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辰二十一
他正欲回绝,却瞬间眼前一片黑。
他闹脾气的兄弟不知何时拿出了个黑袍子,直接罩他脑袋上了,把他的脸挡得严严实实。
白苏苏:“……”
月兰林越杰:“……”
两名看戏的干事:“……”
路修晏冷着脸,抬起手掌压在正在拽黑袍子的某人的头上,一边冷声道:“他是我的道侣。你想死吗?”
道、侣?
路修晏这家伙从哪学的词汇,还挺时髦的。
白苏苏停下了拽袍子的动作,开始装乌龟。
他正想怎么去拒绝月兰快点跑路呢。
正好。
不就是临时当个伪男友么。
完全欧克 。
白苏苏无所谓地被罩着,看着眼前的黑布,鼻尖嗅了嗅味道,开始思索这件衣服到底是哪件。
而外面。
林越杰尴尬地收敛起笑意,面上掠过一丝羞赧之色,轻声道:“抱歉,是我莽撞了。”
他是真的没想过眼前这位普通帅,还一脸冷漠的青年会是旁边俊美绝伦、完全符合他审美的青年的道侣。
哎。
一个头发都绑得歪歪扭扭,没个正经的青年怎么就……
两个干事抿着嘴,暗中偷笑,甚至不由地对林越杰另眼相看。
这位御灵派客卿当初可是以自己的心上人被七杀魔尊掳走的名义,请求他们修真总盟派人前往青云山要人。
前来的途中,他们又收到总盟的传讯,派他们解决掳人事情后,就去调查青云县妖魔化的事情。
没想到,林越杰抵达青云县,还未寻回心上人,就转眼对陌生美男表示好感。
可不让人唏嘘么。
����渣而不自知。
啧啧。
*
三人很快告辞。
“走了吗?”
白苏苏见外面没人说话,拽了拽黑袍子,却依旧被某人按着脑袋拽不下来。
“路修晏,够了啊,快松手。你的衣服很臭你知道吗?”
他观察了半天,根据这衣衫的边缘,才确定头顶的这个黑袍子是在七杀殿寝室被撕坏了的破烂。
没想到路修晏还把这破烂捡走,扔进了存储空间。
路修晏抬起手,寒潭般沉寂的眼眸里幽幽的火焰点燃,对黑袍莫名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他冷声道:
“乌羽衣,与玉生香材质相同,出自一人手,皆是无尘无味,可任意变幻。你要怎么闻到臭味?”
哦?
这破烂袍子怎么还有这么文艺的名字,还和他的玉生香一样能变形。
不对。
他是怎么知道这袍子的名字?
大魔头难道都想起来了?
哦,不!
白苏苏猛地不敢动了,甚至手都有点抖,害怕自己下一秒就被打到地上脸着地,或者飞到空中自由落体。
路修晏指尖触碰黑袍,输入灵力。他心意一动,黑袍随之变幻,眨眼间拉长、旋转,化作了长蛇一般的绳子,缠到了某人的身上。
一圈又一圈,捆得严严实实。
重新获得光明,却被捆成半个木乃伊的白苏苏懵逼了,他憨憨一笑道:“晏弟,你这是在做什么……”
为森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这就是给男主发好人卡的结局么。
生活又对他这只小猫咪下狠手了。
路修晏嘴角勾起浅淡的弧度,眼眸里根本没有丁点笑意,冷冷道:“苏小白。”
“到。”
白苏苏心里咯噔一下,却松了口气。
他叫的不是白苏苏,而是苏小白,他没有恢复记忆。
太好了!
他不会被打。
路修晏盯着他紧张的俊脸,缓缓道:“从今天起,不要叫我晏弟,你不再是我的大哥。”
白苏苏瞳孔微微放大,紧接着脱口而出:“为什么?”
他不过发了张好人卡而已,怎么连兄弟都不和他做了?
小气鬼。
路修晏面无表情地拽着绳索的一端,语气平静,“因为你不配。”
“你说我不配?”
白苏苏一瞬被这三个字气到了,胸口窜出了小火苗,又气又觉得好笑。
他带他离开青云山,给他吃,哄他睡,费心尽力地顾及他的情绪,保护他的安全,甚至冒着基化的危险献出了他宝贵的……屁屁。
现在他和他说他不配?
呵呵。
是啊,他不过是个男配,怎么配做男主的大哥。
白苏苏嘴角上扬,眸子暗了暗,一丝讥讽之色闪过。
他浑身灵力涌出,硬生生地解开了乌羽衣的束缚,漆黑的绳索从他身上松松垮垮地落下。
白苏苏瞳仁微沉,看着路修晏的冷脸,自嘲一笑道:“你说的对,我不配。我不配做你的大哥,也不配和你继续待在一起。
所以,我们就此分道扬镳,互不打扰。”
他话毕便转身,再也不想看他一眼,快速地驾着芭蕉扇往远处飞去。
随便!
不伺候了。
不管男女主什么时候会在一起,都与他无关。
反正修真者有的是时间,他等得起!
可是����
白苏苏刚飞不过五米,就寸步难行,乌羽衣化作的绳索不知何时缠住了他的脚,一圈一圈捆紧,拉扯着他向后。
他不得不停下,回眸一看,绳索的另一端正被路修晏紧紧握住。
艹。
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非得和他对着干是吧!
白苏苏拿出银月剑,裹上黑冥火,干脆利落地斩向了绳索。
第60章 第60幕 你就这么和师尊说话的?我的爱徒
“给我断!”
白苏苏厉声喝道。
电光石火间,裹着黑焰的剑刃落向了绳索,却在逼近的瞬间被突然而至的白影一手抓住剑刃,悬停在空中。
骨节分明的手掌包裹着暗红色的火焰 握紧了剑刃。
鲜血从手上滴落,一滴一滴从半空中坠落。
嘶。
他还是那么不怕皮肉之伤。
白苏苏微微一愣,却冷着脸继续往下用力,他不能再对他心软。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放开!”他低斥道。
路修晏就那么用手捏着剑刃,纹丝不动,仿佛感受不到疼痛。
他看着眼前人冷漠的面容,嘴角勾起,同样冷冰冰地低声道:“不可能。”
要同他一刀两断,决不允许。
白苏苏眉毛一挑,气不打一处来,怎么有人能如此不可理喻。
口口声声说他不配,转眼又抓住他的剑刃,不放他走。
搞笑。
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