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观南
成为Enigma后你第一次易感期,那副模样……”
顾渊笑了笑:“我他妈真怕你熬不过去。”
沈良洲拳头不自觉攥紧。
果然……
顾渊这个傻逼。
“行了,两天后等着接机,我要在机场看见你举着横幅,恭迎小爷我回国。”
说完,通话就被顾渊挂断,沈良洲立即回拨,但那边已经显示无法接通了。
沈良洲气的大骂一声:“……草!”
再回到包厢时,沈良洲脸色难看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张局有些尴尬,耐心的给他解释。
“沈总,我知道顾先生是你的好兄弟,你不想看他陷入这么危险的任务当中。
但请你放心,这次行动是上面特别重视的一次抓捕活动,那帮人敢在国内犯事,这对于我们来说是赤裸裸的挑衅,我们必将拼尽全力。
至于为什么会选上顾先生,有两个原因。
一是因为顾先生家世背景特殊,又是国外户籍,他的财力背景,以及行事风格都会让那帮人降低防备心。
至于二,顾先生见到过那药剂的样子也了解它的作用,顾先生可以伪装成之前购买过的散客,因需求量大,才想要大批购入。
再加上顾先生他有足够的自保能力,如果真的不幸出了预料之外的情况,他也……”
张局话还没说完,便被沈良洲冷冷打断:“如果?你现在跟我说如果?!”
沈良洲周遭气场冷的骇人:“就算前期一切顺利,他们到了正式交易的那一步,可那帮人的谨慎程度你比我更清楚,他们必然会调查搜身,顾渊身手再厉害也是手无寸铁,要是那帮人带着枪呢?!!”
看沈良洲状态不对,徐猛插话道:“老幺,你先别急,你让张局把话说完……”
“队长!”沈良洲扭头看向徐猛,漆黑的眼睛里藏着说不清的执念,“顾渊是我兄弟。”
‘兄弟’两个字深深刺痛了徐猛。
因为……他们曾经也是兄弟。
一声兄弟,让沈良洲遭受了改变一生的折磨,也让他自己余生都陷入自责悔恨的执念中。
徐猛喉管像被掐住,他垂下了头,那些劝说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张局叹了口气,哑声说道:“我知道你的感受,可我们必须冒一次险,那帮人猖狂多年,这次竟然还敢在我们的国土上犯事,必须要让他们吃个狠教训。
至于顾先生的安全,行动细节不便与你多说,但我可以作为代表向你保证,这次行动我们会谨慎再谨慎,如果真的出了意外,我们会立即终止行动,宁愿抓捕失败誓死也会保护好顾先生的安全!”
张局的保证已经说到顶了,沈良洲其实也清楚,依照顾渊的背景,他们肯定会保护好他的安全。
可是有什么用呢……
他们知道顾渊不敢得罪,可是那帮人不知道。
他曾亲眼见识过那帮人的残忍,万一,如果,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沈良洲闭了闭眼,脑袋无力地垂下去。
日日夜夜跟随他这么多年的噩梦,如果可以,他真想亲手捏碎他们……
最后沈良洲离开了,是徐猛亲自开车送他回去的。
车上,徐猛像是为了安抚他,一直在讲以前队里的趣事。
那些记忆沈良洲本以为已经遗忘了,可经过徐猛一提,回忆匣子上的灰尘被风一吹,露出了里面尘封已久的少年肆意时光。
“老幺,是哥对不起你,哥这几年,一直都很痛苦……”
公寓楼下,沈良洲慢慢扭过头来看向徐猛,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拍了拍这个往日队长的肩膀,便开门下了车。
走了几步,身后车窗下降,徐猛探出身子,对着他大喊����
“老幺,听说你有喜欢的人了?!”
沈良洲扬了扬唇,没回头只是举起手随意地挥了挥。
“嗯,下次带给你见见。”
听见这话徐猛一个硬朗男A竟然瞬间红了眼眶,他不停点头,轻声应答,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字����
“好,好……好!”
他们都不是扭捏的人,简单一个‘好’字,前尘往事,就此揭过。
第126章 真诚的朋友
回到家后的沈良洲,程澈看见他第一眼便发觉出了他的不对劲。
程澈扔下手机,快步来到沈良洲面前,担心的问:“哥,你怎么了?”
