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那就写写
他并不希望俞今舟被新兽王替代。
以前是因为他答应了上任兽王要好好照顾俞今舟,现在则是单纯的不希望。
这样漂亮又娇贵的小兽人,只适合待在高位受人追捧,而不是被驱赶到森林里去。
他太弱小了,在森林里没准连一天都活不下去。
短短几天,利安德的心态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要是放在之前,他是绝对不会有这种心理的,也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把小兽王抱在怀里仔细替他梳理着毛发,嘴里还主动提出要帮他教训欺负他的兽人。
听到他说要调教俘虏的时候,小树熊就把脑袋抬了起来,一双乌黑的眼睛像是含着疑惑,迟疑地重复道:“调教?”
俞今舟的本体十分好看,四肢要比其他的树袋熊短一点,皮毛厚实又柔软,缩起来就是胖乎乎的一团,往利安德腿上一坐像个可爱的小玩偶。
男人垂眸看了两眼,有点蠢蠢欲动,一边应声一边不动声色地抬手捏了捏他的耳朵,解释道:“就是让俘虏能变得更乖一点。”
至于用什么手段,就没必要告诉小兽王了,他只负责享受就好。
小树熊没发现他的动作,只觉得耳朵有点痒痒的,抬起爪子揉了揉,摇摇头小声拒绝:“不用调教。”
他没有原主的癖好,所以不在乎阿拉里克到底乖不乖,只希望等阿拉里克回到部落的时候能少告点状,不要把他的族人给驱赶出森林。
提到阿拉里克,小树熊还能回想起昨晚男人“凶狠”的表情,炸着毛的耳朵好似都蔫了下来,戳了戳005问道:“今晚我可以不欺负人嘛?”
他有点怕阿拉里克,不太想和他见面。
005不用猜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几天它对这只小树袋熊的性格已经有了全面的了解,让他连续几晚“欺负”人确实有点为难他了。
沉吟片刻,它松口道:【你可以暂时换一个人欺负。】
这算是最大的让步了,毕竟原主那个扭曲的性格,一天不欺负人浑身都不舒坦。
换一个人也可以。
只要不是狮子就好。
小树熊满意了,仰起脖子看向利安德请求道:“今晚我想换一个人。”
“当然可以。”利安德摸了摸他柔软的毛发,“您想要换哪一位。”
刚到这个世界的两天,小树熊谎称身体不舒服在屋子里安安心心缩了两天,紧接着阿拉里克就被绑了回来,其他兽人他压根见都没见过。
乖巧地坐在利安德腿上,小树熊眨着眼睛想了想,小声回道:“都可以。”
只要不是想吃他的那种。
……
由于昨晚和小兽王近距离接触过,阿拉里克是裹挟着一身香味儿被扔回来的。
和上一次一样,男人不仅一点伤痕都没有,还像是在温柔乡里躺了一遭,那味道细细密密地缠人,闻得霍尔直摇尾巴。
就算是之前被原主虐待了那么多次,现在一连看了好几天小兽王的本体,三个雄性兽人也不禁开始嫉妒起阿拉里克的好运气了。
被那么可爱的物种青睐,哪怕是挨上几巴掌,都很难不说这是一种享受。
于是一下午时间,阿拉里克就这么莫名被三只兽人给孤立了。
这种幼稚的把戏阿拉里克自然不放在眼里,他本来就没打算和这几只兽人打好关系,见他们不来和自己交谈反而乐得自在,倚坐在墙边等着夜晚降临。
他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吓到了小树袋熊,现在只想要等到晚上过去的时候好好解释一番。
他并没有想要伤害他的意思,当时掀裙子也只是为了确认一下他的性别,没有想舔上去的意思。
他不是那么随便的兽人。
阿拉里克舔了下尖牙,表情一本正经。
只有确定了伴侣关系,他才会帮他舔。
装着满肚子的说辞,他熬到了天黑。
晚饭后,三只兽人准时打开门进来。
阿拉里克已经想好了一会儿和小兽王怎么解释,这次表现的格外积极,不等三人上来抓他就自己站了起来主动往门口走。
还没出去,他就被其中一位兽人拦住。
那兽人打量了他一眼,表情有点轻蔑:“干什么?”
阿拉里克不喜欢他的眼神,皱了下眉,语气有点冷:“不是要去兽王那里吗?我已经准备好了。”
一听这话,三个兽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纷纷笑了起来。
看他们这副模样,阿拉里克感觉自己好似被羞辱了,面色更冷了些:“笑什么?”
那兽人没回他,粗暴地将他一把推开,冲着屋内的霍尔喊道:“你过来,跟我们走。”
霍尔愣了愣,身体还没动起来,尾巴就先动了,控制不住地左右扫荡。
此情此景,阿拉里克再傻也明白过来了。
小兽王今天没有选他,而是选了其他的兽人。
他脸色先是因为尴尬红了一下,紧接着就黑得仿佛能滴出墨汁。
才两天而已。
他就被玩腻了?
