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顽强的烧饼子
准确点,是懵逼。
啥?
我是谁?我在哪?那不是一场普通的丧尸围攻吗?
虞粥表示不理解,不懂。
“秦惑为什么要这么干?对他没有好处。”
“因为他想要你,宝宝,秦惑喜欢你,就和一条狗一样,在背后疯狂觊觎你,他那样的人,有什么干不出来的,恐怕,就算是让他跪下舔,他都享受着呢。”
那么漂亮的宝宝,没有人不喜欢。
男人低语声性感磁性,下流的话染上几分情色。
虞粥听着一阵耳热,顾云宴说的是什么粗俗的话。
“这都是你猜的,你没有证据,而且,是你让秦惑带我走的,又不是秦惑私自把我带走的。”
小侦探虞粥发现了盲点,立刻指出来。
“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秦惑带你走前,用他的异能攻击了我。”
“什么?!”
顾云宴的话像是给虞粥扔了一颗重磅炸弹,砸得他脑袋空白,嗡嗡作响。
虞粥大脑宕机,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思考。
“如果不是你让我说,我是不会说的,因为能够待在你的身边,我已经很满足了。”
顾云宴握住了虞粥的手,安抚他。
“我只是怕,怕你太相信秦惑,他会对你做出不好的事情。”
“毕竟,心狠手辣的人,你永远都不知道他的喜欢有多久的保质期,也不知道他的喜欢会不会刺伤人。”
虞粥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如果他能看到就好了,他看不到,只记得,顾云宴让秦惑带着他离开。
真的是秦惑做的?
秦惑故意把顾云宴杀了?
为的就是让他能够待在他身边。
本来嘛,秦惑对虞粥挺好,虞粥是不想相信的,哪怕说这话的是顾云宴,他也不想相信。
谁知道顾云宴说这话是不是存了私心。
秦惑一路走来,对他是很好的,照顾他的喜好,照顾他的一切。
可虞粥捋了一遍剧情。
原剧情秦惑遭受小炮灰的欺辱,内心一定屈辱无比,想要报复,结果到了末世,小炮灰的丈夫成了实力相当的异能者,小炮灰甚至还天天挑衅他说他坏话,为了报复小炮灰,解决掉顾云宴,是很合常理的事,所以导致顾云宴生死不知。
原剧情很合理,换算一下,代入到目前来看,似乎也很可以。
别管秦惑是喜欢虞粥还是讨厌虞粥,虞粥身边讨人厌的丈夫一定是要解决的。
小男生动摇了。
虽然顾云宴说的故事充满了阴谋诡计,但,确实,很合理。
阴谋诡计不是常态吗?真正的真相是需要发掘的,要不是顾云宴到来,他还不知道真相了。
这还是顾云宴好几次都没有说,最后被自己问出来的真相。
秦惑在外面做任务,不知道自己被人吹了耳旁风,被当作了罪魁祸首。
任务从基地接手,主要是负责运送一批工厂生产线回去。
秦惑杀了三个特殊丧尸,剩下的都交给队伍别的幸存者对付。
“秦哥,东西全部运到车厢了,您看我们现在离开可以吗?”
