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假酒喝了头疼
健康最重要,菜价贵就贵吧,反正一年到头也就贵这几个月。
至于蔬菜大棚,就算他不会种田,大棚的原理他还是知道的,也能弄出来,不过为了自己吃蔬菜就弄个大棚,那岂不是更不划算?
还不如把蔬菜大棚的技术卖出去,到明年,或许蔬菜价格也就没那么贵了?
“账上的钱还够吗?大花姐?不够的话,我再给你拿。”
“够的够的。”李大花连忙点头,后勤花销都是她在管,每一文钱用在了什么地方,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呢。
就算最近没什么进项,但是也绰绰有余的。
古秋允点点头,“行吧,至于蛋糕卖配方的事儿,你们想卖就卖吧。”
反正捏在手里也没用。
至于这配方是钰姐拿出来的,她会不会介意?
他姐过段时间就走了,而且弄出这个蛋糕也只是为了给他过生日。
何翠花和李大花对视一眼,“诶,好,明日我们去买菜的时候,就先去打听打听。”
古秋允温和开口,“这种小事情你们自己做主就行,把账目理清楚就好。”
“好,我知道了,公子赶紧去休息吧。”
古秋允含笑点头,说是该去休息了,但他还是去病房看了看尿毒症的老爷子。
用药之后,水肿消退了不少,精神头也足了。
常夫人和常公子在天黑之后,陪老爷子吃了个饭,就先走了,留了两个仆从在这边陪房。
古秋允给他做了基础检查,“老爷子情况还不错,其实我建议你可以接受初步治疗,之后的饮食,也需要严格把控,恢复正常人的生活水平还是没问题的。”
总不至于天天躺病床上。
高老爷子拉着古秋允的胳膊,“古大夫,我要换肾。”
古秋允:“换肾确实是最终解决方案,但我还是一样的原则,除非捐献者自愿,否则我都不会同意做手术,你们也不要试图用任何威逼利诱的手段让他人来捐献,我自有办法分辨。”
有小白,说谎是过不了关的。
“古大夫,你想要什么?老夫愿意出十万两白银,只要你肯施救,或是你想要扬名天下,老夫也尽力一试。”
古秋允摇摇头,“高老爷子,我不缺钱,扬名天下,我也不需要有人帮忙。”
等到开春,之前的急救手册就该销往全国了。
古秋允看着这位精明的老爷子:“在我眼里,生命是平等的,不管你是皇权贵族,达官贵人,还是草莽匹夫,甚至是要饭的乞丐,在我眼里都一样。”
今晚值夜班的是钱成,抱着书在啃。
古秋允走过去,低声吩咐了他两句:“注意这位老爷子的动向。”
“我明白,师父,您快去歇息吧。”
不能让这个老爷子在这里搞事情。
古秋允回了自己的房间,时卿已经洗漱好了,这会儿在看书,小猫木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到窗台上了。
别说,时卿搬过来之后,他们晚上偶尔会一起讨论书上的内容,还挺愉快。
今天有点儿乏了,古秋允洗漱之后就回了房间,临睡前,他才想起时卿送的礼物还没拆。
精致的木盒打开这一瞬,他就愣住了。
盒子里,赫然躺着,他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去当铺卖掉的那块手表。
足足卖了一万两银票,为他们的生活基础打下了基石。
他记得这块手表在晏玉泽身上出现过,手表对古代人来说稀奇,北凉城就这么大,被王府世子买走也正常。
但是为什么会出现在时卿手里?
古秋允脑子都懵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拿起手表。
下面还压了一张字条。
“一愿世清平,二愿身强健,三愿临老头,数与君相见。”①
==========作者有话说:==========
加更来啦来啦。
上午突然有点儿工作上的事情耽搁了。
文中①,出自唐代诗人白居易的《赠梦得》。
第77章 组团
小白悠哉游哉地钻了过来。
“写了什么?情书啊, 你还说他不是喜欢你。”
古秋允:“……”
原本有些悸动的心跳,也在小白咋咋呼呼的声音里得到了缓解。
“这首诗是表达友情的,什么喜不喜欢的,就你会瞎想。”
小白嘴里啧啧啧的。
也不知道他一只小猫咪是怎么发出这种死动静的。
古秋允戳了戳他的猫脑袋, “我说, 你是不是想找小母猫了?”
