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残疾男主失败后 第140章

作者:坏猫霸霸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快穿 爽文 治愈 穿越重生

174:【很抱歉我不能给你开挂,最近违规操作太多,已经要被发现了,我们得谨慎点。】

沈闲鹊:“被谁发现?”

174没精打采:【你可以理解为穿书局里的‘多罗斛’,能量源充足,现在代管执行部的人。】

沈闲鹊翻了个身:“咋的,你们穿书局也让人打穿了?”

174不想正面回答,只恨恨道:【这个多罗斛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打败。】

沈闲鹊:“哪个?”

其实两个都等着沈闲鹊打,但174不想给沈闲鹊太大压力,说了个简单的:

【三天后那个。】

*

沈闲鹊计划临时加练,闻鸡起舞。

只是一睡过去,便身不由己。

再醒来已然天光大亮,日上三竿,看时辰早朝都快结束了。

影卫们来去无踪,轻盈少言,来来回回换了两轮班,始终悄无声息,竟也没把他吵醒。

沈闲鹊晕头转向,从硬板床上爬起来。

他摇摇晃晃地去浴室洗漱,在狭窄的房间转了一圈,才想起来自己穿到古代来了。

怀念自来水的第一天。

沈闲鹊从后院井里打了桶水,提着桶往回走的时候,遇见了一个轮值回来的小影卫。

小影卫看到他圆了圆眼,身形一掠就往树上蹿。

沈闲鹊足尖一点,凌空飞起,站在根细细的树枝上,拎着那名小影卫的后衣领,抓猫似的把人逮住了。

小影卫想躲,没躲开;想挣,宫内又禁止私斗,只能任由沈闲鹊抓着,从树上飞到院内。

沈闲鹊眉梢蹙起,奇怪道:“你跑什么?”

小影卫没回答。

沈闲鹊提起他掂了掂,心想这小影卫可真轻,拎在手里比猫崽重不了多少,个子也不高,眉眼分明还是少年人的模样。

瞧起来也就十五六岁。

沈闲鹊下意识问:“你多大了?不会还没成年吧。”

小影卫年纪虽小,但经过专业训练,眼中里没有任何情绪,冷得像覆了一层薄冰,淬着影卫们特有的淡漠杀意,很不高兴且不情愿地瞪着沈闲鹊,只不说话。

沈闲鹊上下打量小影卫,瞅见对方腰间挂着个檀木腰牌,上面刻着编号廿五。

这腰牌沈闲鹊也有一枚,上面刻得拾三。

沈闲鹊单手揽着廿五肩膀,和他套近乎:“你叫廿五?我是十三。”

廿五仿佛听不到沈闲鹊讲话,依旧不予理会。

“怎么不说话?”

沈闲鹊轻轻‘啧’了一声:“哑巴?”

廿五握拳、冷声:“陛下口谕,不许和你交谈。”

沈闲鹊一听这话,登时火冒三丈:“他不让你们和我说话?孤立我、边缘化,搞职场霸凌是吧。”

廿五听不懂影十三在说什么,并怀疑他疯了。

沈闲鹊搂紧廿五,像夹着个小鸡崽,侧头盯视逼问:“他不让你说你就不说?干嘛非得听他的。”

廿五呆了呆:“那是圣旨!”

沈闲鹊吊儿郎当的,松开廿五,用很欠揍的语气说:“那你已经抗旨了,小廿五。”

廿五:“……”

沈闲鹊抱臂靠在墙边:“他还说什么了?”

廿五摇摇头,坚持遵旨到底,并伺机甩开沈闲鹊,一闪身就溜走了。

沈闲鹊也没再追他,径自去饭堂啃了个馒头,就着腌菜吃了两口,还喝了一碗粟米粥。

吃完跟没吃一样,有种熟悉的空虚感。

影卫每2��4个时辰轮值一次,用餐时间不定,因此饭堂12个时辰都备着饭,正餐时有脍炙的主菜,其他时候就是粥、干粮、腌菜。

除了随护帝王之外,他们偶尔还要出外勤,故而只有轮值时留宿宫中,日常班组以12日为一个周期,6天在宫内轮班值守,6天在宫外的影卫营休沐待命。

简单来说,就是上六休六,平均工作时长4��8个小时。

抛开高到离谱的死亡率不谈,待遇还不错。

沈闲鹊运气不好,昨天刚好是影十三休沐的最后一天,接下来六天都得上班。

前提是第三天不死:)

