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 第159章

作者:纯爱无解 标签: 穿越重生

傅觉止抬起眼,眉目里仍是隐着病容。

他修长指尖碰了碰昭南的眼尾。

拭去了一些没能忍住的难过与湿意。

院外电闪雷鸣,此间烛光温暖。

昭南被他拨着下颌,乖顺地垂首。

一个吻便落在了唇上。

随即一声怜惜的低笑。

傅觉止望进昭南清澈的眸底:“这是团团的愿望,夫君知道,也记住了。”

他声音很低,褪去昭南的袜履,是要人休息。

“团团不难过了。”

第191章 避雨

半夜就下起了雨,敲在屋檐上淅淅沥沥。

昭南若有所感,在梦里睡不踏实,也不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他思绪迷迷糊糊,往身侧人的怀里缩了缩,却骤然触及到一片滚烫。

傅觉止体温过于热了。

如今不比酷暑,夜里才下了雨,到处都是湿润,凉意缕缕,衬得傅觉止周身热度惊人。

昭南顿时清醒,睡意全无。

窗外天色是朦胧的青灰,时辰尚早。

他悄悄从傅觉止颈间仰起脸,用面颊碰了碰他的唇。

一片灼热。

定是先前劳累还没好全的病,又在雨夜里升了出来。

得马上叫侍医。

外间有内侍值守,昭南不想出声唤人,怕将傅觉止吵醒了。

他略微抬起身子,轻手轻脚地从傅觉止怀里蹭出来。

许是病来如山倒,傅觉止不似往日浅眠,睡得熟,等昭南挪去榻边,才发觉怀里空落,没了人。

他长眉微蹙,往日深黑的眼眸盛了迷离,是才睡醒,目光迷茫逡巡,却不见身边的人影。

昭南正坐在榻边蜷成一团,��������。

他轻轻掀起垂坠的一角床帏,赤着足尖,将要缓慢下榻,腰线便被悄无声息地握住。

傅觉止凑近。

唇很热,昭南被他吻了吻后颈。

“去哪?”

傅觉止含着他的软肉,声色有些沉,因在啄吻,就显得断续混沌,也带着病中的沙哑。

他并不等待昭南的回答。

修长指尖往下探,握住了昭南伶仃的脚踝,是摆明了要教训人。

“团团又没穿袜履。”

拂在后颈的气息湿热,昭南如今顾不得这些,才不管他教不教训自己。

他见人醒了,也不再压着声音,着急忙慌地往外唤人。

“德延,王爷发热了,你快将侍医请过来。”

傅觉止略一掀起眼皮,动作懒散。

他的眼尾因着发热起了绯色,面容便多了几分与寻常不一样的俊美。

此时薄唇微抿,是在不悦昭南为自己惊扰,未能安眠。

外间传来压低的应和声。

随后打开门扉的声音响起,又随着脚步渐渐消失。

傅觉止敛眉,掌住昭南的腰侧往怀里拖,指尖还是攥着脚腕,缓缓摩挲触碰。

昭南怕痒,身子蜷了蜷,正要哄他再休息会儿,却听见一句类似长辈的管教。

“团团的脚这样凉。”

傅觉止将他的双脚捂进掌心,眸中神色有了不愉,低声问他。

“昨夜落了雨,方才是不是没穿袜下床了?”

天大的冤枉。

昭南闻言睁大圆眼,不与他多说,只摇了摇头,压着傅觉止的胸膛往榻上摁。

“我没有下床。”

他发觉傅觉止这人在病中还能管自己,声音温软,哄得晓之以情:“是你发热了,才觉得我凉。”

傅觉止半阖双眼,目光仍是锁着他,拢住昭南脚心的手也没松开。

昭南挣不出来,索性坐在他腰间,两只脚往外别,有些忧心地垂眸。

再探出指尖,一下又一下地抚着他的眉心,小声嘟哝:“过会儿侍医来了,喝了药,热度就能退了。”

他说着说着,还是不放心,支起身子,用指腹去揉傅觉止的太阳穴,低声问:“头晕不晕呀?”

“喉咙难不难受?”

他再凑近些,几乎鼻尖相抵,温香的气息覆了上来:“眼睛胀吗?”

傅觉止垂眸笑了笑,环住他的身子,往怀里抱。

随后半坐起身,指尖扣住他的小腿,往下压了一寸。

足背温凉白腻,如今骤然触上一处布料。

昭南耳根霎时红个彻底,晃着腰从他怀里退出来:“傅觉止,你还在生病呢!”

他身子往后退了退,与傅觉止面对面,坐在了离他一米远的地方。

是觉得傅觉止还在病中,求欢一事应该不太行。

傅觉止穿着一件软绸长衫,身体已经有了不小的动静。

他半眯起眼,对于昭南的嗔怪不置可否,嘴里也在哄着,声色因发热和欲望变得喑哑。

“夫君知道。”

昭南的小腿软肉陷进他的指缝。

傅觉止指节修长,虎口卡住昭南的小腿骨,下一瞬,便带着他往下,踩了上去。

昭南何时见过这样的做法,眼神有些怔,趾尖忍不住蜷起。

傅觉止略微仰起下颌,低低叹出一声,见昭南怔然无措,不由得垂眸轻笑。

他不再有动作,只按着昭南的脚,声色哑得太狠:“好了……团团,就这样。”

“夫君不动了。”

门扉终于传来一声被打开的轻响。

一阵略轻的脚步声渐近。

昭南感受着脚下跳动,垂眸抿了抿唇瓣,耳垂宛若红玉。

屏风外侍医问安的声音响起,傅觉止敛起眉眼的情动之色,应了声,允人进来。

随后,怀里伏进一团温软馨香的躯体。

昭南悄悄仰起脸,神色认真,是在询问傅觉止的意见:“真的很想吗?”

他眼神湿漉,理解傅觉止的欲望。

只是有些羞赧,小声承诺道:“要是想,等侍医走了……我用手好不好?”

……

江泾又下起了雨。

大雨滂沱,自九天倾泻而下,溅得长廊边的石柱也有了泥点。

傅觉止许是没有餍足,此时坐在书房,饮尽一盏药,眉眼间只染了些许慵懒闲适。

阶下站着娄洲,正在禀报事务。

昭南不会打扰,只坐在傅觉止身侧,斟了一杯清茶,见他喝下药后,便悄悄用指尖抵了过去。

白皙手背也凑近些许,上面留着一圈极小的红痕。

是傅觉止方才情动,笑着吮吻留下的印记。

很淡,过去许久,边缘快要模糊了。

“王爷。”

娄洲道:“曹时率部卡死要道,驿站也被其控制。原定的北上路线被截开一道口子,强行突破,正中对方下怀。”

傅觉止指尖拿起杯盏,温水润过薄唇。

他垂眸,并未言语。

娄洲说是一道口子,那就只是一道口子。

其余关隘眼下并未被京军完全掌握,他们没那么快的速度,剩余的路线自然能走。

越往北,也会好走许多。

需要去考虑的事,是如何突破江泾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