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校捡到恶犬后被强宠了 第39章

作者:木香屋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西方罗曼 甜文 穿书 玄学 穿越重生

明煦不要我这个朋友,永远都不会理我了。

霍什将禾邈横抱起来,往秦明煦相反的方向走。

禾邈脑袋埋在霍什颈侧,小声啜泣,不知想到什么,拿自己额头撞他肩膀,还对他的后背又捶又挠。

不管禾邈怎么折腾,霍什只是手臂环住他腰际,防着他摔下来。

禾邈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吸了吸鼻子,“我要回宿舍。”

“好。”霍什说。

禾邈感觉这一段路走得格外久,似乎还有人叫他,可他觉得好累,脸埋在男人肩膀,没有回应任何人。

快到宿舍时,霍什就放下禾邈。

禾邈双脚刚沾地面,就被霍什托住后脑勺埋进胸膛。

禾邈脸颊紧贴着他的胸膛,被压出一团软肉,他闷声闷气地说,

“干嘛啊。”

霍什低头看他,“好点么。”

禾邈脸颊拱了拱胸膛,“……我要回去了。”

霍什松开手,托起禾邈下巴,他碎发被汗水浸湿紧贴着额头,眼尾还挂着泪痕,整个人看起来蔫蔫的。

霍什抬手梳开他的额发,指腹轻抚眼尾,“等他冷静几天,再去找他说清楚,没事的。”

禾邈侧过头,咬住下嘴唇,眼眶又红了些。

霍什心疼地抱住他,轻拍他后背,

“怪我,是我不好。”

禾邈埋在他胸膛好一会儿,才艰难地推开他。

他的哭脸印在霍什T恤上,好丑。

禾邈伸手去擦了擦,但没擦掉,反倒把湿印子蹭得更大,

“衣服脏了。”

霍什按住禾邈的手,让五指陷入匈肌,

“不脏。”

禾邈连捏匈肌都提不起兴致,在霍什来看,他是很低落了。

禾邈抽回手,跟他道别后,无精打采走回宿舍,一开门就见到两人望向他,

“你怎么也在。”

艾弗里正要回他,钟鸣先走到他面前说,

“你可以私下说,或者干脆不说,可你偏要当众说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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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明知故犯招恶果

禾邈抿紧嘴唇, 低头埋在阴影里。

艾弗里家的susu也是这样,被教训了也不哈气,就低头乖巧坐着, 听人教训。

看到禾邈这样,艾弗里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走到他身边,

“说就说了, 还要挑时候么。”

“至少不应该在那种情况下说,”钟鸣将手机丢到床上,“他们都再说,阿邈是为了赢不择手段。”

禾邈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论坛, 点开热度最高帖子。

#你们仙童什么档次和女神坐一桌?#

【谁家好人背刺亲友啊?哦,你们家仙童啊, 那很合理了。】

【渣男还不准说了?祝你男友外遇, 亲友瞒你一辈子。】

【为了赢,没什么不能做的。】

【邈只是想赢得比赛而已,他有什么错!】

【艾粉上大号说话,串子都装得不像。】

【这是用盘外招, 赢得不光彩。】

【结果就是一对情侣,怎么就不光彩了。】

【主持人暗示过可以多选,当时秦是要答应的, 如果邈没有背刺, 他们就是第二对情侣。】

【就算秦答应交往, 恐怕主持人也会编理由, 让邈合理晋级吧。】

【邈是主办方押宝的人吧, 这么明显的偏袒,演都不演了。】

……

有人带节奏, 说禾邈是主办方强捧的人,给他立人设拉CP炒热度,他徒有外表,能力是没有的。

搞拉郎塑造宿敌CP,狠狠地蹭艾弗里热度。

禾邈已经收到很多短信,他们都以委婉或者直接的理由取消算卦。

也好,省得他想理由推迟算卦。

察觉到禾邈情绪低落,艾弗里拿走他的手机,不给他看评论,

“别管他们,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禾邈摇摇头,他想起比赛前的卦象,苦果亦是果。

起初他还不明白,哪来的苦果,现在看来是指明煦这事。

往常他给别人算卦,只是根据对方所求预知未来,告知关键转折点,至于是否能达成目标,还要看他们自身意志。

现在他是明知结果还强行干预,改变了秦明煦的选择,而且并非他本人所求。

秦明煦的讨厌,和负面评论都是他干预后导致的恶果。

他一直根据请卦人所求,在不违背天命前提下透露关键点。

如今招致的恶果没威胁到性命都算轻的了。

禾邈想解开红绳再给自己算一卦,看下这事应该如何化解。

他还没起卦就感到心神不定,不适合算卦。

禾邈双手摆在桌面,拇指不断地搓铜钱。

秦明煦再次挂断了电话,钟鸣眉头拧紧,问禾邈,

“那晚到底怎么回事?”

禾邈说完那晚的事情,喃喃道,“我不应该跟他说么。”

见钟鸣沉默,艾弗里不懂这有什么好为难的。

那人说喜欢秦明煦很久,但背地里却是和其他人亲密,这不就是渣男行为么。

“是个渣男就应该告诉你朋友啊,这有什么好自责的。”

艾弗里撸了撸禾邈的脑袋。

“他喜欢奥德不是一两天了,”钟鸣看了眼手机,还是没收到秦明煦回复,接着说,“奥德渣不渣,他自己心里有数。”

“什么意思?他是知道对方是渣男咯?邈揭穿渣男有什么不对。”艾弗里说。

“……喜欢就是喜欢,我们不应该干涉,”钟鸣叹一口气,望向禾邈,“是你说的时机不对,当着这么多人面,会让明煦难堪。”

“当时不说,等他答应后再说有什么意义,明知他不是什么好人,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在一起,”

艾弗里坐到禾邈书桌上,“秦明煦不过是气邈当众戳破的他幻想,如果当时邈不说,他就能和那人在一起了。”

艾弗里穿的是短裙,钟鸣拿出衣服盖在他腿上,还推禾邈的脸转向另一边。

“如果他喜欢的人会让他受伤,我们作为朋友能做的就是,在他难过时给他依靠,让他明白自己并不是一无所有。”钟鸣说。

“我应该怎么办?”禾邈说。

钟鸣估计秦明煦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禾邈,他又是个不会看脸色的人,估计只会说算卦给秦明煦另寻佳配这种话给他添堵。

“他不接电话,也不回消息,让他自己想清楚吧,你这段时间也别去找他了。”

艾弗里摸了摸禾邈脑袋,“你又没做错,不用内耗。”

可我让明煦难过了。

禾邈失落地想要靠到艾弗里腿上,却被钟鸣托住下巴,“困就去睡觉。”

“哦。”禾邈起身去洗澡。

禾邈才进浴室,艾弗里这边就接到霍什电话,让他去门禁拿禾邈的晚餐。

“为什么叫我啊?”艾弗里走出宿舍。

“钟鸣是邈邈舍友。”

霍什言简意赅,艾弗里还思考了会儿,才知道他是在给自己有理由去找钟鸣。

虽然,但是他不需要理由也能找钟鸣。

“哦,我就在宿舍,现在下去,”艾弗里觉得被霍什拿捏挺没面子,又说了句,“这是你应该谢的。”

说完艾弗里就挂了电话,到楼下除了拿到外卖,还收获了霍什的黑脸。

“他怎么样。”霍什问。

“挺自责的,我们安慰的作用不大,”艾弗里接过餐盒后,“你这么关心他,怎么不上去啊,你又不是没混进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