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紫月
“这个..好吧,看来我得重启了。”悠悠低语道。
盛清野看着墓碑,眼眸微润道:
“师尊喜欢听乐曲,弟子最近学了一首曲子,吹给师尊听。”
说罢,盛清野就将笛子放在了唇边,挺直腰身,身姿实在好看。
可是这曲调一出,棠逸羡觉得,如果他真的死了,估计都能再活过来。
活过来,再送走。
难怪有人说,碧凌峰闹鬼。
“惊天地,泣鬼神啊。”悠悠道。
棠逸羡用手捂着自己的耳朵,他平时实在是不会如此没礼貌的。
难怪说隔壁的母猪都不下崽了。
一曲终了,棠逸羡终于能放下手了。
正当他打算出去见盛清野的时候。
又看到他拿出一把古琴,接着又开始了。
....
“我的天啊,花样还挺多的。”悠悠说着。
只是,棠逸羡听着听着,眼底也逐渐发酸,温热起来。
虽然难听,但是棠逸羡能听出这些曲子里的悲伤。
这或许,是盛清野表达悲伤的一种方式吧。
盛清野好看的纤细手指平抚在琴弦之上,抬头看着墓碑。
很难听吧?
师尊?
弟子其实知道,当年您夸我,是在哄我。
一滴泪滑落了下来。
悲伤如潮水一般袭来,思念也是。
这十年,盛清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
他也曾经无数次的梦到过棠逸羡, 也曾无数次的幻想过他回来。
可惜都是镜花水月。
他多希望能再见一眼师尊啊,哪怕一眼。
第339章 青春年少
盛清野伤心的借着酒劲,心里更加酸楚了,世人皆知相思苦,怎奈刀刀入骨。
让他能再拥抱师尊一次,死他都是愿意的。
盛清野默默的想着,收起了古琴,抬眸之间,豁然看到师尊站在月光下,望着他。
心头猛然一震,盛清野如芒星一般的眼眸凝住了,身形微僵的站起身来。
月光下,皎洁冰清的师尊,比之前还要风姿绰约,俊逸的动人心魄,只是多了几分少年感。
这次他的幻觉,师尊比之前年轻了,还要嫩了几分。
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想师尊年轻时候吗?
他有这般不堪吗?
看来是他最近的酒喝多了。
可这幻觉看着也太真实了,盛清野垂下眼眸,微微的摇了摇头。
每次产生这样的幻觉,立刻就会消失了。
都不是真的。
那样反而让他更难过,他转头看向墓碑,不再去理会那“幻象”。
“悠悠,我此刻是灵体吗?”棠逸羡蹙眉道。
“不是..你是实实在在的存在。”悠悠回道。
盛清野怎么看不见他?
棠逸羡心中诧异,他不由得走到盛清野近前,轻声道:
“盛清野..”
盛清野猛然抬眸,眼底瞬间湿润了,星河流淌一般的,动情的望着眼前的人。
这幻象真实的会说话?
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摸向眼前的师尊,之前的每一次,他都没有碰到。
那种一次次的失落和痛,就像是心里挖了一个洞一般的难受。
手碰到柔软温热的一刻,盛清野的眼眸一跳。
上天眷顾他了,让他的幻象都这么真实。
随即他将人深深的搂入了怀里,甚至能感受到温软的体温。
“师尊.我想你了。”
盛清野在棠逸羡的耳边不停的低语着。
仿若这样才能诉说他的思念。
脖颈之间,似乎有温热眼泪滑过。
棠逸羡再次的感受到了盛清野的炙热,想要把他融进身体里一样。
他都已经离开十年了。
正当棠逸羡微微动容的时候,耳边听到乖张而动情的嗓音:
“师尊,我喜欢您,很喜欢,喜欢的想和师尊做道侣,想和师尊双修..云雨..看着师尊在身下求饶,说再也不离开我了。”
“两个时辰..八个时辰..”
.....
盛清野喝了酒,越发的狂悖,如此的口无遮拦,是因为他以为这一切都是幻觉。
既然不是真的,他就没必要那么保守了。
感动个屁。
盛清野果然还是那个狼崽子,三句话不离双修。
“哇..盛清野果然敢说啊。”悠悠脑子里放烟花。
“悠悠...”棠逸羡语气不善。
悠悠暂时下线了。
棠逸羡只觉得被抱的无法呼吸,想慢慢推开人的时候,却又能听到低泣声。
棠逸羡的心顿时一软。
盛清野又在哭..
日思夜想的人在怀里,即使是幻觉,盛清野也想多抱一会儿。
一股柔软和动容传遍全身,棠逸羡的心微微的抖着。
盛清野发觉人没有消失,他慢慢的放开,凝望着眼前的人。
他白天喝了八壶酒,本就是微醉酒的状态,他看着棠逸羡的眼眸越发的幽深,带着失控的迷离。
蓦然之间,盛清野将人按在了墓碑上,吻了上去。
棠逸羡猝不及防的,双手被盛清野按着,抵在了自己的墓碑上亲吻。
他的心下一惊。
他能感觉到盛清野醉了,神志不是很清楚。
唇上是盛清野的气息,和之前一样的狂野炙热。
唇齿被撬开,狼崽子疯狂一般的侵略着。
他刚刚回来,十九岁的棠逸羡,被盛清野吻的眼眸氤氲着,无法喘息。
他的薄唇娇嫩的仿若枝头的花瓣,根本无法承受,微微的刺痛着。
盛清野在吻到棠逸羡的一瞬间,已经失去理智了,唇间的软甜太真实了,仿若这十年的思念尽数涌上心头。
盛清野太过激动了,所有的气血冲上了头,吻的逐渐失控起来。
随后他身形一软,竟然晕了过去。
棠逸羡感觉盛清野慢慢的放开了他,滑落了下去。
他连忙搂过盛清野的肩膀和腰身,让他倚在自己怀里。
盛清野一身的酒气,冠玉一般好看的面容上晕着绯红,昏睡了过去。
“盛清野..”棠逸羡轻声的唤了一句。
盛清野昏睡的很彻底,几乎毫无反应。
棠逸羡身上的灵储袋不在,什么也没有。
他看人昏睡的实在叫不醒,就把人扶了起来,扶回了盛清野的内室,轻轻的护着盛清野的头,放在了枕头上。
他将人安置在床榻上躺好,盖好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