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双皮奶没有奶
他视他为神明和救世主。
魏黎问道:「如果我的任务都能做好的话,您也能晋升吗?」
他不会只考虑自己,他还会考虑他的神明的前程。
lambda回以微笑:【会的,谢谢你的支持,你做得很好。】
结束小世界的任务,lambda没有立即离去,而是帮忙打官司,指导魏黎拿起法律武器捍卫自己的权利。
时朝年的任务被暂时搁置了,他还不知晓系统和他心生了间隙。
lambda在没有和他解绑的情况下,陆续绑定了新的宿主,从他们那拿到了不少能量。
谁也不是谁的唯一。
谁也不会对谁动心。
很公平,不是吗?
可时朝年并不这样想,他希望lambda能够回来。
快穿局没有规定每个系统只能绑定一个宿主,在能量充足的情况下,一个系统可以同时指导三名宿主。
lambda把精力分散给了别的人,这让时朝年很是无措,他在担心lambda会不会就此抛下他,这样的话,他就没有生命值可赚了。
儿子的唉声叹气引来了时皓阳的注意。
“年年,你怎么了?”
跟以往比起,最近的时朝年显得很反常。
时皓阳有理由怀疑儿子交了什么不该交的男女朋友。
时朝年嘴里呢喃:“机会是自己争取来的,不是靠别人施舍的,爸,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时皓阳对他的话感到莫名:“什么?”
时朝年左思右想,心不在焉,又像从前一样,对着一个单词或者字母发呆。
他跑到了lambda的住所,狂摁门铃。
「统子你有本事勾搭其他宿主,你有本事开门啊!」(bushi
时朝年浑身上下散发着醋味,在摄像监控前气得跳脚,对系统绑定他以外的人的行为表示强烈抗议。
摄像头拍摄的画面传递到了lambda的系统空间。
lambda没有动作。
alpha-0:【你不出去看看?】
lambda:【你以为他为什么过来?】
alpha-0:【你没给他开任务,他当然急。】
一直没有得到系统回应的时朝年在一个傍晚病倒了,没有生命值续命,他最多只能捱到来年春天。
时朝年:救…救护车……(靓仔倒地不起.jpg)
统子,快救我狗命。
他的狗命岌岌可危,lambda总算是把他的意识拉到系统空间了,但对他的态度依旧冷淡。
“统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啊?”
【我是一个系统,不会生气。】
“那你为什么绑定别的人?”
【没有规定只能绑一个。】
时朝年死皮赖脸地撒泼打滚,在地上翻来滚去。
“我不管我不管,你背着我干这种事,你不爱我了呜呜呜!”
【我没爱过你。】
时朝年:“可我爱你啊,就算你再怎么不好我也爱你啊,我怎么忍心骂你呢,我只会对妄图拐走你的人重拳出击,然后把你关小黑屋里这样那样再这样。”
【……】lambda的心跳陡然间慢了半拍。
时朝年义愤填膺:“奶奶滴,你还绑定了谁?我去跟管理员说理去让他换个系统。”
lambda:【不关你的事。】
时朝年沉下脸来,拽起他的手腕,使劲全力将他压倒在地。
“我才是你唯一的宿主,你要是敢绑别的人,我高低给他们来几拳。”
lambda冷笑:【他们比你惨得多,你怎么好意思打他们?】
时朝年:“因为他们现实里比我惨,所以你绑定了他们吗?”
lambda:【我说了与你无关。】
时朝年:“你真是油盐不进啊。”
他解起lambda衣领的扣子,随即低头舔舐那白皙敏感的喉结。
lambda身子轻颤,情不自禁地攥紧他的衣袖,紧张道:
【你……这是在做什么?】
时朝年笑嘻嘻:“我最近看了几本书,你猜什么书?《攻略系统指南》《如何娶系统当老婆》《娇妻系统:宿主狂傲轻点爱》《打击情敌一百零八招》《如何喝系统的奶》!”
lambda面颊晕红,正想开口,下一秒又被他压着索吻。
时朝年:男人!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jpg
他百般挑/逗lambda,不安分的指尖游走在系统的羽翼和后颈上,这是lambda的敏/感点。
lambda面红耳热,吁吁喘气,被他撩拨得找不着北,稀里糊涂地答应他要和其他的宿主解绑。
最后魏黎和另一个小可怜被塞到了alpha-0系统的名下,不到三个月就赚够了生命值续命。
隔壁的小孩时朝年馋哭了,问lambda什么时候开任务,他也想赚生命值。
lambda和他十指相扣,温柔地说:【生命值的事不用担心,我会让你活下去的。】
时朝年:“不用做任务也能有生命值吗?”
lambda吞吞吐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爱我。】
在他创造的小世界里,没有旁人的打搅,过幸福甜蜜的二人生活。
时朝年欣然接受,不用累死累活地刷攻略对象的好感就能拿到生命值,他自然是乐意的。
小世界的第一年,他和lambda在各地的旅游景点玩了个遍。
赶海爬山看日出,拍照永远只会比个“V”。
开心是开心,但他很想回家。
小世界的第二年,lambda怕他无聊,给他送了一只可爱的土狗。
他以为他有了狗便不会再想家了,可时朝年半夜里还是会喊爸爸。
小世界的第三年,lambda又提议抱个娃,这样一家人在一起也热闹些。
时朝年想也不想地点头,尽量顺着他的意思来办。
不过怀孕这事还是让lambda做吧。
小世界的第四年,他们有了一个孩子,小名叫“兰兰”。
兰兰像张干净的白纸,没有沾染半点尘垢,自从学会说话,就总喜欢抓着lambda和时朝年问这个,问那个。
lambda会抱着崽子耐心解答。
时朝年则说,你爹爹啥都懂,乖宝问你爹爹去。
崽子爬回lambda的怀里,两眼挂着泪珠,哭唧唧地问他,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们?
lambda笑了笑:【爸爸只是有点累了。】
第五年,时朝年还是没有真正学会如何去爱一个系统。
他的表面功夫做得再足,lambda也能敏锐感觉到他的心根本不在他的身上。
时朝年在小世界里度日如年,不是想着回家,就是想着回家。
出于无奈,lambda放他回去了一趟。
小世界的几年或是十几年,在现实里不过是睡一觉的功夫。
时朝年一起床便去寻找时皓阳的身影。
父亲在为他烹制早餐,厨房里香气四溢,带着家的温馨。
“年年,醒了吗?洗把脸过来吃早饭。”
时朝年眼角湿润,从身后紧紧搂住时皓阳的腰。
“爸,我好爱你。”
回家的感觉真的很好。
…
几天后被迫回到小世界,时朝年面无表情地咀嚼lambda为他精心制作的早饭,如同嚼蜡。
lambda:【吃完饭喂一下兰兰,好吗?】
时朝年却问:“我下次什么时候能回去?”
lambda:【可是你的任务还没有做完。】
时朝年有些不耐烦地放下勺子,“我哪知道这个任务还要做多久。”
关系越来越僵硬,lambda不由得开口:
【和我还有兰兰在一起,很无聊,是吗?】
时朝年心想,像是过家家一样,这是能说的吗?
lambda扬起微笑:【你回去吧,最好别来烦我。】
时朝年:“那我还能拿到生命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