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废物懒人
秦怀睿微微颔首看向身后的下属:“燕铩带来的人在哪?”
那下属赶紧回道:“在城外十里之外的山林里扎营了。”
秦怀睿抬眼,目中满是煞气:“宇文黎烨,你明晚递上名帖去水师大营拜访,我会派人设法取得那些证据。”
说着他又看向下属:“通知燕铩,明晚带兵潜伏在水师大营,若王守德大营中胆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他身后的下属立刻躬身道:“是!”
宇文黎烨也跟着起身道:“是,将军!”
在秦将军的眼里,这天底下就没有杀不完的敌人。
燕铩是他留在边境驻守的下属之一,擅长水上作战,此次带来的也都是一些会水的士兵,王守德想返,他底下的人可不见得都敢跟着他反。
何况他秦怀睿亲自现身,他就不信那些水师还能翻出天去。
谢青琰怎么也没想到,秦将军做事这么利索,他原本以为这一别怎么也得半个月。
没成想秦将军准备的是七日之内返京。
福州城太守府里,府丁连滚带爬的跑进薛城山的房中:“老爷,老爷,不好了,王守德大人的营地被袭了。”
原本已经快要入睡的薛城山猛地坐起来:“什么!何人敢袭水师大营。”
那府丁满脸惊恐:“听说,听说是骠骑大将军亲自带人袭击了水师大营!”
这一夜福州城注定是个不眠夜。
水师大营码头成片的船只被点燃,连成一片,连天都被火光血色映红了。
第137章 兵败如山倒
福州城水师大营的天就好像被火烧透了一样,漫天光火相连成一片。
王守德抹了一把脸沉声道:“宇文黎烨,你今晚别想再踏出我水师大营。”
宇文黎烨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端着茶一脸镇定,听到王守德的话他淡笑道:“王将军是想抗旨不成?”
王守德微微眯眼,布满皱褶的脸上尤为阴沉:“宇文黎烨,你伪造圣旨,其心可诛,老夫识破你的诡计当场将你拿下,你贼心不死反而想要刺杀老夫,被射杀身亡。”
宇文黎烨放下茶杯鼓着掌:“王将军不愧是与东流国相交甚笃,连这倒打一耙的功夫都学的如此精通,可惜在下也并非鲁莽上门,将军,您猜接下来会发生何事?”
他这么说着的时候,眼神轻视,嘴角带笑,看着王守德就好似看一个小丑一般。
王守德微微蹙眉,突然有人进来在王守德耳边低语一句,王守德神色大变,恶狠狠的盯着宇文黎烨:“你竟敢派人袭击本将军的府邸!”
宇文黎烨似笑非笑的睨着他:“非也非也,在下不过一介文官,行军打仗袭击之事自然由精通此事的大人来做。”
王守德阴测测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突然外面又有人一脸恐惧的跑进来大喊着:“将军,不好了!水底突然出现了好多兵,船已经快失控了。”
王守德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什么!怎会如此!”
他看向宇文黎烨,眼神一变:“将他拿下!”
他的下属看向宇文黎烨,神色之间有些犹豫,王守德猛然喝到:“你们都聋了吗?”
宇文黎烨起身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王守德你勾结东流国叛国在前,他们可不想和你一样背上一世骂名。”
说着他看向堂内所有人,拔高声音喊道:“骠骑大将军就在外面,谁若是跟着王守德负隅顽抗那便是同等叛国之罪,这可是诛九族的罪!”
水师大营里一艘大船之上,秦怀睿面无表情眼神冰冷的看着眼前的局势,他先派人潜伏在水底,等宇文黎烨进入王守德所在的大船后就下令发动了攻击。
那些水师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狼狈逃窜,此等情境下他让下属四处大喊“王守德叛国,骠骑大将军奉旨捉拿,投降者不杀!”
