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 第150章

作者:纯爱无解 标签: 穿越重生

里面盛着墨色的药水,昭南只穿了一件素白的中衣,被傅觉止抱去浴桶边。

他得药浴。

这是惊蛰的外用方法,热气蒸腾,激发气血。

至于内服的汤药,昭南在一刻前已经喝下了。

傅觉止陪着他。

屏风后人影绰绰,桑其站在最前,垂眸敛目:“王爷,请王妃入浴。”

昭南被抱进了药水里。

药气氤氲,在他纤长的眼睫上凝成细密水珠,眼前的视线便模糊一片。

看不清,听不见,昭南这时才察觉出一些紧张。

他觉得热了。

眸里也带上了慌乱,指尖往一侧摸索,蜷紧着,攥住了傅觉止浸湿的衣襟。

热意不知是从哪个地方开始升起,又沿着哪些脉络漫开。

昭南无措地抿紧唇,对于身体的异样觉得慌张。

傅觉止将人揽进怀里,胸膛紧贴他的脊背。

安抚的吻落在眉心,眼睑。

昭南感觉到他往日温凉的薄唇,此时也染上了滚烫的热。

药浴催发气血,傅觉止的身体也有了情动。

他什么都陪着自己。

昭南全身泛起了红,思绪在湿潮中变得混沌粘稠。

炙热啃噬着肌肤,他蜷进傅觉止的怀里,殷红的唇瓣张合,喃喃重复:“衣服……脱衣服……”

内服的秘药起了作用,这是觉得热了。

该褪去衣物,以便施针和取蛊。

傅觉止吻他,指尖淌着药水,缓慢掀开昭南的衣襟。

薄料浸了乌黑的药水,素色被染成了棕褐,紧贴裹着昭南白皙的躯体,水痕蜿蜒,脆弱可怜。

莹润的胸膛在动作下逐渐袒露。

热意却丝毫没有消减。

昭南觉得难受,可气血上涌,精神被强行推到了亢奋的顶点,如何都缓解不了。

他晕晕乎乎,将脸埋进傅觉止的颈间,一呼一吸,循着前几日的练习,缓慢喘气。

耳朵里没有任何声音,他只能感觉到傅觉止抬起了胳膊,取过小几上放着的一只玉瓶。

昭南看清了,脑子里混沌,像蒙了一层薄雾,想了许久,才想起这是什么。

桑其与他介绍过,说瓶里装着药,是暗巫一脉特制的麻醉膏。

昭南听她说起时,觉得此物实在专业。

这种外用的制剂,能渗透皮肤浅表,作用于肌骨之间的神经,阻止痛觉蔓延,让敷药的地方暂失痛感。

过会儿,银针得刺入昭南的身体,封穴阻蛊,更得在手臂的曲泽穴划开皮肉,将蛊虫引去那里。

涂了药,就不会太疼了。

昭南迷蒙着双眼,看着傅觉止唇瓣张合。

他往日浅淡的唇色因着药浴,成了殷红,昭南看得心痒,也很渴望。

他仰起小脸,坦荡地撅起嘴,意思是要亲。

傅觉止垂首,给他亲。

药膏在手心温度的熨烫下变得温热,被指尖抹着,在昭南的肌肤上揉散化开。

心口变得滑腻酥痒。

昭南受不住地轻颤,张唇溢出一声细软的喘息。

过了片刻又觉得不满意,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小声命令:“重……再重一点……”

他神智清明,难耐得很,还知道给自己的娇纵找一个合适的借口,朝傅觉止撒娇:“阿��说……要揉开的……”

傅觉止眸色深黑,不碰他的尖儿,唇瓣微动,吐出几个字。

“团团要乖。”

膏体被推去了脊背后的穴位。

两侧的经络被不轻不重地摁压,药香,松香,氤氲在温热的水汽里,漫进了昭南的思绪。

一开始还能感受到带薄茧的指腹在脊背游离,不知过了多久,许是麻药起了效果,昭南渐渐不太能感受到他的触摸。

扰人的触感褪去,反应却还是难耐。

昭南有理智,身体却禁不住沉沦于本能。

他面色被蒸得霞红,往日清亮的眼眸成了醉人的迷离,此时稍稍仰脸,看着傅觉止的眉眼。

轻轻夹了夹腿,下身往傅觉止腰间蹭。

傅觉止垂眸。

他将手里的药瓶放回了小几上,随即指尖没入水下,把住昭南的腿根。

一声委屈的低吟。

昭南的腿被他一只手抬起,分开。

被强行打开的双腿滑腻炙热,白皙隐在乌黑的药水之下,谁都看不见是怎样一副淫靡的光景。

蹭不了,也夹不住了。

他无处缓解,却也清楚不能发泄。

自己虽然理亏,昭南却还是委屈地红了眼。

他重重喘出一口气,将脸埋进傅觉止的颈间,缓慢沉重地呼吸。

被傅觉止管着,昭南再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安分下来,闭着眼平复。

体内的气血涌动,他总觉得身体有些痒。

应是蛊虫在体内游弋。

但有麻药的压制,昭南感觉不明显,就不恐慌害怕。

随后手腕被捉住,轻轻搁在了浴桶的边缘。

身后的屏风微动,桑其目不斜视,佝偻着身躯进入。

昭南看不见身后的人,却能感觉到有针刺入后背。

不疼。

许是已将蛊虫退路的穴位封完,桑其取了工具来到昭南身前。

浑浊目光就落在他搁在桶沿的手上。

锋利的刀具泛着冷光,刀尖落在右臂的曲泽穴,顺着肌理缓慢划开。

昭南的眼睛早已被傅觉止尽数遮掩。

视线里一片漆黑,他原本只能依靠眼睛观察周边,如今什么都没了感觉,只觉得难过。

身侧的躯体略微震动,是傅觉止在说话。

可他现在听不见,也看不见,只能将身子更紧地依偎进傅觉止的怀里,汲取着安抚和慰藉。

手臂没什么痛感。

但似乎有热流汩汩涌出,昭南难耐地仰起脸,有些怕,寻求亲吻。

傅觉止此时落下的吻很重,泛着好多种情绪。

昭南读不懂,却尝到了漫进唇里的些许苦涩。

似是痛极,无声落泪的味道。

手臂传来尖锐的刺痛,这种疼痛不能被药物掩盖,就像是从体内剥离出了某种东西。

酸胀,牵扯,撕裂。

异物感终于消退。

昭南若有所感。

不知为何,他只觉得心中松快,还有无力的虚脱席卷全身。

也不止他一人如此。

覆在他双眼上的指尖,再也无力拢紧,指缝没了力气,张开些许,泄露出了几分光线。

昭南眨了眨眼睛,透过蒸腾氤氲的雾气,看见了一根沉浸药酒里的银针。

尖端戳刺了一只暗红色的虫体,正在酒液里扭曲。

血色在清酒里晕开,蛊虫怪异的躯体在血雾里挣扎,蜷缩。

昭南额角汗湿,面色上的绯红褪去。

他疲累地半阖双眼,眉心却忽地落下一滴滚烫。

液体顺着昭南的眉骨往下坠,停留在眼角,好似是他落下的一滴泪。

周遭的光线逐渐在混沌里模糊,消散。

昭南再也忍不住,困倦地合上眼。

蛊虫浸在酒液里彻底僵直。

是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