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香屋
男人拿回手机压到身下,老婆紧张的样子也可爱,笑着说,
“邈邈,其实我在那方面,天赋挺高的,你不用操劳,顺应本能享受就行。”
也是,他学习的时间比自己还长呢,应该不会弄疼自己的。
禾邈心里这么安慰自己,但还是不自觉用脚后跟敲男人的后背,轻轻地敲鼓动作,暴露了他的紧张。
霍什调出催眠的音乐,牵过心上人的手放在自己后脑勺,想让他放松下来。
禾邈也不扣坐垫,就揉他毛茸茸头发,或许是音乐奏效了,他感到眼皮沉重,伸直双腿搭在霍什后背,也没再敲鼓。
雷蒙将车开进别墅停车场。
霍什先下车再将禾邈横抱出车后座。
禾邈才发现车外还站着十几个保镖,张望四周戒备着,在队伍外围,他还瞄到鼻青脸肿的杰夫。
禾邈没来得及和雷蒙说再见,男人很快将他抱到二楼。
他甚至没看清房屋结构,脚落地时就已经在主卧浴室里。
禾邈本以为要一起洗,谁知男人把他放下后,就走出浴室还关上门。
“别反锁。”
禾邈:那关门的意义是?
==========作者有话说:==========
明天00:06更新~
第43章 感觉人要废了
浴室门没什么隔音效果, 禾邈耳朵贴到门板上听外面的动静。
他在外面走来走去做什么?
房间还有其他浴室吗?
……
禾邈听了好一会,外面突然没声了。
哎,大块头出去了?
他想拉开门去看霍什去哪了。
男人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在等我一起吗?”
哎呀!外面也能听到里面的动静, 这么久没水声大块头都知道了。
禾邈一个转身要去开淋浴,假装自己在洗澡。
大门唰的一声打开, 禾邈腰腹一紧,背后隔着布料贴到光溜溜的胸膛, 他咽了咽口水。
他被男人箍住腰抱起来,双脚腾空,他甩着小腿想下地。
被保温杯硌到皮鼓还是有点害怕,这也不怪他吧, 这么大一个,双手合拢握久了都会手酸。
课件里实战视频他都看得龇牙咧嘴的, 这么小的地方收纳能力这么强。
大块头的和课件里的可不是一个量级的。
男人嘴唇贴到他耳廓, “跑什么,我不是来了吗?”
“没,没等你。”
禾邈跑不掉,也不敢动, 只能嘴硬否认。
男人知道他紧张,抱起他走到淋浴下,刚出的水温或凉或热, 总是不合适的。
男人先兜头浇了一头冷水, 一手箍住老婆, 一手慢慢调整水温, 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怀里的人。
没办法, 老婆僵在怀里太乖了,除了蹬小腿这种软绵绵的反抗, 什么也做不了。
可禾邈哪知道男人这些小心思,撅起小嘴,嗔怪男人不贴心,光顾着自己冲洗没考虑他。
就他仗着自己高大,把水都挡完了,他都没淋到水怎么洗嘛。
没等多久,他就没心思想这些了。
两件高定服装就被丢在地上,自助清洗。
温水漫过黑衬衫和粉色纱裙,湿透的布料被毫无规律变化方向的水流来回冲刷,扭成一团。
黑粉两道色彩交织在一起,粉白被纯黑紧紧包裹,温水冲击粉白薄纱,水流撑起的粉白遮住纯黑衬衫的一角,黑色的轮廓时隐时现。
或许高定服装都是一次性的,不考虑耐用性,粉白的纱裙在翻覆的冲击下褪了些许颜色,水里透出淡淡的粉,衬衫质量倒是好些,黑色依旧牢固,钻进纱裙里,本就泛白的纱裙透出黑色的形状。
不管温水怎么冲刷,纱裙如何摩擦都没褪色,黑衫依旧凝成一团,久久无法舒展。
被震掉的毛巾盖住排水口,温水无处可去,积水越来越高,温度骤然攀升。
高温只会加快衣服褪色的速度,温水中还加了好几泵沐浴露,这下清洗得更是彻底。
粉纱自是不用多说,没了最初的颜色,黑衫倒是有所松动,黑与粉两抹颜色纠缠,早就不分彼此。
直至粉白的纱裙冲刷到露出原本的乳白,这场冲洗才结束。
禾邈被男人放到床铺,他趴在软被上,感觉自己要废了。
谁家好人的浴室跟桑拿房似的,又湿又热,闷得他喘不过气。
男人还没打算放过他,跟翻煎饼似的将他翻面,湿漉漉地压过来闷他。
男人故意凑到他耳边问,“还吃吗?”
