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夫君是反派大奸臣 第91章

作者:雩玖 标签: 青梅竹马 种田文 甜文 市井生活 日常 HE 穿越重生

“知道了,安排好他们,我半个时辰后就来。”

“是。”

秦逸很艰难才把周小满从自己的怀里放开,盯着他道:“我还有事做,你该出去了,别让人看出破绽盯住你。”

周小满刚刚被咬的时候是讨厌秦逸的,可眼下马上要分开了,他又生出几分不舍来。

只是,他也不是为了爱情其余什么都不顾的人,他干脆利落地点头,道:“嗯,我走了,商学明知道怎么联系上我。”

“好。”秦逸又摸了摸他的脸。他当然猜到了。

*

等周小满和那女子从房间里出来,两人俱是满脸潮红,脚步踉跄,看起来都被折腾得不轻。

周小满是真的被秦逸折腾了,可是这女子是怎么做到的,还有刚刚的声音。

周小满有些疑惑,忍不住那余光去看那女子,却发现那女子也在看他,他当即就把视线收了回来。

老鸨看着出来后已经被折腾过的周小满,心里满是待会儿回去怎么和东家交代的烦躁,也没去管两人的眉眼官司,连忙让人上了马车往楼里回去。

临出门时,周小满看了一眼这秦府门口,此时还有戏班子的人往里面搬道具,其中搬运的人肌肉精壮,看起来像是长期锻炼的结果。

第111章 开审

周小满和那女人跟着老鸨回到楼里。

老鸨看着嘴唇还有些红肿的周小满,心里一边骂着那秦大人还真不挑,一边想着能不能用什么办法遮掩两分这事,免得被东家问罪。

结果还没等他开口,守在门口的侍从就走了上来,朝着老鸨道:“东家在等着你们。”

老鸨顿时皱起一张脸,还想要拖延。

那侍从却是接着道:“东家吩咐了,让你们回来后立马去见他。”

老鸨没办法了。

等两人来到了门口,老鸨被拦在了门外,只能苦着一张脸看着周小满走进去,希望他把自己护着他的事说了后,东家能少生点气。

周小满进了门,一直在里面踱步的商学明立马就转过了身来,看向了他的方向。

看着他的样子,商学明一下子就愣住了,混迹风月场久了,还是分得清嘴巴是被亲肿的,还是被辣肿的。

商学明声音有些颤抖,带着几分崩溃,“你,你这是被欺负了?我明明千叮咛万嘱咐,你怎么还是出事了,让我怎么向秦兄交代。你这是谁做的?!”

人在他手里出了事,他难辞其咎。他已经想象得到,如果被秦逸知道了,他会有什么下场。

如今秦逸声名狼籍都有办法拿捏他,等过段时间事情解决了,他不是更能腾出手来对付他了。

周小满看着商学明天塌了的表情,有些尴尬,却还是很快解释道:“我被秦逸认出来了。”

具体的,周小满就没再说了。

商学明先是一愣,随即大大松了一口气,对于细节也没探究,毕竟剩下的属于他们的闺房事了。

两人闲话了两句,周小满便准备告辞离开。

至于周小满今天去见了秦逸,两人之间说了什么,秦逸如今有什么打算。商学明没问,周小满自然也不会主动说。

周小满找了一间空房换了衣服,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确定自己的嘴巴差不多消了,身上也看不出什么痕迹,这才从后门离开。

目送着周小满离开,商学明一直悬着的心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人,他安排两人见到了,之后再出什么事就不是他的责任了。

转头,商学明又想到秦逸对他的交代,苦着脸又去做事了。

*

周小满在街道上转了好几圈,买了不少东西,最后才回到了他们住的地方。

一进门,果不其然就看见坐在院子里等着他的秦凤鸣。以及非要挨着秦凤鸣挤着坐,被秦凤鸣伸手推了推,又瞪了一眼,嬉皮笑脸捏着秦凤鸣手的周朗。

周小满脸上的表情有些嫌弃,其实他不太明白,明明都是快四十岁的人,在一起也快二十年了,为什么周朗还对秦凤鸣那么黏糊?

而且,两人这样一个嫌弃,一个黏糊的样子,自他有记忆起就开始了,难道不腻吗?

周小满又去看皱着眉,一张漂亮脸蛋上满是成熟丰韵,隐约有种吸引人的脆弱姿态,我见犹怜这词用在身上也挺合适的母父。突然又觉得,他父亲这样黏着母父,似乎也不是没道理。

周小满看着一个嫌弃地推,一个似乎把这个当作了乐趣,非要黏着的两人,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见状,两人齐刷刷地朝着周小满看了过来。

秦凤鸣看向周小满的眼里全是惊喜,似乎是没有想到他那么快就回来了,连忙推开周朗就站起来朝着周小满这边来。

而周朗看到周小满就皱起了眉,随即又看了看欢喜过去的秦凤鸣,试探性地道:“小满?”

周小满点头。

周朗开口嫌弃道:“你怎么弄得那么丑,真是太丑了,还有点猥琐。”

周朗这话一出,周小满就朝他翻了个白眼,“父亲,你懂什么,这才叫保险,谁能想到那么丑的人会是我呢?”

周朗嗤笑了一声,伸手就要去捏周小满那张涂得蜡黄的脸,“你这脸上抹了什么,脏兮兮的。”

周小满往秦凤鸣身后一躲,避开了他的手,不满道:“疼。”

秦凤鸣护着周小满,扭头瞪了周朗一眼,“你别欺负他了。”

周朗立马收了手,脸上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我也没有做什么啊!”

周小满从秦凤鸣身后探出头来,朝他做了个鬼脸。

秦凤鸣拉着周小满往屋里走,边走边问:“见到秦逸了?他怎么样了?”

