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帝王的白月光 第55章

作者:山竹竹大王 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重生 甜文 古代幻想 权谋 穿越重生

“你要杀太子?”谢清宴一下就明白了李昭要做些什么。

“现如今他死了比活着要有用些,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要做些别的安排。”李昭道。

“好,我知道了,那些就交给我。”谢清宴说。

“那行,也没有别的事情了,我也该走了。”李昭该说着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谢清宴的手却还是没有松开。

李昭笑着问:“你这是打算做什么?舍不得我?”

“你还有事情没做呢。”谢清宴道。

李昭仔细思索了下,还是没想起来他还有什么事情没做。

谢清宴将脸微微侧了下,将脸颊露在李昭的面前。

李昭恍然大悟,笑骂道:“你少看些话本吧。”

谢清宴还是侧着脸,手也没有松开。

李昭肩膀一沉,身子往前一倾。

谢清宴突然就转正了脸,两人柔软的地方触碰到了一起,他也一改刚才的温柔,此时才放开了李昭的手,改成抱住李昭的腰,将人用力的抱进自己的怀里。

第一次是发生李昭不情愿的时候,这次他又岂是会在这种事情上认输的人。

两人较着劲,最后的结果是,两人分开的时候,嘴唇都有些发肿了。

“好了,这次我是正要走了。”李昭推开谢清宴。

谢清宴的手还放在李昭的腰后。

李昭将谢清宴的手从自己腰后拿开,还是用了些劲才成功:“那些话本子还是丢了吧,没什么用。”

谢清宴在李昭走后,嘟囔了句,还真是一点都不留恋啊,转身拿起桌上的话本,又翻看了几页,就丢在了一旁,也确实是没什么用。

翌日,依旧是个雨天。

贺书言这次已经不甘心在李昭家里等了,直接守在了宫门外。

李昭刚一出来,他就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拉着李昭就往马车了去。

“你这是做什么?”李昭好笑地问。

“你先上车了我再问。”贺书言脚下步伐更快了。

李昭坐进了马车:“你是想问我昨天发生了什么吧。”

“对对对,好奇死我了,我多番打听,还是什么都没打听出来。”贺书言道,“你知不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啊,我还在现场。”李昭说道。

贺书言眼睛都亮了:“那你快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

李昭戏谑道:“你不是号称皇宫包打听吗?”

“哎呀,现在这个称号给你了,你快说说,我真的好奇死了。”贺书言道。

“你应该是知道你都打听不出来的事情,肯定也是很隐秘的事情,你就不怕被皇上发现是我说的,打死我?”李昭问。

“不隐秘我还不乐意听呢。”贺书言说着伸出四根手指来,“我发誓,这件事情你知道我知,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

李昭还是一副不愿意说的模样。

“好了好了,我新得了一件锁子甲,我等会儿就叫人送去你府上。”贺书言白了眼李昭。

“这多不好意思啊,这么珍贵的东西。”李昭是这么说,但脸上一点也瞧不出不好意思的样子。

这锁子甲是由成千上万个铁环编着成的甲衣,刀枪不入,是上好的防具。

“得了,你就别不好意思了,我本来就给你和大皇子也做了的。唉,也就是我人好,不像你只会趁火打劫。”贺书言连叹了几口气。

“好了,你还要不要听了。”李昭瞪了一眼贺书言。

“要听,要听。”贺书言一下就坐规矩了。

李昭附耳小声地说了昨天的事情。

贺书言眼睛都瞪的老大:“怪不得,昨天县主出宫了。”

“今晚跟我出来一趟。”李昭道。

“是有什么大事要我做吗?”贺书言兴致勃勃的,这还是李昭这么就以来,第一次主动拉他进计划里。

“东宫去不去?”李昭问。

“去哪做什么?”贺书言反问。

“我就问你去不去的。”李昭道。

“去去去。”贺书言赶紧说道,就怕李昭一个反悔。

“记得换身隐蔽点的衣服,我们夜探东宫。”李昭道,皇帝只是让幽禁了太子,周围也不会安排太多的人,贺书言的轻功还是不错的,用在这里还是绰绰有余的。

“没问题。”贺书言已经在摩拳擦掌了。

第五十五章

坊间突然多了许多对韩远柏叛逃原因的猜测, 广为流传的一种说法是兵部拨给西境的兵器都是些残次品。

韩远柏在战场上拼命杀敌,结果回头一看,自己身后的将士手里拿的武器脆得和纸糊似得, 都没染上几个敌人的血,就卷了刃, 没有任何用了。

就只能狼狈地退回城中,城中又粮食短缺,就连守城的弓弩也是用不了几下, 弦就断了。

他们可以在战场上流血牺牲, 但是无法忍受自己的人在背后捅刀子,既然皇城里的人, 不在意他们的死活, 他们便只能为自己谋出一条生路来。

相信这种说法的人也不在少数,韩家这些年对于大景的付出是实实在在的, 大景的百姓也都是看在眼里的,在这个消息刚传进京城的时候, 大把的人不愿意相信, 现在这种说法才让他们觉得是合情合理的。

