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帝王的白月光 第21章

作者:山竹竹大王 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重生 甜文 古代幻想 权谋 穿越重生

但他毕竟是从贤贵妃肚子里出来的,看见这就只剩下了心疼:“说说吧,什么事情。”

谢知睿一五一十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同贤贵妃说了。

贤贵妃听完,蹙起眉梢:“我是不是早就同你说了,不要干多余的事情,这皇位迟早都是你的。”

“我这不是想着多弄点钱财,好打通打通嘛。”谢知睿怯生生地说,他这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父皇和母妃。

“你要打通什么?你是太子,要打通也是他们来打通你。”贤贵妃有些气铁不成钢。

“母妃,你晚点再训斥儿臣,您先帮儿臣出出主意吧。”谢知睿说。

贤贵妃叹了口气,才说道:“现成的不就摆在那吗?”

谢知睿:“可是儿臣不想将兵部拱手让人。”

“吏部不是在你手里吗,一个兵部尚书不听话,你换一个就是,你先给杜巍多些好处,在威逼一下,一个儿子而已,让他自己选。”贤贵妃道。

“儿臣明白了。”谢知睿解决了心头一件大事,原本心中的担忧也少了几分。

在贵妃宫殿里用过早膳后,刚走出去没多远,就被皇上身边的大太监给叫住了。

谢知睿在小夏子耳边说了几句话,就跟着大太监一起往紫宸殿而去。

小夏子独自离开。

此等大事,就算还在年节休沐一大堆奏折堆在了紫宸殿。

谢知睿站在御案前。

皇帝看向桌子上的奏折:“你知道这上面都是些什么吗?”

“儿臣,儿臣不知。”

皇帝拿起一本扔在了谢知睿的身上:“那你好好看看。”

谢知睿从地上捡起来,飞快的扫过奏折上的内容,连忙跪下:“父皇,这些都是无稽之谈,此时真的与儿臣无关。”

第十九章

皇帝在这个位置上早就学会喜怒不形于色。

谢知睿在这种威压之下,冒出了一身冷汗,还是坚持这件事情与自己无关。

皇帝的气压越来越低。

就在这时,一个内侍走了进来禀报道:“陛下,兵部尚书求见,说是为了昨晚的事情来请罪。”

谢知睿听到这话,松了一口气,才感受到身上一阵凉意,背后的衣服都湿透了。

“让他在外面等着。”皇帝说道。

那内侍正要出去,皇帝改口了:“让他进来吧。”

“是,陛下。”内侍恭身退出了。

过了一会儿,杜巍走了进来,一进来,就跪在地上,老泪横流:“陛下,陛下,臣有罪,请陛下惩治微臣。”

“你说和朕说说,你有什么罪?”皇帝冷眼瞧着杜巍。

“臣教子无方,让他闯下了如此弥天大祸。”杜巍以头抢地,砰砰砰就是几个响头,“昨晚的事都是吾儿之过,还请陛下恕罪。”

“你是说昨晚的事情与你儿子有关?”皇帝说这话的时候视线看着的却是谢知睿。

谢知睿这人愚蠢,听到这话,眼里的喜悦呼之欲出,此时成了。

杜巍:“臣教子无方,罪该万死,请陛下恕罪。”

“太子,你来说说该怎么惩治?”皇帝问向谢知睿。

谢知睿没想到皇上会突然叫到自己的名字,吓了个机灵,闹脑子飞快的运转,替杜��梁求情,还是铁面无私。

“嗯?”皇帝出声了。

也容不得谢知睿再多想了,上前一步:“父皇,兵部尚书这些年来,为了朝廷殚精竭虑,才疏忽了对独子的教导,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儿臣认为流放临南即可,儿臣愿意开私库弥补那些受难得百姓。”

“那骊山可有上百具尸体。”皇帝的手指轻轻敲打着御案的桌面。

一下一下,像是敲击在两人的心头上。

“臣也愿意奉上全部的家产,为臣那蠢笨的儿子赎罪。”杜巍说完匍匐在地,没有起来。

皇帝的视线在两人的身上流转,最后说道:“就这么办吧。我不希望民间再有人议论此时。”

“多谢陛下,多谢陛下,我保证,此时绝不会有人在谈论。”杜巍又连磕了好几个响头。

皇帝一只手的手肘撑在桌面上,扶上额头,这几天头愈发的疼了。

福全立马说道:“尚书大人,您先退下吧。”

“微臣告退。”杜巍颤颤巍巍的离开了紫宸殿,走的时候还瞟了一眼谢知睿。

谢知睿瞧着杜巍离开了,也立马说道:“那儿臣也先行告退了。”

“你留一下。”皇帝说。

谢知睿身子一僵,不知道父皇是什么意思:“是,父皇。”

皇帝看一眼身侧的福全。

福全立马带着所有伺候的宫人退出了宫殿,陛下这是有话要单独同太子殿下说。

谢知睿瞧着这一幕,心里的慌乱,面上一点也遮盖不住了:“父皇,您,您这是?”

