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渡飞升后收养了主角 第45章

作者:长点点 标签: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成长 古代幻想 穿越重生

死去的生灵确实越来越多了,想要进入这条河流的魂灵与日增,抗拒它们进入河流变得不再像从前那样简单,尤其是两个分身离开后,天对河水的掌控能力进一步下降,他不得不花费更多精力维护家园。

他不是没想过,未来某一天外面的妖邪魂灵冲破自己的控制,进入这片土地,他只是觉得那个时间还很遥远,或许在那之前,这些事就已经被解决了,没有必要太早和许季平说这些事,叫他担惊受怕。

他可是个连自己故意摇晃吊床都会吓得抓着边缘都会推搡着要赶自己走的小家伙,是一只才学会飞翔的小鸟,吓坏了怎么办。

天只关心自己这一亩三分地,自己的家园好就是千好万好,他其实不太能理解为什么许季平会为那些素未谋面的动物们伤心,但他愿意为此做些什么,好让许季平不再露出那样悲哀又懊悔的神情。

金乌消灭妖邪的方法,他做不到,他的方法笨一点,是把融成一团妖邪拆开,再重新拼成拼成正常的动物。

但总不能让他们一直待在家里吧,这里又不是它们家,可赶出去说不定又会变成妖邪,不行不行,得想个万全的解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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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季平三人在彩鳞鱼的带领下日夜兼程,回到最初相遇的地方。

“就是这里,第一金乌大神死了,我们不得不离开家园。”

许季平看向那块巨大的,比周围的草都矮一大截,一看就知道是焚烧过后重新生长出来的草地,眼前闪过一只巨大而死气沉沉的眼珠。

金照野:“第一金乌大神的尸体不见了。”

“会不会被第四金乌大神带走了,那么大,除了��,谁能挪走。”彩鳞鱼往许季平身边摆了两下尾巴,“你想起什么了吗?”

“我想起金乌的尸体了。”

清商:“没有别的吗?”

“没有。”

“不着急,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就自己想起来了。我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你什么都不知道,连金乌大神都不知道,还是我告诉你的,简直像一辈子住洞里没出来过,说不定你根本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只是自己吓自己,我就经常这样。”

山洞……

一条幽暗的山洞里,清商愤怒地对自己说着什么,嘴巴一开一合,声音却不甚清晰,许季平忍不住前走了一步,他就跑远了,记忆也到此为止。

“清商,我们去过的山洞在哪里?我们吵架了吗?”

“什,什么?我们去过山洞吗?我们也没有吵过架,你记错吧。”

“是吗?”许季平神情痛苦又沮丧,“我明明记得去过,我们吵架,你很生气,就跑掉了。”

“怎么可能?!”清商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

金照野狐疑地看向清商,按道理来说是不应该的,他们是分身,记忆是共享的,可对许季平的信任又让他忍不住怀疑,说不定清商真的想到了某种方法,可以和许季平独自相处而不被他和天知道,结果不小心和他吵架了,怕许季平不理他,就偷偷把记忆消除。

因为许季平从来不说谎,那说谎的必然另有其人。

许季平对这段记忆堪称耿耿于怀,过一会儿就忍不住问清商是不是真的想不起来,问得清商自己都不确定了。

难道……他真的和许季平吵过架?

可他怎么会和许季平吵架呢?这根本不合理!他们可好了,睡觉都在一起。

夜里,清商翻来覆去想了半天,决定先和许季平道个歉。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

后面有三人互动

我尽量不被封

第48章

清商下定决心, 一翻身却见金照野正拉着许季平说话。

地上燃着一个小火堆,火光将二人的身影勾出一圈橘毛茸茸的黄,许季平小半个雪白莹润的脸蛋微微鼓动, 在说着什么。

“你什么时候和他出去了?我怎么都不知道。”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很久以前。”听他这么问, 许季平也挺奇怪的,“你们是分身, 他的事你不知道吗?”

金照野脸拉得老长, 很久以前,那不是刚刚认识没多久清商就背着他们和许季平偷偷出去玩,说不定他已经这么干了很多次, 真是心机。

他抱着许季平的胳膊靠在他身上:“我不清楚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和他单独出去?你更喜欢他是不是?他难道长得比我漂亮?”

