。
但是也难免会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了。
成婚三年都没孩子,在这个时代确实算得上大问题了。
姐姐也看了不少的大夫,吃了不少调理身体的药,但是到现在还是没能怀上。
古秋允如实说道:“生孩子的问题,要检查的不是女方一个人,男子也需要检查。”
“什么意思?”张清虽然也准备要议亲了,但是对于男女之事,也是一知半解的状态。
古秋允又不得不解释:“男女结合生孩子,就好比在土地上播种,如果土壤没有问题,那依旧生不出孩子的话,就要考虑是不是种子出问题了。”
顿了一下,他又补充,“生男生女,也是由男人决定的,就像我举的例子,播种的时候,种下去的是白萝卜种子,你不能盼望土地长出红萝卜吧?”
染色体,基因,给古代人讲解生物学,那就太复杂了。
张清恍恍惚惚,“那都能检查?”
“自然是可以的。”古秋允补充:“我只能检查土地是否健康,种子的质量好坏,不能强行改变种子,如果是想来找我要什么生子秘方,那我没有这个本事。”
张清缓了口气,时至今日,他依旧为古大夫的医术而感到震撼。
“那我改日让姐姐和姐夫过来看看。”
“好。”古秋允又好奇地问了一嘴,“你姐姐姐夫不是近亲结婚吧?表兄妹之类的?”
“不是不是。”张清已经被王越私底下科普过了。
表亲结婚,要不得。
他还跟爹娘都说过了,议亲的时候,一定要排除有血缘关系的。
“那行,你让他们抽空来做个检查吧。”
如果不是天生的不孕不育,多半都有得治。
于霜音这边,住了三天的院,康复效果十分不错,最后做了一次彩超检查,确认了无残留或增生情况,已经可以出院了。
“这些药,你还得拿回去吃七日。”
“师父。”于霜音的眼眶有些酸涩,困扰了她那么久的问题,在师父这里,几天时间就解决了。
她忍住了眼泪:“师父,我会尽快解决好我的私事,早日过来拜师。”
“好。”古秋允也感慨这么一位勇敢的古代姑娘,“如果有事情需要帮忙,尽管来找我。”
听于大夫说,他这徒弟的丈夫有功名在身。
虽然只是个秀才,那也是功名。
于家虽然富裕,行医治病,在北凉城颇有美名,但实际上按照这个时代的规则来算,也只是商户。
士农工商的阶级划分,真要闹起来,可能就不太好看了。
至于古秋允自己,也是个开医院的,好在他还有几分人脉关系嘛。
大不了他去找晏玉泽说一说,要论以权压人,北凉城也没人比得过晏玉泽了。
他想,晏玉泽和她妻子都应该还是很乐意帮他这个忙的。
“多谢师父。”于霜音的眼泪到底还是没忍住。
“擦擦眼泪。”古秋允说:“我还等着你过来拜师呢,日后医院里有女科患者,也避免我那么尴尬了。”
患者会尴尬,他这个做医生的也会啊,主要还是时代的问题。
还没正式收徒,但现在整个医院都知道了,为主子感到高兴,又收了一位优秀的徒弟。
也为于姑娘感到高兴。
他们私底下也聊过一些,特别是李大花和赵凤娘,以及何翠花她们这三个过来人了。
知道于姑娘是得了什么病,做了什么手术。
想想都觉得于姑娘不容易。
再一想到她们的曾经……
恐怕情况比于姑娘更糟糕。
人家于姑娘好歹有爹娘的理解和支持。
如果换成是她们,她们的亲爹亲娘都未必会同意。
有时候,健康的活着,难道不比那所谓的清白更重要吗?
更何况,这哪里就跟清白扯上关系了?
只是正常的医护关系,以及正常的治病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