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肥皂有点滑
“风一吹,如无声雪散,花阴晒落,斑斑驳驳,像打碎的星光从星空坠落大地,灿如星河,绚烂多姿……更有花香扑鼻,幽香入怀……”
“等花开散尽,一树的果实累累,那才是最美的,宛如视觉盛宴,满树沉甸甸的果实压弯枝条,如同最动人的散文诗,如同丰收的喜悦……”
“春华秋实,万物丰成……”
阿克塞厚实的唇都微微张开,一时间精神都恍惚了一下。
树?据少量书籍中记载的传说史诗中大灾变之前的树?
即便是那些珍贵的书籍中的记录,也没有将树描写得如解让这般仔细动人。
那遗失在历史中的树真的是这样?
那画面更不无法用想象来描绘。
解让是如何知道得如此清楚,一种早已经在历史消失的东西。
阿克塞摇了摇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你说这些什么意思?”
虽然赞叹解让口中树的美,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谁也不能逆转时间改变结局,这个世界现在已经变成了现在这样,坑坑洼洼,破破烂烂,谁也挽回不了。
解让的脸上带上了笑,灿烂的笑,天空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他脸庞上,璀璨无比,解让的手提起手上的树苗。
“只要士官让我满意,我们就一起为这个世界种上一棵树……”
一起种上一棵树?
阿克塞整个人都是震动的,什么?
他早就注意到了解让手上拿着一棵从未见过的植物,也不清楚是干什么用的,但现在解让说那就是……树?
是解让刚才描述中的树?
这不可能,这种已经灭绝的东西,解让怎么可能有?他又是从哪里获取的?
还一起种,为这个世界种上一棵树,说得贼动人,要是换成个小年轻说不定……
但内心的渴求和好奇心就像再也无法抹灭一样。
阿克塞并非一个好奇心强的人,但他敢肯定,就算是快断气的人在听了这一番话后都能立马坐起来。
即便不知道解让说的是否是真的,但必须得看看这棵作物到底是什么。
要是……要是代价不那么难堪的话,他忍一忍也能答应对方,大不了被对方再挑逗一番。
阿克塞都有些头疼地揉了揉脑门,他怎么觉得自己毫无底线,被这王储恣意地玩弄着他的底线一次又一次。
但有什么办法,世上所有的人都拒绝不了的诱惑,他只是犯了所有人都会犯的错。
再让对方得逞一次。
说实话,发生在这个边缘小镇的事情,可千万别被泄露了出去,一旦被其他人知道光是想想都全身发麻。
阿克塞沉着声:“怎么才算让你满意?”
解让的身体前倾,温暖甜腻的气息靠近:“士官真的不懂?你说一个强壮的男人应该如何让另外一个男人满足?”
阿克塞都想骂脏话,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要是你敢骗我……”
解让:“任由士官处置。”
阿克塞怎么觉得,无论结果如何,都在奖励对方?
空气如同凝固,连呼吸都清晰可闻。
得快点做决定了,等会真会有人路过,这里离小镇主道并不太远,仔细看的话都能看到小镇上已经开始有人影活动了。
阿克塞心里暗骂一声,居然被这小子一直牵着鼻子走,心里一狠,看着面前娇滴滴,随便用力都能弄碎的年轻人。
就这柔弱无力娇滴滴的样子,还敢挑衅,还敢羞辱他。
阿克塞眼中的凶狠让解让都打了个哆嗦,身体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旁边葫芦的水已经满了,都不用倾斜都开始往外面流。
解让都有些站立不稳:“阿克塞士官不愿意?”
“看来我们的这次合作无法达成,可惜了,我以为阿克塞士官对这会上心。”
“也对,将一棵树养大,比以前的土豆蛇瓜这些产生的后遗症肯定更加强烈,需要更进一步的处理方法。”
话是这么说,但解让的表情全是挑衅,一副你不敢,你没种的样子。
解让似乎听到了阿克塞士官的骂声,然后整个人都被对方那能拉断钢筋的手臂抓了起来,一把仍在了旁边的田坎上。
等那高大的身躯居高临下地出现在上方,解让扭动的身躯才感觉到那种强烈的压迫感。
阿克塞如同铁塔一样的身躯,沉重又宽大,将太空的光线都全部遮挡住了。
阿克塞:“希望你别哭着求我。”
欺负这么柔弱的家伙,让他有一种欺负小孩子的负罪感,但这是对方求来的。
得给对方一个永生铭记的教训,看以后还敢不敢用那么侵略性的目光挑逗他。
解让:什么?
一条宏观的阴影已经落下。
啪!