清商搞不清是怎么回事, 听金照野询问许季平,既有被冤枉的委屈不平, 也有万一自己真的这么做过的担忧心虚, 磨磨蹭蹭也挤过去:“许季平,你干嘛单独和他讲话。”

“你都和他单独出去玩了,还不许我单独和他讲话吗?”

清商张嘴要反驳,转念一想,许季平只单独和自己出去玩,岂不是显得自己非常受许季平的偏爱, 就又把嘴巴闭上了。

这一举动在金照野看来,无疑是默认,顿时酸得心都拧起来了:“哼,许季平, 等回去了,咱们也出去玩一次, 就我们两个。”

“啊,好,好啊,去哪里?”

“去山洞。”

“许季平。”清商听见他们俩要单独出去玩,清商又觉得自己亏了,他和许季平出去玩那次,自己一点记忆也没有,和没玩一样,就趴在许季平背上,在他耳边哼哼唧唧,“我也想……”

热乎潮湿的气流往许季平耳道里钻,吹得他痒痒的,缩了下脖子,还没回答,金照野就一把甩开许季平的胳膊,扭头背过身去,用后脑勺对许季平:“你要和他去,以后都别来找我。”

“我不去,我答应你的,就我们两个。”

许季平其实想说你们不是同一个人吗,跟谁不都一样,但可以想见,金照野听到一定会大发雷霆,就把剩下的话咽下去了。

清商抱着许季平前后晃,心里就是很不平衡,在许季平身上一个劲儿乱蹭,张口咬住许季平圆润可爱的耳垂,留下一个牙印。

金照野重新转回来,看见清商如此作态,恨不得把许季平整个人都霸到自己怀里,立刻伸手去推:“你放开,我都没地方了。”

清商才不理他,双手箍在许季平腰上,埋头在许季平脖颈处作乱,好像耳朵聋了。

许季平也没反抗,只是脸上免不得泛起红晕,清商亲近他,是感情好的体现,许季平挺高兴的,不过他也没有忽视金照野,朝他伸出两条胳膊:“不气,我也喜欢你。”一视同仁地哄着他。

金照野不甘示弱,双手捧起许季平的脸,轻轻咬下一个更大,更完整的牙印,许季平仰着脸,眼珠蒙上一层水雾,撅嘴在金照野脸上亲了一下,金照野顿时像被点着了,不断地胡乱啄吻许季平,吻着吻着就吃到了嘴巴。

清商咬住许季平后脖颈,不轻不重地用牙齿研磨,许季平喉咙浅,金照野又恶狗扑食一样一个劲儿往里伸,他就不太舒服了,脸也憋得通红,仰着头往后,也就是清商怀里倒,他一倒,金照野也追着压上去。

清商见状,一个用力踢开了金照野,金照野跌坐在地,脸上也红晕一片,半张着湿漉漉,水盈盈的嘴唇,舌尖溜了一圈下唇,手一撑地就重新爬起来了,还抓着许季平一条腿的脚踝往旁边掰,嫌地方不够大。

许季平刚喘两口气,一个影子就急慌慌地压下来,他眼皮半合,又喘不上气了,人一缺氧就脑袋发晕,他晕得格外厉害,手脚都使不上劲,推也推不开清商,踢也踢不走金照野,急得要哭出来。

清商舍不得松口,有心哄他,手放的位置却是腰上,拍拍肚子显得自己很不用心,很随意似的,清商只好把手往下挪,拍拍屁.股,以示安慰。

清商死抓着许季平不放,金照野怕太用力打到许季平,半晌没推开清商,怒了,一拳捶在他肩膀上,大骂道:“你没听见他哭了吗?你松开,把他给我,不准再亲了,他不想和你亲!你怎么那么自私,松开,松开!”

