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肥皂有点滑
“但人类依旧绝望,因为我们可能是最后一批职业者了,在这样的环境下,普通人根本无法生存,世界魔药的毁灭,让职业者体系完全崩溃了,人类已经失去了在这个艰难环境的世界生存的机会。”
“但废土之上一些无法记录的动物诞生了,残余的人类惊讶的发现,我们的基因可以和这些动物的基因融合,我们可以获得这些动物的生存特性……新的职业者体系诞生了,所以我们根本不知道那最后的黄金巨龙到底在生命熔炉上给我们留下了多少让我们能继续生存下去的规则。”
“就像那座学院的开创者,在他离开前就给这个残破的世界做了最好的最后的安排一样。”
“他让灵族许下承诺,在新的世界里新的规则之下,依旧保存下旧时代的职业体系,等待时机,等待这些旧的文明再次被继承和传承下去。”
“没有人知道这样安排的意义是什么,魔药已经毁尽,旧的职业体系根本就没有恢复的可能,灵族若一直遵守承诺,将被新的时代淘汰,甚至彻底消失。”
“但灵族答应了,或许对于我们这些才进入学院,对学院了解不多的小孩来说,那所学院对于灵族来说有多么重要的意义吧,才让它们不惜一切答应这样的承诺。”
“灵族从新回到了被毁灭的翡翠大森林,为了保证承诺不受影响,他们开始断绝和人类往来,将自己半封闭了起来。”
“学院也同样让地下人鬼许下承诺,再次回到深渊,守住人类的最后一道防线,因为新的希望会出现,只要最后一道防线不破,人类就还有机会等待新的希望出现。”
“没有人知道那位开创者为何做出这样的安排。”
“但地下人鬼也信守承诺,重返漆黑的深渊,再不见天日。”
“学院也同样让那两位永恒不灭的殿下许下承诺,在世间平民活不下去的时候,他们必须出来救世。”
“学院甚至强迫那位死亡之主,世间一切绝望之主,在每个时代都培养一位继承者,等待希望的到来。”
“让绝望等待希望,这是多么不符合逻辑的事情。”
“但那位没有任何规则的死亡之主答应了。”
“没人知道这些安排的意义,但那些伟大的存在都存在都答应下来了这些事情。”
“我只记得那位开创者给这个世间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即便我们在它们眼中仅仅是腐败尸体上渺小的蛆虫,但……”
最后的字迹或许因为时代太过久远,模糊得根本看不清楚这位开创者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解让看完,半响没有反应,最后嘀咕了一句:“草,原来我们可能真的是蛆。”
第78章 第二本日记
一篇日记差点改变了解让的世界观和认知。
浩瀚宇宙,原来人类可能比想象的还要渺小。
人常嘲讽青蛙坐井观天,在青蛙的世界里,井口便是它的天空,但在其他存在眼中,人眼中的天空何尝不是狭小无比。
在现代的时候,记得曾经有报道研究过,去过太空的人重新回到地球后,性格会发生巨大变化,或许正是因为从天空看地球,地球不过是一个核桃大小的小球,而数十亿上百亿的人类却生活在这个小核桃上。
以太空的视觉来看,人类不过是核桃上不起眼的,甚至都肉眼看不到的细菌罢了。
经历过这些的人,心理多少会变得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解让现在的情况大概也是如此,所谓的人类浩瀚的历史,伟大的文明,到底算什么?人类不断努力研究的真相,或许连自己也未必能够接受吧。
所以不是任何人都适合追溯世界的本源。
解让沉默了很久这才回过神,比起一个幻想主义的哲学家,解让更像一个现实主义者,其实无论世界的本源和真相是什么,他依旧得回到现实,面临真实的生活。
解让的手上还有另外两本铜书,艰难地拿起其中一本,说实话解让对观看铜书中的记载都有些恐惧了,并非任何人都有那么强大的心理接受能力来接受这个世界的现实。
现在这本铜书,也是一篇日记,不过在日记的最后居然有留名。
解让用手指抚摸着最后的名字,眼神都不由得动了一下。
“旃檀锦绣?”
真的是那个旃檀锦绣吗?锦绣王朝的开国帝王?
