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香屋
钟鸣更是不用说了,没工作也要创造工作,霍什给他在公司安排了实习岗位。
禾邈去见他,也是和他在办公楼里的咖啡厅聊会天。
霍什要去艾弗里的庄园,特意去告诉禾邈,能去找艾弗里他高兴坏了,当晚就允许霍什进卧室。
霍什在书房和艾弗里大哥谈合作。
禾邈就去艾弗里卧室,这才知道他家为阻止他和钟鸣在一起,才将他关起来的,这还不算,钟鸣还跟他分手。
“我占卜过了,今天准能逃出去,我要去找钟鸣,一定是我家人威胁他,才跟我分手的。”
艾弗里拿床单绑成绳子,准备翻窗逃出去。
禾邈拉住被单说:“别啊!我带你出去。”
禾邈用老配方,让女佣人进卧室,艾弗里穿上女装跟他出去。
守门的保镖本来要艾弗里抬头看清外貌再放人的。
“我就是要带他走,有问题跟我家霍什说去吧。”
禾邈说完拉起艾弗里就走。
保镖还想拦住他,杰夫一个跨步挡在禾邈身后,硬是不让保镖追过去。
保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禾邈把艾弗里带走。
霍什知道禾邈跑出去时,以为他又去夜店了。
没想到杰夫发来的定位是他公司的位置。
艾弗里大哥也跟过去抓人,才到公司楼下就见到艾弗里失魂落魄地出来,对他说:“哥,之前不是说安排哪家小姐见面吃饭么?我随时都可以去。”
艾弗里摘下假发,丢到垃圾桶里。
“你怎么突然想通了?”艾弗里大哥问。
艾弗里回身指向马路边的霍什和禾邈,说:“他让我想通了,世界上这么多人,我这就去找喜欢的。”
“他们怎么了?”霍什问。
“艾弗里问为什么分手,老钟说就是不喜欢,没人逼他。”禾邈撇撇嘴。
“实际原因呢?”霍什又问。
“老钟觉得,他和艾弗里不是一个圈子的人,不适合在一起。”禾邈握着手腕的铜钱转了转,“不过我给他们算了一卦。”
禾邈勾住霍什手臂,说:“那叫才子配佳人,才子要考上功名才能上门求娶。”
霍什捏了捏他鼻子,抬头就见艾弗里的大哥在他的车边,艾弗里已经坐车走了。
霍什知道这是在等自己,对禾邈说:“我去和他聊一会。”
禾邈松开他,“那你还回来吃饭吗?”
“你在车里等我。”
听到霍什这么说,禾邈就知道他可以陪自己去玩了。
禾邈坐回车里,透过车窗看他们。
艾弗里大哥见到霍什,开门见山地说:“明天我有空,你来我公司聊一聊合作事项吧。”
方才还在犹豫的人,突然就答应了?
霍什问:“因为艾弗里?”
“嗯,谢谢你的人,让我弟弟想通了。”
……
艾弗里的大哥坐了霍什来时的轿车离开。
禾邈一集电视剧都没看完,霍什就回来了。
“吃饭去,今晚你想去哪儿,我都跟你去。”霍什说,
“呜呼~!”禾邈抱着男人的脸亲了好几口,“我们去夜店跳舞!”
霍什眉毛一挑:“杰夫,开回别墅。”
“为什么呀?夜店附近就有好吃的,我带你去,”禾邈对杰夫说,“就是我们上次去的那家夜店。”
杰夫都打方向盘准备调头了,又听到霍什说:“不去夜店,回家也能跳。”
“那能一样吗!夜店人多好玩,要暗色彩灯转来转去才有氛围!”禾邈说。
“一样的,家里也可以人多。”霍什说。
这晚,别墅大厅改造成了迪厅,
不仅是艾丽和兰利要跳舞,杰夫和一众保镖都要带薪蹦迪。
雷蒙之所以逃过一劫,是因为他在临时搭建的舞台上假装打碟。
众人:我们这样装疯卖傻,陪禾邈胡闹真的有用吗?