阿克塞压低的粗野的声音。
“你不是喜欢吗?”
扳枪打脸!
田埂里面的那颗橘子树苗开始茁壮成长,不断拔高拔高,然后分支,满树的树叶由嫩绿变成深绿……
在长到蘑菇屋一样差不多高度的时候,枝冠开始散开,满树漂亮的梭形树叶在升起的阳光下,闪烁着露珠的光彩……
树干越来越壮,都足够成人攀爬,树枝也越来越长,足够小孩坐在上面。
枝丫繁盛,天空的阳光照射而下,在地面留下斑驳的光点。
解让被按在地上,脸部一个劲躲闪,树木的养成的确需要更多葫芦的水,所以他一次又一次地从后遗症中退出然后又沉浸其中……
空隙期间,解让内心也丰富到了极点,一会想着像阿克塞这样的高大英俊的士官,玩到就是赚到,一边又在做思想斗争,他在被一个男人击溃他所有的尊严,虽然这是他求来的。
脸上如同火焰在烧着他的每一次击打的地方。
躲闪都最后整个眼睛也无神了。
嘤,以后他就算想假装一下矜持恐怕都没有相信。
旁边遮阴的橘子树,白色如玉的一朵又一朵的小花点缀在整颗树上,璀璨如星辰,一树花开,在这枯寂的大地上,美得动人心魄,美得无与伦比……
风吹花落,落在两人的身上,唯美得如同神迹。
若不是被按在地里的解让捂着脸,不停甩着脸,眼泪都趟了出来,稍微破坏了一点意境。
花落果现。
一树的果实逐渐膨大,由青绿转红,压弯了枝头。
满树的红色,果实累累,那画面就如同第一次真实地出现在这个世界,阿克塞一时间都看得呆住了。
解让说的居然是真的。
在大灾变之前,这个世上的树居然是这样的。
若以前的蛇瓜已经堪称奇迹,那么现在这棵树,阿克塞都无法形容此时的震惊和惊讶。
空气都凝固得无法流动一样,直到有声音向这边传来。
解让无力地用尽所有力气地推了一下阿克塞,虽然没有推动半分那沉重的高大的身躯,但也让对方回过神。
解让声音都在哆:“士官,皮带绑好,有……有人过来了。”
他也不想说这样的话,但现在的画面被人看到了,他连钻个地洞的心都有。
阿克塞回过神,站了起来,提起裤子,扣上皮带。
这一次解除后遗症的影响是十分成功的,那棵树长得很……很好,也狠狠地教训了解让一顿,以后这家伙应该知道挑逗一个血气方刚的士官的下场有多凄惨了,从对方刚才激动的尖叫声中就可见一斑。
阿克塞甚至说了一声:“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圣器那么好,但为何世上之人很少有人敢动用它?因为没有人有把握能克服内心最见不得人的一面,那种恐惧那种无法控制自己的可怕的结果,鲜少有人敢去挑战。
曾经也不是没有人有机会动用圣器,但基本都惨死于内心不可告人的贪婪和欲望。
解让倒好,他恨不得一天不停的用。
解让脚软得都爬不起来,捂住火辣辣的脸,以后谁再用那圣器谁是狗。
居然被一个男人按在地上棍棒打脸,他都一个劲反抗了还不停下,还一个劲地问他:你不是喜欢这样吗?让你喜欢,全都满足你。
解让现在都不敢直视阿克塞,以解让那高清的性格,只有别人不敢直视他,解让以前走的高冷路线到让高冷都无路可走……现在嘛……
阿克塞也有点不自然,他不是教训一下对方么,让对方以后知道厉害,但这教训过后了吧,怎么感觉就更加奇怪了呢。
阿克塞不动声色:“都是些浅浅的棍印,一会就好了。”
解让心道,快闭嘴吧,还……还炫耀起来了。
解让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壮观得让人头晕目眩的东西,身体又轻哆了一下。
这时已经有人走了过来。
“解让,阿克塞士官,你们真早啊。”
这两人怎么感觉怪怪的,像两个互相不认识的陌生人?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叫不自然的情绪。
不过马上,来人就震惊了,目光不可思议地看着那株橘子树。
“天,这……这是什么?”
惊呼声。
捂住嘴也遮挡不住的尖叫声。
天哪,像一颗植物,但世上有这么高大繁盛漂亮的植物吗?
现在时间正是小镇从沉睡中清醒的时候,不少人闻言赶了过来。
一片一片的惊讶声响起。
解让咳嗽了一声:“这是阿克塞士官家的果树,名叫橘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