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双皮奶没有奶
时朝年浑身冒汗:这……这不对吧?
师兄你玩那么花吗?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香,许是李云翼还喝了点小酒壮胆,绑着他毫不犹豫地攻城略池。
“你和师尊,还有狐妖,都有孩子……为什么我和你不能有?”
李云翼想到了什么,醋气攻心,两眼猩红,越发痴狂地侵/占他。
时朝年脸色涨红,“师兄你喝多了……”
本以为李云翼酒醒之后会有所收敛,没想到做起事来更加恶劣了。
“师尊和狐狸也是这么对你的吗?师兄做的要比他们好吗?”
“……”
时朝年:你不要太离谱,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jpg
beta-666看热闹不嫌事大:【原书狐狸一直觊觎的元阳让你得了,怎么样,好吃吗?大补之物哦。】
时朝年的白眼要翻不翻,挣扎着从李云翼怀里出来。
“师兄,今天就到这吧,我怕师尊发现……”
李云翼:“不行。”
时朝年流下悔恨的泪水,为了好感度和生命值,他忍了。
beta-666:【攻略完成了,给你0.5点生命值。】
时朝年发出抗议:抠门!
beta-666:【那不给了。】
时朝年立马改口:0.5就0.5,阿里嘎多,系统桑。
下山一趟只完成了生命大和谐,时朝年挠挠头,还说要收集狐妖作恶的证据呢,结果啥也没做成。
李云翼还安慰他,狐妖十几年前做的恶,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就算他近期没犯事,但也不能因此抹去他从前的罪业。
总结:狐妖作恶多端,罪不容诛。
时朝年点头肯定:你说得对。
什么帮助狐妖改邪归正,修得天狐地位,那都是为了获取对方信任而说的假话。
时朝年理了理衣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参与了诛杀狐妖沈妄的计划。
妙微被请回了宗门,姜执和姜楚从疯魔后的时朝年的阴影中走出,神光剑也不再受到破愁剑的压制。
几乎所有人都将矛头指向了沈妄。
谁让他是妖呢?
清阳师尊在想:一定是这狐媚蛊惑了我的乖徒儿。
师兄李云翼在想:这狐妖勾引我师弟,还产下半人半妖的孽种,罪该万死。
好大儿李昭苏在想:我父亲怎么能和妖在一块儿?沈妄不配。
妙微真人在想:要让这孽畜吃点苦头,他越痛苦我越开心,等收拾了狐狸,再来收拾时朝年这混账东西。
万法宗大弟子姜执在想:狐妖和我有着杀身之仇,此仇不报非君子,我要让狐狸付出应有的代价。
姜楚在想:这该死的妖魅罪业深重,不仅采补他人真元,害人性命,还蛊惑我的心上人,绝对不能留。
众弟子:扫除妖孽,匡扶正义,我等的责任!
恰好这时又有不少平民百姓向清阳门和万法宗求助,血泪控诉狐妖的恶行。
她的丈夫受了蛊惑,被狐妖吸去精元,现如今只剩一副骷髅细骨。
他的父亲幸苦养家糊口,不料被狐妖所害,做了短命之鬼,与妻儿阴阳相隔。
他的好友路遇狐妖,只因醉酒后戏弄了对方,便被活生生吞入腹中。
她的小儿冲撞了妖魔,被啃得只剩两条血淋淋的大腿。
还有无辜的清白人家遭到妖邪的侵/犯,事后含恨而终,自缢于梁下。
清阳师尊查看了一部分人的识海记忆,确定这作恶的妖邪就是沈妄和沈天骄。
时朝年心情复杂,看来这妖是不得不除了。
诛妖在即,李昭苏将破愁剑还给了他。
“父亲,你的剑。”
时朝年摇头:“我用不着,你拿去对付狐妖吧。”
他是引诱沈妄进入阵法的诱饵,不是除妖主力。
李昭苏犹豫片刻,问道:“他又怀了父亲的孩子吗?”
