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废物懒人
他的话让秦怀睿的心房整个被填满,要不是小皇帝身上有伤,秦怀睿恨不得将小皇帝关在寝宫狠狠疼爱。
他轻叹一声,谢青琰不解的看他:“将军为何叹气?”
难道秦怀睿是那种别人喜欢他了,他就对别人没好感的渣男了?
秦怀睿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轻柔一吻,慢悠悠开口道:“臣方才在想,以后一定不会再让圣上受伤。”
若是没受伤……
秦怀睿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看得到摸得到但就是吃不到,怎一个磨人。
谢青琰可不知他心中想的是什么,听他这么说只当他是内疚,他宽慰着他:“将军不必如此,朕过段日子就好了。”
小皇帝的眼里明明白白的写着安抚,秦怀睿只能再次心里叹气,小皇帝太过纯稚了,可他不就是喜欢这吗?
当今圣上被刺杀,谋划者竟然是宗亲齐王,齐王当晚便在尚书房自戕了,圣上仁慈,齐王府与此事无关者都并未被牵连定罪,这件事很快就被人们流传开,一时之间,朝廷上下,甚至百姓都称赞小皇帝是难得的仁君。
原本按照秦怀睿的想法,但凡是齐王府的全府都应株连,就连平日里与齐王交好的都逃不了,可是小皇帝实在是善良,拉着他的手说了许多求情的话,说到最后还撒娇起来,威名赫赫的秦将军只能答应了。
东流那个探子原本是什么都不肯说的,但是架不住秦怀睿的酷刑,扒皮抽筋的苦真不是人能抗住的,何况秦怀睿每每对他用酷刑后就让御医给他治疗,不让他死就是为了折磨他。
最后那探子说出了几个他所知道的名单,虽然这其中好几个是没有参与此次刺杀的,但是秦怀睿通通将他们收押了,他可不想再有同样的事发生。
宗亲与外族勾结这样的事是万万不能传出去的,皇家颜面还是要顾及的,齐王刺杀这事最终盖棺定论的是谋逆,那东流探子口中的名单人员也都以此为由被收押,这件事暂时落幕,但是真正知情者都知道,这件事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
第58章 谁让圣上如此招人
东流国竟然敢刺杀小皇帝那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谢青琰本来就对这帮孙子恨得牙痒痒,现下更是恨不得将他们分分钟就灭了,不说他,就是秦怀睿也容不得这帮孙子了。
但是,现下不是开战的好时机,不能开战,那也有其他的报复方式,行刺这件事,不是只有你东流国能做的。
秦将军在各国安插的探子也不少,半月后国内传来消息,东流国主出行到寺庙拜祭历任国主的途中遇到刺客,被其中一个刺客刺中了要害,当场就死了。
谢青琰看着手中的密函,震惊的看着秦怀睿:“将军,你下手这么快?”
秦怀睿将他手中的密函烧掉,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任何人伤了圣上都要做好被臣疯狂报复的准备。”
他说完这话,抬眼看向谢青琰,脸上的笑容变的轻柔:“圣上,臣为你上药。”
谢青琰的脸蹭的就红了,咳咳咳,你们不要误会,不是给那儿上药,是给受伤的后背上药,毕竟小皇帝还有伤在身,秦将军可不能如此禽兽。
谢青琰如此脸红是因为,秦将军第一次上药就对小皇帝动手动脚,十分轻薄。
事情是这样的,小皇帝被行刺的第五天后,御医给小皇帝诊了脉,看了伤口,交代着:“圣上的伤口正在愈合,以后每三日换次药,静心休养即可。”
小皇帝伤口慢慢愈合,那就带来了一个有些尴尬的问题,正在愈合的伤口总是发痒,谢青琰知道这是伤口愈合的争吵现象,可是那痒的他时不时就想伸手隔着纱布挠一挠。
有一次和秦怀睿正在尚书房商议朝事,后背实在是痒的受不了,一开始他还只是稍稍活动着肩膀手臂缓解下,可是那痒就好似知道他现下挠不了就更是欺人。
秦怀睿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小皇帝的走神,他蹙眉看着谢青琰:“圣上可是龙体不适?”
