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沙雕炮灰 第58章

作者:纯爱无解 标签: 穿越重生

他的病是意外,这个噩耗打得全家人猝不及防。

在陈朔安确认死亡的当晚,他们一家人正流着泪在赶往他就读城市的路上。

至此,天人永隔。

但陈朔安自小在爱里长大,被爱意浇灌,他长成了一株很会爱人的阳光小树。

爱人先爱己。

所以他不会停滞不前,不会伤春悲秋,不会永困回忆。

他会好好的生活,爱以前的家人,也爱现在的家人。

他从不缺乏爱意,自然不会吝惜给予他人爱意。

但做了这个梦,他现在变得有些难过。

陈朔安眼角洇出湿意,殷红的嘴唇张张合合,就是说不出话来。

元让将他搂进怀里,温热的指腹轻柔擦走他的泪,在他眼角烙下虔诚的一吻。

“乖宝,不要哭了。”

第72章 疏解

陈朔安梦呓着,双手无力的抓握,眼角的泪像是怎么也流不完。

他幽幽睁开眼,明明睡了一觉,却浑身疲惫不堪。

元让吻着他的面颊,轻声唤他清乐。

陈朔安抬头看他,哽着嗓子乖乖地应。

“冷吗?”

元让沉着眸子看他,眼中像是压抑着某种极致的情绪。

陈朔安歪头,不明所以,怔愣地摇摇头。

元让俯身啄吻他的唇,转身出去唤人将屋内地龙烧起来。

陈朔安躺在床上,听到“咔哒”的一声,知道门现在落了锁。

元让将屏风整个踢至床前,霎那间,室内宛若黑夜。

陈朔安后知后觉地不安起来。

“元屹川?”

“我在。”

元让的声音在床帏外响起,陈朔安听罢,舒了一口气,悠闲地摆起腿来。

帘外此时掌了灯,昏暗的火光穿透轻薄的纱帐,也映出了元让高挑挺拔的身影。

陈朔安欢喜地咬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他看见元让吹灭了火折,转身去盥盆处洗手,不远处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无端让陈朔安觉得暧昧缠绵。

元让在朝床边走。

陈朔安倏地红了脸,腿也不翘了,整张脸埋进柔软的褥子里。

他想干什么呢?

陈朔安的身体被人捞起,就这么直直地坐起来,被元让安放在床的正中央。

他将蒙在自己脸上的被子放下,看见元让站在床头,目光黑沉地望向自己。

陈朔安手指紧张得颤抖,他眼神躲闪:“干嘛呀?”

元让修长的指节解了外衣,挂在了身后的屏风上,随后高大的身子紧逼他。

“你……唔……”

陈朔安被夺去了思考,他乖顺地张开唇,等着元让极尽娇宠的舔舐。

元让却松开了他的唇,紧紧地揽住他,一只手掐上他的脸,温柔问着:“为什么哭?”

陈朔安被他捏得舒服,嘟嘟囔囔地开口:“我做梦了……”

元让步步紧逼:“梦到什么了?”

陈朔安生怕将自己穿书这件事暴露出去,闭上嘴怎么也不肯说。

元让轻笑一声,黑沉的凤眸中怖色翻涌。

他身子覆上来,再次含住陈朔安的唇,右手紧贴他的腰,将人缓缓推倒。

……

他温柔缱绻地亲吻陈朔安的额头,让外头的人打了热水进来。

陈朔安缩在元让怀里,身体酸得像是要散架。

他一听这话,一只手迅速出击,警觉地揪住元让的嘴,轻声说着话,那场面活像特务接头。

“他们会不会看到?”

元让挑眉,钳住他的下巴,低头含住那水润湿红的唇,细细舔舐。

话语间是掩盖不住的逗弄。

“看到什么?”

陈朔安:“……”

他脸皮没这混球厚,他说不出口。

陈朔安轻扇了一下元让的脸:“滚。”

元让闷笑,撬开他的牙关,唇齿交缠,暧昧焦灼。

他终于舍得松开陈朔安的唇:“不会看到的。”

“有屏风,有床帏。”

“他们也不会闻到。”

“屋内燃了沉香。”

当然,元让没打算让其他人进入这间房。

“哒哒。”

是房门被轻叩的声音。

元让轻咬陈朔安的耳垂,将人放下,简单套了件衣物便起身开门。

屏风外头静得出奇,陈朔安好奇地竖起耳朵听。

元让将门打开,接过下人手里盛了热水的盥盆,道:“去寻些管擦伤的药,马上送过来。”

“是。”

那下人抬头,猛地看见珩王颈侧带了点红,再仔细一瞧,竟是指甲抓出的伤痕。

他惊得连忙垂眼,领了命匆匆跑远了。

元让一只手稳稳端着盥盆,将门仔细上了锁。

陈朔安在听到拿什么药的时候就已经羞得不行了,不禁恨恨地捶床。

元让将床帏掀开,露出里头如玉的身体,仍是被勾得呼吸一窒。

他垂下眼,将帕子浸入热水中,再扭干,转瞬间覆上陈朔安泛着薄粉的身体。

元让从上至下细细擦拭着,动作娴熟,像是这件事情干了千万遍。

陈朔安的耳廓上有一颗红色的痣,元让平日里很喜欢咬。

他方才舔了无数遍。

……

大腿的皮肤因剧烈摩擦而泛红破皮,元让食指指尖沾上药膏轻轻地涂抹在那伤处。

陈朔安疼得轻声哼哼,被元让吻着额发安抚。

他手上擦药的动作不停,像是不经意间问起,也表现得漠不关心。

“送你回来的人是谁?”

陈朔安看着他的动作,细细抽了一口气:“琪琪格。”

元让指尖顿住,垂下的眼睫掩盖眸底的暗色。

“女人?”

陈朔安摇头,不认可他的说法:“女孩,她是我的学生,是一个很好的孩子。”

元让深吸一口气,重重地闭上眼,心底的阴暗再也掩藏不住。

他近乎病态地钳住陈朔安的下巴,质问道:“前几日你嘴里的伤口怎么回事?”

是有谁亲你了吗?

陈朔安后知后觉地发现他有些不对劲。

他伸出酸软的手,环抱住元让的脖子,将唇凑过去轻轻吻着他。

“屹川,是茶杯上的豁口把我的嘴划破了。”

“是茶杯的豁口。”

陈朔安重复着,右手覆上元让的后脑勺摩挲安抚。

元让掐住他的腰,将人紧紧困在怀里,不留一丝缝隙。

陈朔安将他的脸捧住,盯着他斥满郁色的眼睛,柔声道:“元屹川,你自信一点。”

“全世界我最喜欢你。”

“我不会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