清商亲了够本,终于舍得放开,许季平嘴巴红彤彤地发麻,脸上口水泪水汗水混成一团,舌尖殷红,吐在外面,竟一时没收得回去,浑浑噩噩睁开眼睛,赫然是金照野一张大脸,抖着手抢在嘴巴落下来前捂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金照野只来得及亲到他的手背。

“我,我不,不想了,了,要,要洗脸。”

清商嘴巴一咧:“听见了吗?他不想,别惹他生气。”

金照野瞪了他一眼,跑出五米远给许季平洗脸,他没亲多久,正是目眩神迷的时候,就被清商踢开了,又看见清商霸着许季平那么久,心火直冒,恨不能从七窍里喷出来,好不容易抢到人,偏偏许季平又不愿意了,这叫他如何能畅快。

金照野抱着许季平,一面沾水给他擦脸,一面在他耳边吹风:“他亲了你好久,你偏心,你就是更喜欢他。”说着说着,他自己也信了,心中愈发委屈,眼眶竟都红了一圈。

许季平哪里见过金照野这副模样,顿时就心软了,可清商下嘴没轻没重,他真的嘴巴很麻,而且开始痛了:“今天真的不行了,下一次,下一次我们一起出去玩的时候我让你亲,只让你一个人亲,好不好。”

理智告诉金照野应该接受,可情感上他现在就想要补偿。

金照野:“我不舒服,我难受,我肯定是让他气病了。”

许季平被他抱着,大概知道他哪里难受,横竖也没别人,他调整一下姿势说:“那我给你治,治完就不难受了。”

许季平今天才发现金照野也不是个老实人,手脚很不老实,总是动来动去,但谁让他受了委屈呢,自己也只好忍一忍。

……

“好累,我手腕疼。”

“嗯……再坚持一会儿。”

“还要多久?”

“很快了……马上……真的……”

彩鳞鱼在水里安安心心睡了一整夜,早上天一亮,往许季平面前一游,顿时大惊失色:“你的嘴巴!怎么变得像亲嘴鱼一样了!”

它以前住在这里的时候,旁边住了一大堆亲嘴鱼,嘴巴又红又大,有事没事就结伴亲嘴,彩鳞鱼很受不了这种随时随地大小繁衍的行为。

许季平吸了一下嘴巴,似乎想让它变得小一点,但显然是无用功,嗫嗫嚅嚅不知道怎么讲。虽然繁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张不开解释的嘴,好像干了什么很见不得人事。

清商嘴巴一张:“我……”许季平吓得伸手一把捂住,手掌落在清商脸上,甚至因为速度太快发出了一声脆响。

“你是吃了什么毒草吗?”

“对对,我吃了毒草。”

“身体其他地方有没有不舒服?以后可得小心一点。”

“没有,我挺好的,过几天应该就没事了。”

这件事糊弄过去了。

清商和金照野经历了昨晚的事仿佛开了什么窍,满心满脑袋都惦记着多来几次。

金照野站在许季平左边,说下次出去玩要怎么怎么样,清商就站在许季平右边说,他也想要,让许季平不要厚此薄彼。

金照野就不平衡了,与清商针锋相对地翻起旧账,商量了一路,最后终于达成共识,要许季平给清商四十六次亲亲和十八次摸摸,给金照野五十三次亲亲和二十次摸摸,公平起见,天的那份也不能落下,算下来还有七十次亲亲和四十次摸摸。

许季平:“……”

二人也没管许季平同不同意,友好地在许季平面前握手言和:“好,就这么定了。”

“都滚远点!”

真是荒谬!

.

失忆的事虽没能完全解决,但许季平也过了心急火燎的那阵,不再日思夜想,失忆归失忆,日子总还要过下去,尽己所能就好。

回去的路上他们遇到几个妖邪在追着象群跑,许季平当时两眼都放光,立刻就冲上去,但妖邪似乎很怕火,与上次一样,挨了一下就跑了,象群很感激许季平,用长鼻子吸许季平的脑袋,还送了一些水果。

到家后,天神神秘秘地拉着许季平要去看什么东西,说是惊喜,还得捂着眼睛。

“到了吗?”

“到了!看!”

遮挡视线的双手撤去,空旷地面上几只小型动物的灵魂正自如地活动。

天骄傲地挺起胸膛:“这是我从妖邪身上分离出来的灵魂,现在它们都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