被突然袭击的水师原本就慌乱着急,又被这么一嗓子的内容吓得再无反抗之心,要知道,骠骑大将军不但是外族的噩梦,也是本朝的噩梦,谁不知这人嗜杀,要真反抗,结果便只有一个。
一瞬间秦怀睿就掌控了水师局势,当然也有负隅顽抗的,王守德这么十几年还是有不少忠心的下属,秦怀睿神色冷漠吐出了一个字“杀”。
负隅顽抗的一一丧命,投降的只被控制住,眼看投降者真不杀,也有此时才起了歪心思的,想要投降。
对此,秦怀睿唇角勾了勾:“现在晚了。”
一句话,决定了那些人的命运。
之前投降的是听到了王守德叛国之后选择不同流合污,之后再想投降的无非是些爱惜自己生命的奸诈之徒,他们此时能背叛王守德,未来也不一定就不会再背叛。
这样的人,何必留下。
兵败如山倒,在听到秦怀睿名字的时候王守德就知道自己败了。
可他还是想搏一搏,他出手如电想要抓住宇文黎烨为自己博得一丝生机,可他低估了宇文黎烨,宇文黎烨是督察院提督,虽算不上功夫了得却也并非凡人,更何况他的身边还有秦怀睿安排的暗卫保护。
王守德偷鸡不成蚀把米,袭击宇文黎烨被宇文黎烨躲开,随后就被宇文黎烨身边的护卫当场拿下。
水师大营,原本是王守德的位置上,秦怀睿坐着轻抚着手上的扳指,那是小皇帝送他的。
他幽幽的盯着手上的扳指,心中都是小皇帝的样子。
王守德被押着跪在地上,一身狼狈。
片刻后,秦怀睿抬眼,他冷冷的睨着地上跪着的王守德:“在你的府邸中找到了大量与东流国来往的密函,其中更有勾结侵扰海岸,袭击本朝渔船渔民等叛国行为,王守德,你可认罪?”
王守德梗着脖子;“这些都是你们污蔑于本将军,本将军要面圣。”
面圣?秦怀睿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若不是地上跪着的这人,自己此刻该是陪着小皇帝看折子的。
秦怀睿撩起眼皮看他,轻蔑的笑了笑,随后看向旁边的宇文黎烨:“安抚福州百姓的事就交给你了,王守德叛国证据确凿,按罪当诛,本该牵连九族,圣上仁慈,与此事相关者斩立决,无罪者网开一面。”
王守德还是言明要面圣,可秦怀睿却已经暗示将他拖下去了,这种人不过是污了小皇帝的眼。
“启禀将军,福州太守薛城山求见。”
秦怀睿:“让他进来。”
薛城山一脸胆战心惊的进来,一看到上位上的秦怀睿,猛地就跪了下去:“下官福州太守薛城山叩见将军。”
秦怀睿冷冷的睨着他:“福州太守薛城山玩忽职守,治理不力,今天就把这乌纱帽摘了。”
薛城山一脸惶恐:“下官自知失职,可是,可是王守德掌控水军,下官,下官也是无奈啊,求将军网开一面。”
他不是没想过要反抗,可是他就那几百官兵,他怎么反抗?
听着他的喊冤,秦怀睿冷笑一声:“无奈?圣上开设督察院就是为了督察百官,你若真有心有的是办法送出密函,胆小怕事,毫无担当,本将军饶你一命已算是仁慈,若再喊冤,本将军便治你一个渎职之罪。”
一夜之间,水师大营换了人掌控,福州城也换了太守。
普通百姓甚至还来不及惶恐,这场动乱就已经平息。
秦怀睿着急返京,燕铩留在了水师大营,宇文黎烨也留在了福州城处理剩下的麻烦。
在王守德的水师大营里还抓到了几个东流国的小八嘎,秦怀睿直接下令,和王守德一起斩首示众。
第138章 秦将军的风流韵事
秦将军处理王守德完全是自己处理的,说不好听点就是擅作主张,小皇帝得到消息的时候,秦将军已经处理完了在回京路上了。
对此小皇帝也没什么其他表现,不过就是提笔写信给秦将军,让他不要着急回京,路上注意安全。
按照秦将军自己的处理方式叛国九族都要砍头,可是知道小皇帝向来心善,也没有牵连过多,但是为了震慑住那些心存侥幸有叛国想法的蠢人,秦将军处决王守德和他军营里那几个东流国细作还是用了特别的方法。
原本应该是斩立决的,可是秦将军下令午时在福州城里当众对他们实施锯刑。
