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是猫猫头
檀玉只是没想到檀侍郎能下如此狠手。
要知道,在原书中这个渣爹只是对“檀玉”这个儿子渣,而对于千娇百宠长大的小儿子,可谓是宠的无法无天。
这么多年,别说是打,连骂都没骂过一句。
檀玉垂眸看着陷入绝望的崩溃,双眼麻木的檀疏意,心中一阵畅快。
他主动握住了薛奉雪的手,弯起眼睛。
“爹,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他对我出言不逊,岂不是在蔑视王爷,侮辱皇室,这可是要抄家的。”
“所以为了您和白姨母好,我这个做兄长的,还是要好好管教一下他,您说对不对?”
檀侍郎嘴唇翕动,乱糟糟的头发下是一双浑浊的眼球:“你……”
“不如就先罚他跪三日祠堂,不许用蒲团,不许有人给他送饭,再抄五十遍《清净经》,洗涮一下他的心思。”
“还有,王爷的这件披风被他弄脏了,只此一件的孤品,必须按市价赔偿,爹说对不对?”
不就是仗势欺人,檀疏意身后有三皇子,他还跟反派是盟友呢!
薛奉雪拍了拍檀玉的后背,垂眸,审视着这将檀玉逼迫到陷入“不孝”境地的一家三口。
“檀大人,王妃在问你话。”
听着要赔披风,檀侍郎肉疼得很,但靖王发话,他知道躲不过,嗫喏应下。
“很好。”
靖王漠然扫了檀疏意一眼:“你,对长兄出言不逊,额外杖责二十。”
“檀大人,本王希望你能记住,小玉是本王的王妃,从今往后便不是诸位能随意欺辱的了。”
警告的话像是一道勒在脖子上的绳索,像是头顶锋利的铡刀。
最后,檀侍郎带着檀府众人,重重磕了个响头。
“下官……谨遵王爷教诲。”
原主母亲的嫁妆很轻易便被悉数奉还。
在侍郎府大门关闭的前一刻,檀玉回过头,恰好对上檀疏意被靖王留下的侍卫拖走行杖时,那双充满着不甘与怨毒的双眼。
……
檀玉知道,自己永远无法置身事外。
无论是对抗剧情之力对主角攻主角受的保护,还是改变自己和反派的结局,都是他必须要做的事情。
所幸,这一切不只是他一个人在努力。
【恭喜完成“回门”剧情,夺回原主母亲嫁妆,剧情完成度增加1%,请再接再厉!】
DX3转播了主系统的消息,在檀玉的脑海里给他放了几个大烟花。
【好棒!这一次没有受伤就完成任务了!】
对于DX3的溺爱,檀玉向来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他之前很少被这样频繁夸张的赞美,DX3这样,他还是有些脸红。
然后,这抹脸红就被眼尖的反派逮到了。
“开心了?”
薛奉雪似乎真的很喜欢抱他。
譬如此时,便是最常见的动作,将檀玉整个人抱在怀里,稳当当坐在他大腿上。
碍于这个亲密别扭的姿势,檀玉困的时候累的时候,只能像雏鸟一样依偎在薛奉雪的颈窝、肩头。
“……”
檀玉对此表示抗议。
但抗议无效,不仅如此,他的嘴唇还被亲了一口。
薛奉雪就像亲小猫一样,毫无预兆地贴了下檀玉的嘴唇。
一只手捏住他的后颈,让他没有逃跑的余地,另一只手便抚上后腰,把人往自己怀里按。
与此同时,在檀玉因为颤抖而松懈防备时,薛奉雪便会趁乱轻而易举地撬开他紧咬的齿关。
紧接着便是攻略城池,亲吻一气呵成。
!
