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爱无解
陈朔安定睛一看,原来是只丑不拉几的小狗。
他面带微笑说道:“好可爱,你快拿远些吧。”
郑远之哈哈一笑,欣喜于陈朔安竟会赞同他的观点。
毕竟自己昨晚捡到这只狗时,李蔚,张成功,秦仲廉三人竟有着史无前例的默契,保持着绝对统一的回答都说“不可爱”。
于是他忍痛割爱,大方道:“别说哥不疼你,这狗你就拿去养吧。”
?
陈朔安怀里被塞了只小狗,神情茫然。
求求你别疼我。
那小狗张开狗嘴含住陈朔安的小拇指吮吸,陈朔安顿时心间发痒,忍不住逗弄起来。
李蔚看着他痴痴发笑:“有一种母性的光辉……嘿嘿嘿……”
郑远之:“……”
张成功:“……”
陈朔安微笑开口:“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张成功一拍桌子,其余三人吓了一跳,纷纷放下个人恩怨齐刷刷看向他。
他正色继续接上被打断的话说:“因为昨晚的事,上头决定接下来几天不再捕猎,改成去围场举办比赛。”
陈朔安眸子一亮。
张成功嘿嘿一笑,道:“而且还不强制参加。”
陈朔安的眼睛顿时比镭射光纤还要璀璨。
真是苦尽甘来啊家人们。
他们四人消化了这个好消息便起身去找吃食,而陈朔安抱着狗犯了难。
“还这么小呢肯定得喝奶,我上哪给它找奶去?”
郑远之不以为意,道:“没事儿,这种狗怎么都能活。昨天他在我房间里边嚎边拉,我手痛的厉害,便想着今天一早给它收拾。”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不再说话了。
陈朔安气得想给他两个大嘴巴子。
然后郑远之哈哈笑出声:“你猜怎么着,今早它拉的屎不见了。”
陈朔安,张成功,李蔚:“……”
搞什么?!自产自销吗?!
众人纷纷对陈朔安退避三舍,好像陈朔安是什么会吃人的怪物。
可真正让人畏惧的却是他怀里那只会吃自己屎的丑狗。
陈朔安迎着和煦的晨风,整个人像是要碎在风里。
他缓缓抬起自己那只被舔过的手,柔声问怀里的狗:“你还真是聪明啊,苦了谁也不会苦了自己。屎好吃吗?”
那小狗一听这话似乎触发了什么关键词,小脑袋仰起嘤咛了一声,像是对陈朔安的提问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陈朔安仰天微笑,差点泪流满面。
从现在开始他陈朔安的母语就是无语。
第15章 陈钢炮
“以后有我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汤喝。”
陈朔安慈爱的摸着它的头。
郑远之一声轻笑,道:“那还不如给它一泡屎来得实在。”
“……”李蔚现在很担心郑远之会不会二次负伤。
陈朔安深吸一口气,到底是没找郑远之的麻烦,转过身子对张成功说:“帮我整碗羊奶来。”
张成功不解道:“为何要用羊奶?”
陈朔安冷笑一声:“难不成你给他下奶?”
“……”李蔚现在很担心陈朔安会不会受伤。
好在张成功也没有找陈朔安麻烦,任劳任怨的找奶去了。
陈朔安不禁在心中大声唱“兄弟抱一下”来赞美他们四人坚不可摧的友情。
然后转身回房拿皂角洗手去了。
等李蔚将早餐摆满一桌时,陈朔安手里提着狗姗姗来迟。
“干嘛呢这么慢,给狗刷牙去了?”郑远之拿起筷子往自己嘴里送着菜。
陈朔安不禁感叹手受伤也不能让他干饭的速度慢上那么一秒。
“没刷。来,打个招呼,这全都是你义父。”
陈朔安提溜着狗的小爪,抓起来放在它狗嘴旁给每人抛了个飞吻。
“叫啥名啊?”
郑远之看着它苦恼道。
陈朔安在取名字这方面一向很有天赋。
他正色道:“你看它头是黑的,身子是白的,我们就叫它钢炮吧。”
李蔚无语道:“不是,钢炮这名字和狗的颜色有关系吗?”
陈朔安眉头紧蹙,不认可他的说法。
“怎么没关系,钢炮现在是它的特定称呼了,你还想要什么关系?”
“难听,你没品味。”李蔚一身反骨,势必要为这条小狗谋一个拥有好听名字的权利。
陈朔安才不管他,一锤定音:“这是我的狗。”
李蔚灰溜溜的埋头干饭。
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张成功在一旁乐得看大戏。
不过张大师一般不出声,一出声那必属王炸。
只见他用帕子擦了擦吃得油滋滋的嘴,缓缓开口:“这狗公的母的?”
李蔚赶紧从陈朔安手里抱出小狗一看,沉默是今早的饭堂。
郑远之把头凑过来,沉默加一。
陈朔安稀奇的很,不懂为什么会有如此效果。
他定睛一看,瞬间了然。
“哈哈哈哈,钢炮这名字一听就很文静,配得上咱们小姑娘。”李蔚憋笑憋得快疯了。
郑远之眼角飙泪,为他赋予掌声。
陈朔安面对两人的嘲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多好听啊,陈钢炮小姑娘,你爷爷肯定喜欢你。”
可怜陈敬贤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自己儿子媳妇都没娶,转眼就有了个叫钢炮的孙女。
这几天陈朔安可是一点没闲着,既要帮六殿下擦药换纱布,还要时刻提防钢炮别吃自己拉的屎,可谓是十分辛苦。
而钢炮非常喜欢黏着陈朔安。
元让看着自己身边转着圈咬自己尾巴的钢炮和在一旁乐不可支的陈朔安,眼神一片柔和。
他难免爱屋及乌,觉得陈钢炮也不是丑的不可救药。
但这点想法在陈钢炮叼住陈朔安食指吮吸的时候瞬间烟消云散。
元让面无表情的想。
他要拔了这畜生的毛。
他噌的一下站起来,长腿一迈走到陈朔安身边,揪起狗脖子就往地面的软垫上丢。
那漆黑的狗嘴和食指分离时还发出了“啵”的声音。
元让听到这声响醋的脸色发黑,脸不红心不跳的开始扯谎:“它刚刚干坏事了,去洗手。”
六殿下身份尊贵,实在是说不出那两个字。
陈朔安的眼神同元让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一瞬间福至心灵。
“我真服了!一会儿没看着它又吃上了!”
陈朔安恨得牙痒痒,就趁着自己去打水的功夫,陈钢炮阳奉阴违,天衣无缝地实施了此次犯罪!
元让把人从地上拉起来,牵住他的手快步往盥盆那儿去了。
陈朔安目瞪口呆,使了劲想把自己的手抽走。
他弱弱出声道:“殿下,这只手是被钢炮舔过的……”
元让闻声回过头装得情真意切:“是吗?我忘了,那一起洗吧。
元让捉住陈朔安的手放进盥盆里,随即自己把手覆了上去。
陈朔安瞧着六殿下压在自己上面的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羡慕道:“看殿下这骨相,日后一定长得高大。”
元让闻言笑了笑没出声,给陈朔安的手抹了皂角搓得那片肌肤都泛了红。
陈钢炮背了好大一口锅,丝毫未觉刚刚要被拔毛的危险,被丢在地上后假情假意嚎了几声,见没人理它又呜呜咽咽的缩到角落里去了。
这年头钱难赚,屎…屎还行。
��������
今日是围场举办比赛的日子,陈朔安等人少不了要去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