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口阿辞
容冽在此药上桌不久之后也到了栖月宫,见状他端起药碗,代曲月翎尝了一口,速度快得曲月翎都来不及阻拦。
喝过药,容冽告诉曲月翎:“哥哥,药里无毒。”
可容冽以前就“火气”旺盛,得常年喝中药和芹菜汁调理,如今他喝了这助兴的药,晚上他会干些什么曲月翎都不敢想!系统也不敢看,光速跟在谭乐屁股后面出了门。
曲月翎眼睁睁瞧着房门关上,有气无力道:“你喝了这药,对我来说跟有毒也没什么分别了。”
容冽闻言也挑眉道:“哥哥,这是补精气亏虚的药,你以为这是什么药?”
“……不是助兴的吗?”
这话问完,曲月翎又觉得还不如是助兴的呢!
“不是。”容冽笑了笑,“哥哥可以安心喝了。”
“……”
曲月翎不安心地喝了药。
只是等容冽又搂着他的腰,不容他挣扎反抗地往床榻上倒时,曲月翎又觉得丽妃这药开得很好。
他没直接对容冽说我们不能这样了,而是用委婉的说辞道:“我们要节制些,你看,昨晚才一次我就精气亏虚了,如果夜夜如此,那我怕是喝再多汤药都补不回来。”
容冽垂眸望着他,嗓音比在床下时哑了许多:“我知道的,哥哥。”
□*□
他故意顿住话音,然后牵住曲月翎的手往自己衣襟内的暗袋里摸索,让曲月翎自己把暗袋里的物件取出来����那是一条柔软坚韧的红绳,绳子末端则是一根纤长的白玉细棍。
起初,曲月翎以为这是枚玉簪,可簪身末端却系着颗银色的小铃铛,稍一摇晃,便会发出小而清脆的响声。
曲月翎不解,将它拎高在半空中晃了晃,问容冽:“此乃何物啊?”
“我教哥哥用过以后。”容冽从曲月翎手里接过玉簪,勾唇道,“哥哥就知道了。”
曲月翎不屑嗤笑:“你还能教我……”
笑至一半,曲月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随后便笑不出来了。
他眉头渐渐蹙起,看看“礼物”又看看容冽,末了面无表情道:“扔掉,你也给我滚下去。”
“这是我送阿翎的礼物。”容冽不听话,“我如此珍视阿翎,阿翎却不珍视我的心意。”
他唇边的笑意加深,却轻叹着说:“哥哥,我好难过啊……”
曲月翎管他这的那的,见男人不动,他就扑上前去抢,势要将这肮脏玩意儿毁尸灭迹!
可惜今非昔比,如今的容冽早已不是数年前的瘦削少年,他仅用一只手,就能将曲月翎牢牢禁锢在自己怀中,而曲月翎越是愤怒生气,他的目光就越是炽.热,深深望着青年的绿眸,痴然道:“阿翎好可爱。”
“我抓住你,就像在抓一只怎么都飞不出掌心的小雀。”
在这般悬殊的体型差距下,曲月翎转瞬就被容冽摁回榻上,然后如容冽话中所言,被抓住,再被簪入“玉簪”,直至天明才被取出。
虽如此,可曲月翎仍是品尝到了与昨夜相同的、甚至欢.愉更甚的妙趣。
所以即使被那样羞.耳止地摆弄了很久的身体,曲月翎也忍下了赏容冽巴掌的念头,只在清晨容冽起床时,坐在床边阴着脸警告他:“以后不许再那样了,别逼我扇你。”
容冽闻言从屏风处回到床边,然后蹲下身体,用脸蹭着曲月翎膝头,低声笑道:“看来我昨日在书中学的知识哥哥不是很喜欢,那我今日学点别的吧。”
还学?学个屁!
绘制新书教材一事迫在眉睫!
曲月翎开始奋力赶制新书,但太久没画画,他手感不是很在线,感觉技术都生疏了,所以多费了些时日才做出薄薄的一册“教材”。
而这几夜,他也没少被容冽折腾,容冽还带来一堆不知药效的药膏,反正全使他身上了,曲月翎怎么反抗都没用,表情一日比一日难看,丽妃日间来看诊时,却说他脉象越来越好了,气血也见好。
于是系统怀疑:“你真的反抗了吗?”
曲月翎语气不善:“废话!”
系统摇头:“男人在床上的话信不得。”
曲月翎对此表示:“我不一样。”
系统坚持:“一样的,你又不是公公。”
曲月翎:“……”
系统虽然每晚都溜出房间,没在床底碍眼,却仍是看破了一切。
曲月翎被容冽伺候的很好,除了药,那是一点苦头都没吃着,倒是容冽给他吃了不少,且由于吃得太过分,曲月翎一个现代人都接受不了,觉得自己不够开放,才瞧容冽眼不是眼 鼻子不是鼻子的。
他自己看不到,可旁的人却能看得清清楚楚,他见了容冽耳根就红,脖颈也是红的,好似夜里点的红蜡烛,随着缠.绵烧到了他身上。
==========作者有话说:==========
容三:给阿翎送阿铃。
上一章最后一段被锁了,但我暂时不打算修改,万一改完锁得更多了,等后面我再回头来改吧
换了一对萌萌的新人设图之《一家三口》(bushi)
第63章
“我怀疑你走完剧情线后, 不会选择立刻脱离这个世界了。”
这日,系统趴在桌脚边,陪伴曲月翎绘制涩图途中, 忍不住又发出感慨:“你身上恋爱的酸臭味太明显, 最近最好别跟梁怀徽见面,不然他就会发现他的‘越妃’居然恋爱了。”
曲月翎不承认:“疑心病这么重,你也要当皇帝啊?”
