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爱无解
他红着眼尾不住点头,随后又在傅觉止压下来的湿吻里没了气力。
昭南觉得羞,小声道:“回去……等回去……”
傅觉止低笑,颔首应下,自不会让他这般情态露于天光之下。
那合该只让他一个人看见。
可昭南的手却被捉着,手背拂过衣料。
傅觉止啄着他的耳垂,散漫地蹙眉,把控动作。
他紧紧托着昭南的身子嵌入怀里,将人遮掩,不露一点情动的潮红肌肤。
“团团说要回去再来……”
傅觉止哑声喘息,坦然承认:“可夫君忍不下了……”
“团团能不能……”
他不在意自身是否失去从容,对待怀中人却总是发乎情,止乎礼。
于是低笑着问,是在申请。
“现在就疼疼夫君?”
……
骏马速度不慢,却也不稳。
昭南任由他在伏动中缓慢厮磨。
天色已经彻底昏暗下来。
远处是秋狩营地亮起的篝火暖光。
他将脸藏进傅觉止怀里,羞得不肯睁眼,声音细微:“你……你也等回去……”
此地离营地,不过眨眼间的距离。
傅觉止没尽兴,却也依他。
细腕被缓缓抽离。
热与水最终远去,断在指尖。
昭南感觉分明,更不愿意睁开眼了。
他耳根红得滴血,直到身下的马匹停住,远处传来官员恭敬的问安声。
傅觉止策马在营间慢走,眉目沉静,颔首示意。
火光明亮。
昭南起初因为羞赧闭眼,等到了后来,耳边的声音渐轻渐远,是官员见王妃似已安睡,皆悄声退了下去。
只剩福海躬着身子,在主帐前安静守候。
他也将声音压低,禀报:“王爷与王妃狩猎辛劳,帐里已经备好了热水。”
镇北王与王妃待在一处时,向来不允旁人近身伺候。
说罢,福海也依命安静退下。
北地的秋夜寒重,帐内铺着厚绒地毯,暖意蒸腾。
耳边没了其余人的声音,昭南才慢慢吞吞地抬起了脸。
面色绯红,先是被傅觉止哄着伸出了手,任他细致洗净。
傅觉止意兴不减,得了短暂的抚慰,神色餍足,倒也散漫了些许。
他俯身吻住昭南的颈侧,指尖轻挑,带着衣衫坠落在地面。
身体浸入温热的水中。
昭南舒缓下来,惬意地微眯起圆眼,将下巴垫在浴桶沿边,望着傅觉止,笑得眉眼弯弯。
白雾腾在昭南黛丽的眉眼,化作了一片温软朦胧的水意。
傅觉止取过热帕,轻缓覆在昭南的手臂上,捏着那一处的软肉。
感觉舒缓。
昭南抿了抿唇,软着尾音,也勾着人撒娇:“今天好累呀。”
傅觉止垂眸,俯身吻过他润湿的长睫,闻言认真宽慰。
“团团今日射箭贪了时辰,手臂自然酸胀。”
他替人揉着,温声哄道:“你乖,待揉开便舒服了。”
昭南闻言,却悄悄睁开眼。
他眸底盛着胆大包天的狡黠,歪了歪头,神色诚恳地提出另一种可能。
“不是呢。”
声音落在此间,有些轻了,含着无尽的绵软温吞。
“我一直在帮你呀……”
昭南呲出一口小白牙,笑着表明:“所以有点累的。”
傅觉止停下动作。
他微眯起眼,看着人没再说话。
敛下的眸子里黑沉一片。
似是又烧起了渴。
第236章 足够
帐内烛影摇曳,氤氲着热意。
傅觉止方才没尽兴,昭南便在水下。
可他又久久不到,昭南不乐意了,又被他托着腰从水里起身,放去了榻上细看。
过了几日,昭南红肿已消,只是今夜晚宴在即,明日也还需出游,傅觉止便俯身,用唇讨他欢心。
榻上光影朦胧,两道身影互相依靠。
昭南身子蜷缩,受不住了,一脚踩在傅觉止肩头,随后又被温和地舒展,一点情面没留。
他觉得爽快,眼尾催出泪水。
傅觉止知道他受不住,便起身撤开,指尖流连,薄唇不断蹭过昭南湿润的眼尾,哄着人。
昭南蜷着身体藏进他怀里,抽着气,终于放松下来。
傅觉止揽过他,察觉到湿温,才用鼻尖抵着昭南的面颊软肉低笑。
“乖乖舒服了。”
昭南抿着唇,伏在傅觉止颈间喘息平复。
后背上的大手在安抚轻拍,他微散的目光触及到傅觉止。
昭南耳根泛着红,肌肤被傅觉止涂得润了,红唇张合。
“你也……快来呀……”
傅觉止动作从容。
他时间久,过了好一会儿,待昭南被惹得难受了,才起身。
扶着抵住昭南的小珠,不停溅落。
雪白起伏,顺着漂亮的肌理坠下。
好似泌出的汁。
帐内本就暖软,昭南额角沁出些许薄汗,感觉到傅觉止愈烧愈烈。
他有些要不起了,便悄悄侧过身,背对着傅觉止,慢慢吞吞地递出一只手。
“我不要了……”
昭南越说越觉得委屈,好似那时邀请傅觉止,只是自己一时鬼迷心窍。
他吸了吸鼻子,闷闷地自暴自弃:“手给你吧,腿不给用了……”
傅觉止闻言略微垂眸。
他俯身,指腹追过去,将水抹了个均匀,哑声失笑:“夫君哪个都不用了。”
昭南绯红的耳尖动了动。
随后乖顺地转过头,眸底还带着爽极的水意,看向傅觉止,小声道:“哦。”
帐内萦绕着潮气,傅觉止梳理他微乱的青丝,唤人又叫了热水进来。
床帏垂着,屏风后人影绰约。
太监的问安声落下,水声淅沥,室内又盈满了水汽。
众人退去,昭南再次被镇北王亲身伺候着沐浴。
他散漫地靠在傅觉止肩上,指尖玩着他颈侧的湿发,神色倦懒。
门外忽地响起了叩门声。
外面有侍从送水入内,福海便知晓里间的两位主子完事。
此时缓步上前,压低声音,讲得恭谨:“王爷,王妃,晚宴即将开席。”
镇北王在遐北地位尊崇,这种群臣宴饮之事,必得他亲临示下,方能开宴。
傅觉止洗净昭南的身子,指尖抚过他沾满水珠的手臂:“本王与王妃已知。”
福海仍没有退下,似是还有话要说。
他顿了片刻,又低声道:“王爷,天候转寒,宫里已经在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