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辰二十一
白苏苏听到不知道三个字,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知道,意味着他可能要保持这副难堪的造型不止一两天。
修行者与常人不同,想睡多久就睡多久,短则一二时辰,长则百年千年。
路晓澜见他的小师弟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安慰道:“师兄以后天天来看你。”
白苏苏:“……”
求你别说了。
路晓澜犯了酒瘾,从空间锦囊里摸了瓶上好的桃花酿,仰头喝了好几口,又道:“无聊的话,你就修炼。苏苏你都五百岁了,还是个金丹,属实弱了点。”
白苏苏:“好。”
路晓澜,现年六百六十岁,元婴大圆满,就差一步就迈入分身期。
他五百岁的时候,已经是元婴中期了。
路晓澜拎着酒壶,很快转身离去。
看飞剑离去的方向,约莫是到青云山顶坐着,喝酒赏星去了。
风从窗外吹进了屋内。
春季的风,温温凉凉,还带着几丝草木的清新气息。
白苏苏在脑海喊了好几声猫宁,也没得到回应,明白他又装乌龟。
他发了会呆,也开始犯困,直接闭上眼睡了。
睡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白苏苏感觉他的脸已经失去知觉,想到之后可能脸歪嘴斜,他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美人男配变丑。
读者们,你们看得下去么。
呵。
*
就这样,度日如年。
路晓澜果真是信守承诺,天天来看他。
有时是拿着酒壶,坐在飞剑上喝酒,陪他聊聊其他师兄弟的事;
有时是路过三秒,对他挥挥手;
白苏苏就这样,趴着趴着,趴了整整一周。
他第一次渴望光阴似箭,岁月如梭,时间可以快进加速。
第七天的时候,下了点薄薄的春雨。
路修晏缓缓睁开了眼,他从床上坐起,垂着眼眸俯视着地上趴着的白苏苏,一双眼眸里清清冷冷,幽幽深深。
白苏苏表面可可怜怜地看着他,心里却摇头叹息。
冷什么冷啊,高冷装给谁看呢。
那么俊的桃花眼,应是含着三月春风的温柔,四月春雨的清爽。
他倒好,眼里全是冷霜,全是寒刃。
白白辜负了他那一双标致的桃花眼。
路修晏淡淡地收回了视线,脸上除了冷,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他手一挥,“滚。”
喔唷。
高冷男主的经典语录,
白苏苏立马感觉自己能动了,匆忙爬了起来。
像个老头老奶似地坐在了地上,他揉着腮帮子,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人设,故意小声道:“是你不让我滚的,师尊。”
语气半分委屈,半分撒娇。
路修晏的视线又落在了他的身上,发髻歪歪扭扭塌在头顶,一对眼眸明明润润,如水波一样粼粼地盯着他看。
他的六徒弟,这么看着他做什么?
路修晏难得睡了个好觉,心情极好,看着他此时的表情,莫名又感觉胸口烦闷。
于是他手一挥。
白苏苏还是在那里演,维持自己的傻白弱人设呢,整个人却嗖地飞了起来。
他微微一愣,下一瞬间,便到了百米高空。
日。
第7章 第7幕 你咬我做什么
“卧槽!”
“路修晏,你他喵有病啊!”
白苏苏在空中慌乱了几秒,忙把他的蝶骨扇召了出来,顺利地落在了扇子上。
雨点落在他的身上,打湿了他的头发,本就软塌的发髻彻底散落,从头顶落到了肩膀。
白苏苏抬手把凌乱的头发给拨到耳后,却忽然发觉周围雨点停住了,他眨了下眼,下一瞬间,整个人就天旋地转。
扑通一声。
白苏苏又是一个脸着地,不对,脸着床。
他又回来了。
回到了路修晏的寝室,还趴在了床上。
白苏苏捏着拳头,胸口窜出一捧火,感觉自己就像是路修晏招手即来挥手的小狗狗。
他坐起身,见路修晏一脸淡定地坐在前方,衣衫随意敞开着,露出白皙漂亮的胸肌线。
慵懒,淡漠,周身散发着一股蛊惑人心的气息。
擦。
白苏苏见他这幅样子,气得嗓子都疼了,“路修晏,你到底想干什么?”
师尊,他实在叫不出口。
路修晏微微掀了掀眼皮,冷眼看着他,竟是不想说话。
“你!”还懒得搭理他了,白苏苏气得哑声道:“说话,别装哑巴!”
路修晏不为所动,嘴巴抿得跟沾了胶水似的。
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个小丑。
白苏苏冷笑,内心呵呵了两声,快速把湿了的外衫脱了,扔到了地上。
那是一个干脆利落。
都把他变到床上了,别以为他不知道他的小心思。
就在那装吧。
他可是个万人迷。
路修晏见他解衣衫,眼眸中掠过一丝不解,“?”
白苏苏解完外衫,就快速爬到了路修晏身前,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这张大帅脸,只想给他一巴掌。
马德。
拼了!
他快速凑近路修晏的脸,快速地碰了下他的唇。
嘴唇相触,一冷一热,稍触即离。
还挺软的。
白苏苏亲完,就往窗外看,见还没有人来,他有点纳闷,转过脸来,见路修晏还是那张毫无波澜的俊脸。
他自己不由地感到一丝羞耻,有股热脸贴冷屁股的泄气感。
老子都把初吻献出了。
女主怎么还没出场!
男主怎么也一点反应也没有!
不推开我,那就快来把我衣服剥了呀,然后女主登场给我一巴掌,哭啼啼把我赶出去。
你哄她,她撒娇,你们快速把主线走完啊。
要不再亲一次?
白苏苏摩拳擦掌,又把脸凑路修晏脸前了。
他嘟起嘴,正欲再亲一次,却被路修晏抬手推开。
他看见他微微皱着眉头,嗓音淡淡,“你咬我做什么?”
白苏苏反应了一下,有些愕然地低吼:“老子在亲你啊!”
咬什么咬!
亏你还是个男主,怎么一点常识也没有!
路修晏连他奇怪的称谓都懒得理会,又是一个“?”眼神。
白苏苏有一点绝望,他艰难地开口:“就是我在对你示好。”
路修晏显然不懂,他忽然抬手捏住他的嘴巴,用指腹摩擦着。
他的手指冰冷,覆在他软软的唇畔,使得白苏苏不由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