见已经被看穿了,谢青琰也不隐瞒了,他伸手往伤口处挠去,抬眼委屈巴巴的看着秦怀睿,可怜巴巴的低声道:“伤口好痒。”
听他这么说,秦怀睿赶紧上前握住他挠后背的手:“圣上,您这样会抓破伤口的。”
谢青琰的眼里泛着泪光:“可是真的好痒。”
秦怀睿微微蹙眉:“臣给圣上看看。”
话这么说,还不等谢青琰答应,他已经解了小皇帝的盘扣,将小皇帝的龙袍脱下一半,然后又拉下他的里衣,露出了小皇帝半边裹着纱布的肩膀。
因为刚刚小皇帝动着肩膀,纱布上已经印出了一丝血印。
秦怀睿蹙着眉头叫宫人重新拿来药膏和纱布,他动作轻柔的给小皇帝拆掉原本的纱布,拆除纱布后,小皇帝纤细白皙的半边上身毫无防备的露了出来。
秦怀睿呼吸一滞,目光沉沉,强压着自己的欲望,察看小皇帝后背上的伤口。
伤口流出了丝丝血迹,秦怀睿小心翼翼的给他擦拭,随后拿过药膏轻轻的给他抹上。
谢青琰依赖的靠在他胸前,伤口被秦怀睿抹着药膏,竟然缓解了那痒,谢青琰舒服的声调都是软绵绵的:“将军再摸摸。”
秦怀睿只觉得现在的处境比他以前遇到的所有征战更是险恶十倍,征战实质是一种欲望的发泄,可是此时,他只能忍着。
轻轻的给小皇帝的伤口上用手扇着风。
他的声音比往日更低了:“圣上,小心伤口又裂开。”
小皇帝仰头看着他微微嘟着嘴唇:“痒!”
秦怀睿瞳孔收缩,捏住小皇帝的下巴狠狠吻了下来。
不得不说这个方式是有用的,小皇帝当真是忘记了后背伤口的事,只沉浸在秦将军的炽热深吻中。
一吻毕,秦怀睿顺着嘴角往下,在小皇帝秀气的肩上落下朵朵红梅。
谢青琰一边轻轻喘气一边紧张的推搡着秦怀睿:“将军,朕有伤在身。”
你不能这么禽兽,我还受伤着呢,你要是那什么什么了,我说不定就伤的更重了。
秦怀睿一边在他的肩上落下红梅,一边低语道:“谁让圣上如此招人。”
谢青琰:……
从此以后,小皇帝换药这事就变成了秦将军一手包办了,每次都要逼得小皇帝害羞的满面通红的只能躲在他怀里。
小皇帝的伤口已经愈合的七七八八了,这段时间秦怀睿在小皇帝的肩上,还有后背上未伤到的地方留下了无数痕迹,今日换完药后,两人自然又是一番亲昵。
谢青琰窝在秦怀睿的怀里听着他强健的心跳声,羞的根本不敢看他。
秦怀睿则是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时不时的在他的秀发上落下一个轻吻。
待小皇帝呼吸平缓后,秦将军突然开口道:“过几日臣带圣上去行宫住几天可好?”
谢青琰心脏咚咚咚狂跳,两人这段时日颇为亲昵,要不是看在他有伤在身,秦将军是万万不会等到现在都还不吃下小皇帝。
现下小皇帝的伤势已经快愈合了,秦将军这话充满了暗示意味。
谢青琰咬了咬唇低低的“嗯”了一声,两人本就互通心意,每次亲昵后谢青琰都能感受到秦将军的“激动”,谢青琰明白,两人迟早要经历情爱之事,他也想要和秦怀睿一起走到最后一步。
听到他的回应,秦怀睿心中就好似火烧一般,他压下心中的激动与狂喜,抬起小皇帝的下巴又吻了下去。
虽然,计划是计划了,但是计划向来是赶不上变化的。
还没等三日,变化就来了。
调查瑞王的案子水落石出,方文静口中杀害他家人的确实不是瑞王的下属,行凶者其中一个被抓到,消息传来的时候,方文静想从将军府逃脱却被早有准备的独孤橙岚当场拿下。
审问方文静的过程中,他们得知了一个惊天消息,南屿国段宏戚已经入了大靖境内。
秦怀睿和独孤橙岚当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诧异,独孤橙岚连夜赶往豫州,段宏戚此次入大靖,无论目的是什么,莫愁都很危险。
第59章 目的是什么
独孤橙岚还未赶到豫州,谢青琰和秦怀睿就接到了飞鸽传书,昨夜蔺玉堂一行人再次被袭击,虽然无性命之忧,但是莫愁却被对方劫走了。
这一下秦怀睿也坐不住了,莫愁跟随他多年,现下最大的可能就是落入了段宏戚之手。
看着面色不虞的秦怀睿,谢青琰温柔的安抚道:“将军莫急,莫愁先生武功了得,智谋无双,一定没事的。”
看着小皇帝眼里写满的关心,秦怀睿低叹一声沉声道:“圣上有所不知,臣是担心莫愁因为仇恨会蒙蔽了理智,做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事。”
闻言,谢青琰只能宽慰的握着他的手。
那边莫愁醒来的时候,他先是警惕的环顾四周,他试了试自己的身体,果然不能动弹,
“咯吱”一声,门打开了,莫愁顺着声音看过去,下一瞬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皇兄段宏戚。
段宏戚长得像他们的父皇,身形高大,五官深邃。
段宏戚见他醒了,嘴角上扬:“小莫愁,你醒了?”
