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香屋
“霍什。”禾邈也去摸猫猫的脑袋。
好可爱哦,鼻子都是粉色的。
霍什?艾弗里感觉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又问“姓什么?”
“不知道啊。”禾邈说。
知道名字就好啦,万一他名字太长自己也记不住。
艾弗里也没想起来,但他总觉得在某个很重要的事情里听过这个名字。
虽然没想起在哪里听过,但他先提醒禾邈,
“沃尔和派泽这两个家族又打起来了,就是之前在C区枪战那两家,最近波及到学校附近,你们留子群也会发小道消息吧,你多注意点,别去高危区了。”
“嗯嗯!”沃尔家禾邈知道,但是对派泽家族,他了解不多,就问艾弗里:“派泽家族的消息很少呢。”
艾弗里父亲和派泽家也有生意往来,对这家人的事情略知一二。
艾弗里也不困了,拉着禾邈坐下,
“派泽家现任boss不接受采访,出席活动也不允许报道发布他的照片,他为人低调,不像沃尔家那人狂立慈善家人设,是因为他怕真实形象曝光后反噬家业。”
艾弗里见禾邈喜欢susu,就把它放到禾邈腿上,接着说,
“据说他打击竞家的手段残忍,不仅吞噬对方产业,把对方活活打死,还屠了整个家族,啧啧啧,嗜血暴力狂,真变态啊。”
“嗯嗯,相由心生,可能他就是一脸变态相才不愿意出镜。”禾邈挠susu下巴。
就像小猫长得可可爱爱,性格也是温顺乖巧。
“哎呀!”susu咬了禾邈一口就跑。
艾弗里拉起他手指,看了一下,安慰道,
“没事没事,没出血,他就是给你挠烦了。”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就回房间睡觉了。
霍什坐在车上,见到房间的灯熄灭,他给禾邈发句“晚安”。
禾邈关灯躺到床上,看着霍什的信息,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杂乱情绪缠绕在心底。
要不要给自己算一卦,可是,应该问什么呢?
哎,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禾邈伸手抓住放在枕头下霍什的T恤,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半夜,艾弗里去开门,对来人说,
“我要在门口看着,你别太过分。”
早在咖啡厅外霍什就和艾弗里交换联系方式。
男人看到房间灯光熄灭后,就发信息给艾弗里。
霍什: [我要上去看他。]
艾弗里: [(你想P吃.jpg)]
霍什: [我有钟鸣儿时的照片。]
艾弗里: [对不起,我承认刚刚声音大了点,我亲自给您开门。]
霍什早就调查过禾邈所有的朋友,知道钟鸣家人在dy发他儿时的视频和照片,霍什也没想到还能在这里用上。
艾弗里依靠在禾邈卧室门口,反复看钟鸣小时候软萌可爱的照片。
艾弗里心想,他就在门口看着,估计霍什也不敢做出格的事。
艾弗里的睡衣对于禾邈来说还是宽大了些,他睡觉一直不老实,霍什拉下翻到腰腹的衣摆,拿起薄被一角给他盖肚子。
男人把空调调至睡眠模式,做完这些事,他就静坐在床边。
卧室没开灯,窗外透进来的微光落在禾邈熟睡的侧脸。
晦暗中,艾弗里指腹敲击手机屏幕的声响格外清晰。
霍什凝望着心上人,霓虹灯光落进他眼底,明灭不定
多么纯粹的人,喜欢、厌恶都摆在脸上。
做朋友才能得到你的纵容吗?
你只喜欢温柔、听话的我吗?
当我暴露所有不堪的欲望,你就不会爱我吗?
我可以伪装一辈子,变成你喜欢的摸样。
我会忍受你看向别人,和他们说话,对他们笑,我会忍耐的,
可是,可是......
男人攥紧床单,呼吸都沉重起来。
为什么到头来你却要逃,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
你预知天命,要远离豪门贵族,
可是,你偏偏在雨巷里救了我。
如果我不追查,你也不会被沃尔家追杀。
你命中那一劫会是因为我么?
我总在错过,想留住的,总是不合时宜。
儿时仰望父亲,以为我足够优秀,他就会多爱我一点。
我忽略了母亲没有娘家的支撑,被禁足家中的处境,
从没问过她为什么闷闷不乐,为什么在深夜流泪,
她看向落锁的大门时,究竟在看什么。
直到母亲突然消失,才知道我想留住的其实是母亲,
我想父亲因为我,多爱母亲一分,让母亲心甘情愿地永远跟我在庄园生活。
当我明白这点时,母亲已经不在了。
我曾在索要爱的对象上出错,如今不能再错过了。
对不起,我没能完全成为你的理想型。
我很卑鄙,卑鄙到要用一切方式留住你。
霍什俯身轻吻心上人的侧脸。
当你彻底离不开我的时候,我会有资格为你挡下所有劫难么?
或许是这个吻停留得太久,禾邈眼皮微颤,呜咽着似乎要醒来。
艾弗里走过去轻拍霍什的背后,让他出去。
霍什拿起禾邈放在枕边的手机,按密码解锁。
禾邈手机原本没设锁屏,还是他教设置的。
艾弗里就在霍什身后,放大缩小反复看钟鸣的照片,光线昏暗,他没看清霍什在做什么。
霍什将手机塞到他手里,拉紧窗帘后才走出房间。
次日,还是艾弗里叫他起床,他洗漱后就走到大厅。
“去餐桌坐一下,我叫了外卖,还有时间我们吃早餐,再去学校。”艾弗里说。
餐桌上的手机响起,禾邈看到一串熟悉的号码。
艾弗里接起电话后去开门。
是早餐到了吗?
禾邈伸长了脖子往门口看。
送餐人比艾弗里还高大,带着黑色鸭舌帽,看不清外貌,黑色衬衫衣领上有一道白色线条,就这身形他觉得有点眼熟,就他揉揉眼这会功夫,大门就关上了。
“吃吧,吃吧,大馋小子。”艾弗里拆开包装,把燕麦粥和可颂递给他。
禾邈拿起外卖送的筷子又放下,探头探脑地等艾弗里从房间出来。
艾弗里在房间化妆戴假发,从卧室出来就见禾邈鬼鬼祟祟地吃了一块饼干,被他看到后,又急忙咽下饼干,扭头去摆弄碗筷,好像很忙但不知道在忙什么。
艾弗里去厨房洗了一碗香蕉片放到桌上,他站在禾邈对面问:“你怎么不吃?”
“等你一起吃。”禾邈说。
大块头说过,和朋友吃饭要等人一起吃。
不过和他吃饭就不用等,自己想怎么样都可以。
艾弗里一手捂住嘴巴,他平时自己吃饭惯了,身边朋友也没有等他一起吃的习惯。
这邈馋得不行,还要等自己,好乖哦。
艾弗里抬手去揉禾邈的发顶,把香蕉片推到他面前,
“多吃点,很甜的,要不要打包回去,冰箱里还有。”
禾邈把碗移到中间,“我们一起吃。”
艾弗里喜欢往燕麦粥里加水果,禾邈婉拒了他给自己碗里加香蕉,自己喜欢吃原味的燕麦粥。
香酥的可颂塞满嘴,禾邈吃得很满足,心想如果有肉更好了。
还是艾弗里开场载他去学校,路上艾弗里还接了两通电话,男女声切换自如。
见禾邈一脸好奇,艾弗里说如果想学,可以教他伪音。
禾邈觉得挺好玩的,连连点头。
艾弗里说了几句常用的,让禾邈模仿找找感觉。
“Daddy,我想要。”
这一路禾邈就学会了这句,艾弗里一顿猛夸,给他整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