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肥皂有点滑
表情痛苦。
看上去太诡异了。
“咔嚓!”诡异的扭曲,似乎骨头都被他活生生扭断了一块。
解让的眼睛都眯了一下。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有热心的人上前试图将老人扶起来,但让人意外的是那单薄枯瘦的老人力气变得出奇的大,几个年青人都有些压不住,而且……对方的力量越来越大,那是一种那衰老身体完全不匹配的力量。
许天圣,陆之拽,扬长宇他们发现得早,也在上前试图帮忙,一上手就被对方那诡异的力量惊讶住了,不知道为何内心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毛骨悚然。
那种感觉不可描述,是对未知的本能的敬畏,只不过他们此时还不知道这种人类本能恐惧的来源。
解让的手都颤了一下,是畸变,至少看上去太像畸变了。
但明明只在那个世界才存在的畸变,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解让看了看眼前的大楼,这栋楼曾经发生过一起很大的火灾,若解让没有看错的话,这老人就是那户家里出现火灾的人家,他的子女都死在了那场大火中,这老人也是运气好,后来被救了回来,但亲人的意外死亡,让这个老人很少再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负面的,黑暗的,极端的情绪,倒是满足畸变的条件。
唯一无法理解的是,世界明明不是那个世界,这种现象对现代科学来说,是一种无法解释的现象。
而且……仔细想想,曾老教授死去的时候,似乎也出现过身体诡异扭曲的无法诠释的过程。
是畸变,还是一种正常的但稀少的病……
其实也好验证,解让将手伸进怀抱的木头,在手上粘上了一些木灰,然后从谢繁花的作业本上撕下一张白纸。
手指在白纸上用木灰写下繁杂的文字。
第九序章的安魂咒。
楼道中,正在按住老者的几人现在脑子都有些浑浊,就像受到了奇怪的阴暗的阴冷的力量影响一样,思维都变得迟钝了不少,身体也没来由的冷飕飕的,一些负面的阴暗的情绪也在不断滋生。
最明显的应该是杨长宇,此时他脸上都是阴暗的笑容,第二人格就这么出现了。
解让也是惊讶的看了一眼,明明是同一个人,但那表情和气质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这让解让想到了许天圣曾经发给他的那个让他修复清晰的视频,视频上的杨长宇就是这样,这是许天圣曾经说过的双重人格?
其实杨长宇为何住在许天圣那里,本就是个无解的疑问,只不过解让不怎么关心别人家的事情而已。
解让走向几个诡异的沉默得不说话的人,将手上的白纸贴在了老者脸上。
几乎在一瞬间,老者保持着挣扎的姿势失去了动静,甚至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看得几人也是内心跟被猫抓了一样,他为何突然露出这么诡异的笑?
解让也是目光沉了下来,安魂咒有效,这老者的思维现在估计回到了火灾发生前,并拯救了一全家吧,所以才有了那让人不理解的笑容。
安魂咒居然有效,真的是畸变吗?
许天圣伸手在那一动不动的老者鼻前探了一下:“死……死了。”
没有半分鼻息。
几人对视一眼,明明刚才还有那么不可思议的力气,结果居然是一具尸体?
还有……解让贴上去的那张白纸是什么?似乎就是在那一刻这具尸体就失去了力量。
他们也无法判断这老者是刚才死的还是……已经死去了一会儿了,虽然这个想法太诡异了,但不知道为何他们就是生出了这样的想法。
周围的人也在议论纷纷,这时急救车停在外面,急救人员赶了过来,将那僵硬的老者抬走,估计只能直接进太平间了。
解让将手上的纸捏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这种雷击木制成的道具是一次性的,已经没有了用处。
谢繁花还在旁边伸出脑袋,左右看看,他哥不是个科学家吗?怎么还搞起了玄学?
解让将最后一块木头搬上了楼。
许天圣等总觉得刚才的经历有点诡异,但又说不上来。
在其他人看来只是帮助了一个奇怪的发病的老人,但他们刚才明明感觉到了一股冰冷的能影响人心智的东西。
还有解让为何突然给那老者贴一张白纸,那白纸还是从谢繁花作业本上随便撕下来的,怎么看这举动都显得突兀了一点。
杨长宇不动声色地将解让扔进垃圾桶的那张纸捡了起来,展开揉成一团的纸张,上面是一些从未见过的符号?
