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双皮奶没有奶
时朝年拉着他一起想名字,“你觉得我的剑应该叫什么?”
沈妄:“叫‘蠢蛋的剑’。”
时朝年:“我想好了。”
沈妄好奇道:“什么?”
时朝年:“就叫……”
后半句话欲要脱口,谁料这时窗外忽然刮起大风,蓦地打断了时朝年的话。
“这是?”
沈妄心跳加速,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往这边疾速飞驰,带着撼天震地的滔天怒火,席卷一切。
为了惩治时朝年的谎言和不忠,同时也是为了报复时朝年的无情与不义。
时朝年惊愕失色,来不及躲闪,飞至眼前的利刃径直没入了胸口。
对于这股气息,作为这把剑的前任,时朝年是再熟悉不过了。
第182章 神怪灵异/狐妖X除妖师12
神光剑很记仇,这是时朝年被捅成筛子后才领悟出来的道理。
beta-666还在幸灾乐祸地笑哈哈:【好险,差点没命。】
离心脏的位置只差分毫。
时朝年目眩耳鸣,两眼发怔,只觉得遍体生寒,一只脚已然踏进了鬼门关。
神光剑还在贪婪地吸食他的血液。
耳畔传来沈妄和李云翼的惊呼,时朝年剧烈咳血,意识逐渐昏沉,再之后的事情他便不得而知了。
黑暗之中唯一的一束光落在前方的人影上,他寻光走去,见那人缓缓回眸。
是lambda的脸。
【你一定会因为背叛我这件事而付出沉痛的代价。】
时朝年被惊醒了,双目圆睁,仰卧在床大口喘气。
他又回到了清阳门,在床畔端坐的正是他的师尊清阳真人。
毫无疑问,是师尊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下次你再敢擅自出宗,为师绝不轻饶你。”
师尊言语冰冷,但递水的举动出卖了他对爱徒的关心。
时朝年强颜欢笑,颤颤巍巍地接过水杯:“弟子谨记师尊教诲,以后绝不再犯了……”
才怪。
他心有余悸地抚摸胸口,从系统那得知,师尊喂他服下了九转还魂丹,不然他也不可能那么快苏醒。
看来关键时刻还得抱紧师尊的大腿才行。
时朝年长吁短叹,想起自己听信系统谗言把神光剑扔进岩浆里的事。
这剑这么容易就出来了,系统真的不是在坑他吗!?
还说什么镇压,这根本镇不住吧!
一被问起神光剑的事,系统就装聋作哑。
时朝年:总感觉系统在坑我,但是我没有证据。(藏狐.jpg)
他拽住师尊的衣袖,对他旁敲侧击,打听师兄和狐狸的状况。
当时狐狸也在场,被师尊发现的话,不会也被抓回清阳门了吧?
时朝年忐忑不安地想,见师尊眉头紧蹙,周身散发让人生畏的冷气。
不妙,又触雷了。
遇事不决,先说一声:私密马赛。(对不起)
时朝年日式鞠躬:师尊,红豆泥私密马赛.jpg
他换了一套说辞,夸赞师尊人美心善,实力强劲。
“师尊,我之前去双星镇买肉夹馍,要老板多放辣,结果走在路上它掉地上了沾到泥了,呜呜呜……我哭了,原来这就是‘辣馍喜欢泥 ’~~”
时朝年扭扭捏捏,眨巴眨巴眼,对清阳师尊持续放电。
清阳师尊:拳头,硬了.jpg
时朝年不敢触雷,又去悄咪咪地向师尊的侍童打听。
侍童瞪他一眼,埋怨道:“你这家伙真是害人不浅。大师兄因为擅自带你出去,被师尊关在石室里悔过了。”
时朝年(靓仔震惊.jpg):纳尼!?
师尊还真的忍得下心惩罚主角攻啊?
“那神光剑现在可是在师尊的手里?”