来人弯腰对着车窗恭敬询问。
秦惑坐在副驾驶,手臂懒懒靠在车窗,杀完丧尸以后,一副轻松的样子。
不知道有多少幸存者羡慕他,出色的外表,强大的异能。
挥挥手,耀眼雷芒闪烁,几乎没有丧尸可以抵抗住第二下。
“回去吧。”
车辆快速行驶,没人敢打扰他,这给了秦惑更多思考的时间。
和往常出任务一样,他会想虞粥今天干了什么,吃了什么,有没有饿。
想着想着,脑海浮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顾云宴。
����“你很幸运。”
����“我希望你能照顾好粥粥。”
秦惑最初听到顾云宴对他说这两句,以为是顾云宴在对他炫耀,炫耀陪在虞粥身边的是他,借以嘲讽他这个失败者。
直到顾云宴让他带虞粥走,自己却没有出来,秦惑隐隐有种感觉, 顾云宴预感到自己的死亡和结局,所以才会把虞粥托付给他。
秦惑很认同这样的推测,甚至对虞粥,他也是这样解读的。
可,顾云宴回来了。
回来了就算了,觉得自己会死和幸运地活了下来,是可以成立的。
但,顾云宴面对他这个曾经托付过让他照顾虞粥的人,居然没有半点波动,也没有提起,就像那件事没有发生过一样。
甚至,面对顾云宴,秦惑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恶意。
第99章 末世里的盲眼小美人45
真的仅仅是从丧尸口中逃出来那么简单吗?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表面上看成立,却并不简单。
预感到自己的遭遇很奇怪,闭口不谈很奇怪。
太奇怪了。
等等,虞粥待在家里,顾云宴也在。
如果顾云宴完全变了,他会不会伤害虞粥?
车子经过一番检查,驶入基地。
队伍里的异能者通通面露兴奋,这回可以拿到不少物资。
秦惑的关注点却早已偏了。
车门一打开,立马下车,没等别人叫住他,眨眼间,连背影都看不见。
虞粥没事。
秦惑是跑过来的,对他运动量不大,依然有些喘气。
余光一瞥,瞥到了站在开放式厨房的顾云宴。
果然,虞粥和顾云宴待在一块。
顾云宴看到秦惑,甚至冲他露出个笑。
不是善意的笑,秦惑努力压制住紧绷的心脏。
他要先和虞粥说,告诉虞粥,顾云宴的不对劲。
兴许是见到秦惑回来,顾云宴从厨房出来。
红豆粥已经在炖煮了,他刚才看了看状态,顺便放了糖。
秦惑不看他,低头牵住了虞粥的手:“我有事要和你说。”
“你要和我说什么?在这里说就好了。”
虞粥其实还在顾云宴说的秦惑故意害他这件事中,没有缓过来。
脑海一片乱麻,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说完全相信,但还是会怀疑几分。
顾云宴呢,说完这件事,居然给虞粥煮红豆粥去了。
虞粥早就嚷嚷着要喝,有好多想问的,因为他忙着煮粥,一一憋住,不断胡思乱想,连听剧都忘了。
秦惑低低道:“我们上去,我要说的事,不好让别人听到。”
他说的别人不出意外,就是顾云宴。
被他指出来的顾云宴反倒很好脾气,征询虞粥的意见:“宝宝要和他单独说话吗?你们要单独说的话,是上楼说吧,我可以等在外面吗?我会站远一点,这样,你喊我我立刻可以过来。”
秦惑完全比不上顾云宴的手段,一番漂亮话,体贴又理解,完美展现了丈夫的大度,给予妻子自由的私人空间,虞粥也觉得,秦惑真是太强硬太不会说话了。
顾云宴好歹是他的丈夫,秦惑就算不喜欢顾云宴,也应该和顾云宴说几句,而不是完全当作顾云宴不存在。
虞粥敷衍勉强点头。
“行吧。”
带虞粥上楼的时候,秦惑不断在脑子里想,要怎样把顾云宴的异样告诉虞粥,怎样劝说虞粥小心顾云宴,毕竟,顾云宴是小男生的丈夫,两人的关系,肯定比他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人好。
正值心急焦灼,所以忽略了小男生脸上的不情愿和怀疑。
“你要和我说什么,快说吧。”
只是找个地方说话,没必要去谁的房间,秦惑选了距离楼梯口最近的房间。
被顾云宴说的话影响到,小男生面对秦惑也不再那么从容,反倒紧张兮兮的。
“粥粥觉得顾云宴...和以前一样吗?”
“什么意思?”
秦惑把自己的猜想缓缓说了出来。
“我觉得顾云宴很不对劲,在查清楚他的身份之前,最好离他远点。”
他继续道:
“宝宝不是认为顾云宴是被人假扮的吗?说不定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