莫愁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段宏戚。”
段宏戚似乎很高兴听他这么叫他,他走到床边将莫愁扶起搂在怀里笑道:“我们的小莫愁长大了,以前都是跟在我身后戚哥哥戚哥哥的喊。”
闻言,莫愁的眼中更是闪过一抹恨意,这抹恨意很快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讥笑。
“这么看来豫州的龙王显灵果然和南屿国脱不了关系?”
上次蔺玉堂一行人被刺杀后就隐藏了起来,直到他到来,一行人都乔装打扮在城里打探消息,小皇帝说过可能是迷幻药,或者是利用地理形势造成的海市蜃楼。
不得不说现在的小皇帝聪明多了,他们沿着这条线索追查,果然查到了当日北风很大,他们询问过在场的十几个渔民,虽然都不是站在一起的,但是他们当时在看到水底浪花翻滚之时都隐约的闻到了一阵奇特的味道。
那味道倒是不难闻,甚至还有些像水草的味道,因此当时也没人在意,查到这个消息,他们最初以为是中了迷药,可是蔺玉堂在清河江北边的山口处发现了好几株岐岚花树。
岐岚花树长得并不突出,甚至和普通的木兰花树相差不多,唯一的是岐岚花树是不会开花的,岐岚花树直接结果,果子被大风刮过会变成柳絮一般随风飘散,吸入者会看到一些奇特的景象。
原本他们也不太相信的,毕竟每个人看到的奇特景象应该都是不一样的。
蔺玉堂和莫愁站在岸边,宇文黎烨给他们吸入岐岚花树的果子后,在他们身边大肆的吟诵嫦娥奔月的诗歌,没多久,蔺玉堂和莫愁当真看到了嫦娥奔月的奇景。
几人几乎立马就能确定了,这岐岚花树是有人故意栽种的,加上在龙王显灵之前的很长时间清河江都在流传着龙王的传说,人们在心里已经对龙王有了一个最基础的想象,或者说当地的百姓们大多在心里认可了龙王这件事。
当天刮着北风,大风将岐岚花树的果子吹到江边各个角落,当时在场的数十个渔民自然是吸入了岐岚花树的果子粉末,再加上当时豫州太守何长青请来的所谓的高人在现场的吟诵,他们的脑袋里便出现了龙王显灵的画面。
这其实并不高明,甚至很拙略,但是妙就妙在,当地已经流传了龙王的故事流传了很多年了,莫愁等人追查下来,惊愕的发现当地的龙王传说已经流传了五六年了,而且当地的居民对此也是越来越相信,所以才会小小的迷药,就将这个流言坐实了。
而且他们在追查龙王传说的时候,查到了最开始散播流言的渔民,就在他们找上那个渔民的时候,那个渔民突然暴毙而亡,还没来得及让他们去检查尸体,就传出当地郡县声称此渔民死的蹊跷,多半是瘟疫,担心传染当天晚上就被火化了。
这么着急的毁尸灭迹不就是更说明了背后的问题吗?
莫愁一行人正打算从郡县入手的时候,他们就被偷袭了,偷袭他们的人身手比上一次的更厉害,而且善用毒药,蔺玉堂不会武功,差点被掳走,莫愁为了救他吸入了迷药,因此也就失去了意识被掳走了。
听到莫愁的问题,段宏戚不置可否,反而换话题道:“你这么多年一直在秦怀睿身边,哥哥都有些吃味了。”
闻言,莫愁嗤笑一声,他不屑的看着段宏戚:“说起我与秦怀睿的缘分,还真要特别的谢谢戚哥哥呢。”
当年要不是段宏戚手段狠毒将所有皇子赶尽杀绝,他的母妃不会因为保护而亡,他也不至于流落到大靖被秦怀睿所救。
他这番话在讽刺段宏戚当年的狠毒,段宏戚闻言眼中果然闪过阴翳,很快他又恢复常色:“秦怀睿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
莫愁勾了勾唇角:“确实如此。”
段宏戚掐着他的下巴,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你喜欢他?”
莫愁不置可否:“他比你厉害多了。”
他这句话让段宏戚沉下了脸,段宏戚轻抚着他的嘴角:“小莫愁还是那么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