说实话解让是惊讶的,没想到从中央大帝国的人手上获取的三本铜书,其中两本居然有这样不凡的来历,第一本居然来自经历过大灾变的见证过大灾变后第一个帝国古老者帝国缔结的那个学院的学生,第二本居然是古老者帝国的继承者,新的王朝锦绣王朝的创建者。
说起来旃檀锦绣应该算是旃檀东胪的老祖宗了呢。
命运际会,让人不得不感觉嘘吁无比。
解让将目光落向铜书上的文字。
“由伟大的贤者们创建的庞大的古老者王朝,衰老了,充满了腐朽的气息,这举世的帝国原本巍峨的身躯,现在看上去却无比的佝偻。”
“帝国的百姓由富裕勤劳,变得懒惰而贫穷,每一天除了抱怨就是指责。”
“由于帝国文字的复杂,人们逐渐懒得去学习,人们开始逐渐忘记了帝国曾经的艰难和荣辱。”
“皇室的人决定创造一种新的能够快速传播和理解的文字来记录帝国的辉煌,我作为帝国学者被指派新文字的编撰。”
解让的表情古怪到了极点,原来锦绣王朝的开创者居然是一个文官,锦绣文应该就是这么来的的吧,帝国文字太过难以学习以至于没有人再记得帝国的荣耀,皇室的人觉得帝国荣耀无法被宣扬和文字的晦涩有密切的关系,所以决定创造新的简单的容易理解的文字。
解让叹息,古老者语的出现,是收集了世界最困难的规则和无序创造出来的,为的就是让它极难读懂,从而躲过被污染的结局,给世人留下属于这个世界长久的记录。
但没想到,正是它的复杂让它走向了没路。
它太复杂了,即便是语言学者,努力地学习一辈子,花费数十年估计也只能读懂其中两三成,更别说普通百姓了。
在古老者帝国创建不知道多少年代后,一种需要用来推广和维持帝国荣耀的文字成了急需。
解让继续看下去。
“极远之地,无数的帝国开始崛起,它们就像这位庞大的帝国周围的毒瘤,开始侵蚀原本属于帝国的疆土和尊严。”
“而皇室的人还在留恋曾经帝国的辉煌而无可自拔,以世上最伟大的唯一的帝国自居。”
“大臣们或阿谀或者沉默,但再美的赞美词都掩盖不了帝国垂垂老矣的现实和无力感,因为面对越来越强大的其他帝国的侵蚀和吞并,帝国居然没有任何办法。”
“沉默成了帝国的遮羞布,边疆送来的战报就像揭开帝国伤疤的刀子。”
“一个伟大的帝国正在被啃食,皇室的美梦却还没有清醒,他们……他们决定启用教派的提议,用污浊之血统一整个大地。”
“不是复兴,而是在帝国最孱弱的时候去统一整个大地,或许教派的人疯了吧,皇室也疯了吧。”
“普通人不知道污浊之血是什么,但皇室,教派,大臣们,每年都会去先辈们建立的神庙中祭祀,自然知道神庙下镇压的那些污浊之血到底是什么东西……”
解让心道,原来在古老者帝国的时候,神庙还有人会去祭祀,和现在人人将它当做禁忌不敢靠近,好像还有些不一样。
或许那时候的历史,还有一些关于这些神庙的真实传说吧,让这些因为牺牲而建立的神庙的地位崇高无比。
解让继续看下去。
“神庙之中的那些怪物在低语,每一次都试图蛊惑进去祭祀的人放它们出来,等待它们的除了焚烧就是净化。”
“它们甚至开始自称神明,祭祀者的神明,企图取代神庙中那些巍峨的神像在世人眼中的形象,用它们身体里肮脏的金黄色的血液开始蛊惑人心,这群伪神自称拥有神明同样神圣的血液……”
“没有人理会这些恶魔,直到一次意外……”
“一个教派的女教众,她因为在祭祀时不小心沾染了伪神的黄金血液。”
“她,怀孕了。”
“她,诞生下了这世上最强大的兵器,只要这样的兵器足够多,甚至可以征服整个世界。”
“罪恶和谎言,帝国一开始是不屑一顾的,封存了所有的记录。”
“但现在帝国老了,衰老得随时都可能倒下,教派的人开始窥视那黄金血液中的力量,怂恿皇室通过这股力量重现帝国荣光,甚至统一整个大地。”
“那是罪恶之血,是先祖们用身躯镇压的恶魔,没有人敢吭声,因为帝国垂垂危矣继续改变。”
“沉默成了所有人唯一的选择。”
解让也沉默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这些准备揭开潘多拉魔盒的人。