这写符号的灰尘,是木灰……焦糊的木灰,或者说被雷击过后的木灰。
解让回去后,在楼上看了一眼渐渐离去的围观的人,然后回到房间,将仅有的被雷击中的那点木材烧成炭笔,这样绘制古老者语就简单多了。
等做完这些,看看时间,已经快晚上了,解让赶紧去市场购买晚饭的食材,“修行”还是得上心。
然后在路边的绿化带采了一株紫花苜蓿。
并非解让对卢卡斯的花园不上心,而是这紫花苜蓿虽然长在绿化带中,但可是好东西。
紫花苜蓿有一个大名鼎鼎的称谓,绿肥。
它还是豆科富含蛋白质,除了是最好的绿肥之外,还有“牧草之王”的称谓,是世上最重要,种植最广泛的饲草作物之一。
无论是土豆还是黄豆,想要种好,肯定少不了肥料,紫花苜蓿本也是很好的蛋白肥。
而且它开的花也十分漂亮,虽然叫紫花苜蓿,但其实它的花有很多种颜色,白色,黄色,红色,粉色,蓝色,紫色,是色彩最丰富的花种之一,铺地的七彩的花朵盛放时,也十分美不胜收,。
解让丰盛又心疼地吃完晚饭就带着那株紫花苜蓿穿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解让高高兴兴去给卢卡斯打造花园了,他准备将紫花苜蓿种在上神仙岭的沿途上路上,到时两路七彩的花朵盛开,上山的人一路上肯定格外的心情愉悦。
山花铺路,是最美的迎宾。
当然工程也挺大,需要改善一路的土壤才能种植。
解让拿上了农具,卢卡斯早就在那等着了,正好让卢卡斯也参与其中。
自己打造属于自己的花园,和仅仅是被人赠送的感受肯定完全不同,相信这少年将终生难忘。
只是不知道解让到时将这些花拔掉当绿肥时,这少年人会是什么表情。
解让脑海中都出现了一幅惊天动地的嚎声,赶紧将这画面从脑海中抛出去。
阿克塞士官看着高高兴兴离开的两人,解让居然一眼都没有看他那光秃秃的玫瑰园,那可是昨天就答应昨天就帮他恢复的玫瑰园。
他算是十分确定,解让绝对已经忘记了这事,明明那光秃秃的花园多显眼啊就在小屋旁边。
哼,他倒要去看看,解让什么时候才能想起这事。
解让正在给卢卡斯吹牛:
“我们将这一路两边的地都挖出来,到时全部种上七彩的鲜花,都是你的花园。”
阿克塞:可真积极,以前给他打造花园的时候,浪漫的话没少说,可积极性没有一点。
卢卡斯脑袋嗡嗡的,七彩的花园?
天,七彩是什么颜色?
他见过菊花的金黄,如同太阳一般活力四射,他见过玫瑰的火红,那是比晚霞还要娇艳的红色,但七彩……
颜色更加丰富,天,那得是什么样的花园啊。
然后目光看向神仙岭的山路,沿路都是他的花园……
光是想象,卢卡斯都到抽了一口兴奋的气息,然后埋头挖挖挖,因为解让说了,他能挖多少就给他种多少,他都无法想象到时候他的花园得是什么样。
挖挖挖。
这少年人今天绝对要疯。
解让心中一笑,那本“安魂咒”十分值钱,他得让卢卡斯感受什么是物有所值。
阿克塞也在帮着挖地,只是时不时用眼神余光看一眼解让。
解让一脸疑惑:这人动不动看他一眼干什么?
奇怪,今天和阿克塞好像并没有什么交集的事情。
阿克塞:这人是真一点都不记得了啊。
他忘记了,他忘记了。
他居然忘记了曾经的承诺,而且还是发生在昨天的事情。
他真没心。
不多时,一群小孩也来帮忙挖地。
后面跟着个穿着丧服丧帽的白皓:“林墨哥,林墨哥,等等我。”
解让心道,这小孩再在神仙岭呆一段时间,绝对得变成一个山野野孩子。
解让对林墨说道:“你们关系挺好啊。”
林墨:“白皓邀请我们去他的棺材里面玩了。”
解让:“……”
好吧,这是古贵族十分亲密的友谊,入乡随俗,得……得尊重。
远处的老仆满脸都是笑容,毕竟治愈病情这么快就见效果了,失而复得的难能可贵不是任何人都懂的,若是平常一些贵族会介意小孩和平民的孩子玩在一起,但他们一点不介意,还十分乐意。
看看他们家小少爷现在,只要能成为正常人,只要能快快乐乐的,不比什么都好。
改造土壤依旧是混合木灰和秸秆段,不过这次的花田不需要那么宽大,只需要沿着路两边,挖出流长的道。
紫花苜蓿单独一株的苗并不大,消耗的丰收葫芦的水也就少很多了,稀释了用也能成功,但它得种得密密麻麻如同铺设的花草地才好看,就如同铺上的彩色的地毯。
从早上一直忙,忙到了傍晚才挖到了山下,也亏得紫花苜蓿的根系需要的泥土并不深,更多的是将木灰和秸秆段和土壤混合在一起,不然光是挖都不知道得挖多久。
卢卡斯还有些不满意,他觉得挖得太细了,他还能挖更宽。
解让心道,正挖那么宽累死人不说,那都不是花带了,而直接是路边的花田。
没见过将花带种那么宽的。
夜色降临前,谢让分给一群小孩一些土豆,没有这些小孩的帮忙,今天也完不成。
别看这些小孩年龄不到,但做起事来利索得很,没有一个偷懒的。
等夜晚降临,万物寂灭,解让拿着葫芦敲开了阿克塞士官的门。
解让压低了声音:“士官,走,去弄花园去。”
阿克塞不动声色地跟了出去。
解让觉得跟半夜偷人似的。
到了山路上,葫芦塞子还没有扒开,阿克塞就将解让背朝上按在了路边,因为脸不能朝上,容易凝视到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