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紫月
“盛大公子,师尊的灵力,用木剑也一样的,更灵活。”玄御燃说道。
盛清野黑着脸,收回了锁链,身形怔在了原地。
他听懂了玄御燃说的弦外之音。
不仅仅是那古剑的戾气,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师尊的灵力用不了那把古剑。
他为何忘记这茬了呢?
他此时的目光落在了棠逸羡白皙手掌上的那些水泡,已经磨得渗血。
他眉心微微的皱起道,
“师尊,何苦为难自己呢?我..我们可以保护您的。”
棠逸羡也只是比他们大几岁而已。
这话其中的含义,无非是联姻道侣之事,他不必这么辛苦。
棠逸羡攥了攥手里的剑,神色一点点清寒下来,他直了直腰身,目光沉稳中带着一丝决绝。
虽然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此事的态度不言而喻。
盛清野再笨也知道什么意思,这是带了拒绝的意味。
他的这个师尊,可是和他想象和传闻完全不同。
盛清野和金潇潇默契的彼此对望了一眼,像是在审时度势的两只小兽。
面对着觊觎的猎物,蓄势耐心的默契。
刹那间,周遭安静的能听到风的簌簌声音。
似乎气氛里多带了一分灼热。
金潇潇微微垂眸点头,带着恭敬语气道,
“师尊,这心法果然是精妙绝伦,弟子们受教了。”
他这么说一方面是为了打破尴尬,但多半也是实话,起码对于他,这剑法是有助益的。
《倾世诀》无论怎么说,都是棠家独门的心法,只传嫡系弟子。
作为师尊, 棠逸羡对他们的师徒诚意,已是无可挑剔。
棠逸羡见此,微微松了口气。
他一天天的就像是在训猛兽一样,随时都有被扑倒的可能。
大家都在试探彼此的底线。
“好了,心法已经演练给你们了,谁能最先运用好,谁就加五十分学分。”
棠逸羡随后就转身离开了场地,飘然素雅的高挑身影回了屋子里。
他透过前厅的窗户,望着窗外认真修炼的三人,尤其是那盛清野,用心琢磨着那招式。
看来,这学分对他们暂时还是有用的。
而这套心法,够他们练一阵子的了。
“宿主,我来了。”
“是系统御姐上线的声音。”
“上次的毒药分析的最终数据已经出来了。”悠悠干脆利落的说道。
“好,发给我看下。”
“ok”
悠悠将一连串的草药名字和化学元素表展示在了棠逸羡的大脑里。
棠逸羡坐了下来,拿起了毛笔,配合悠悠的药理数据,低头蹙眉,在宣纸上认真演算了起来。
整个白纸上都是化学元素符号,不懂的人,只当是某种符咒一般。
半个时辰后,终于,解药被推算出来了。
甚至精确到了毫克。
“哇偶,不错呦。”悠悠惊呼道。
这种演算,甚至连悠悠这电脑,都无法自行推算出来。
原本,这毒,基本是无解的。
换成别人,算出解药,难如登天。
毕竟他叔父给他下毒,从没想过解药。
只是想毁了他的灵根而已。
第16章 炉鼎体质发作倒计时
棠逸羡出了别院,快速的去了丹药房。
他拿出了丹药房的草药册子,开始配药。
想到很快他就能恢复灵力,他有些欣喜,到时定要好好的收拾下那个张狂的盛清野。
他快速一页页的翻找着目前棠家在册备着的草药名录。
棠家的草药已然在修真界算是全备的了。
可是他查了三遍,却惊讶的发现,少了一味很重要的元素。
也就是少了一种草药。
而且这草药他还非常熟悉。
那就是茼蒿。
茼蒿...
棠逸羡吃火锅的时候倒是经常吃。
可是在这元知大陆,茼蒿却是极其稀有的稀世草药,只生长在西北部的一座诡秘荒山之中。
名为诡谲迷岭。
棠逸羡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要去挖茼蒿。
他慢慢的向后靠坐在椅子上,颓然的问道,
“悠悠,可以去火锅店给我弄点过来吗?”
悠悠认真的分析了半刻,随后郑重道,
“宿主,这两个空间,我暂时还打不通。”
就在此时,系统发出滴滴滴警告声。
“距离宿主第一次炉鼎体质发作,还剩下二十天。”
“什么??还有倒计时?”
棠逸羡神色微敛,好看的瑞凤眼沉着光似的,用手微微撩了撩长长的发丝,心道,
看来只能出门去挖茼蒿了。
棠逸羡虽说是棠家大公子,长时间出远门也是要请示尊主的,也就是他的父亲。
恰巧此时,门外一弟子禀报,说是尊主要见他。
正好,趁此机会,棠逸羡可以和父亲提他要出门的事情。
棠家大殿之上。
棠逸羡和棠天傲并排而立。
棠逸羡依然是一身素雅的月白色长衫,清朗如玉一般干净清爽。
和站在他旁边一身紫色鎏金绣龙长衫的棠天傲一比,反而将棠天傲比的有些过于贵气逼人了。
棠云苍此时坐在大殿中央的太师椅上,威仪尽显,目光略带威严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儿子。
“父亲,您找我?”棠逸羡恭敬问道。
“是我找兄长。”棠天傲道。
“兄长现在掌管炼丹房,最近父亲睡得不好,想着和兄长要些安神香。”
棠逸羡目光含笑的眯了一眼浑身心眼的棠天傲。
他这个弟弟,最会的就是这种借着别人关心父亲,就像是全天下只有他最关心父亲似的。
他没有理会棠天傲,转向棠云苍关切语气问道。
“父亲您睡得不好,可还多梦?许是太过劳累了,父亲要多注意休息才是。”
“嗯,是有些梦魇。”
棠云苍看着棠逸羡关切的眼神,心里很是受用。
他很少听到棠逸羡如此表达感情,之前总是不爱说话。
棠天傲眉心不经意的一紧,随后很快恢复了神色道,
“那就有劳哥哥为父亲调配安神香了。”
棠逸羡看都没看棠天傲,只是望着棠云苍恳切道,
“父亲之事,儿子自当尽力。”
“嗯。”
棠云苍微微点头,威然的目光里似乎也多了一分父亲该有的温慈。
虽然也只是一点点而已。
棠天傲抿了抿唇,压着情绪,他隐隐的感觉到,这个哥哥,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
以前几乎没有话,他说什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