这件事情越传,细节就越多。

比如说这上一任的兵部尚书之子与太子走得十分的近, 新上任的兵部尚书也有人见过其在太子的宴席上出现过。

这发往西境的兵器又是兵部全权负责。

前两日,太子与贵妃被禁了足, 还没有个理由。

这一切在百姓的口中串联了起来,韩远柏叛逃这件事情的原因就砸在了太子的身上。

等这件事情传进皇宫的时候,皇帝已经没有办法遏制了它的传播了,强行让人闭嘴, 只会适得其反。

事关皇子本应交于大理寺前去探查,但大理寺少卿是五皇子的人, 于是皇帝下旨由京兆府全权调查此事。

同圣旨一起去的还有一句话:这件事情无论是不是太子做的,都不能是太子做的。

原本京兆尹只想随便查一查,谁料这一查还真查出了些东西来,在兵部的仓库里面还有一批没来的及送去西境的兵器。

京兆尹还在思索这么大一批东西该作何处理,此事就已经传遍大街小巷。

有脑子的都知道了这件事情背后一定有人在推动,但纵使京兆府的人抓破了脑袋也没能找出是谁干的。

最后的结果是兵部尚书入狱,对自己的所做作为供认不讳。

结果一出来,京兆尹火急火燎的将公告张贴了出来。

原本此时就应再此结束,但第二日狱卒就发现了这兵部尚书死在了牢房里。

韩远柏是因为太子逼迫而叛逃的,相信这一说法人不将反增。

在加之太子从一开始名声就十分的差劲,骊山的事情也被捅了出来,李昭当时救下的那些人,现如今有好几个跪在京兆府外,为首的就是熊福。

一时之间朝中的中立派,五皇子派都在上奏废除太子。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投靠太子那一派的大多是为了荣华富贵,太子接连两次被禁足,明眼人都知道大势已去,是故满堂官员竟无一人出来为他说话。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的,最后知道的人是贤妃。

如今贤妃宫中的人都是皇帝新派去的,吃食这些到没有克扣的,还是按照妃位该有的份例每日按时送去。

贤妃宫中的宫女去取今日的吃食的时候,守在殿外的侍卫,正在说着这件事情。

那宫女在给贤妃布菜的时候,满脑子里都想的是这件事情,那汤勺一个不小心就掉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宫女的魂都被吓飞了,立马就跪在了地上求饶:“贤妃娘娘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

贤妃有些恼怒,自从被关在了这宫里,原本就不好的脾气愈发的暴躁,随时随地都在发怒,打骂这些宫女太监都是常有的事情:“是为了什么,别给本宫在这里吞吞吐吐的。”

“奴婢听外面的,外面的侍卫说,说……”颤颤巍巍地还是没说全。

贤妃已经是十分的不耐烦了,手边有什么东西,就拿起来扔向了那宫女:“说什么了?”

“说陛下正在考虑废除太子。”宫女一口气说完,整个人都匍匐在了地上。

说完空气都凝滞了一瞬。

“给我滚!”桌子上的饭菜全部都砸在了地上,一地的狼狈。

宫女一刻也不敢多做停留,连滚带爬的从这里离开,门刚一关上,就从里面传来的“噼里啪啦”的响声。

那动静持续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守在外面的太监宫女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来。

房间里所有能砸的东西都被贤妃砸在了地上,她力竭的瘫坐在地上,发丝也有了些凌乱,只剩下了几声冷笑,他们这位陛下还真是无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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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坊间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贺书言手拖着腮,此时他和李昭在醉仙二楼的雅间里,时不时就能听到几句关于太子和韩远柏的话。

“想知道?”李昭问完,就着酒壶就喝了一大口的桃花酿。

“你这不是废话吗?”贺书言瞪了李昭一眼,从李昭的手里抢了过去,给自己倒了一碗,“怎么每次同你来醉仙楼,这桃花酿都要好喝些。”

“大约是看见赏心悦目的人了,酒也就好喝了。”李昭戏谑道。

“说来也对,下次带去看着段怀朔喝,可惜了他不喝酒,品尝不了这人间美味了。”贺书言闻着酒香,眼睛都眯了起来。

李昭又笑了一下,没想到他这胡诌的话,贺书言居然还真的信了。

这一声笑倒是将贺书言的脑子拉回来了,他放下酒碗:“对了,我刚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呢。”

李昭:“坊间的传闻对了一半。”

“那还有一半是什么?”贺书言追问。

“知道为什么城中无粮吗?”李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