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双皮奶没有奶
他倒想听听lambda怎么给他出谋划策。
有了壳子的lambda也不跟他见外,揽着他往龙床上一躺,不知道的还以为lambda才是皇帝。
时朝年:“朕的龙床是你能躺的吗?”
lambda挑眉,“不让躺?那出谋划策的事情就算了。”
时朝年一听这可不得了,立马变成了献殷勤的狗腿子,“诶哟,我开玩笑的,统子,你说你说,我听着。”
lambda说燕淮安喜欢小动物,可以让他养一条狗或者一只猫,缓解在宫中的忧愁和烦闷。
时朝年心想这倒是个好办法。
不过皇帝的人设不会ooc吗?
说不定燕淮安还会怀疑这是他折磨他的另一种法子,谁知道这宠物养熟后不会被故意宰杀?
lambda:“你可以不以你的名义送他,随便什么人都行,左右那些个宠物也不过是让他开心起来的工具罢了。”
提到“工具”的字眼,时朝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
不可否认的是,在养了一只温顺的京巴犬和一只黏人的橘猫后,燕淮安的心情明显好转了,连带着对狗皇帝(时朝年)的态度都和善了不少。
时朝年眼巴巴地瞅着趴伏在燕淮安脚边寸步不离地跟着燕淮安的京巴犬。
这让他想起了他小时候家里养的土狗大黄。
那狗子整天嬉皮笑脸蹦蹦跳跳,一见着他尾巴就转得跟个螺旋桨似的,还总爱跟着他漫山遍野地跑,要是跑在前面还会时不时地回头看他有没有跟上来,不仅黏人还十分护主。
时朝年手心痒痒,想去抚摸燕淮安的狗子,奈何燕淮安对他很是警惕,他连根毛都没摸着,狗子就被燕淮安抱到了一边。
“摸一下都不可以吗?”时朝年委屈巴巴。
燕淮安阴阳怪气他:“陛下要什么有什么,让人把您抬到狗舍去摸个痛快,何必盯着我的爱宠不放?”
时朝年撇嘴,把手收了回来。
切。
真小气,摸摸都不行。
lambda:【怎么?你也想养?】
时朝年:「没有。」
lambda:【口是心非。】
没过几天,lambda从宫外弄了条两三个月大的小土狗回来。
还是田园犬的经典黄皮。
lambda把牵狗绳递到他的手里:【你也有狗了。】
时朝年猛男落泪,对狗子爱不释手:「我真的哭死,统子,你还是那么爱我……[大哭][大哭]」
不到半天,宫人就把时朝年养了一只小土狗的事禀告给了萧煜衡。
萧煜衡眼皮也未抬,觉得问题不算大。
宫里圈养的名贵犬种本来就多,而且每年都有官员进献优良的猎犬,皇帝养多一条狗又何妨。
重要的是这狗谁献给皇帝的。
“陛下要养就养吧。”
本以为这是一件芝麻大点的小事,不料入夜后,让萧煜衡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他居然在睡梦中变成了皇帝圈养在身边的那只小土狗。
毛茸茸的爪子和身体,低矮的视野,敏锐的听觉和嗅觉。
掌权那么多年,萧煜衡头一次感到这么不知所措。
他确定这不是梦,他真的在睡梦中变成了狗。
时朝年大半夜不睡觉,抓着狗子聊天。
“哎,靓仔,你想要什么样的名字?”
就算变成了狗,萧煜衡的目光一如既往地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时朝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小东西长得……贼眉狗眼的。”
萧煜衡:“……”
时朝年:“你甚至都不愿意叫朕一声 ‘陛下’。”
萧煜衡被放了下来,连蹲坐的姿势都显得如此优雅贵气。
时朝年摩挲下巴,心想这狗子怎么跟个霸总一样?
要不就叫“黄总”吧。
“黄总。”时朝年把脸怼到狗头面前。
萧煜衡嫌弃地逃开,时朝年又笑嘻嘻地堵着他喊“黄总”。
“黄总,你会搓闪光螺旋狮吼螺旋丸吗?”