“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教派的提议偃旗息鼓,被唾骂后再不会有人提起。”
“但……帝国中一股神秘的力量突然诞生了,一群自称由神明之血和帝国女子结合诞生的无敌的存在……”
“教派的人掌控着它们,并用它们第一次打退了那些啃食帝国疆土的敌人,并进行了追击,开疆扩土……”
“原本的审问,变成了整个帝国的欢呼,皇室的骄傲再次由这一场胜仗奠定,帝国子民的脊梁似乎也挺直了……”
“它们不在是罪恶的延续,而开始被称为帝国宝藏,征服世界的宝藏,因为帝国的军队开始变得势不可挡,向曾经帝国都没有征服过的地方辐射而去……”
“没有人再去关注它的来历,它的出生……所有人看到的都是帝国疆土的夸大。”
“帝国在此刻重新焕发了难以想象的荣光,它将统治整个世界,这是多么伟大的事业。”
“即便有人还记得那所谓的神明的黄金血液到底是什么,恐怕也会因为地图上不断插上帝国的旗帜而选择闭嘴。”
“整个帝国都呈现出一种难以想象的亢奋,就像立马就能目睹最伟大的帝国统一整个世界的壮举。”
“只有少数人还在意那些污浊之血,现在被称为神明之血的黄金血液。”
“包括我,用颤抖的手才能写下帝国重新获得荣光背后付出的代价。”
“我因为编撰新文而未参与帝国的征战,就像一个旁观者目睹帝国的衰老再到重换新生。”
“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幕,原本给难民派发食物,医疗,提供住宿的教派,借此之便,将原本走投无路的女子囚困了起来,他们将金色的血液注入女子的体内……”
“看着她们发癫发狂,看着她们的身体变得臃肿庞大而扭曲,变成一个个充满肿瘤的怪物……”
“然后他们将无数的男子关进同一间房间,那些恐惧的男子进去之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们疯狂的涌向那丑陋的臃肿的庞大的母体,像交//媾一样,将脑袋埋进女子的身体,只留下身体和四肢在外,像……长在母体身上的触须,他们没有因为窒息而死,就那么舞动着四肢,像挥舞的触须……共生,丑陋的不断交//媾,场面邪恶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这就是教派的人说的神圣的关于神明和人类诞生下宝藏的仪式。”
“还没有人知道教派的人每天都在干着怎样见不得人的勾当,他们曾经慈爱的眼睛如今只剩下邪恶。”
“怪物!怪物!”
“直到母体诞下足以征服世界的兵器,也就是现在人们口中称赞的帝国宝藏。”
解让读着铜板上的文字,张了张嘴,怎么也闭不上。
他到现在都无法忘记他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时,所见所闻的场景,那彻底颠覆了他世界观的丑陋场面。
解让记得他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出现在了圣器守卫者富贵居住的山洞,也是因为山洞被污染,富贵后来才赖上了解让,天天赖在解让小屋混吃混喝。
那时山洞里面,当时就躺着一个巨大的臃肿的全身都是肿瘤的女人,无数男人正向丑陋的女人冲去,用惊骇的方式“交//媾”着,整个脑袋都钻进了母本的身体里面,只留下如同触须一样的四肢在外面挥舞……
那画面对解让的影响太大,实在无法遗忘。
当时还是阿克塞将解让从那个山洞带出来的。
解让不由得看向阿克塞。
阿克塞也是眉头紧皱,解让的古老者语居然熟练到这种程度,居然能毫无阻碍的通读,道:“这是神明母本实验。”
“传说使用神明之血和人类女子结合,就能诞生征服整个世界的宝藏。”
“没想到神明母本的实验的来历居然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