檀玉伸手推他,可嘴巴被吻的合不上,下颌发酸,涎水把小巧的下巴染的亮晶晶的。
薛奉雪眸色越来越深沉,几乎是无师自通。
马车内,断断续续有黏糊的亲、吻声响起。
……
终于,马车慢慢悠悠行驶到了靖王府。
檀玉瞪着红红的眼睛,嘴巴也又红又肿,舌尖还破了一个小口。
那是因为方才路上遇见了一个薛奉雪手下的官员前来汇报关于政事上的决策。
偏偏薛奉雪的嘴巴不老实,还在亲他,可怕的很!
檀玉吓得把自己舌尖咬破了。
等到反应过来,那个官员已经走了。
檀玉捂着嘴,心中只有两个字:完蛋。
为什么要让他一个24k纯情直男穿进这样一本小说???
两个大男人接吻什么的,喝醉酒了还好解释,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么就嘴巴撞车了呢!
直男不语,只是一味地感到绝望。
于是绝望的直男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用生无可恋的眼神谴责罪魁祸首。
偏偏罪魁祸首会错了意,以为少年瞪着漂亮的圆眼睛是在和自己软乎乎的撒娇,于是又捏住檀玉的下巴,给了他一个奖励的吻。
檀玉:“……”
你大爷,死gay给爷爬!!!
第37章 还在生本王的气?
另一边,终于把靖王这尊大佛送走的侍郎府可就没那么平静了。
檀侍郎的行为,让始终被宠爱着长大的檀疏意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心上人找了个自己最恨之人的替身,疼爱他的父亲不仅扇他巴掌,还压着他给檀玉下跪磕头求原谅……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因为一个人
那个按计划本应该横死在靖王府的贱种。
檀疏意趴在床上,白嫩的脸颊高高肿起,身后被打得一片血肉模糊,额头青紫大片,此刻浑身敷满了深土色的药膏,散发着浓浓的怪味。
白容同样双颊红肿,她坐在床边握着宝贝儿子的手,呜呜咽咽的哭。
“好了!娘,你别哭了!”
檀疏意忍着痛苦和自己脸上散发出的浓郁难闻的药味,不耐烦地怒吼道:“我头被你吵的越来越疼了!”
白容生怕檀疏意磕坏了脑子,忙擦干净眼泪,挤出一点笑容:
“娘不哭了,娘错了,都是娘没用,害得宝贝意儿受苦了。”
檀疏意烦躁地打断她:“行了!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白容哪里还敢惹他生气。毕竟她这辈子的宝都压在了这一个儿子身上。
“那娘不打扰你休息了,难受就叫人,娘在外间陪你。”
“出去!”
檀疏意不领情,甩起一个枕头用力丢在白容身上。
“还有你们这群没用的狗奴才,都给我滚!滚出去!”
噼里啪啦的碎瓷声响起,原本站在一旁等着服侍主子的奴才们只能任由主子发泄。
等到檀疏意没了力气,他们被赶出去时,一个个脸上或多或少都挂了彩。
“今日对不住你们了,意儿他年纪小不懂事,打骂你们的时候别惹他,他砸累了也就算了。”
白容强颜欢笑,还记着自己当家主母的气度。
“这样,待会儿你们一人去找管家,就说是我的吩咐,各领五两银子吧。”
儿子年纪小不清楚,但她经营后宅这么多年,却是深深知道自己院子里奴才们的忠心有多重要。
果不其然,原本内心充满怨恨的奴才们一听见有赏钱拿,还是整整五两,瞬间就感恩戴德了。
要知道,他们领月钱省吃俭用一年都不能攒这么多呢!
“夫人您太客气了,说到底是奴才们嘴笨,主子生气都不会哄。”
“能叫主子纡尊降贵打一顿出出气,那是奴才们的荣幸啊!”
“是啊是啊!”
……
对于屋外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的檀疏意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人偶,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银针。
“该死,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
回到靖王府后,满脸通红的檀玉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卧房把自己关起来。
房门砰地一声大力合上!
徒留门外面带笑意、险些被砸了高挺鼻梁的靖王,以及身后一干目瞪口呆的王府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