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那就写写
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根本不像是控诉,反而更像在撒娇。
他细数孟谨言那些恶劣行径的时候并没有提起他的名字,而是用了“他”这个字,导致别人听的时候很容易就能代入进去。
孟翊听得出神,也不知怎么想的,把即将播放完的录音又倒回去重新听了一遍。
他认真听着俞今舟的埋怨,轻易就能随着他的言语展开幻想。
小秘书长得白白嫩嫩,像个沁满甜汁,香甜馥郁的水蜜桃,被舔咬两下就会颤巍巍地往外流出汁水。
也许再凶一点,他乌泱泱的睫毛就会挂满泪水,抽噎着偏头躲开,再被人掐着白软的脸颊转回来。
他浑身都是柔软的,那处肯定也堆满了软绵绵的肉,甜稠的香气从皮肉里丝丝缕缕溢出,直把人香得头晕目眩。
稍微逗弄一下他就会缩着肩膀直哆嗦,也可能会红着脸抱着男人的脑袋不放。
这不是青菜小粥,而是国宴。
孟谨言比他想象中吃得还要好。
孟翊不禁轻啧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嫉妒。
但想到他们已经分手,他的表情又很快变得缓和。
小秘书虽然选男人的眼光不好,但好在知道及时止损。
现在孟谨言情场失意,可想而知心情会有多么糟糕,如果再让他知道自己身边的好友一直在惦记小秘书……
孟翊厌恶温灼,但也不得不承认,他很聪明,是孟谨言的一大助力,如果这两人决裂,对他来说无疑是有利的。
心里有了计量,孟翊这才捏着录音笔慢慢悠悠地走出了咖啡厅。
……
孟谨言一直关注着监控。
自然看到了温灼把俞今舟带出办公室的画面。
他还以为温灼要把少年带上来,翻箱倒柜地找出眼药水滴了两滴,又把两天没清理的胡渣刮干净,这才端端正正地坐回椅子上,目光炯炯地盯着门板看。
然而半小时过去了,外边没有任何动静。
孟谨言脸上的表情从期待逐渐变为疑惑。
他又扭头看向监控,少年的工位还空着,证明人没回来。
如果不是来他这,那温灼带着俞今舟去了哪里?
孟谨言盯着监控。
等了大概十分钟,温灼把俞今舟送回了办公室。
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少年一直在侧眸认认真真地听,还时不时地点下头。
看到他点头,男人忍不住笑了笑,伸手去摸他的脑袋。
姿态亲昵,让孟谨言心里直冒酸水。
聊什么还需要动手动脚?
看得心烦,他干脆用手挡住温灼,专心致志盯着俞今舟看。
比起毛手毛脚的温灼,他的宝宝明显要乖得多。
他个头娇小,和比他高大的男人说话都要仰起脖子,乌溜溜的眼睛礼貌地直视着对方,看起来又乖又软。
道别的时候还会挥挥手,好可爱。
想捉着他的手亲一亲。
这么可爱的宝宝能选择在他这边上班,简直就是造福全公司。
一定要给他猛猛加工资。
想把所有卡都送给他,但是宝宝似乎不喜欢有钱人。
孟谨言心想。
也不知道现在开始做乞丐来不来得及。
不行,变成穷鬼他怎么养他的宝宝。
他可不是软饭男。
孟谨言感觉自己的思绪陷入了死循环。
太穷养不起宝宝,太富会被宝宝讨厌。
得找个折中的方法。
不能太富也不能太穷,普普通通就好。
他开始思索这件事情的可行性,一时间连温灼的异样都抛在了脑后。
等温灼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孟谨言盯着电脑一脸沉思。
他走近看了一眼。
不出意外,又是在看俞今舟,多半也看到他把少年带了出去。
温灼早已想好了说辞,表情倒是很淡定。
他若无其事地坐到沙发上,等着孟谨言开口。
过了两分钟,孟谨言看过来,清了清嗓子,缓缓道:“温灼,你说我现在开始当个普通人怎么样?”