时朝年怒搓萧煜衡的狗头,在烦狗这件事上,他向来不当人。
萧煜衡被惹恼了,对他露出还不算太锋利的乳牙,低吼着警告他。
时朝年举起巴掌往他的脑袋和屁/股上招呼了几个大逼兜子。
“咋的,还想咬我?欠打?”
幼犬的身子不禁打,萧煜衡的小脑瓜子被拍得“嗡嗡”响,四条腿踉跄了几步,没挨两下就嘤嘤嘤地求饶了。
时朝年指着他,凶相毕露:“下次还敢不敢咬我?胆肥了?”
狗子吐舌头,本能地舔了舔他的手背,向他示好。
时朝年笑逐颜开,把他拎进怀里蹂/躏:“黄总,这样才像话嘛。”
lambda:【论训狗,你是有一套的。】
狗子困得快,萧煜衡眼皮打架,靠着时朝年的胸膛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就像是做了一个十分荒唐的梦,萧煜衡从床上悠悠醒来,细看身体,他还是人,并不是什么幼犬。
无论真假,这一觉后,他都决定去把时朝年的狗要过来。
万一昨夜的「梦」是真的呢?
面对他的威逼,时朝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
“黄总是朕独一无二的宝贝,就算是皇叔也不能从朕的身边抢走它!”
时朝年紧紧抱着狗子,生怕萧煜衡动手把他的宝贝抢了。
萧煜衡表情复杂,实在是一言难尽。
不出意外,他今晚又会变成时朝年的「爱宠」。
时朝年对狗子仿佛有永远也说不完的话:“黄总,你好有戏哦,眼睛滴溜溜转,像个人一样。”
梅开二度,再次变成狗的萧煜衡用鼻子哼气,盘起身子,懒得搭理他。
时朝年非要摸他的肚皮,还把脸埋在他的身上,一脸享受。
“熟悉的狗味!”
萧煜衡:“……”
臭小子你最好有事!
第139章 宫廷侯爵/男宠5
变成狗后,萧煜衡最难以忍受的一件事就是时朝年总在他的耳边“嘬嘬嘬 ”。
“嘬嘬嘬,黄总,你为什么一到晚上就这么高冷?”
时朝年不遗余力地逗狗:“勾引小狗法则:第一步先蹲下来,第二步对它嘬嘬嘬 ~”
萧煜衡用爪子捂住耳朵,发现隔绝不掉时朝年的魔音后,又钻到了龙床底下。
他这侄子也太烦人了。
时朝年特地趴在地板上找他。
“嘬嘬嘬~黄总~朕又不会吃了你,你躲着朕做什么?”
lambda吐槽:【你像一个变/态/痴/汉。】
时朝年:「你放屁。」
逗狗的事能叫痴汉?
时朝年:「话说黄总白天看着挺正常的一狗子,到了晚上怎么像变了个狗子似的,对我爱搭不理。」
lambda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大概是只拥有双重狗格的狗子吧。】
时朝年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那我岂不是赚到了?」
这么有意思的小土狗谁见了不迷糊?
时朝年在床底下扒拉狗子,“嘬嘬嘬,黄总,来来来,朕不玩你,朕要歇息了,怀里有狗子才能睡得着。”
萧煜衡用眼神蔑视他:不要。
他最讨厌没有边界感的小孩!
时朝年幽幽道:“黄总,你的服从性有点低啊,是不是想不开了。”
服从性低的小狗狗可是没有什么前途的,特别是在皇宫里。
萧煜衡听懂了他的意思,心想等天亮回到原来的躯体,他一定要把狗子抢走!
不情愿地从床底出来,萧煜衡昂起狗头,斜视时朝年,从容,大气,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鄙夷。
时朝年眨了眨眼,“你看起来好像一条高傲的狗啊,适合挨大逼兜子。”
听见这语气,萧煜衡下意识地耷拉耳朵,放低姿态,谄媚地舔起了时朝年的手指。
对人类的讨好仿佛刻在了骨子里,萧煜衡流下屈辱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