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紫月
“师尊,道侣的事情..”
这一天,他都等了很久了,他们盛家本就是最佳人选。
棠逸羡脚下一顿,没有回头,微沉语气道:
“此事,为师自有安排。”
直到他们回了院子,三人也没再说什么。
棠逸羡想着,或许此事还有缓的余地。
第二天临近中午的时候,棠逸羡得到了一个天塌的消息。
盛家的聘书和彩礼以及盛清野的生辰八字,已经送到了棠家。
在元知大陆,聘书只是谁先求婚,谁来下,不存在男方女方的区别。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是碧凌峰的晨修要结束的时候。
“没想到,我父亲的动作还挺快啊。”盛清野单手支着下颚,语气阴阳怪气的说道,听着就像是他也是被逼无奈。
实则谁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啊?
他唇角的笑意,都要压不住了。
气的棠逸羡罚盛清野抄静心经三十遍。
写不完不许离开亭子。
可是,很快的,盛清野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很快就传来消息,金家的聘书也到了,跟着到的还有那成山成海的聘礼。
跑来说八卦消息的小严,都有些摒不住的看向此时坐在亭子里看书的金潇潇。
三百辆马车的聘礼,山下已经都停不下了。
知道金家的财力雄厚,但是没想到厚到这种程度。
棠逸羡此时脸色阴沉,美的不像话的眉目冷的小严吓的赶紧告辞了。
这种师尊要和弟子成亲了,小严莫名的感觉..
刺激..
再刺激,小严也不能继续下去了,他怕被大公子的眼神冻死。
小严走后,棠逸羡气的正了正身形。
他还坐这里,给弟子们巴巴的上课呢。
讲心法和法器的配合。
转眼之间,就被眼前的弟子们逼婚了。
此时盛清野脸色也不太好,他没想到,金家竟然也下聘书了。
他看向旁边的金潇潇。
金潇潇淡然的就像他完全不知此事一样。
最崩溃的要属玄御燃了,他从刚才开始,就在看手里的一道符咒。
再熟悉不过的咒语,他现在已经不认识了。
他的脑袋嗡嗡的响着,已经无法思考。
他的体内的妖丹越来越热,自从他吸收了火灵域,妖丹的力量就更强了。
如果,师尊真的要和盛清野结道侣。
他要带走师尊吗?
瞬时之间,他面前的符咒化为了灰烬。
同门三人的关系,从此刻开始,玄妙而乱七八糟起来。
三人之间这种表面的师兄弟和谐,建立在师尊没做任何选择之上。
和谐不打破,一切都是风平浪静的。
棠逸羡实在坐不住了,他匆匆的结束了晨修,往他父亲的院落而去。
无论如何,总要抗拒下。
棠逸羡这次来到棠云苍书房门口的时候,是来的巧的。
因为棠云苍此刻正一人在书房看书。
弟子领他进入书房之后,就离开了。
棠云苍的书房很大,四处透着优雅静谧的古朴。
棠逸羡微微的行了礼。
棠云苍放下手里的书,抬头看着棠逸羡。
这是父子两人,难得的独处机会。
“找为父可有事?”
“是。”
这是父子最开始的对话。
棠云苍面色缓了缓,微微的点了点头,竟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紧接着一片沉默。
“父亲,儿子不想这么早成婚。儿子的修为已经恢复,想上战场斩杀魔族,替父亲分忧。”棠逸羡说出了此次来的目的。
他这话说的温顺却也不卑不亢。
棠云苍眼眸微沉,他没想到棠逸羡的心思在战场上,倒也是不失棠家风骨。
但是,这并不耽误他联姻。
他看着棠逸羡,轻缓低沉的语气道:
“金家和盛家的实力,在修真族是数一数二的,至于那两家公子的样貌,更是一表人才,只是为父不知,你属意哪一个。”
属意哪一个?
并不是不需要联姻。
让棠逸羡选一个,似乎是他这个父亲给棠逸羡最大的自由了。
想想实在是可笑。
棠逸羡没有言语,只是垂着眼眸,带着一分无声的反抗。
第152章 那就看谁会赢
棠云苍从棠逸羡的神色中看出了不愿,他心下只是一过,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世家弟子的联姻,本就无所谓愿意与否。
他拿起书,继续说道:
“他们两家的聘书和聘礼,今天已经到了,金家和盛家在修真界的地位,自不必为父多说,而他们两家的长子,也到了结道侣的年龄。”
棠云苍说话的语气,带着轻缓的威严,已经和之前的冷淡大不相同了。
经过这段时间,他对棠逸羡也多了几分耐心和为父的宽厚。
只是这次的联姻,他势在必行。
“为父给你两个月,金家和盛家选一个出来,拖久了,伤了两家的和气。”
说完这话,棠云苍就没再说什么,只是冷肃的翻了一页书。
如果是一般人,听棠云苍这么说,会觉得此事已经没了回旋的余地。
可是棠逸羡却从这两段话中听出了关键所在。
主要是盛清野和金潇潇到了成婚的年龄,如果他不选一个,那么夜长梦多,可能就会泡汤了。
棠云苍又想和这两家联姻,巩固棠家的实力。
事情的关键还是盛家和金家。
事缓则圆,只要盛家和金家拒绝,那棠云苍多少会缓一阵子。
“儿子知道了。”棠逸羡行礼道。
碧凌峰的院子里。
盛清野一边手里抄写着棠逸羡罚他的静心经,一边和旁边的金潇潇说道:
“金大公子,金家下聘之事,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这话听起来轻描淡写,但是却带着一丝锋芒。
“怎么?盛大公子觉得自己胜算不够了?一家独大,可没意思。”
金潇潇太了解盛清野的好胜心了。
此时玄御燃已经回了弟子别院,亭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氛围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你怎么什么都要和我争?你不是有那么多莺莺燕燕吗?一天换一个都足够了,为何还惦记师尊?”盛清野写下静字的一笔,微皱眉说道。
他哪里有什么莺燕的,那都是传闻罢了,金潇潇懒得解释。
金潇潇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淡而沉的看着院子里秋风吹拂过的那些花草。
他想起小时候,他和盛清野共同看中的一个吊坠。
那吊坠雕刻成了剑的形状,是一个孤品。
两人都很喜欢,为了那吊坠,两人吵了很久,甚至一度不说话。
那个时候他们都还小,十几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