所谓的锯刑,就是将人固定住,然后用锯子从头顶开始往下锯,将人活活锯开,惨烈的即使的施刑之人也不忍直视。
秦将军之所以动用如此酷刑,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叛国的代价。
谢青琰虽然觉得这种刑罚过于血腥,但是他却不会责备秦将军的行为,若是他,他可能只是砍脑袋,但是秦将军不一样,秦将军征战无数死了多少士兵才能让大靖有如此安稳,竟然还有人叛国,砍头在秦将军看来太过仁慈。
王守德的案子全国公示告知,就连被施酷刑都写了,一时之间全国国民无不骇然,却也都静若寒蝉,想来的是不敢轻易叛国的。
福州太守要换人,谢青琰将此事丢给了内阁决定,因为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说来也巧,秦将军去福州的第四天,将军府门口来了个女人带着个小孩子,当街大喊大叫那孩子是秦怀睿和她的孩子,让秦怀睿出来认亲。
莫愁和独孤橙岚跟踪段谦允不在府中,秦怀睿也去了福州城,府中就周成扬一个管事的,要是什么杀手刺客也就罢了,这一个女人还拿这种事来吵闹,周成扬给弄的手足无措。
他让人将那女人带进府去,可那女人死活不去,更是大喊着他们要杀人灭口,一时之间引得不少百姓都停下来围观,并且议论纷纷。
周成扬头痛的只能派人去京兆府让那边来处理。
京兆府来人带走了那女人和她带着的孩子,这件事也就传到了谢青琰的耳朵里。
好家伙,这是碰瓷碰到他谢青琰头上了,也幸亏秦将军不在京里,不然那女人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那女人声称自己是皖族的,叫做阿娜依,五年前秦怀睿在边疆征战的时候被围困受伤昏迷不醒,是自己救了他,当时秦怀睿意识不清强行与她有了夫妻之实,她醒来之后已经不见秦怀睿的身影。
三个月后她有了身孕,她一直不认识秦怀睿,只以为他是个小将领,她自己带着儿子,后来皖族与他族发生战乱,她带着儿子流落到大靖,上个月才得知那一日与她肌肤相亲的是骠骑大将军秦怀睿。
谢青琰听的差点咬碎了牙,这故事编的如此胡乱,真当他谢青琰是傻子啊!
人已经被京兆府扣下了,但是当日这女人当街大闹,看到她闹的人太多了,京城已经传遍了秦将军早年沾花惹草,现在风流债找上门来了。
谢青琰脸那叫一个黑。
尚书房中,他叫来了蔺玉堂和王佑安,神色不明缓缓开口道:“京中近日盛传秦将军的风流韵事,你们可曾听闻?”
蔺玉堂和王佑安对视一眼,低声应道:“臣有所耳闻。”
谢青琰“嗯”了一声,随后将茶杯不轻不重的扣在桌上,蔺玉堂和王佑安身形微动,谢青琰轻飘飘道:“此事交由京兆府去查,秦将军的名誉不能受到任何玷污。”
蔺玉堂和王佑安躬身道:“臣明白。”
谢青琰的意思很简单,这件案子怎么查他不管,他要的就是恢复秦怀睿的声誉,他的男人可不能被任何人在背后议论纷纷。
他是心善,可他不是菩萨,这个世界上究其根本他最在意的就是秦怀睿,他绝不许秦将军受到一点点伤害。
京兆府也颇为头疼,那女子一口咬定就是她那儿子就是秦将军的子嗣,咬定秦将军就是与她有了夫妻之实,严刑拷问?万一真要是秦将军的女人,那秦将军回来他们怎么交代?
不用刑,这女人就说这是秦将军的孩子,他们根本没辙。
京兆府尹额头上满是细汗,脸上尽是惊恐。
谢青琰将批阅的折子放到一边,又拿着一本折子,淡漠的开口道:“没辙?”
京兆府尹赶紧跪下:“臣失职,圣上责罚。”
谢青琰勾了勾唇角,眼中却全无笑意:“爱卿何罪之有?既然没辙,朕亲自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