第143章 残暴好色的小兽王10
从霍尔离开开始,阿拉里克就陷入了某种焦躁的情绪里。
旁边的吉罗德和盖文已经习以为常,早早地熟睡过去,唯有阿拉里克在床上翻来覆去丝毫睡意都没有。
酸涩和说不清的委屈堵在胸口,混乱的思绪充斥着大脑,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阿拉里克从床上爬起来,几步走到小窗口试图让傍晚的凉风将他脑袋里的胡思乱想吹走。
从天色来看,他分不清现在距离霍尔被带走已经过了多久,或许过了半个时辰,也或许过了一个时辰,
在此期间,小兽王会和霍尔做些什么。
也会摸他的耳朵,允许他掀开裙子看一看。
狼族很容易精虫上脑,没准多看两眼就把持不住地摇着尾巴扑上去,将小兽王浑身舔得湿漉漉。
他那么小,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能一边发抖一边推人…
在这吹了一会儿风,非但没把阿拉里克的脑子吹清醒,反而越吹越乱。
一想到小兽王会被那只狗占尽便宜,他就难受得不行,好似胸腔里烧着一团火,怎么扑都扑不灭,反而越烧越旺,烧得他眼眶发红。
阿拉里克从小到大学习的都是如何管理部落,如何成为优秀的战士,对待感情方面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在看到俞今舟的第一面就扎进去了半截身子。
他在面对族人的时候可以表现出成熟的领袖风范,但一旦涉及到爱情方面,就幼稚的像个小孩儿。
说白了就是特别固执,他很好的遗传到了狮族极强的占有欲,哪怕现在他和小兽王没有举办结合仪式,他的潜意识都会觉得这个人应该是他的。
现在霍尔和小兽王独处一室,他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出轨”俩字。
阿拉里克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兽人,在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后,很快就开始唾弃自己。
在没有结合之前,对方当然拥有挑选的权利,这是每个兽人的自由,他压根没有资格在这儿跳脚。
知道是一方面,但能不能压住情绪又是另一方面。
感觉心里好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警告他不该爆发这种莫名其妙的占有欲,一个却在叫嚣小兽王就该是他的。
两边打来打去,反而把阿拉里克给打迷茫了。
就在两种情绪来回碰撞的时候,霍尔被两个守卫给送了回来。
听到开门声,阿拉里克瞬间站直了身子,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在霍尔身上,恨不得把他身上的每根毛发都看清楚来确保他没有和小兽王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要是放在以前,狼族敏锐的感官很快就能察觉到阿拉里克毫不避讳的目光,以霍尔的脾气,甚至会以为阿拉里克这是在挑衅和他打起来,但现在他明显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应付阿拉里克那令人不爽的视线。
在兽王的房间里待了一段时间,他好像经历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目光呆滞,满脸通红,身体呈半兽形的状态,两只耳朵高高的竖起,即将垂到地上的尾巴时不时轻扫一下。
和阿拉里克昨天回来的时候一样,他也同样携带着一身香气,像是和小兽人贴得很近,才被浸染了相同的气息。
阿拉里克捏了捏拳,眸光发寒。
但他什么都没做,只是默默躺回了自己的床上,翻身对着墙壁不再动弹,仿佛已经进入了梦乡。
霍尔的床就紧挨在他旁边。
阿拉里克虽然闭着眼,好到夸张的听力还是能察觉到霍尔的行动轨迹。
他先是在屋里漫无目的地走了一圈,没多久就跟阿拉里克一样爬到了自己的床上躺下。
这一躺,他身上的香气就往外散了一圈,隐隐约约飘进了阿拉里克的鼻子里。
很好闻,但夹杂着臭烘烘的狗味儿,让阿拉里克格外不快。
他恨不得在鼻子里装个过滤器,将狗味儿和小兽王的香气过滤开来。
阿拉里克很少有这么卑微的时候,被那只小兽王呼之即来招之即去的,现在还像鼠族一样偷偷摸摸,恬不知耻地偷闻霍尔身上属于小兽人的气息来寻找慰藉。
而一旁的霍尔似乎不满于香气扩散的太快,很快他就用被子将浑身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最后一点味道没了,阿拉里克又开始烦躁起来。
尤其是耳旁充斥着霍尔不知羞耻地嗅闻声,让他变得更加浮躁。
借着小窗户洒进来的一点月光,阿拉里克扭身看了一眼。
霍尔把自己裹成了个大鼓包,连脑袋都闷在了被子,只有一条尾巴伸了出来飞快地摇摆着。
……
自从那晚起,霍尔就像着了魔,不管干什么嘴边都挂着小兽王,吃饭的时候想着,发呆的时候想着,睡觉的时候也想着,身上的味道一晚上已经散了个干净,他还依依不舍地嗅来嗅去,试图捕捉剩下的一点尾香。
这样异常的反应,自然引起了吉罗德和盖文的好奇心,但霍尔很警惕,他们一问起有关兽王的事情,霍尔的嘴巴就跟上了锁一样闭口不谈,好像生怕自己的宝贝被人发现。
即使是这样严防死守,也架不住小兽王“花心”的性格。
隔天晚上,在霍尔和阿拉里克眼巴巴的目光下,一脸茫然的盖文被两个守卫给带了出去。
紧接着过了一天,守卫又带走了吉罗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