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 第43章

作者:纯爱无解 标签: 穿越重生

傅觉止靠坐在长椅,心里应该还念着方才谈议的事情,修长指尖支着下颌,听到声音才轻轻掀起眼皮,起身走过来。

他解开昭南身上披着的大氅,指尖拂过那处后颈,捏着雪白软肉揉了揉,笑意倦懒:“辛苦团团了。”

昭南早已被香气勾走了魂。

他坐在马车里不受风吹,不受雪淋,舒舒服服,何谈辛苦。

昭南目不转睛,闻言下意识摇头,呲着一口小白牙笑:“没有没有。”

然后将视线从膳食上撕开,看向了身前之人。

傅觉止身形高大,屋里点着烛,光亮隐约摇曳着,被那处宽肩遮了大半。

连日行军,风尘仆仆,他周身的气质便与在王府里有些不一样。

似乎少了几分温雅贵气,举手投足间是独属于统帅说一不二的冷厉和肃杀。

落在脸上的目光轻软,昭南听见他低笑一声:“进入江南东道后,车马便会慢下来。”

昭南虽然不辛苦,但还是不愿大半时间都待在马车里。

他在餐桌边坐下,先是喝了一口鲜浓的鳜鱼汤,暖意入喉,舒服得半眯起眼,问:“那需要多久啊?”

傅觉止目光专注,垂眸看着他:“没遇上风雪阻碍,九日便能到。”

昭南点头,忽地想起什么,身子前倾,凑过去眨眼,带着点小小的期盼:“我要是在后面待得无聊,可以跑去前面找你吗?”

毕竟自己相熟的人都是傅觉止身边的近臣,一路上都是依据公务跟在王爷身边的。

屋里炭火溅起细微的火星,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傅觉止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拿了双新筷,探去昭南眼前,将他唇边沾着的一根细小鱼刺挑了出来。

他声色沉稳正经,似是做了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怕是不能如团团的意。”

傅觉止搁下筷,修长指尖抬起昭南的下颌,许是火光昏暗,看不太清,他便凑得更近,漆黑目光仔细端详着昭南的唇瓣。

没看见什么伤口才作罢。

既然他说了不行,昭南便了解地点了点头。

屋内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

傅觉止沉吟片刻,指腹触上昭南微蹙的眉心,是在安抚,也是在耐心开解。

“身为领军之人需以身作则,立威树信。我与众将士同行,策马在前,便是姿态。”

他笑了笑,哄道:“前头冷,团团还是留在车里暖和,在进江南东道前,我多指几个人来陪你。”

昭南听得一怔,随即恍然大悟。

其实他并不无聊,车上有德延给他念志怪小说,乏了有王府护卫教他怎么用弹弓打山雀取乐。

每过几里地,每过一座县,马车的小桌上便会送来沿地的特色小食。

他只是习惯了经常看见傅觉止,所以潜意识里替自己找了个相见的理由。

昭南忽地回味过来,想明白后闹了个大红脸,不太自在地蹭蹭鼻尖,索性坦荡迎上傅觉止的目光,声音清晰。

“我不无聊,我只是想和你待在一起。”

傅觉止倏地抬眼看过来。

昭南浑然不觉,神色依旧坦然,清亮的眼底映着烛光,末了小声叮嘱一句。

“天很冷,你自己要记得多添衣。”

第50章 我陪你

屋里烛火摇曳,炭火烧得里头亮堂温暖。

傅觉止一双漆目垂落,视线锁住昭南再未离开。

他终是按耐不住,指尖在桌沿蜷起又展开,缓缓抬起,克制般碰了碰昭南的颈侧,拨开那处被水汽略微濡湿的碎发。

良久,他才垂下长睫,笑应:“好。”

昭南得了回应,心满意足地点点头,一口一口吃着碗里的菜。

那道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他若有所感,侧首,看着身边的人歪了歪头。

傅觉止眉眼漆黑,烛火在黑眸里跳跃燃烧。

他被昭南发现也不避讳,目光放肆,在他面容上流连,一寸一寸描摹过眉眼,滑去那双殷红微启的唇瓣。

傅觉止笑了笑,面容依旧平静端方,说出口的话语却又不像那么一回事。

他敛下眉眼,不知是明知故问,还是思绪将断的随口一说,声音有些沙哑。

“团团沐浴过了?”