时朝年对系统的话深信不疑,“怎么可能,他那肚子里的孽种可不是我的孩子。”
李昭苏心里的石头渐渐落下,“我以为他会为你再生一个‘沈安然’,既然不是的话,我就把这孽种剖出来。”
时朝年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左右他也没什么记忆。
在清阳门放出清阳师尊囚/禁时朝年的消息之前,沈妄还在苦苦等待时朝年的归来。
历练归来的沈天骄每天都会看到他的爹爹坐在屋檐下,痴痴地望着竹林小道的出口,期盼着他父亲的身影。
明明说好了只是去散步,可是为什么却让人等了那么多天呢?
是出了什么事吗?
沈妄抚摸腹部,感受到那即将诞生于世的小生命在顽皮地踢踹他的肚皮。
看来和安然一样,也是一个喜欢闹腾的主。
沈天骄劝道:“爹爹,你先回屋歇着吧,若是父亲回来了,我会马上喊你。”
沈妄拉住他的手臂,让他在一旁坐下。
“要是他回来,你就把你这一年做过的好事跟他讲一遍,他爱听这些,说不定还会夸你做得好。”
“爹爹,我会的。”
沈天骄从储物袋拿出一个崭新的斗笠。
他还要告诉时朝年,这是他做好事后得到的赠礼。
半年前他路过双星镇救了一个失足落水的少年,那孩子为了报答他的恩情,给他亲手编织了一顶帽子。
沈天骄转动斗笠,喃喃低语:“父亲他会不会像夸安然一样夸我呢?”
沈妄欣慰地抚摸他的发顶:“你也是他的孩子,你做了好事,他怎么能不夸赞你呢?”
沈天骄:“我每天都跟他说一件我做的好事,那他每天就能夸我了。”
沈妄哭笑不得,用手指轻弹他的额头,笑骂:“你这小机灵鬼!”
沈天骄:“但是,爹爹,你说他什么时候回来?他不会不回来了吧?”
沈妄心神不宁,隐隐有个不妙的猜想。
时朝年该不会被抓回清阳门了吧?
现实如他所想,清阳门对外放出消息,清阳真人的小徒弟时朝年被师尊关了禁闭。
沈妄又急又怒,心想这清阳老儿他怎么敢?
沈天骄有所疑虑,急忙拦下他:“爹爹,不可冒然前去,万一他们埋设了陷阱……”
而且沈妄怀有身孕,他更不能让他涉险了。
沈妄手冰脚软,眼泪止不住地下落,脑子里想的全是时朝年被清阳残忍折磨的画面。
再耽误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这可怎么办啊?”
沈妄分出一缕元神附在飞鸟上探听情报。
清阳竟然把妙微请到了清阳门,计划着要给时朝年调制忘情水!
这可急坏了沈妄。
沈天骄拉住匆匆往外走的沈妄,“爹爹,让我去吧。”
此程凶险万分,他不希望沈妄发生什么意外。
他好说歹说,拉着沈妄劝了许久,才勉强说服他不要冲动行事,以身犯险。
“爹爹,你怀有身孕,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啊。救父亲的事,还是让我去做吧。”
虽然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总比沈妄孤注一掷地去冒险强。
“爹爹安心将腹中的孩子生下,若是我回不来,还有他接替我来爱爹爹和父亲。”
沈天骄按住沈妄挽留的双手,只身前往清阳门。
时朝年没有出面,只是站在角落里远远地望。
所有人都在说沈妄狡猾,竟派了自己的儿子来探路做先锋。
时朝年望见沈天骄走进了众人早就布设好的陷阱里,被阵法所困,进退两难。
李昭苏和姜楚提剑上阵。
一个刺破沈天骄的胸膛,另一个紧接其后,剜出沈天骄的五脏六腑。
时朝年低头闭眼,没有再往下看,耳中听见沈天骄挣扎着逼问李昭苏:
“我父亲在哪?”
“父亲”一词在李昭苏听来是最刺耳的。
他把破愁剑拔/出,猩红的血迹延展到沈天骄的咽喉。
“他可不是你父亲,他是我的父亲。”李昭苏展露微笑,“看见这把剑了吗?当初用来救你和你爹爹的剑,现在在我的手上。”
他有意无意地往时朝年的方向看去。
这一次他诛杀沈天骄,时朝年应该没有什么怨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