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紫月
轻柔而缠绵,如那潺然流水一般,心也跟着绵软下来。
直到凉风吹过,对方的气息越发不稳,他用灵力身形向后退去,手上始终不敢触碰对方。
“金潇潇,为师在给你疗伤,你..”
棠逸羡带着微怒的语气道。
棠逸羡沁着水的发丝在里衣上滑落蜿蜒,如丝绸一般柔亮。
“师尊,我..”金潇潇轻柔低语道。
想解释他真的没敢做什么,他能克制至此,他自己都佩服自己。
这简直就是一种能力,不过好在此刻他在水里,腰身以下都浸没在水中,他今天特意的穿了好几层。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棠逸羡此刻只觉得脸上发热,这还怎么帮弟子调息呢。
对,隔着一段距离就好。
“潇潇,别再乱动,否则为师就罚你面壁思过。”
棠逸羡的薄唇淡粉中透着微红,声音却是带着师尊的冷清和肃然。
“是。”金潇潇看着对面肉眼可见有些慌乱的师尊,不由的无奈的回道。
不是他先摸过来的吗?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这副样子,到底有多诱人啊。
金潇潇觉得,再这么疗伤下来,他可能都要疯了。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
棠逸羡似乎感觉到对方气息已经平稳了,他自己也平静了下来。
随后,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十指紧扣,棠逸羡帮金潇潇梳理体内灵识。
金潇潇已然在安静中,将上身的里衣穿好。
第385章 好,为师相信
那个满脸油光的金鑫鑫,将这花花公子的温润少年教的很好。
棠逸羡不知道,能帮金潇潇这样梳理灵识的,只有他。
因为金潇潇的灵识,除了棠逸羡,没人能接近。
金潇潇心里暗流涌动,表面上却安静如斯。
他能感受到师尊真的在关心他,在帮他调理灵识。
现在,他可以毫无顾忌的看着眼前的师尊。
半个时辰后,棠逸羡开口道,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养灵木的功效,已经消耗完了。
金潇潇表示棠逸羡可以扯下丝带的时候,棠逸羡才又重见了光明。
“我们回去吧,可以用午膳了。”
在眼睛适应了光亮后,棠逸羡转身,打算带着金潇潇走出冷泉。
此时盛清野和玄御燃正在外面等着他们用午膳。
其实是他们不放心。
但是棠逸羡又不让他们过来捣乱。
就在棠逸羡转身之际,金潇潇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淡然说道:
“师尊,您的炉鼎体质,弟子有办法。”
金潇潇之所以下了决心,因为他担心师尊不会同意。
棠逸羡身形豁然一顿,中午吃什么的念头立刻落下了。
这是他的一个禁忌,三名弟子在他面前极少提起。
毕竟一个随时可能控制不住扑倒弟子的毛病,很是古怪。
“不用了。”棠逸羡垂眸,手拨了一下泉水道。
能有什么办法?
无非就是那办法而已,被压嘛,他不想。
他依然打算硬撑。
“不是双..双..修..是有其他的办法,只是需要弟子和您一起共同压制,您要试试嘛?”
棠逸羡回转身,凝视着金潇潇,眼底带着不确定的光亮,要两个人一起压制?
棠逸羡不知道金潇潇的定力,也不知道自己的定力。
一切都未知,这对于他还是危险的。
金潇潇自然是看出了棠逸羡的迟疑,耳尖发红的说道:
“如果弟子想做什么,刚才就可以,您根本抵抗不了。”
.....
棠逸羡瞬间垂眸。
可是顾虑还是有的,棠逸羡微微咬唇,微红的唇似乎还带着刚才的痕迹。
“如果您还是不信弟子,可以去问弟子十八辈祖宗。”金潇潇面色郑重其事的说道。
确实是祠堂之中,金家第十八辈祖宗告知他的方法。
金潇潇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后,十七辈对十八辈说的话:
“你这个符咒风险太大,后果很难预测,成功自然好,失败很有可能导致炉鼎体质爆发更厉害。而且这压制……”
十八辈梗着脖子道:
“啥没风险?那你说咋办?那小子抵着脖子..我只能告诉他这个办法了。”
随即十八辈祖宗的灵识去睡觉了。
冷泉之中。
棠逸羡的神色极其认真的看着金潇潇。
不知从何时起,棠逸羡对于金潇潇已经如此信任了。
当初刚穿书过来的时候,金潇潇是那个他时刻提防的花花公子。
“好.为师知道了,那届时我们就暂且一试,但是如果不能压制,你就把我绑起来。”
“啊?好。”
金潇潇怔然的说道,心下想着,没听错吧?
绑谁?
把师尊绑起来吗?
还是把他绑起来?
他身形愣在了原地,灵犀扇浸在水里,他都没反应过来。
“还有,替我感谢你十八辈祖宗。”棠逸羡的声音伴随着划水声音传来。
此时棠逸羡已经走出了冷泉,再不出去,那两小只估计要冲进来了。
他说了固定的时辰,盛清野和玄御燃才肯等在外面的。
“好,有空弟子可以带您去看十八辈祖宗。”
“不用了。”棠逸羡立刻道。
金潇潇唇角淡然晕出笑意,跟了过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棠逸羡就开始准备出门的事情。
之前药老是盼着棠逸羡来看他,现在是怕见到棠逸羡来看他。
看到他,就知道是打劫的来了。
药老这十年很少炼丹,自从棠逸羡回来,他的眼睛里都是火了。
头上的都是烧烤的火星子。
那炼丹炉,成宿成宿的烧着,终于是把棠逸羡给他的那些配方丹药炼好了。
“给,记得都带上,那些护住心脉和灵力的都放在好找的地方。”
药老将一堆堆的瓶瓶罐罐塞给棠逸羡,捋着烧焦的胡子叮嘱棠逸羡在外小心。
“好,药老放心吧。”
棠逸羡神色中带着对长辈的敬重。
低头,药老的手还在那罐子上,看来是不舍得啊。
棠逸羡连忙走出了丹药房,留下药老在原地跺脚。
小严的院子里,早春的梅花都开了,朵朵迎春摇摆着。
“小严,你什么意思?难道我和他一起出去,你没感觉的吗?”云子初拽着小严的袖子道。
“子初,我应该是什么感觉?”小严面上无波澜的说道。
“若不是我当初把你带回府里,你不会和我在一起是吗?”云子初沉默半晌,又再次问出这句话。
他那桃花眼凝着,仿若想从小严那古井无波的眼里看到情愫。
可是却没有,甚至连淡然都没有,就是没有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