等所有人屏退后,皇帝才对谢知睿说:“你还只是太子,朕还活着呢。”

谢知睿一听这话,吓得立马跪在地上:“父皇!儿臣惶恐啊!”

“你会惶恐,你会惶恐就不会做出这等事来,你真当朕是那么好骗的?”皇帝说完将桌子上的奏折推翻,霹雳啪嗒的砸了一地。

谢知睿的身子匍匐的更低,身子都在颤抖了。

皇帝瞧着自己儿子如此不争气的一面,心里的火气更甚,头也更疼了,指尖有些发麻:“回东宫什么时候学会礼义廉耻了再出来。”

说完,起身往外走,这是变相的幽禁了太子。

“父皇!儿臣不明白。”谢知睿跪在地上转了个方面,面对这皇帝的背影大声喊道。

皇帝听见这话,顿了下脚步:“那你将让你的好母妃教教你,让你明白明白。”

说完袖子一甩,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的儿子怎么会如此蠢笨。

“陛下,您这个时候把太子禁足了,明日的元正大朝会怎么办?”福全问。

明日的朝会是必须有皇子在场的,要替皇上巡视京城一圈。

皇上现如今只有四个儿子,太子谢知睿,五皇子谢知正还在越州赈灾,要年后才能回来,八皇子谢知毅身子骨弱,一年,大半的时间都要卧床静养,大皇子谢清宴,皇上怕是都难想起这个人来了。

皇上皱了下眉,脑袋一阵一阵跳着疼。

“陛下先回寝宫休息吧,我去传御医来。”福全瞧着皇帝的模样,担心地说。

皇上正想说什么,就闻到了一股很清新的香味,带着点药香,这味道竟然奇迹般的让他的头疼缓解一些:“这是什么味道?”

福全嗅了嗅,也闻到了那股味道,环顾四周,最后的目光锁定在了一名宫女身上。

那宫女在福全视线停留在她身上后,头埋的更低了,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

“是你身上的味道?”福全走到那宫女面前问到。

“是,是奴婢的。”小宫女连声音也带着些许的颤音,音量也小小的。

“抬起头来。”皇帝说道。

那小宫女身子抖了一下,慢慢的抬起来头。

一张小家碧玉的脸,胜在那一双杏仁眼,足够清纯诱人。

“这香囊哪来的?”皇帝问道。

“回陛下,是奴婢自己做的。”小宫女答道。

“懂药理?”皇帝问。

“略懂一些。”小宫女回答到。

“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为青瑶。”

“青瑶?”皇帝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是个好名字。”

说完看了一眼福全。

福全心领神会,将青瑶拉了起来:“娘娘怎么还跪着呢,跟着杂家来吧。”

青瑶茫然的站了起来。

青瑶这以后的名号要变成才人了。

而在另一头,贺书言的消息向来知道的很快,知道结果后,气急败坏的闯进了李昭的房间。

李昭此时手里正拿着一本兵书,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抿了一小口,抬眸看了眼贺书言:“谁给咱们贺大公子气成这样了?”

“你知道昨晚的事情是个什么结果吗?”贺书言给自己倒了被热茶,一口气就给喝了个干净,将茶杯十分用力地砸在桌子上,胸口还在剧烈的起伏,一看就是气个不轻。

“这么快就有结果了吗?”这倒是出乎了李昭的预料。

“对,杜��梁被流放了。”贺书言越想越气,一拳砸在了桌子上,“你说那么多条人命,就流放了一个不轻不重的人来。”

李昭放下了书:“我这桌子可禁不住你这么砸。”

“砸坏了我赔你一张更好的就是。”贺书言道,“你怎么一点也不吃惊?”

“吃惊什么?”李昭边说边站起来,走向贺书言,坐在了贺书言的对面。

“谢知睿能当上太子,你就应该想到他有多受宠爱,这骊山上死的都是些老百姓,连身份都确认不了,更不要说有人为他们伸冤了。你觉得我们的陛下,会为了这些人,处罚太子吗?太子被关了禁足,也是因为那座矿被他瞒下了,只要是不触犯到咱们这位陛下的利益,他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去替他们伸冤。”贺书言说着,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转身就要往外走。

李昭拉住了贺书言:“你怎么伸冤?是去击鼓鸣冤,还是去告御状?谁会受理,谁又敢受理。”

这话让贺书言卸了气,趴在了桌子上,就这些年谢知睿干下的恶事数不胜数,但还是稳坐太子之位,他曾同他父亲说过此事,父亲也只长舒一口气,他付清都无能为力的事情,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我们景国的未来真的要交到他的手里吗?”贺书言说的有气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