周小满跟着秦凤鸣进了屋,在椅子上坐下来,犹豫着开口道:“见到了,他现在还挺好的,和外面说的也不一样,就是……”

周小满说到这里,想到秦逸咬自己那一口,以及抱着自己不撒手,自己还差点被他亲断气的时候,耳朵开始发烫起来。

“就是什么?”秦凤鸣追问。

周小满回过神来,含糊道:“就是他好像有办法对付那薛夫人,也有办法应对现在发生的事,让我别担心。”

秦凤鸣闻言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松快来,“那就好。”

周朗看着周小满狐疑道:“你混进去那么久,就说了这些?”

周小满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理直气壮道:“当然不止。他也是因为针对太子才出了事,所以我还把太子妃可能做的那些事都告诉他了,没准他能利用那些事对付太子。”

周朗挑了挑眉,也没再追问,只是道:“他没问你,我们为什么跑了,到了京也不去见他?”

周小满沉默了一下,低声道:“他没问。”

秦逸确实没问,就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周小满想到这里,心里有些发闷。以前的秦逸,他还能猜到几分他的想法,可是这才隔了一段时间不见,他就好像猜不到他在想什么了。

秦凤鸣看着周小满的表情,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等事情结束了,你们就能见面了。”

周小满点了点头,站起来道:“嗯,我先回去了,这样子穿着还挺难受的。”

回到房间,周小满脱下那身灰扑扑的衣裳,又打水用特制的药水卸了妆。

铜镜里映出一张白里通红的明艳脸庞,嘴唇还有些红,却并不明显,周小满伸手碰了碰,倒吸了一口凉气。

“属狗的吗,咬那么重。”周小满嘟囔着。

他解开衣领,扭头去看自己的肩膀,铜镜里映出肩头一个清晰的牙印,周围的皮肤已经泛起青紫,看起来触目惊心。被衣服遮挡的皮肤上,还有斑斑点点的痕迹。

周小满伸手碰了碰那牙印,疼得嘶了一声,又看了看那些斑驳,忍不住骂了一句,“秦逸,你等着,下次见面,我非得让你给我还回来不可。”

周小满也不知道秦逸为什么会突然变得那么凶,如果知道,他一定不会贸然就这样靠近他。真是,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秦逸竟然有这种咬人癖好。

虽然他们是一声不吭就离开了,但他不是还留了信嘛。虽然那信上也没有写他们去哪里了,但好歹也交代了不是。想到这里,周小满由理直气壮,开始变得有些心虚。

等周小满抬头看向铜镜里的自己,又有些发愁了。如果秦逸真的那么喜欢咬人的话,他得慎重考虑两人在一起的事了。万一,两人成亲之后,他还这样,那受苦的不还是自己?

与此同时,秦逸的府中。

秦逸站在书桌前,书桌上摆着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他看了一会儿,又拿起笔添了几笔,这才将纸折好,塞进信封里。

做完这些,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带着几分凉意。

秦逸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周小满身上的温度。他垂下眼,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秦逸知道,他今日咬周小满,咬得有些重了。

秦逸想起周小满当时吃痛的模样,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又咬着唇没叫出声来,像一只被欺负狠了却没办法逃跑的小动物。

他那般娇气,平日里磕着碰着都要皱眉,这次被咬了这样一口,回去肯定要骂自己,指不定还会觉得格外委屈。

想到这里,秦逸的眸色深了几分。

能在周小满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这件事本身就让他有种隐秘的满足感,就好像在周小满身上盖了章,宣告了所有权。

只是下次见面时,他得克制些,不能再把小满弄疼了。

秦逸收回思绪,脸上的笑容收敛,重新变得冷淡起来。

秦逸原本想忘了的,忘了那个女人,忘了那些事。反正他父亲不是个好人,女人离开他们是对的。可她又自己撞上来,到了现在这个地步,那就别怪他不留情面了。

如今该查的已经在混乱中查到,最重要的是他想要见周小满了,也是时候该收网了。

秦逸转身走到桌前,拿起那封信,准备明天送出去。

*

三日后,大理寺开堂审理薛夫人状告秦逸一案。

消息一经传出,顿时引来了无数围观百姓。

开审当日,大理寺门口挤满了人,有来看热闹的,有来唾骂秦逸的,也有少数是来探听风声的。

公堂之上,大理寺卿阎良坐在主位,左右两边坐着陪审的官员。

秦逸站在堂下,身姿挺拔,面色平静,丝毫没有被停职查办的狼狈。一双有些锐利的眼睛扫视着来围观的众人,直到看到一个略微眼熟的身影,他那双眼里才多了几分温度。

而薛夫人则跪在另一边,一袭素衣,头戴白花,看起来楚楚可怜。她身后跟着薛家的一众下人,一个个皆是义愤填膺的模样。

阎良一拍惊堂木,沉声道:“薛周氏,你状告秦逸不孝不悌、滥用职权、陷害薛家父子,可有证据?”

薛夫人眼眶通红,声音哽咽道:“大人明鉴,民妇手中有证据。这是民妇与秦逸的血亲证明,上面有当年接生婆的证词,何家族老的画押,以及秦逸当年从何家中逃离的证言。

秦逸确是民妇的亲生骨肉,他在何家打伤了人之后就逃走了,如今为了当年的一点恩怨,竟然利用手中职权陷害民妇如今的夫君和儿子,可见是恶习难改,天生恶种,不该容于这世道上。”

薛夫人这话一出,不仅堂上的阎良表情诧异,连带着底下听着他们发言的百姓们都大为惊讶,没有想到秦逸以前竟然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