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 第36章

作者:纯爱无解 标签: 穿越重生

两个字,昭南一听就泄了气。

不能抓,他又痒得精神足了起来,一张小嘴叭叭地说,停不下来。

“他当时什么话都听不进,说理是行不通的,而且我心里也气啊,就上去给了他几拳,但不知道打到了哪里,手背也呼呼痛。”

傅觉止应着,扣住昭南的手放在掌心,指腹摩挲着他泛红的手背。

“还有还有,他手里抓的蜈蚣,其实是去钓鱼用剩下的。”

昭南笑得没心没肺,抬起手,用指尖比划着:“好长一条,也很活泼,我还看过他们钓到的鱼,也很大!”

他伸出手臂,挑起眉:“有我整条胳膊这么长,和腰一般粗!”

“用的饵料那么大,也难怪能钓上那么大的鱼。”

昭南手舞足蹈,兴冲冲地给傅觉止分享,却见他眉眼抽动,像是疼得紧了,惯常端正的脊背弯下来,支不起身子似的。

“好了,团团,好了。”

他声色沙哑,俯下身,将人虚虚地整个环进怀里,劫后余生一般,不住地重复:“好了,好了。”

心脏像被活生生剜下一块,马不停蹄地送去了昭南身上,然后泛起被毒物爬过后的疼痛。

傅觉止呼吸不稳,克制着手中的力度。

当真难捱。

床帏外跪着的府医低下头,在纸上写下药方,又递上一只白玉瓶。

等傅觉止接过,一众府医便起身往外走。

所有人还在殿前的大院上跪着,福海见过昭南身上的伤,膝行上前,问:“王妃伤势如何?王爷情绪可有不稳?”

府医额上冷汗遍布,双手双脚发软,闻言不知作何回答,只能将手中的处方递出,哑声道。

“公公,速速差人去煎药吧。”

第41章 羞什么

“王妃在里睡下了。”

福海手里提着食盒,被陈萍伸手一拦,也停了下来。

夜色将至,长廊下挂着的灯笼在风里晃出几分微弱的光。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白雾散在夜里:“王爷呢?”

陈萍站得笔直,闻言回头看了一眼,低声道:“没再出来,也不让人进去。”

福海多年前是跟在老王爷身边的人,九年前跟随傅觉止入京,一来二去,也已经过了五旬。

他看着蒙蒙的夜色,叹道:“十年京华走马,王爷从朝局里挣出来,替傅家上下负起半边天,孑然一身,心里一直未曾装过谁。”

“偏生这半路上,有人闯了进来。”

“王爷年过廿四,掌中生杀,可王妃纯善天真,是真的叩开了王爷心门。”

陈萍处在灯笼照不进的昏暗里,闻言抚了抚胡须,长叹:“我在王爷手下做事多年,却还是看得不太懂,猜得不太透。”

福海抬起一双老眼,差了下人回去温药。

他现在殿门前:“王爷幼年在老王爷与长公主膝下承欢,我也跟在老王爷身边伺候,他性格温和行事决断,喜欢在草原里跑马,也偏爱吃那些甜奶疙瘩。”

“所以我九年前看得懂他,可现在,却连猜,也猜不透王爷了。”

“这九年间,王爷硬抗过多少杀招,十五岁的人,枕下要放一把刀,不然夜里睡不下。”

“王爷常年辛劳,积郁成疾。”

殿内微暗的烛火投出来,福海道:“身子虽然硬朗,但心却好不了。”

“所以我方才问府医,王爷的情绪如何。”

陈萍一身布衣,长站阶前,又听福海低声道。

“长公主祭日将近,王爷往常在这段时间,都是喜怒无常,压着杀性的。”

“如今王妃受伤,王爷愈发阴戾,我去嘱咐府医,还是先将宁神稳心的方子备下吧。”