沈闲鹊简单吃了口饭,以饭后不宜运动为由说服自己没去练剑,回房把昨天沾血的面巾洗净,从衣箱里翻出条新的,往脸上一蒙,就上岗轮值了。

巳时三刻,文华堂。

沈闲鹊到的时候不巧,承光帝正在发怒。

堂下站了几位老臣,俱是低头敛声,也不知是又进了什么皇帝不爱听的谏言,还是又汇报了什么皇帝不爱听的消息。

沈闲鹊在殿外站了一会儿,另外三名轮值的影卫也来了。

众人相互点头示意,都没说话。

待到临近午时,内监总管进门奉茶,殿内值守的影卫趁机出来,沈闲鹊站在原地没动。

影卫们四人一班,两人盯殿外,两人守殿内。

沈闲鹊不想进去蹲房梁,宁可外面找棵树猫着晒太阳。

正午的太阳再暴烈,也没有暴君的脾气暴。

还是躲远点好。

待两名影卫进殿,沈闲鹊转身上树,见承光帝又宣了两名大臣,在堂内议事了半个多时辰。

用膳时间到了。

承光帝传了辇轿,摆驾重华宫用膳。

重华宫是皇帝的寝宫。

周围没有高大的树木可以隐蔽,沈闲鹊也不想大中午的蹲屋顶,就和同僚一左一右守在廊下夹道。

内监扬声传膳,一道道菜肴流水似的送进殿内。

凤尾鱼翅、八宝野鸭、龙井竹荪、果木烤羊排、蟹肉双笋丝、砂锅煨鹿筋……每道菜都要唱一遍菜名,对人的意志是一种极大的考验。

九月份,中午日头最足的时候。

打工人在外面站岗,晒得直冒虚汗,狗皇帝却在殿内熏着名贵龙涎香,吃香喝辣。

沈闲鹊反帝反封建的思想,在这顷刻间到达巅峰,等会儿下班了就去御膳房偷菜,还要在皇帝的茶杯里吐口水。

与此同时,殿内。

承光帝拿起青玉乌木箸,看着上前试菜试毒的影卫,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今日那个叫影十三的,可当值?”

沈闲鹊听力极佳,听见这话后背一凉,有种不祥的预感。

影卫回答:“就在殿外。”

承光帝立时没了胃口,语气微冷:“偷奸耍滑,让他滚进来。”

沈闲鹊塌下肩膀,认命地走进重华宫。

承光帝换了一身月白常服,浅色锦缎就像张打光板,显得皇帝脸色没那么阴沉难看,反而有种倜傥的风流。

但说出的话还是一样难听。

承光帝居高临下:“你以为你躲在外面不进来,朕就会把你忘了。”

沈闲鹊确实就是这么想的:“属下不敢。”

承光帝淡淡道:“旁人都在殿内侍候,怎么偏就你躲在殿外偷懒,如此奸猾,当真该罚。”

沈闲鹊都快被晒晕了,梦到哪句说哪句:“陛下圣明。”

承光帝命令道:“你来试毒。”

沈闲鹊立在承光帝身侧,端起试菜的玉碟。

他用银筷将御膳一一捡入盘中,待夹到名贵菜肴时,更是狠狠下筷,‘咔嚓’一筷子下去,盘中鹿筋便已只剩少半。

内监总管眉心跳了跳,出言阻止:“哎!大人,您是试菜,不能……”

沈闲鹊冷冷看向内监总管:“不能怎样?”

内监总管人精似的,当然不会说什么‘不能往饱了吃’或者‘不可与陛下抢食’之类,而是委婉提示道:“为陛下试菜,只需浅尝辄止即可。”

沈闲鹊连连颔首,作恍然大悟状:“属下失礼,请陛下恕罪。”

承光帝懒得看他做作,转眸移开视线不看他。

内监总管尚不知沈闲鹊的路数,还颇为欣慰地笑了笑,满脸的孺子可教。

下一秒,笑容就僵在了唇角。

只见沈闲鹊抬起雕花银筷,摆出一副亡羊补牢的模样,竟作势要将玉碟中的烧鹿筋拨回陛下盘里!

内监总管更慌了:“大人!这更不合规矩!”

沈闲鹊:“那你说怎么办。”

内监总管偷��承光帝的脸色,进退两难道:“这……陛下!”

承光帝没有表情,垂着眼不辨喜怒:“让他吃。”

沈闲鹊摘掉面巾塞进怀里,把菜都吃了,静静等了几息,见并无毒发迹象,便要放下盘子告退。

没想到一低头,鼻腔竟有些发热。

鲜红的血滴从沈闲鹊鼻子里流出来,‘啪嗒’一下滴在承光帝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