沈良洲一怔,愣愣地看着程澈。
即使进屋前已经整理好心情,结果还是被他一眼发现了。
沈良洲失笑,俯下身来抱住了程澈,身体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
程澈稳了稳身形,待站好后立即伸出手,像抱个孩子一样把沈良洲抱在怀里安慰。
其实程澈并不习惯沈良洲这副样子,以往他就算撒娇也是处在主导地位的,像此时这么脆弱,反倒让程澈犯了难。
程澈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安慰,最后干脆一咬牙,伸手撸着沈良洲的后脑勺,学着电视里妈妈哄孩子那样,轻声低哄着。
“乖啊乖啊……撸撸毛,咱不伤心了好不好?待会儿老公带你吃好吃的……”
程澈榨干了脑细胞,忍着羞耻说出各种各样的哄人词汇,全程沈良洲没给任何一点反应。
就这样坚持了大概十分钟,程澈嘴都快秃噜了,耳边才终于传出沈良洲明显压抑到极点的闷笑声。
程澈先是怔了怔,随后反应过来的他直接炸了。
一把把身上人推开,看着他本以为伤心的哭了的人,脸上竟全是忍耐不住的笑意。
程澈气急败坏,握紧了拳头,上去就要去揍这个讨人厌的家伙。
结果手刚挥出,就被沈良洲一把握住给拉进了怀里,牢牢禁锢住。
程澈更气了,既是不服气,也是觉得丢人。
这姿势这走向,怎么倒像是他主动投怀送抱一样?!
沈良洲还在笑,胸腔的震动连接着程澈,震的他全身发麻。
他的脑袋就闷在程澈的颈间,热气撩拨着程澈的耳朵,带着电流钻进程澈的耳朵里,一路火花带闪电般麻到他的心尖。
“一一,放热水,投影打开。”
“好的,主人。”
一一不知从哪个小角落走出来,目不斜视地绕过两人,走进了一楼浴室内。
程澈顿时瞪大了眼睛,腿瞬间软的站不住,结果站不住的下场就是他轻而易举被沈良洲给拦腰抱了起来。
沈良洲从上而下的望着他,一双漆黑的眼睛里藏着蓄势待发的 欲。
声音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 欲,烧的低沉沙哑。
“宝宝,陪我……”
这一陪,结束时程澈已经晕头转向,不知东南西北了。
他瞳孔涣散,身上裹着浴巾被沈良洲抱着回了卧室,深陷进柔软的大床上。
程澈以为终于可以睡觉了,结果沈良洲再次欺身而上,吓得程澈瞬间清醒,抓住床单便往一旁蹭。
“还来?!”程澈直接吓破音了。
沈良洲无辜地眨眨眼:“我只是想关床头灯。”
两人默默对峙了会儿,沈良洲才继续刚才没完成的动作,伸手把另一侧的床头灯关闭了。
程澈这才松了口气。
可脑子已经被吓清醒了,程澈哀怨地问道:“你到底是怎么了?”
沈良洲愣了愣:“没怎么啊。”
“骗人。”程澈皱眉,扭捏着说,“你平时没这么狠的……你只有情绪不好的时候才会这么凶。”
沈良洲‘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反正你情绪不太对!”程澈坚持道,“你一进屋我就发现了,别想骗我!”
这下沈良洲沉默了。
过了好久,沈良洲才躺下来,侧过身子把程澈抱进怀里。
“不累吗?”他问。
程澈怎么可能不累,但比起休息,他更想知道沈良洲为什么心情不好。
程澈强撑着,在沈良洲怀里扬起脑袋:“哥,我想知道。”
沈良洲笑着亲了亲他有些红肿的眼皮,轻声道:“顾渊要回来了,还有,我今天去见了张局,也就是你的师傅。”
程澈有些迷茫,不明白这两件事怎么能扯上关系。
不过听到顾渊要回来,他还是很高兴,身子都半倾起来:“真的吗!顾哥可以回国了?!”
天气凉了,怕程澈着凉,沈良洲又把怀里激动的人给按了下去,拉过毯子把他包裹起来。
“嗯,大概过几天就能回国。”
可这样程澈就更不懂了,顾渊回来哥为什么不开心?
看出他的疑惑,沈良洲慢慢把今天晚上的事情给说了。
他隐瞒了一些不能说的事情,把能说的,以尽量轻松的方式给说了出来。
听完后的程澈沉默了。
好久,程澈才在他怀里轻声问:“哥,顾哥他……是因为你当年的事情才答应的吗?”
“嗯。”沈良洲轻轻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