温灼:“?”
他没想到孟谨言会突然问这种奇怪的问题,一时间无言,“普通人?”
“就是那种不穷也不富裕的普通人。”孟谨言用手比划着描绘,“宝宝说他不喜欢有钱人。”
“……”
温灼:“所以,你又有什么想法了?”
孟谨言支着下颌沉吟道:“我可以把公司还给那老头,带着宝宝去其他城市定居,然后找一个稳定的工作,打工养他。”
他真的在想这件事的可行性。
孟家那些资产和他的宝宝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第88章 仇富的小社畜30
“我劝你赶紧放弃你现在的想法。”
温灼揉了揉额角,“你想的太简单了。”
“按照你说的,俞秘书不喜欢有钱人,哪怕放弃了孟氏这边的资产,那你母亲那边呢?你难不成要和她断绝关系?”
孟谨言父母结婚算是强强结合,两边的家世不相上下。
他可以不管他父亲那边,但是养了他十几年的母亲呢,血缘也能说断就断?太不现实了。
“而且你过了二十多年的有钱人生活,你知道该怎么过普通人的生活吗,你受的了吗?”
“不提别的,光是对金钱上的概念,你就和普通人相差一大截。”
温灼这一通话把孟谨言说的底气愈发不足,他不知所措地抓了抓头发,“我可以学。”
“学什么?”
“学着怎么做一个普通人。”孟谨言道,“反正为了宝宝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你的想法还是太片面了。”温灼叹了口气,“感情这种事情本来就要慢慢来,你这么着急,小心最后两头失。”
“说得跟你有经验似的。”孟谨言撇了下嘴,“我好歹还谈了12天,你呢?现在还是处男吧。”
“你不是?”温灼看向他,忽然想起了在咖啡厅时俞今舟和他说的那些话,眉梢凝着淡淡的冷意,“你和俞秘书做了?”
虽然那时候他确实想过孟谨言会和俞今舟进一步发生亲密关系,但真听到孟谨言这么说的时候,他只感到一阵烦躁。
没想到他会问的这么直白,孟谨言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脸上猛然涨红,结结巴巴道:“你在想什么,当然没有!”
他到现在连亲嘴都只亲了那一次。
“宝贵的初恋献出去了这和献出处男之身有什么区别?我说的是这个意思!”
听到孟谨言这么说,温灼身体无意识放松下来,眉眼重新舒展。
看来少年说的弄和他以为的弄不是同一个意思。
是他理解错了。
温灼不可避免地感到心里松了口气。
“对了,我刚刚看到你去二十三层把宝宝叫了出去,是出什么事情了吗?”窘迫的情绪褪下,孟谨言后知后觉想起了自己在监控看到的画面,于是随口问了一句。
温灼隐藏的太好了,导致他根本没有往其他地方怀疑过。
“还不是看你这几天一直无精打采的,连工作都扔了不愿意做。”温灼半是玩笑道,“你要是把公司搞垮,谁给我发工资,我只好替你问问俞秘书,你有什么地方让他感到不满。”
一听这话,孟谨言顿时坐了起来,期盼地问道:“那你问出来了吗,我哪里做得不够好?”
“他似乎不愿意多提。”温灼这么说道,“我也没问出个什么所以然。”
孟谨言失落地仰回椅子上。
“算了,没事。”
“我再想想办法。”
他说着说着又恢复了一点精神,“我搜了不少追人的资料,我觉得我已经找到窍门了。”
温灼不认为网上的资料具备参考性,可他并不打算告诉孟谨言自己的想法,于是不走心地说道:“那就祝你成功。”
他脑海里正想着别的事情。
刚刚送俞今舟回办公室,他看到了少年的电脑屏幕。
上面被画满了小熊,耳朵看起来很奇特,却没有尾巴,身体还被灰色涂满。
因为画工青涩的原因,一时间倒是看不出具体是哪类熊。
温灼沉吟片刻,在脑海里搜刮起各式各样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