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塞:“我们做一个交易如何,我确保你的安全,你帮我……嗯,多提供一些土豆种子。”

解让的身体都僵硬了,对方是不知道提供土豆种子的过程是怎样的吗?

用最正经的语气说着最荒诞的内容。

但解让现在的安全的确如同任由人宰割一般。

在那些人找来之前,他的确需要有些准备。

一个钢泽共和国边境的士官虽然是一个小官,但必要的时候他能弄到钢泽共和国的通行证,带着他躲进钢泽共和国去,锦绣王朝的势力在其他帝国怎么也会受限。

阿克塞尽量表情严谨一些,因为他的语气稍微轻佻那么一点点,事情就会变得特别荒淫,一个正直的士官却要开口说这么荒诞的事情,他也需要一些心理铺垫。

“至于后遗症的解决……刚才的方式就十分不错。”

“那个神父是神明母本实验的旧教信徒之一,研究邪恶的仪式让他害死了很多人。”

死刑是对他最大的慷慨,若不是想从对方嘴里拷问出来更多消息,人早被他杀了。

现在正好让解让帮他审讯一下,一举多得。

房间内安静得落针可闻,富贵疑惑地左看看右看看,也没有聊什么,怎么感觉气氛怪怪的,有一种空气都凝固了的感觉。

解让喉咙都鼓动了一下,让他审讯?他不会审,但他也清楚,一但他使用过圣器后,他就会了,就是审讯的过程稍微绮丽变态了一点。

其实理智上来讲,阿克塞士官的建议有一定可行性,解让现在正好缺少食物,使用圣器的确能解决这个问题,还有个专门用来解决后遗症绑起来的神父。

但怎么光是思考就让人头皮发麻。

个人癖好是需要尊重的,但也羞于启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和一个强壮的男人讨论。

“咕咕。”最后饥饿的肚子说服了解让。

试一试也行。

记忆碎片中的舅舅死后,很久没有偷偷给他送一些救命物资了,他现在的情况的确得自己解决生存问题。

硬着头皮也得上,还能多一个保镖和退路。

解让看向阿克塞:“听说你来自钢泽共和国的大城市?”

今天从镇长那回来,在路上他就打听了一下阿克塞的事情,解让在小镇居住了十几年,记忆中却没有阿克塞这个人。

听镇民们说,这位士官也是才来小镇,从今以后小镇的防卫工作就由这位士官负责了。

从得来的消息来看,也算正常。

解让:“大城市来的士官也缺粮食?”

阿克塞:“即便是最的大贵族,仓库里面的粮食永远都不会够。”

解让心道,贵族的贪婪吗?

不置可否。

阿克塞想要尽快获得更多土豆种子,解让也得储备点粮食,既然“合作”达成,解让硬着头皮上了。

阿克塞看了一眼,这位王储的伪装的确值得让人称赞,面上的表情一点都没有改变,至于内心是怎么想的就没有人知道了。

解让说服了富贵,获得了使用圣器的权利,富贵也是个贪得无厌的财迷,一听要生产土豆,已经跑去刨地窖了,它得刨个大地窖,将它的粮食全部存起来。

阿克塞的房子,解让走进去的时候,原本已经安静的神父又激动了起来,他不要和这个变态的小子单独相处。

阿克塞倒是劝他,早点交代可以给他一个解脱,像这样为了实验害了不知道多少无辜的旧教神父,早就该死了,不值得同情。

阿克塞:“开始吧。”

解让却蒙圈了,因为眼前的神父不知道受了什么难以想象的羞辱,居然一咬牙自戕,死掉了。

解让:也不知道尸体能不能解除他使用圣器后的后遗症?

解让心道,这应该都不能用变态来形容,这都是邪恶了。

看向阿克塞,现在怎么办?他们合作都达成了,结果神父死了……

那要怎么解决后遗症的问题。

阿克塞也愁死了,眼看就要得到大量高产量粮食种子,但就差这最后一步……

其实还有一个更长久的合作方式,就是未免荒淫得厉害了一点,要是被人知道恐怕整个钢泽共和国都会不可置信的沸腾起来。

解让一咬牙,为了填饱肚子,为了人身安全,这是现目前最理智的唯一选择了。

阿克塞也沉着心,为了解决饥荒,想一想那些饱受饥饿的子民,他付出一点……也值得。

第7章 宇宙在说谎

阿克塞的屋子,圆滚滚的土豆已经堆了一地,原本应该是十分喜庆的事情。

解让像块破布一样躺在墙边,尽量保持脸上一本正经的表情,但耳朵已经通红。

知道这些土豆怎么来的吗?每一丛土豆都是一个巴掌,还是他满脸爽到了的表情主动凑上去的。

解让说了一句“合作愉快”,然后爬起来向屋子外走去,走出房间的那一刻如同重见天日,他从未想过他居然会和一个男人关在房间里面玩得这么花……

屋子内,阿克塞也松了一口气,见解让离开,阿克塞赶紧双腿不自然地交叠。

“最近天气异常燥热。”

