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病娇师尊在上,反派求放过 第20章

作者:辰二十一 标签: 穿越重生

他那么不喜欢怡红楼么。

不应该呀。

路修晏抓住他的手臂,冷冷道:“我们离开这里。”

语气不容置疑。

“不要。”

白苏苏甩开他的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女儿红,难得顺利来到怡红楼,他必须得好好体验一番。

端起酒杯,他眯起眼笑着吩咐:“美人们,会唱歌跳舞吗,表演一下?”

“会会,小女子会唱歌。”

很快,一个御姐型的美人就扭着腰坐在了地上,她不敢靠近白苏苏,毕竟他身侧坐的少年眼神可怖。

怀抱琵琶,她笑着唱起了怡红楼流行曲目����十八摸。

歌词又香艳又挑逗。

*

辰辰:下一章路修晏生气。

白苏苏:哎。

第20章 第20幕 别逼我生气

喝着小酒,听着小曲,白苏苏渐渐来了兴致。

他单手托着下巴,开始欣赏琵琶美人的姿色。

她穿得不多,衣衫薄,胸口雪白,暴露了一大片,腰也够苗条。

脸妩媚动人,眼波似水,时不时看向他。

可是����

为什么他不知不觉就把美人的脸看成了大魔头的?

而且换成大魔头的俊脸,反而看得他心跳得有点快。

白苏苏郁闷不已,干脆直接拿起了酒瓶,对嘴吹,咕咚咕咚给喝了。

他到底怎么了?

“公子,是连翘唱得不好听吗?”

琵琶美人见他突然开始喝酒,看也不看她,不由停下了弹奏。

白苏苏摆了摆手,哪里敢说自己都眼花看错人了,“好听好听,你继续。”

他话音落下,就见路修晏夺过他手里的酒瓶,神色冷漠地掐住了他的下巴,“大、哥,离开这里。别逼我生气。”

白苏苏本能地开始犯怂,心里却不是滋味,他动用灵力,直接推开他。

路修晏闷哼了一声,稳住身形,快速抓住了他的脚踝。

擦掉嘴角的酒水,白苏苏冷冷瞪着他,怒道:“不要像个孩子一样缠着我,也不要动手动脚!”

路修晏抿着唇,没说话,就那么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幽深的眼眸里寒气凛冽,他的手掌牢牢抓着他的脚腕,像是狼崽咬住了猎物一般,用力得让他感到很疼。

琵琶声停了。

姑娘们相挨着,恐惧又好奇地看着他们。

那目光仿佛是在说,这两位公子真是奇怪,明明对女人没兴趣,却还要来怡红院。

白苏苏余光瞥见她们的神情,一丁点留在怡红院的兴致都没了,他哼了一声,看向小狼崽,“松开,我们走!”

唉。

都怪路修晏发神经。

路修晏这才妥协地松开手。

他抬手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面无表情地站起身,对他伸出手。

像是要拉他起来。

白苏苏根本不想和他接触,麻溜地自己站起来,然后风一般地离开了怡红院。

年少的梦想破灭。

怡红楼一点没有想象中有意思。

白苏苏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酒意渐渐上脑,他干脆地在街道上奔跑起来。

路修晏跟在他的身后,不远不近,与他隔了一米的距离。

五颜六色的灯笼,形色各异的人们,雨后湿润清凉的风吹在白苏苏的脸上。

不知道跑了多久。

心头的烦闷,逐渐散去,他停下脚步。

复活!

“呼呼……”

白苏苏小口喘着气,又擦了下额头的汗,他抬眸一看,自己竟然跑到了一家客栈门口。

也是,夜深了,该找个地方睡觉。

路修晏站在他的身侧,余光不自觉地又落在了大哥张合的唇上。

大哥,有点可爱。

前不久还气呼呼的,现在又眉开眼笑。

“两位少侠,打尖还是住店?”客栈的老板娘匆忙迎了上来。

白苏苏道:“住店。”

他好奇地在客栈里扫了一圈,摆设倒是和古装剧里的差不多。

老板娘眼眸在他们之间流转,嫣然一笑道:“一间房,还是两间?”

“两间。”

“一间。”

白苏苏和路修晏几乎是异口同声回答。

老板娘见多识广,自然而然地想歪了,她看着白苏苏笑道:“我们这里刚好还剩下一间上房,不如……”

不如你就成全你身侧的好基友,和他睡一晚吧。

白苏苏心想他又不差钱,不过垂眸瞥见不知何时又被拽住的衣袖,无所谓道:“一间就一间吧。”

就这样,他们被老板娘带进了屋。

室内颇为雅致,红木圆桌,雕花灯架,床不是很大,但铺着软绵绵的垫子,看起来就很舒适。

“我睡床。”

白苏苏霸道地坐到了床上,宣誓所有权。

路修晏坐到他身侧,低声道:“我也要睡床。”

呵。

想得美。

幸亏他早有准备。

白苏苏直接把空间戒指里的那张墨玉床给变了出来,他淡淡道:“你睡这个床好了,适合你。”

路修晏盯着突然出现的床,“……”

为什么大哥的储物空间里会放着他们睡醒时的同款床?

苏小白,他一定有事瞒着他。

白苏苏见他沉默,又道:“你有什么不满的?”

路修晏轻声道:“没有。”

“那就好。”

白苏苏快速洗漱完,懒洋洋地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说起来他好久没躺着睡觉了。

擦。

真的好惨。

他快速脱了外衫,钻进了被子,只露了个脑袋,余光却瞥见路修晏坐在不远处的墨玉床上,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这边。

那眼神……

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白苏苏随手一挥,熄了灯。

室内彻底陷入黑暗,他轻声道:“快睡觉吧,明天我们还要赶路。”

他得早点把不省心的路修晏送到南山。

“大哥。”

白苏苏刚闭眼,耳边就少年低哑的嗓音。

“怎么了?”

路修晏似乎在脱衣服,细细簌簌的声音之间,他轻声问道:“我们要去哪里?”

“我们去南山。”

“南山?”

白苏苏直白道:“那里有你生命中最亲密、最重要的的人,我要带你去找她。”