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双皮奶没有奶
既然lambda一直不肯与他和解,那只有他先服软了。
“lambda,对不起,用那种语气跟你说话,伤了你的心,我真的很抱歉。”
lambda缄默不言,依旧没有搭理他,提上药箱去给病人看病。
时朝年主动上前帮忙,可他发现lambda身边的位置已经被其他小厮占据了,根本没有他的一席之地。
系统的冷漠让时朝年很不爽,明明他都已经低头认错了,lambda还想怎样?
时朝年心烦意乱,努力撇开和系统的矛盾不去想它,转身前往薛涛所在的地牢。
还差最后5点好感,他就能完成第二项攻略任务了。
“相信你自己!你能行!你能顺利完成任务!”
时朝年鼓足干劲,给自己加油打气。
就算没有系统的帮助,他也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完成任务。
被狱卒挡住去路索要银两,时朝年面露难色。
“我手头上没有这么多钱,能不能下次一起交?这次先让我进去……我是来给薛大人送饭的,你们行行好……”
“不行,没有馆主的口谕,任何人也不能见薛涛。”
“……”
时朝年碰了一鼻子的灰。
无奈之下,他打算去借钱,庆幸之前有不少人同情他是药人的遭遇,愿意慷慨解囊。
只是被问及银两的用途时,时朝年对他们刻意做了隐瞒,用买东西的借口搪塞他们。
好不容易凑够了银两,再回到地牢,狱卒却告诉他,薛涛被转移到了另一处地牢。
时朝年:“这是谁的决定?”
其实他知道他在明知故问,不用猜想都知道,是师兰隐把薛涛藏起来了。
为薛涛的事情忙碌了一天,时朝年又被主管李尚良和明连找上门。
这两人曾经都与他发生过感情纠葛,时朝年险些以为自己暴露了身份。
不过好在有惊无险,李尚良和明连来找他,是为了他在白天向众人借钱的事情来的。
时朝年不敢松懈,向他们干巴巴地解释了一通。
李尚良的目光犹为犀利,见缝插针地寻找他话语里的漏洞。
“话说,我怎么感觉你……有点熟悉?”
时朝年强做镇定,“有吗?我以前卖过花和豆腐,李大人会不会是在京城的街上看见过我?”
李尚良的话引起了明连的注意,也跟着开始重新审视时朝年。
不得不说的是,眼前这个药人确实有种熟悉的感觉。
就像是他们曾念念不忘的王时。
明连和李尚良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对时朝年展开攻势。
时朝年头昏脑胀,不堪其扰,刻意回避他们的问题,狼狈地落荒而逃。
糟糕的是,李尚良和明连真的对他起疑了,还将此事禀告给了师兰隐。
时朝年一夜未眠,光顾着与师兰隐周旋了。
而他的系统lambda袖手旁观,没有给他提供任何的帮助。
师兰隐高高在上地发问:“你和姜大夫到底是什么关系?来解春馆的目的何在?”
时朝年口水都说干了,到了后面反而不想认真答话,开始随意胡扯。
“我和他是爹与儿子的关系,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一通乱杀。你问够了吗?我想睡觉。”
师兰隐笑而不语,这小子说话的语气,怎么这么像王时?
难道这家伙真的回来了?
不等他再次问话,时朝年反客为主,反问他不在解春馆的这些日子在苍郑的牢狱里过得怎么样。
这个问题简直就像是在师兰隐的伤口上面撒盐,在场的侍从无一不为时朝年捏了一把冷汗。
你说你问什么不好,偏偏问这个。
听闻时朝年的话,师兰隐的脸色陡然间冷了几分。
“你说你问我什么?”
时朝年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说什么都一样,干脆把话挑明了。
“我问你挨了苍郑多少个大逼兜子,你说出来让我笑一笑。”
师兰隐徐徐起身,带着逼人的威势一步步走向时朝年。
“你是真的不怕死?嗯?”
时朝年沉默不语,他在赌,赌系统会不会救他。
师兰隐:“怎么不说话了?怕了?”
时朝年:“你让我说我就说?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师兰隐眉头紧锁:“你果然就是王时吧,连说话的语气都一模一样。”
除了容貌和王时不一样,其他方面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时朝年矢口否认:“我不是。”
师兰隐本想惩罚他,但转念一想,不如用别的法子让他露馅和难堪。
他招手让侍从来到跟前,命他们去把苍尚书苍郑请到解春馆,就说他心心念念的王时回来了。
时朝年眼皮一跳,暗道不妙。
完了,完了,怎么办?
他下意识的去寻求系统的帮助。
lambda:【我觉得不用我的帮忙,你也能把任务做好。苍郑是一个不错的利用对象,你可以用你的身体跟他做一笔交易,让他向师兰隐施压,把薛涛放出来,这样就能把剩下的好感度刷满了。】
时朝年浑身止不住的发抖,他从没想过他的系统会跟他说出这种话。
为了让他与苍郑更好地相认,lambda撤销了他的外貌更改。
只眨眼间,时朝年就变回了这具身体的原貌。
他是王时,这是毋容置疑的一点。
别说解春馆内的其他人了,连师兰隐都被吓了一跳。
“你还真是王时?!”
竟然回来了?
时朝年黑着脸。
这算什么?lambda在故意报复他?
师兰隐感到不解:“你不是和季翎一起去过逍遥日子了吗?怎么还会回来?”
时朝年跟他说不清,只道:“别让苍郑过来。”
师兰隐连连称奇,绕着他转了一圈,打量了不下三次。
“你说让他别过来就别过来?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时朝年越不想,他就越要做。
时朝年愤懑不已,“他让你蹲过牢子吃过苦,你就这么轻易地让他如愿?!”
师兰隐:“你是我解春馆的人,我当然不会将你白送给他。”
对于他和秦王萧煜衡来说,时朝年就是他们拉拢苍郑的工具罢了。
除非苍郑真的愿意归顺秦王,否则也不可能如愿以偿地得到时朝年。
考虑到时朝年是姜神医的药人,师兰隐还特意试探了lambda,想知道他能否把时朝年让出来。
lambda的回答是:“可以,你们随意处置。”
师兰隐喜不自胜:“既然姜大夫都这么说了,那师某就不客气了。”
…
苍郑到访解春馆,时朝年被小厮告知要以小倌的身份接待他。
时朝年双目瞪圆,整个人都懵了:“你说什么?”
“王时大人,多有得罪……这是师馆主的命令。”
“……”
时朝年闭了闭眼,努力调整情绪。
这些事情难不倒他,根本难不倒他,既然选择了这条本就艰难的道路就要坚持走到底。
「我能行,我一定行,为了活下去。」
他跟师兰隐提了一个小小的要求,就是要把薛涛从地牢里放出来。
师兰隐戏谑道:“怎么?救了季翎还不够,你还想再救一个薛涛?”
时朝年:“可以吗?”
师兰隐笑得恶劣,“我把他放到你的身边,让他做你的贴身小厮,看着你服侍苍郑,你觉得如何?”
时朝年佯装轻松的回话,“可以啊,只要他在我身边就行。”
只要能刷好感度就行。
师兰隐一度觉得他的脑子被门夹了。
和苍郑的重逢并不是一件十分美妙的事情,至少在时朝年眼里是这样的。
上来的第一句话,苍郑跟他算起了旧账:“你当初接近我,是为了给季翎报仇?”
时朝年连应付的话也不想说:“你要是真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你说是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