他得烧点水洗个澡。

别看解让从后遗症中脱离出来,一脸高冷无事发生一样,但在他身处其中的时候,简直跟换了一个人似的,恨不得将整个脑袋都埋进去。

使用圣器,每个人的后遗症是不同的,都源自于内心最深沉的渴求,只能说那小子本能地特别喜欢这爱好。

想到这,阿克塞再次将双腿换了一个姿势,居然有小孩喜欢被抽,抽得口干舌燥。

解让回去后,麻木的躺在床上休息,倒是富贵跑去了阿克塞那边,它去扩展疆土,收敛物资……

没过多久,阿克塞上门,现在土豆种子有了,但还有一个问题,他得有足够的耕地将这些种子种下。

阿克塞准备去找镇长购买或者租借一些地。

解让看着离开的阿克塞,他觉得阿克塞应该很难做到这一点,因为耕地是小镇的命,耕地的产量虽然低,但整个小镇都得靠它养活,镇长不可能外借。

解让躺了一会,见阿克塞没有回来,也出了门。

路上,遇到了几个平民起义军的人,几个人脸上笑嘻嘻,背上背着大刀,正在游说镇民。

解让听了几句,大概意思是让镇民们主动捐赠一些粮食,每人捐赠10斗米,过几年这些捐赠者以后的生活都由平民起义军来负责,粮食每年发,以后就有了生活保证。

还挺吸引人,围观的人不少,谁不想以后过得衣食无忧。

解让一笑,看上去的确不错,但这里有一个问题,即便以后平民起义军接管了整个锦绣王朝,但锦绣王朝的粮食总产量并不会因为这个而提高,他们拿什么来养活这么多人?

画的大饼挺不错,但能不能吃到就没人知道了,打仗需要粮食,他们筹集粮食的方法倒是层出不穷,只是希望他们真的能信守承诺。

其实,别的小镇的情况解让不清楚,但在他们这小镇,想要让每人出10斗米,这绝对是不可能的,因为即便是镇长家也拿不出这么多存粮,这些人对这个小镇的贫穷一无所知。

解让来到镇长家,中午的几个平民起义军的人居然还在,估计还想着让镇长答应每年捐赠五成小镇粮产呢。

解让将镇长喊到一边:“林叔,他们还要留下来吃饭?”

小镇的人都知道,吃饭的时间不能呆在别人家,谁家都一穷二白的,不方便蹭饭。

镇长都不由得看了一眼解让,这小子怎么说话突然就变得阴阳怪气的,中午的时候也是,若无其事地怼得那几个人面红耳赤,还让人反驳不了。

镇长也是叹息,这事情不好处理,人他得罪不起,但看这几人架势,他要是不答应还不走了?

估计以后有得麻烦了,他只能能躲着这几人就尽量躲着了。

解让又问道:“新来的阿克塞士官来找你了?”

镇长点点头,阿克塞来找他花钱租地,给的价钱也合理,但小镇可不能没有了耕地。

解让想了想:“林叔,其实这不就是解决平民起义军来要粮的办法,我们将地租给阿克塞,我们自己手里的地也就那么一点了,平民起义军总不能还问我们要粮。”

“他们若是不想放弃,就让他们去找阿克塞。”

阿克塞是钢泽人民共和国的士官,会搭理锦绣王朝的平民起义军那才奇怪了。

他们这个小镇分东镇和西镇,看似是一个整体,其实分属于东帝国锦绣王朝和北部钢泽人民共和国。

镇长正要皱眉道,这样也不行,他们小镇最基本的粮食无法保证,会饿死人的。

解让:“我听说阿克塞士官带来了一种名叫土豆的高产粮,比我们的麦子粟米产量高出好几倍。”

的确如此,解让那个世界的麦子和粟都是经过各种技术的叠加,才能优种多产,而这个世界的还是最原始的,产量低得揪心,和华夏古代的时候那样的产量差不多,甚至更低一些,这是由这个被焚烧过后的世界的大环境造成的。

而土豆是解让从他那个世界带来的,产量对他们来说高得让人无法置信。

解让:“我们可以和阿克塞士官签订协议,将支付租金的方式改变一下。”

“不仅让他给一些钱,我们还要他租地的一部分产出,关于产出部分,我们可以约定……,即便收成不好也必须至少给足我们这个最低数量……”

如此小镇能维持下去,而不是将辛辛苦苦种的粮食借给平民起义军换来一块什么都不是的大饼。

镇长都愣了愣:“阿克塞能答应?这要得是不是太多了?”

以前自己种,也差不多这点产出,现在租给阿克塞,不仅仅收他钱,还几乎要了所有收成。

解让一笑,阿克塞十分清楚土豆的产量,他要的这点收成根本不算什么。

这个世界耕地实在太少,很金贵的。

解让说道:“林叔,你去试试,总比每天提心吊胆害怕得罪人好。”

解让又说了几句,然后带着镇长的小孙子林砚离开。

他今天在镇长家吃饭,帮着哄一下孩子也是应该。

只是这小孩身上有点问题,五六岁的小孩,目光呆滞,就跟没有思想的木偶,可怜得很。

据说是林砚小时候意外的凝视过黑夜,导致失了魂。

这个世界有一些铁律一样的禁忌,有些东西不能窥视。

比如,废土的黑夜,神庙的匾,古书中的文字,过去的历史……

凝视它们,要么陷入癫狂要么死亡……

林砚还能没有魂一样活着,估计是凝望黑夜的时候年龄太小,思维本就不全,这才保住了一条小命,但这一辈子估计也只能像一只痴呆的木偶一样了。

解让牵着背着个小背篓的林砚,其实据说还有一个解决林砚问题的办法,只需要一株盛开得极为鲜艳的鲜花……世界太过单调,这样美好的东西就拥有了治愈灵魂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