……

昭南从睡梦中转醒,身上干爽,那些痒痛也没了大半。

他除了腰间的那块软纱,未着寸缕。

不过自己睡觉从不老实,踢踢踏踏睡了这么久,那块软纱竟还老老实实地挂在身上。

昭南从榻上坐起身,一旁没人。

他掀起床帏,听见了不远处衣料摩擦的声音。

傅觉止坐在屏风边的小榻里,一直盯着自己。

一动未动,想来是坐了很久,也看了很久。

昭南方才都没察觉,现在把头缩了回去,也不说话。

其实他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睡前傅觉止帮他抹了药膏,脸碰了,后背碰了,腿根也碰了。

纱帐上投下一道阴影,傅觉止起身走来,指尖探进,是要撩开床帏:“团团醒了。”

昭南猛地往后缩,耳根红起来,喊道:“��!”

傅觉止掀起一角,从缝隙里,自上而下,目光落在他身上。

随后笑了笑。

“团团上下都被我看过,”他俯身探进,声色沉稳,“还羞什么。”

傅觉止应是换过寝衣,料子软和,宽厚掌心触碰到后脊时,传来干燥的温热。

昭南被他从床榻里侧抱了出去。

不过要昭南从自己走着走着软纱掉了,漏出半个屁股蛋,和被人抱着,稍稍藏进傅觉止的衣服里这两种里选一个,他想也不想,定是要选后者的。

“我感觉差不多好了。”

昭南身子悬空,被搂抱着出了纱帐,低声抗议:“我要穿衣服。”

“可以。”

傅觉止挑起长眉,看上去很好商量:“一日后再说。”

昭南:“……”

他猛猛呲牙,转身被轻轻放在了小榻上。

随后屏风张开,遮住了这后面的光景。

傅觉止从矮几上拿了青瓷药瓶,侧首:“把内室床帏换了。”

下人进来,响起一阵蹑足的����声。

昭南见傅觉止转身,颇为熟练地仰起脖子,自觉道:“来吧来吧。”

傅觉止垂眸,干净的指腹沾了软膏,慢慢擦在昭南略微红肿的颈侧。

“学馆还有两周放假,”他忽地开口,“团团往后就在府里温书,好了也不必再去。”

殿内安静得很,下人们动作利索,换好了床单,又麻利下去了。

昭南嘿嘿笑了一声,坦然接受自己比各位学友提前放两周假的事实。

“好。”

傅觉止没再说话,将人虚虚揽在怀里,去碰他纤薄的后背。

触感温和轻柔,昭南觉得痒,往外缩了一下,身子被扣住动弹不得。

殿里的地笼烧得暖,他热了起来,抬起掌心去推傅觉止的胸膛,又抿紧唇瓣道:“你身上好烫,生病了吗?”

傅觉止低笑,依着他的动作往后退了些许,问:“哪里烫?”

昭南蹙起眉,手心先是碰了碰他的额头,觉得触感温凉才撤开。

然后准确无误地摸到了傅觉止蜷起的指尖:“手。”

傅觉止眸光微暗,就着这个动作,垂眸看他:“还有。”

烛光微微透进屏风,罩住两人的身形。

昭南狐疑地歪头看他,耳下玉铛随着动作轻晃。

药膏已经抹完,傅觉止用了块干净帕子擦手。

他没再问,俯身抱起昭南,一脚挪开屏风,去了床边。

是放过了他。

周身陷进一团软和的蚕被里,昭南的眼尾被他轻轻抚过。

“团团吃过东西,再喝药吧。”

第42章 你也不听话

这几日天气都冷,到了今夜的寅时三更,天边才真正落了雪。

风卷着雪粒扑进长廊,福海手里的拂尘被吹得狂乱。

他合着衣襟,手缩了缩,低声问:“如何?”

“死了。”

娄洲解开小臂上的护袖,将手伸进水里,洗去上面的血污:“三十六人,王爷亲手砍的。”

他呼出一口浊气,眼前似乎还有抹不去的血色。

福海一听,往寝殿的方向看了一眼:“王妃身上的疹子昨夜就退了,不肯再喝药。王爷现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