系统骄傲地抬起嘴筒子:“我早已是狗中皇……不, 实体系统中的皇帝了, 世上还有哪条实体系统能比我过得更滋润呢?”
曲月翎伸手给了它狗头一拳:“你不是第一次和我讲这事了, 明里暗里提那么多回,我看还是你更乐不思蜀一些。”
“是的, 我是还想在这里多留几年。”系统也干脆承认了, “不过还是你的想法最重要啦,老大。”
“我一天都不会多留。”曲月翎仍是那个回答。
但这次他说完之后,顿了片刻, 却左右脑互搏般改口说:“我最多会留一两天。”
系统闻言长叹:“等会儿丽妃来给你把脉时, 让她给你开点补脑的药吧。”
曲月翎:“?”
系统赶在曲月翎又锤自己狗头前摇着尾巴溜走了,它跑到殿门那等候丽妃, 希望苗妙大美女今天也有记得给它带新鲜零嘴。
然而今日系统在门口等候多时,丽妃的身影也久久未现, 正当系统以为丽妃今日不会来了, 准备打道回府时, 丽妃却带着一副与曲月翎很是相似, 大致能用“春心荡漾”一词来形容的表情现身了。
系统愕然:……丽妃也恋爱了?
梁怀徽这绿帽子真是戴不完啊。
“好弟弟!我跟你说件事!”丽妃情绪兴奋, 进了栖月宫就直往曲月翎的寝殿冲。
曲月翎在屋里手忙脚乱地藏涩图, 藏完出来瞧见丽妃面色绯红也不由讶然:“何事能令苗姐姐这般激动?”
“大事!我今日在宫里瞧见一个人。”丽妃把曲月翎拉到会客的正厅里,对他挤眉弄眼, “你猜猜那人是谁?”
曲月翎猜道:“定是美人。”
毕竟丽妃就喜欢漂亮的,无论男女。
“不错,还是好弟弟懂我。”丽妃没多卖关子,只开了句曲月翎的玩笑说,“那人和你的冽儿一个姓。”
曲月翎愣了下,继而道:“是冽儿的弟弟……容凝?”
“正是他!”丽妃双手捧着脸,神情陶醉,“没想到容将军样貌平平有崎,他弟弟倒是生得挺俊。”
曲月翎摇头:“苗姐姐,冽儿戴面具时也是这么俊的。”
十八岁覆面系肌肉男,这还不帅吗?
丽妃挑高眉尾:“那他摘下面具呢?”
曲月翎实话实说:“更俊了。”
毕竟刀疤脸也很酷啊。
丽妃拍拍曲月翎的肩膀:“好弟弟,听姐姐一句劝:你最近千万别见徽郎。”
曲月翎:“……”
见了又怎么样呢?梁怀徽平时都不敢正眼看他,生怕自己被男同盯上,根本不需要害怕啊。
可丽妃和系统明显不这么认为。
提醒完好弟弟注意事项,丽妃就继续道:“那美人应该一会儿就到栖月宫了,我是抄小路过来提前告诉你的。”
话音刚落,丽妃就一把抓住曲月翎的胳膊,喜上眉梢:“来了来了!他来了!”
曲月翎顺着她热切的目光抬眸望去,便瞧见容冽身披甲胄高大的身影在门边出现,等略过他,曲月翎才瞧见他身后跟着位俊朗少年。
那少年青衫宽袖,身姿颀长,只因站在容冽身边才显得过于纤瘦,但他步履悠然从容,行走之间,少年意气扑面而来,若非曲月翎格外在意容冽,其实他们同时现身时,旁人最先看到的当是容凝。
温润儒雅,翩翩如玉,简直是世人心中“君子”形象的模板。
见曲月翎只短短瞥了自己一眼,就将视线转向别处,容冽马上出声:“哥哥。”
等青年重新望向自己了,容冽才抬手随便指了下身旁的少年,面无表情说:“这是我弟弟,容凝。”
容凝没容冽这般随意,他身骨挺拔如松,却始终垂着脸,等行完礼后再抬起头,不卑不亢看向主座上的曲月翎与丽妃,浅浅笑道:“臣容凝,见过越妃、丽妃。”
丽妃回望着他,止不住赞叹:“真俊呐……”
而曲月翎看清容凝的脸时,也怔了一瞬����容凝鼻梁高挺,唇线分明,与容冽长得实在相象,外人一看就知他们俩有血缘关系,只是容凝眉目柔和些,不似容冽那般冷硬,眉宇间满是戾气。
且比起容冽的寡言冷漠,容凝则圆滑世故许多,他极善言辞,行事有度,尤通处世之道,问候完丽妃与曲月翎,他便遣侍从奉上厚礼,称是答谢丽妃与曲月翎数年以来,在卫祁皇宫内对皇兄容冽的照顾恩情。
“我对容将军哪有什么恩情……”
丽妃轻咳两声,心道她和容冽之间没结仇就算不错了,容凝的礼她可不敢接,她看向身侧的曲月翎说:“倒是我这位好弟弟,他对你哥哥的恩情,怕才真是多到还不完了。”
“我知道的。”容凝笑道,清澈朗润的双目定定望着曲月翎,“哥哥给我的每封书信里,都会提到您。”
曲月翎穿书多年,在卫祁皇宫里连场像样的宫宴都没参加过,平时里的请安也是能免则免,所以他不大会应付眼下这种正经氛围,也不大爱说谦虚的客套话,便摆摆手夸赞容冽道:“哈哈,应该的应该的,你哥哥待我一向如生父般敬重有加,比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还孝顺呢。”
“对了,你年纪与我差的也不多,往后跟你哥哥一样,也叫我‘哥哥’吧。”
容凝:“……”
不成器的儿子……是指卫祁当今太子梁初景?
都做储君了还不够成器,非得登基才能算终成大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