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从成为富婆开始
结果官司还没有打,她的老公先一步被发现在江中溺亡。
*
温承知验过尸后,走出了验尸房,摘掉了口罩扔到了垃圾桶里,再用酒精把手消过毒后。
看向了做记录的人。
“死者身上没有发白起皱皮的现象,可见落水时间约在两个小时以内。
手中没有泥沙海藻一类,说明没有挣扎痕迹,口鼻部位没有蕈状泡沫。
猜测人是在死之后被抛尸的,至于内脏的情况,得看亲属的意愿。
死者生前应该喝过酒,他的皮肤上没有伤口,唯一的伤口恐怕就是胸前被人刻上的那个符号,所以不排除生前窒息的情况。”
记录的人问:“这个符号是什么啊!”
温承知撇了一眼他,才淡淡道:“埃及的T形十字章,是生命的象征,代表着永生。”
温承知说完之后,就脱了衣服,准备离开。
“你去哪?”
“我去洗个澡。”温承知说道。
记录的人:明明是个法医,却还有洁癖,真是个怪人。
再说楼年这边。
他走到一间别墅面前,轻轻敲了敲门。
第129章 法医的律师宝贝,超温柔!(三)
当他走到一栋别墅面前,楼年敲响了门。
等了一会儿,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穿着红色家居服的女人。
“我说你们烦不烦啊,一天两头的问我。”突然她看见来人后,就立马变了脸,将自己的大波浪卷别在耳后,一脸笑意的道,“楼律师,是你啊,快进。”
楼年点头示意,然后在白鑫的带领下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你要酒吗?”白鑫看着楼年问道。
楼年:啊?招待客人需要用到酒吗?
“不用了,一杯水就行。”楼年绅士的说道。
几分钟后,楼年只是轻轻扫了一眼自己面前拿着一瓶啤酒,穿着暴露的白鑫,就开始了正题。
“白女士,这是我们几天前签的合同,您看看。由于您还没有打官司,您的丈夫就意外去世,所以这份合同就不生效。”楼年将合同递给了对面的人。
而白鑫没有说话,直接接住了那份合同,然后打开看了一眼就扔到了桌子上。
“楼律师说的是这个啊,放心合同会终止的。”白鑫看着自己的暗红色的指甲漫不经心的说道。
然后又缓缓走到了楼年那边的沙发,坐到了他的旁边,将手搭在了楼年的耳边说道:“现在我对你更感兴趣,楼律师。”
楼年立马站了起来,脸上带着笑说道:“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白女士还不如把注意力放在您丈夫的死因上面。”
白鑫也站了起来,笑着道:“既然楼律师有喜欢的人,那就算了,合同过几天我会送给你。”
“多谢,我就不留了。”
楼年说完就直接离开了白鑫家。
白鑫附近一辆车内。
“歪,李队,有人接触过白鑫。”
*
楼年回到温承知家后,就脱了西装,系上了围裙,就开始为温承知准备午餐。
下午他还要回一趟他的公寓,去取一些衣服。
温承知中午一点半才回来,而楼年早就已经回到了他的公寓。
看着桌子上被盖住的饭菜,以及上面的便条,温承知感觉自己好幸福。
错失了十几年,命运又把年年送到了他身边。
而楼年这边,他一直知道他身后有警察在跟着他,这样自己也许是安全的。
楼年拿出了了公寓门的钥匙,钥匙链在主人的扭动下不停的发出声响。
说来,这个钥匙扣还是他高中的时候温承知送的,他就一直使用的这一个,即使再破再旧楼年也不愿意换一个新的。
楼年住的这个公寓很便宜,同时设施也很破旧。
就比如,楼年打开了门之后,门就发出了“吱呀”的一声。
有点刺耳,但是楼年已经习惯了。
一进家里,楼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记得自己最后一次离开的时候,明明把窗帘打开了,现在却被人关上,导致屋子里一片黑暗。
楼年握紧了自己的手,转身关门就往楼下跑。
笑死,一看屋里就有人,他还会傻不拉几的进去和那个人搏斗吗。
衣服可以再买,但是小命要紧。
楼年下楼后,微微抬头,往他家的窗户看了过去,果然窗帘动了。
看来窗帘后面藏的有人。
第130章 法医的律师宝贝,超温柔!(四)
楼年刚准备走,一辆车拦住了他。
“你好,我是平水市警察,现在邀请你去警局做个调查。”说着那个车里的人,拿出了自己的警察证。
楼年见状,脸上挂着标准笑道:“好的。”
然后楼年就上了车。
警察局审讯室
楼年坐在一个蓝白为主的屋子里。
“放轻松,我们只是问你一点事。”一名警官和蔼的看着楼年。
“嗯。”
“姓名,年龄,工作。”
“楼年,27,律师,正准备不干了。”
闻言那个警官顿了一下,问道:“为什么不准备当律师了?”
楼年推了推眼镜,苦笑着说道:“再干下去,我恐怕就饿死街头了。”
“你认识这两个人吗?”那个警官推给了楼年一张照片。
楼年拿了起来,看了一眼,道:“认识,我最后一桩,就是来解决他们离婚的事。”
“可以谈谈他们为什么要离婚吗?”那名警官问道。
楼年双手交叉,笑着道:“抱歉,这个你需要去问问本人,我不能不经允许就随便暴露委托人的信息,这是我的职业操守。”
那名警察盯着楼年,楼年也不甘下风,以微笑回怼。
“你可以离开了。”
“谢谢。”
*
回到温承知家之前,楼年还去买了几身衣服。
楼年看着银行卡里的余额,不由叹了一口气:“又没钱了。”
回到家之后,楼年刚打开门,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温承知。
“你下午不去工作了?”楼年挑眉问道。
温承知笑着说道:“今天下午休息。”
“哦。”
“去买衣服了?”
“原本是想回家拿点衣服,结果钥匙没带,想着不值得再跑一趟,就买了新的衣服。”楼年解释道,然后坐到了温承知对面。
像是经过深思一般,楼年道:“我辞职了,在找到工作之前可能会麻烦你。”
“不麻烦。”我巴不得你一直依靠着我呢。
但是温承知却不敢说。
“对了,你是不是负责白鑫丈夫的尸体。”楼年不经意的问道。
“怎么突然问这个了。”温承知看着楼年问道。
“我最后一桩官司就是准备给白鑫和她的丈夫打的,因为有过接触,所以刚刚去警察局做了个调查。”
“这样啊,还真是巧。”温承知笑着道,“白鑫丈夫死于窒息,像是先被人捂死,然后才被人抛尸江边,凶手杀人手法很熟练。”
“而且,这不是第一起这样的凶杀案,虽然都是同一个凶手,但是每个受害者的死法都不同,唯一相同的恐怕就是死者的尸体没有遭到破坏。”温承知补充道。
“白鑫丈夫死亡前和他的妻子吵过架,所以才闹离婚。”楼年皱着眉说道。
温承知抬头抚平了楼年的眉毛,说道:“咱俩好不容易坐在一起说说话,干嘛要聊这种话题。”
“好。”楼年一愣,看着温承知的手道:“你怎么会想当一名法医呢?”
楼年说完就后悔了,他就不该提这个话题。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温承知笑了笑。
“偶然发现我有那么一些小癖好”,温承知像是又想到了什么,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不会嫌弃我吧,那样还是不给你说了。”
楼年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了,“法医和心理医生一样,见得多了,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私人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