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双皮奶没有奶
(没有生气哦。)
(小人得志的你看起来也很可爱呢。^_^)
时朝年不信邪了,“陛下这么爱本宫,贤妃不会吃醋吧?都怪本宫抢了原本属于你的位置,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因为本宫也很爱陛下,本宫想做他的皇后。本宫不想伤害任何人,真的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哭][哭]”
(左勾拳!右勾拳!欧拉欧拉欧拉!生气了吗?)
白淳熙覆上他的手背:“殿下和陛下如胶似漆,感情笃厚,又岂是旁人能够轻易插/足的?不过日后殿下若能常与我谈心,想必也能像陛下那般……鸾凤和鸣。”
(没有生气哦。)
(很喜欢和你聊天,希望你能敞开心扉地跟我聊。)
时朝年瞳孔地震,吓得连夜爬上了崆峒山。
都怪白淳熙,害得他一夜没睡好觉,翻来覆去越想越恶心,结果第二天浑浑噩噩的,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自动替燕淮安挡下了一次刺杀。
刀就扎在他的腰子上,疼得他五官扭曲,两眼昏黑仿佛见到了在朝他招手的太奶奶。
狗比系统又不开痛觉屏蔽!
rnm!退钱!
lambda:【混乱的表情管理更能打动燕淮安的心。】
时朝年在腰子上蹭了一手的血,然后深情款款地将之抹在燕淮安的脸上。
“陛下……要是我死了,是不是就能永远成为陛下心里那道触不可及的月光了……”
燕淮安唇齿打颤,手忙脚乱地为他止血,心跳快得似要蹦出胸膛,方才时朝年冲将上来为他挡刀的刹那,他完全愣住了。
在此之前,他一直觉得时朝年对他只是逢场作戏,从没付出过真心。
这小子怎么可能会为了他丢掉自己的小命呢?
可时朝年偏偏这么做了,在他遇险之际,奋不顾身地挡在他的身前。
“我不能让陛下受到任何的伤害!”
「焯,怎么还没有涨好感!」
时朝年强撑起精神,揪着燕淮安的衣襟,说了好一会儿话,直到听到燕淮安好感度上涨的提示音,才放心昏睡过去。
这任务真是要了他的命,好在终于做完了。
不得不说,100+的好感含金量还是很足的,能让他把皇帝当宫人使唤。
就是这“宫人”太过自觉,什么都要抢着做。
他喝药喝得好好的,燕淮安不知从哪冒出,一言不合抢了他的药碗。
“万一烫着你的手怎么办,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朕来做吧。”
他干饭,吃了没几口,手里的筷子也被抢了。
燕淮安:“不要累着你的手,让朕来喂你。”
他喝水,唇瓣还没碰到杯口,燕淮安又来了。
“这么喝水万一呛着怎么办?”
时朝年(黑人问号.jpg):我不这样喝水我要哪样喝水?