其他人开不开心禾邈不知道,但他确实挺开心的,喝了点酒,就要唱歌给大伙助助兴。
最后是艾丽听不下去了,抢过麦克风唱了首流行歌曲给大家洗耳朵。
往后的日子,霍什还是常和艾丽出去,但回来时候脸色轻松了很多。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杰夫和禾邈的关系也亲近不少,禾邈也能在他嘴里打听到消息了。
杰夫边给禾邈砸核桃,边说:“老爷已经掀不起风浪,支持他势力已经被少爷处理干净,少爷和艾丽小姐已经有许多豪门势力支持,稳固了自身势力,与灰色产业切割,现在就差一个仪式昭告天下,少爷正式继承家业,宣告公司发展新方向了。”
禾邈点点头,核桃一颗一颗地往嘴里塞。
那太好啦,我还有很多地方没去呢,到时就可以和大块头到处飞去玩了!
新闻发布会当天。
霍什在化妆间给禾邈系紧手腕上的墨绿色珠子。
“待会人多,杰夫会跟着你,有事和他说,不要一个人乱跑,手机放在西装内袋里,方巾在另一边,去哪都要带手机,别像上次那样落在洗手间了。”
“猪豆啦,我就丢过一次,你还一直说说说!”
霍什把要紧的东西给他贴身放着,禾邈还不知道他的贴身口袋放什么呢。
禾邈伸手去掏男人西装内口袋,摸到一个小布包,拿出来一看,是红色布面上用金丝线绣着“百年好合”。
“这是什么?”禾邈问。
“你打开看看。”霍什说。
禾邈解开拉绳,里面有一撮黑发和一撮微卷的咖色头发,用红绳绑在一起,
“你什么时候剪我头发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在艾弗里家的时候,那会你还在睡觉。”
禾邈想着他在艾弗里家睡觉,岂不是他们闹分手那段时间,他睡觉常梦到男人的。
禾邈不确定地问:“那我说的梦话……”
霍什笑着说:“嗯嗯,都记得的。”
不是!在梦里他们不只是纯聊天啊,还……实践课件里的芝士,他可劲地开发乳猪呢。
难怪他每晚腿麻,被抬起来这么久能不麻么,那根本就不是梦!
大块头就是坏!装不懂哄他示范,他还教得很卖力,多难为情啊!
“混蛋!”禾邈揪他耳朵,“你,你怎么能这样!”
“你又不愿意见我,只能悄悄去看你了。”
霍什这话说的理直气壮的,还扭曲他的意思,这个悄悄见根本不正经,哄他超前点播了好多芝士呢!
禾邈也不跟他��嗦,张嘴就往他脸颊肉咬,这里肉多还容易留印子!
谁知男人根本不在意,还使劲揉禾邈屁股。
禾邈回过味来了,怎么还在奖励他呢,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他!
传来叩门声,门外的雷蒙说:“少爷,还有半个小时,新闻发布会就开始了。”
禾邈松开嘴,边给男人擦掉脸上的口水,边放狠话:“你给我等着,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别以为我没看到床头柜的手铐、小皮鞭,对!还有那猫尾巴,全用你身上!”
霍什就没藏着,是故意给他看到的。
老婆傻乎乎的,生气也好看。
霍什亲了他一口,又挨一巴掌,他就这么顶着一口牙印出门。
雷蒙见到自家少爷傻乐,提醒道:“少爷,您是要上报纸的,要不还是回去用粉底遮一遮牙印吧。”
化妆间里,禾邈听到雷蒙这么说,连忙去找粉底液。
最后,禾邈还是气鼓鼓地给男人打粉底。
霍什出去的时候,脸颊的牙印是看不见了,倒是禾邈嘴巴肿了。
霍什在台上被记者提问。
记者:“请问澳托��派泽还是股东吗?”
霍什:“父亲的股份已经转移到我名下,他身体不适已经去国外调养身体。”
……
禾邈坐在台下前排的位置,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小布袋。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大块头这是要与他结发为夫夫呢。
一旁的杰夫看不懂中文,只觉得捏着红绳布袋,捂住嘴巴发笑的禾邈,怕是要疯了。
他在对讲机里确认,急救车是否候在门外,让医护人员先进来准备。
“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霍什说了这句后,现场一片寂静,禾邈奇怪男人怎么不说了,他抬眼望去,霍什站在舞台上看着他,记者们也纷纷转头将镜头对着他。
咔嚓咔嚓的快门声,瞬间吞没了整个大厅。
不知怎么的,禾邈想起他们初见时,下着雨也是这么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