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咖啡与香菜
宋宴早就闻习惯了,他觉得还挺好闻的。
“不香吗?”
慕迟蕴宠溺一笑,回握了一下宋宴的手,“香~”
你弄的,怎么都香……
“你等一下哦。”
宋宴说完便提起一个黑色的纸袋子进了房间里面,进去前还千叮万嘱的让慕迟蕴不准取下蒙眼睛的那块眼罩。
慕迟蕴当然是应允了,实则他听见宋宴关门的声音后,便用手摘下了眼罩。
眼前的景象让他哭笑不得,红黄蓝绿一片片光闪的人眼睛疼。
小女孩才喜欢的玫瑰花瓣铺了一地……
行吧,今天就浅当一下“小女孩”吧。
慕迟蕴又打量了一遍房间,拿起了那个所谓的梦幻紫香薰。
上面写着一串英文。
【Toilet deodorant】
(厕所除臭)
慕迟蕴再也忍不住笑,摇了摇头,转悠了半天,他瞥见了浴缸里,宋宴准备的“鲜花”浴。
啧,番茄鸡蛋汤?
就在他拿着香薰蜡烛,出浴室门的那一刻,宋宴也从房间里面出来了。
一身女仆装,笔直修长的腿暴露在空气当中,精致的锁骨也完全没有掩饰的展现在慕迟蕴面前,头上戴着一对兔子耳朵……
看见取了眼罩的慕迟蕴,宋兔子明显急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话都没说完呢~都让你别取了………”
慕迟蕴看着这幅“景象”呼吸都忍不住加重。
再能忍,他可能就不是个正常男人………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还想说什么,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宋宴逼近。
宋宴有些害怕的后退了几步,直到退到墙边,退无可退。
慕迟蕴高大的影子将他完全包裹了起来,宽大的手上扶上宋宴的腰。
“所以……你就是我的礼物?”
………
第100章 等到少年的爱
宋宴垂着眼,不敢看他,慕迟蕴压迫感,实在太强烈了。
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还没开口,唇便被嵌住。
片刻后,慕迟蕴用着仅存的理智,哑声道:“乖乖~帮我把眼镜取下来,碍事~”
宋宴被亲的喘不过气来,手也有些抖,不得不说,这种不再绅士带着几分兽性的慕迟蕴,他是又害怕又喜欢。
眼镜取下来的那一刻,宋宴便知道他今天晚上算是玩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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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将近中午宋宴才昏昏沉沉地醒来。
慕迟蕴看他醒了,就是好一阵调戏。
“你是不是准备先用厕所除臭剂的气味迷晕我”
“然后再用狂拽酷炫的灯光闪瞎我”
“最后再带我去洗一个番茄鸡蛋汤浴,最后换上女仆装来挑衅我啊?”
慕迟蕴说的一桩桩一件件无一不在提醒着宋宴昨晚发生的一切。
宋宴简直尴尬的要死不活,整个下午都不肯再下床一步,赖在被子里享受着慕迟蕴的服侍。
在吃晚饭的时候就接到徐双思的电话,说昨晚厉青瓷、云弄眠还有季听年三个人出了点事,让他赶紧回来,公司要召开紧急会议。
原来就在昨晚宋宴帮慕迟蕴庆祝的同时,季听年去参加了节目组的散伙宴。
同时在场的还有江羽,跟他相熟的南斯年跟祈如玉喝了点酒就回去了,季听年被导演和制片人拉着讲话喝酒难以抽身。
看着孑然一身的季听年,江羽那强忍了两个月的报复心就再难克制。
江羽在一杯果酒里面下了药,轻轻晃了晃酒杯,直到杯里的粉末都消散。
他的眼里闪过片刻阴鸷,勾唇一笑,目光如毒蛇般看向季听年的背影。
他端着那杯就朝季听年走去,面上笑得很是和善。
“我为我以前的行为感到抱歉,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谅……”
江羽的眼神真挚,满满的歉意。
季听年脸上的笑容一僵,打量了他许久,本不准备接过他手里的酒的,但奈何这时候节目组制片人开口问了起来。
“咋滴?道什么歉呢!有什么是一杯酒不能解决的嘛,哎呦年轻人,来来来,都干一杯!”