“昂。”

昭南闻言有些发愣,不明所以,问道:“厢房里的热水,不是你吩咐人送去的吗?”

傅觉止笑着:“忘了。”

晚膳已经将近尾声,昭南不疑有他,只觉得傅觉止日理万机,记着山川舆图,朝堂奏报已经很费力了,这种小事忘了也情有可原。

身侧傅觉止衣襟雅正,坐姿端凝,吃过七分饱已经搁下碗筷,现今正替昭南冷着汤。

昏暗光线下,他侧脸轮廓俊美,神情却隐在烛影里辨不分明。

昭南的脑子里,倒是被“沐浴”两字彻底占据。

傅觉止一落脚就在前院与人议事,眉眼间是几分挥之不去的行军倦色。

他抬眼仔细看着,脑中似是抓住了什么,下意识开口:“你是想沐浴了吗?”

窗外落起了雪,冰粒叩在窗棂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傅觉止垂眸,不加掩饰地笑应:“是。”

昭南咽下一口小甜糕,见他没有起身的动作,便自己站了起来:“我去喊福海……”

手腕被一只温热宽大的掌心攥住。

傅觉止起身,高大身形自上至下完全笼罩住昭南,眉眼没了方才的倦怠,添了几分若有若无,不正常的潮红。

他垂首:“我现在只想和团团待在一起。”

这是不久前自己说过的话。

热度从手心传到全身,昭南倏地红了耳根,不明白这话让傅觉止说出来怎的会变了味道。

他仰起脸,似是被烫着了,有些结巴:“那我陪你?”

……

屏风后热气氤氲,还留着自己方才沐浴过后的水汽。

昭南周身陷在烛光里,指尖解开傅觉止腰侧的系带,褪下衣衫。

镇北王金尊玉贵,平日里莫说更衣,就是沐浴这等私密事,也自有下人妥帖伺候。

今日却落在了镇北王妃的头上。

光滑绸缎受力下坠,昭南目光触及傅觉止的身体,不由得羡慕呲牙。

他生得高挑,指尖,躯体都是恰如其分的修长。

昭南转身去取软帕,一回头,听见了入水的哗哗声。

傅觉止已沉入浴桶,肩背宽阔,水汽中的轮廓遒劲有力。

他微微侧首,目光透过氤氲的水雾,准确望向昭南,声色带着一丝慵懒的喑哑:“团团?”

这道目光如有实质,昭南慢慢挪过去,将攥着帕子的手探下去蘸水,试探着往傅觉止修长的颈侧擦。

然后被握住了腕子。

两人所穿衣衫熏的香同为一种,此时随着雾气慢慢散在一起,倒有了不一样的浅淡气息。

“不用。”

傅觉止的指尖紧贴那处手腕,闭了闭眼,眸中暗色浓稠:“这种琐事,不用团团来做。”

相贴的肌肤带着潮意,湿漉又灼热。

昭南指尖一颤,松开了手,掌心攥着的软帕浸了水,便沉沉地坠下去。

傅觉止将人往身前拉,缓缓掀起眼帘,目光黑沉,看着昭南那只随动作不住晃悠的耳��。

喷洒在颈侧的气息热度惊人,昭南微微瑟缩一下,浸在水里的指尖被倏然捉住,十指强硬地嵌入,紧扣。

傅觉止不退,就着昭南后缩的姿势欺身向前。

他闻着昭南颈间泛起的温软松香,薄唇轻启,含吻住那枚被热气蒸得温暖的玉铛。

动作极轻,极缓,带着近乎虔诚,压抑到极致的渴求,似在透过玉铛,汲取它懵懂无知的主人。

昭南不明所以,眼尾蒸红,清凌凌的一双黑眸,茫然又认真地看着身前的男人。

傅觉止扣住他指尖的力道骤然收紧,却在下一瞬松开。

他身体后撤,带起一片水花。修长的指尖落下,往腾着雾气的水里探。

傅觉止的视线落在昭南脸上不曾移开一寸,长睫低垂,遮盖眼底翻涌的欲潮,喟叹声压抑克制。

“团团。”

水面随着他的动作荡起一层浪,只有些许细微的水流闷响。

昭南视线模糊,眼前是一片热气蒸腾的白芒。

傅觉止的声音落在耳畔,喑哑,是某种濒临失控的笑。

他说。

“回避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