侍童摇了摇头,“那把剑只有它的主人才能控制得了。”
所以在刺伤时朝年后,神光大概是回到了万法宗。
时朝年继续追问狐妖的去向,那侍童睨着他,不满地说道:“你问这种事,师尊该不高兴了。你知道九转还魂丹有多么珍贵吗?师尊救你一命,你还在想着那该死的狐妖。”
“好吧……”时朝年心虚地挠挠鼻尖,干笑两声。
虽说没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不过能够确定的是,沈妄并没有被谁抓获。
夜里,时朝年辗转反侧,计划着怎么下山和沈妄碰面。
在此之前,他得先解决了他和万法宗以及神光剑的矛盾,不然他这一出去,肯定又会被捅。
将求助的目光转向睡在身侧的师尊,时朝年支起身,大胆地托起师尊的一缕墨发,置于鼻下闻嗅。
“师尊好香啊……”
清阳真人翻身过来,脸颊红润,色如桃花,凤眸中流转的熠熠光辉勾魂摄魄,分明是情动的模样。
“你觉得香的话,为师让你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如何?”
时朝年心里打着小算盘,蠢蠢欲动的魔爪伸向师尊的肩头,反复揉捏对方光滑细腻的肌肤。
“我能留在师尊身边自然是件好事,但是万法宗的人总是来找麻烦,师尊想到什么解决的办法了吗?”
他添油加醋地把万法宗上上下下吐槽了个遍。
“要不是那把剑认主,我也不会加入万法宗,该死的剑灵还趁我休息的时候猥/亵我!师尊,这能忍吗?所以我把它扔火山里了。”
时朝年:秘技!甩锅大法!
师尊半信半疑,“神光的剑灵猥/亵你?真的?”
时朝年:“真的不能再真了!”
在万法宗,他就没睡过一天好觉,每次睡醒都带着一身的“草莓”。
不是剑灵干的又能是谁干的?
时朝年钻进师尊的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大倒苦水。
“师尊,你是不知道您把我赶出清阳门之后,我过得有多惨!是个妖就能欺负我,要不是那臭狐狸出手,我早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了呜呜呜!”
清阳师尊身子一僵,回想起自己用打神鞭鞭笞时朝年的画面。
时朝年吸了吸鼻子:“不过也不能怪师尊,谁让我自作自受,对师尊做出那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呢?师尊赶我走也是应该的……”
说着,时朝年欲要脱离师尊的怀抱。
腰间的手臂箍得更牢了,时朝年内心窃喜,欲擒故纵这一计果然百试不爽。
只听头顶传来师尊低沉沙哑的致歉:“是为师的错,不该赶你走。”
时朝年抬头,对此不可置信:“师尊要原谅弟子当初对您的不敬吗?”
师尊俯首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目光柔情似水。
“你对为师的不敬,为师不是已经还回去了吗?”
指的是用禁术转移胎儿的“恩爱一夜”。
“你被为师的元阳灌到不能自拔的样子,真是颇为动人。”
“!!!”
时朝年面红耳赤,在心里大骂禽兽,在他分神之际,他的脸还冷不丁地被师尊舔了一口。
“师、师尊……您打算把师兄关到什么时候?”
“这种时候不要提这么扫兴的事。”
“???”
师尊!师尊你还记得你当初想要脐橙人家主角攻的事吗?
时朝年抵住师尊不断下压的胸膛,趁他还保留理智,劝说他把李云翼从禁闭室里放出来。
“师尊,师兄他……”
“这种关头,你还有心思想别的人?”
脚踝被猛地抓起,时朝年的惊叫被一个侵占意味十足的吻尽数堵了回去。
…
翌日,李云翼从石室出来,从其他弟子的口中听说师尊带着时朝年去万法宗和谈一事。
与其说是和谈,其实更像是师尊去找妙微真人算账。
有弟子为李云翼打抱不平,“大师兄,师尊以前最疼爱的就是你,凭什么现在却要为了一件小事关你的禁闭?”
李云翼面露愧疚之意:“是我的过失,差点让师弟丧命,我甘愿受罚。”
众人面面相觑,都觉得他是被鬼迷了心窍,竟不忿于师尊对他的疼爱有所转移,还要为了时朝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