“不要了!”
禾邈瞬间有点烦这大扔子了,之前他还想尝试课件里的方法,开发一下,现在是半点力气都没有,只想躺平。
男人身子坐直起来,把枕头塞到他腰后,还拍了拍泛红的皮鼓,“继续。”
禾邈就扫了男人一眼,马上抢过最后一个枕头捂住眼睛,他也不知道自己明明晕扔还能看厉的。
他是看不见的,可房间够安静啊!
什么开床头柜,拆纸盒,撕包装的声音都听得很清楚。
每听到一个动静,他的心跳就快一分。
他揭开枕头露出一条缝,侧头瞥见床头柜里整整齐齐码着数十盒。
现在才拆了一盒,难道要用完才能出卧室吗?
不要啊!!!
禾邈将枕头甩到男人胸膛,“我腰痛!”
“我也学了按摩的,”男人托住腋下将他抱起来,给他按摩后腰,“这样是不是舒服很多。”
男人曲起腿让他趴着,即使是按摩,禾邈也很紧张。
这越按越酸软是怎么回事。
禾邈趁这个喘息时间,看清房间的布置,起初他以为房间灯光是暖黄,现在看来是周围摆放着高低错落,点燃的香薰。
环绕的羸弱暖光,将灭未灭,它们不像顶灯那样不解风情,会把所有难耐照得无处隐藏。
燃烧的烛火带出甜丝丝的气味,像橘子皮的清香,细闻又像佛手柑,都是他喜欢的香味。
禾邈眯起眼睛,慢慢放松下来。
方才大块头在外面点香薰呢,难怪会走来走去。
如果开着大灯,把所有地方都照的一清二楚怪不好意思的,这一圈烛火亮度刚好。
要是黑灯瞎火的,又看不清大块头的脸就可惜了。
现在这样,男人汗津津的,汗珠顺着下颌线的轮廓滑落,专注地看着他,眼里透出朦胧的侵略性,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我对他算是一见钟情吗?应该不是的,身材好、长得帅的人不少。
这样的长相,若是不熟悉他,只会觉得冷厉凶狠,见到都想绕道走。
是他给了我独一无二的偏爱,很炙热、耀眼,还有点霸道、偏执……
我都很喜欢,很喜欢。
爱情多美好,为什么有人会认为不值得呢?
“邈邈,又在勾引我。”
禾邈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就脚踝一紧,一阵拖拽翻面。
刚才放松的作用,现在就体现出来了,接下来的初入顺畅无阻。
香薰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禾邈好几次看到窗帘缝漏出日光时,烛火还没烧完。
他隐约记得男人把湿透的床单丢到门外,又铺上新的。
有时候他甚至分不清自己在吃饭,还是在吃别的什么,总之味道不太好。
卧室内香薰烧完了,窗帘才打开,甜甜的果味散了个干净,空气中残留的气味闻得他面红耳赤。
他拉起薄被想缩进被子里,可男人不让,把他从被窝里揪出来,非要他叠着他睡。
趴着睡倒也不难受,而且扔子就在嘴边想吃就吃,若他还有力气铁定要开发乳猪。
可他太累了,沾上胸膛就睡着了。
禾邈睁眼就看到塞在身下的枕头,伸手摸到身边的被褥也是凉的,男人也不知道去哪了。
混蛋,塞枕头糊弄我。
禾邈抽走枕头,在床头了摸一圈也没找到手机,
他微微抬起上半身要去看在不在床头柜,才抬起来腰部一阵酸痛,他又趴回床上。
那些舒服或不舒服的在脑海回放,是有点痛,后面就舒服了,甚至有点舒服过头。
禾邈把脸埋在枕头里放空脑子,等那些画面都跑完了,才贴着床铺挪向床头柜。
拿到手机一看时间发现他们混了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