小白哼哼:“系统猫和系统猫在一起也生不出小系统, 而且本喵已经脱离了那种低级趣味,你们两脚兽就不一定了。”
是被噶蛋了?
古秋允眼珠子忍不住往他屁股后头瞄。
小白动作十分敏捷地躲开, “哎呀呀, 不听小猫言, 吃亏在眼前啊, 哦, 也不对,恋爱算不上吃不吃亏的, 咋样?本喵之前的分析没毛病吧?”
古秋允扶额, 怎么会有这么八卦的小猫咪呢?
八卦的小猫咪又悠哉游哉地晃悠出去了,走的时候,还留下了一堆现代小零食。
“我跟其他系统换的, 生日快乐呀, 宿主。”
古秋允哭笑不得的同时,又长吁了一口气, 再次垂眸看着手里的字条和手表。
或许, 小白说得没错?
是他一直在规避感情问题。
属实是不擅长, 他没经历过这个事情啊。
读书的时候,他比同学都小几岁, 上大学的时候才十四岁,谁会来找他谈恋爱?
后来成年了, 倒是也遇到过几个对他表达心意的,男女都有过。
但是他心思不在这上面,再加上也确实是不来电,都说寡王一路硕博了,参加工作之后也忙,更没心思去琢磨这个问题了。
或许就像钰姐说的,他可能是个智性恋?
来到这个世界,他知道自己的目标,就没考虑过恋爱或者组建家庭。
抛开他自己的原因,主要也是因为两个世界的观念不同,就算他想谈恋爱,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吧。
额……古秋允脑子里又突然闪过时卿,又看了看手里这一行意味不明的诗句。
现在想想,有太多阴差阳错了。
他说自己是断袖的事情,成功堵了晏玉泽和晏征想给他说亲的问题,结果阴差阳错被时卿听到了。
然后又阴差阳错,时卿真的是gay。
这误会解释不清了。
他要是现在打开房门,跟时卿说他自己应该不喜欢男人,他敢打赌,明天时卿就会消失无踪了。
古代人也是很在乎颜面的,今夜才说了希望他留下,然后就因为收到这一张纸条,就跟人说自己应该不是断袖,那时卿肯定会以为他是故意搪塞他。
头秃。
时卿怎么会这个时候给他写这么一句诗词呢?
好像时卿平时也没有表现出对他有想法吧?
生活中,时卿都刻意和大家保持了友好的距离。
细想一下,也就是跟他,跟温弘一温宿稍微亲近一些,但也是一个很让人舒适的距离,
这一句诗词,原本确实是表达友情的,或许是被小白带跑偏了,是他多想了?
万一人家没那个意思,自己现在跳出去拒绝,那不是让彼此都尴尬了吗?
抛开这种情感问题,他们就不能只是伯牙子期的关系吗?
有点儿混乱,古秋允翻来覆去好一阵,最后还是准备以平常心对待。
他不是容易内耗的人。
再说手表,怎么会从晏玉泽手里变到时卿手里了?
百思不得其解。
诗句的问题,他不方便去问时卿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是手表的事情,还是能问一问的。
房门偷偷打开一条缝,时卿还没睡,听见开门声,微微转头。
“古大夫还没睡?”
古秋允把脚缩回来,强行镇定:“这块手表,怎么在你这里?我记得我之前在晏玉泽身上见过。”
温御:“小宿他们拜师的时候,你送了他们一人一只怀表,我偶然间发现世子身上有一块类似的,原以为是你送的,但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又得知,那是别人送与他的,打听了之后才知道,这只表原是从一家当铺里出去的,我便猜想,这表或许本就是你的。”
古秋允差点儿被他这段话给绕了进去:“所以为什么会出现在你手里?”
时卿轻笑,“古大夫莫不是忘了,前些日子你派我去给世子爷他们的制药作坊做指导?”
古大夫给出去的法子,确实是已经足够简单明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