制片人一呼百应,江羽将手中的酒杯再次往季听年面前一递,挑了挑眉。
季听年微微蹙了蹙眉,这么多人在场,而且制片人又发了话了,他不能随便得罪人……会给组合造成影响的。
无奈之下,他只能接过了那杯酒。
其他人都笑着敬制片人酒,一饮而尽,江羽也是,他喝完后还歪了歪头,一脸无辜的看着季听年。
季听年看见制片人又向这边看来,便只能仰头一饮而尽。
看着他喝完,江羽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
季听年喝完倒没察觉出什么异样,便渐渐地放下心来。
等到他去上厕所的时候,一阵头晕脑胀的感觉向他袭来。
他慌张地打开洗手池的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个脸,整个人的头发瞬间变得湿漉漉的。
他撑着洗手台缓了一口气,看着镜子中自己透着异样绯色的脸,季听年觉得有些胸闷。
烦躁地扯了扯衣领,想要透几口气。
这一扯,便露出了一截白皙的锁骨和一条银质的项链。
那条项链是厉凌也给他戴上的,他本不想要,但厉凌也就是说什么都要给他戴上。
他到现在都还觉得是因为喝多了酒,酒的后劲上头了。
直到江羽的脸突然出现在镜子里,季听年被吓了一跳,回头瞪着他,明显有些不悦。
第101章 海鸥栖息地
江羽却不怒反笑,伸手想要摸摸季听年的脸,但被季听年反手打开。
季听年有些没力气,双手反撑在洗手台上,衣衫凌乱,还沾上了不少水。
原本清亮的浅色瞳孔此刻都变得朦胧起来。
他整个人现在都透着一种颓靡的媚气。
被打开手的江羽像是找到了一种奇怪的乐趣。
“怪不得那家伙那么喜欢你呢~你这副模样,换成我也喜欢呐。”
他说着便站的靠季听年近了许多,然后伸手,用拇指狠狠地滑过季听年的唇。
季听年本想反抗,但被江羽握住了双手。
他现在已经不想问什么“是不是你干的”之类的话了,问出来只会显得他愚蠢。
确实蠢啊,明明知道江羽这个人就不是什么好货色,结果自己还是喝他送来的那杯酒。
真是长教训了啊……
江羽看着季听年这副无力却又倔强的模样,忍不住地笑出声。
“还真是漂亮呢,以前亲过你一次,但那次就是为了让厉凌也那自大狂妄的家伙长长记性”
“突然想着我都还没来得及好好尝尝滋味呢,这次嘛……我倒想试试。”
“你能有多迷人,能把一个厉凌也那么嚣张的人给驯服成那样……”
他说完便想去调开季听年身上那些繁杂的枷锁。
酒精加药物的双重作用下,季听年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混沌了起来。
浑身无力,紧握着的手指,指甲早已陷入肉里,但他却像是没有知觉一样,他必须保持清醒!!!
“滚……”
他的声音绵软无力,这么听起来倒更像是撒娇了。
江羽笑得一脸放肆,听了季听年的咒骂,他却像是得了鼓励一般。
看着面前这个漂亮、脆弱的像玻璃一样的玩偶,他的作恶欲再次上头……
季听年伸手死死地抵住他,猛地一使力,用头撞了江羽的头,在空荡的厕所里发出砰的一声。
江羽被迫退后了几步,由于地面湿滑,他还摔了一跤。
季听年捂着头,趁着这个空隙推开门跑了出去。
江羽忙撑起身来追他,步伐不紧不慢,就像是猎人在吃掉猎物前总要逗弄几下一般,声音犹如毒蛇一般缠绕着季听年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