燕淮安面红耳赤,忸怩道:“朕可以喂你……”
时朝年全当没听见,几杯水咕噜咕噜下肚。
诶,爽了。
燕淮安还跟他生闷气,抱怨他不让他喂水,是不是嫌弃他了。
时朝年不当一回事儿,像个废人躺回床上,挠挠肚皮,问lambda皇叔萧煜衡投胎成了谁,怎么去找他。
只要唤起萧煜衡前世的记忆,拿到99点好感,最后再努努力,就能够完成全部的攻略任务了。
lambda:【还在查找中,请耐心等待。】
时朝年:「你帮他投胎还不知道他变成了谁?你能不能再废一点?」
lambda:【我只能确保他下一世还是人,而不是什么猫猫狗狗。】
时朝年:「所以他现在大概多大了?」
lambda:【二十,或许会在泽国。】
时朝年心想,等把腰子的伤养好了,他再偷偷溜出宫。
“你在想谁?为什么不理朕?朕刚刚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燕淮安的嘴哔哔叭叭一刻也没停过,吵得时朝年根本集中不了精力去想事情。
“陛下啊,你要真的闲得没事就睡觉吧,你一天那么忙,好好休息,别熬坏了身子。”
时朝年疲于应付,委婉地表达自己的需求,他需要一个清静的环境。
燕淮安噤声不语,但平日里没事了就喜欢盯着他看,到了夜里还会抱着他睡。
求爱之类的,时朝年倒也还能接受,但燕淮安跟他提到了他的父亲时皓阳,他希望他们的爱情能得到时皓阳的祝福。
时朝年眉头紧皱,对他心生厌烦,想也不想地说:“你没毛病吧?别什么都扯上我爸。”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得到祝福,他可没想过跟燕淮安过一辈子。
闻言,燕淮安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
时朝年宁愿他去找白淳熙侍寝,也不想他在这做什么白日梦。
“现在这样不挺好的吗?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可是……”
“我睡了,陛下也赶紧歇息吧。”
时朝年背过身,不愿再与他交谈。
任务做到这个阶段,他对燕淮安的不耐烦越来越明显,特别是在燕淮安妄想通过那个所谓的“梦境”,告知时皓阳他们之间发生的故事的时候。
时朝年:“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
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燕淮安心里不是滋味,他们两情相悦,他想要获得时皓阳的认可,这难道也有错吗?
“抱歉,年年,是我太唐突冒犯了……”
时朝年闭眼装睡,转而复盘起攻略萧煜衡的整个过程,对燕淮安的话置若罔闻。
“年年?”
“年年……你睡了吗?”
燕淮安跪坐在时朝年的身旁,轻晃时朝年的肩膀,无论如何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连你为我挡刀也是假的吗?」
燕淮安失望地想。
就算他去找白淳熙或者后宫里的其他男宠,时朝年恐怕也不会说一个“不”字。
如他所想,他去找了白淳熙,而那一晚,是时朝年睡得最香甜的时候。
香甜到什么地步呢?
香甜到在梦中还喊着萧煜衡的名字。
「你想离开我去找那个不知死了多少年的家伙?」
燕淮安胡思乱想,仍不死心,一次又一次地向时朝年求爱,可换来的不是敷衍,便是时朝年对他的虚情假意。
时朝年的情话信手拈来,那般轻松的语气,好像是在玩什么过家家。
后来听说白淳熙又怀了龙嗣,时朝年还有闲心跟太子萧如锦嘻嘻哈哈地讲笑话。
白淳熙怀孕关他什么事?
他妒忌过谁吗?
并没有。
他现在连白淳熙的麻烦都懒得去找。
其他男宠若是跟他示爱,他也全当放屁。
谁能入得了他的眼呢?
谁也入不了。
把伤养好后,他胆子大得连逃出宫的路线都想好了,他觉得他不属于这,也不该囿于宫闱。
提桶跑路被抓个正着,时朝年嬉皮笑脸,以为说两句情话就能蒙混过关,把燕淮安哄回来。
“陛下……宫里太闷了……我真的只是想出去看看……”
“是么?”燕淮安显得很平静,没有时朝年想象中的那么愤怒和歇斯底里。
他对他说:“皇后若是不喜欢这个位置,可以让给淳熙。”
时朝年沉默了半晌,眼角挤出两滴泪,“陛下好狠的心……”
燕淮安扶起他,柔声细语地说:“外面不是你的归宿,冷宫才是。”
时朝年撇嘴,冷宫就冷宫吧,反正呆不了几天他就要跑了。
他被贬的当晚,白淳熙来找他谈话:“陛下把自己灌醉了,嘴里还喊着你的名字。”
时朝年面上并无波澜,只当寻常事:“哦,陛下喝多了。”
白淳熙:“你伤了陛下的心。”
时朝年点点头:“是的,我很愧疚。”
白淳熙:“那你可曾爱过他?”
时朝年:“当然,我爱陛下。”
白淳熙更进一步地询问:“你能为了陛下,放弃你在另一个世界的生活吗?为了陛下,永远留下来。”
时朝年惊诧莫名,这家伙怎么知道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